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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瑶又惊又气,生怕有人会上来,然后看见他们这样一幕。
她像只乍然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趁着历墨淮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顾着提心吊胆的紧张了,星瑶没有听见门口外面凌乱离去的脚步声,历墨淮听到了。
薄唇勾了勾。
星瑶在他的唇松开的身后就赶紧伸手把人给推开了,大眼睛带着水汽,湿漉漉的,“你你你你。。。你真的是,太讨厌了,怎么能随时随地在外面就、就乱来,被人家看见怎么办?”
历墨淮没告诉她,已经有人看见了。
好心情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走吧,太太,我们回家。”
。。。。。。
十点多,寿宴已经散了。
程家的几位少爷正在和山庄的帮佣一起,送着宾客们离开。
其中一个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走过来,晒得小麦色的皮肤衬得脸上的五官更加深邃。
程天遇,程家的大少爷,大约是七八年前,跟随医疗团队去了非洲,做了一名援非的医生,这些年很少回国了。
历墨淮看见他,脸上是一片喜色,“天遇哥?”
隔着几步,程天遇笑了笑,“这是你媳妇?”
他的目光转向星瑶,很和善地伸出一只手,“弟妹?你好,我叫程天遇。”
星瑶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跟历墨淮一样,叫了一声“天遇哥。”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在非洲待久了把我们几个都给忘了是不是?”
历墨淮的语气虽然淡,但是星瑶和他在一起久了,他语气里的激动和微颤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今天中午刚下的飞机。”
那边有人在叫他了,程天遇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歉意地笑了一下,“我现在还要忙,等过几天得空了请你跟弟妹一起吃饭。”
历墨淮觑他一眼,“那说好了,到时候叫上阿睿他们几个,你可别为了省下饭钱又偷偷摸摸一个人跑回非洲去。”
程天遇失笑,“不会。这回我会多待一段时间,过完年再出去。”
。。。。。。
出了山庄门口,历墨淮很快把星瑶的羽绒服取过来,细心地给她披上。
回去的路上,星瑶想起那个文质彬彬的程天遇,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一旁开车的男人,“二哥,你跟那位程家的大少爷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诶。”
她这样问是因为,历墨淮跟程家的几位少爷都只是点头之交的交情,但是跟那位程大少,关系明显比其他人要好。
“他是我以前在医学院的师兄。”
历墨淮顿了一下,回忆翻滚,忽然说了一句,“也是阿姐的未婚夫。”
“。。。。。。”星瑶怔住。
“当年阿姐过世之后他在阿姐坟前发过誓言,终身不娶,后来便跟随医疗团队去了非洲,当援非医生,这是他去了非洲之后,我第二次见他。”
终身不娶。。。。。。
星瑶心里忽的有些泛酸起来,这样说来的话,程天遇一定很爱墨书姐姐吧,他们那个时候,该是多神仙眷侣的一对儿,只是天意弄人罢了。
她又觉得有些伤感起来,大约是怀孕了,孕妇的情绪多变,所以又想到了她跟历墨淮。
人生短短几十年,很多事情都是未知的。
一只小手轻轻地爬过去,搭在历墨淮的腿上。
“嗯?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视线,红绿灯的当口,历墨淮偏头看过去,冷不防就被星瑶突然地亲了一下。
“。。。。。。”
毕竟是在路上,哪怕车膜是深色的,虽然别人看不见,她还是觉得害羞,亲了一下之后就赶紧松开了。
“二哥,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和疼爱,谢谢你给了我漂泊的心一个避风港,一个家。
“谢什么?”
星瑶不说,抿着唇角眉眼弯弯地看他。
“嗯?”
历墨淮被她风情的小眼神看得心底难耐,低低地吐了一句,“我看你是欠艹了,小妖精。”
“。。。。。。”
。。。。。。
掌心里躺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耳钉。
那是在山庄里星瑶在拿吃的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米色的白,很衬她的肌肤。
指腹缓缓地摩挲过耳钉上的珍珠莹白,沐樱野闭了闭眼。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二楼休息室里顾星瑶被历墨淮抵着在墙壁上亲吻的那一幕。
越是想要刻意遗忘掉,那一幕就越是清晰得连每一个细节都浮了上来。
女人细白的手腕抓着男人衬衣的下摆,细细碎碎嘤咛的声音。
那一刻,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原本是想借着去还耳钉的机会,为自己在一楼的言辞举动向顾星瑶道个歉,没想到会撞见历墨淮把她压在墙壁上。。。。。。
那样的画面,火烧一样灼着他的眼睛。
☆、164没等他动手收拾自己,她先投降了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锥心的疼痛。
地上酒瓶倒了好几个,可是越喝,脑子就反倒是越清醒,睁眼闭眼,都是山庄休息室里那两个人拥吻的画面。
。。。。。。
门外,沐温婉滑动着轮椅,几次想推门进去,又生生地忍住了。
现在小野被那个叫顾星瑶的女人迷的死死的,甚至这些年来为了她,已经退掉了好几桩沐老爷子给他安排的亲事了。
沐家的地位,想娶什么样的上流名媛娶不到?
可是偏偏,沐温婉想不通,八年前她带着儿子在苏州住了一阵,那个时候她满心都在筹划着该怎么让沐家承认她这个私生女沐家小姐的身份。
儿子跟隔壁新搬来的两个小姑娘关系越来越好,沐温婉当时还觉得没什么。
后来去了英国后她又满腹心思地让沐老爷子把沐樱野送进沐家的机构里去学习。
一直到两年前,沐家适龄的男女青年陆续在老爷子的安排下都结婚了。
沐老爷子掌控欲极强,子女孙儿的婚姻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沐樱野在沐家排行最小,沐老爷子给他安排过几门亲事,无一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名媛千金。
可是沐樱野对自己的婚姻方面一直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开始,沐温婉还以为他是因为把重心放在事业上,无心男女之间的情,事,那时,她还觉得颇为欣喜。
直到后来有一天,她在沐樱野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本,还有一张照片。。。。。。
。。。。。。
今晚的顾星瑶格外主动。
虽然还不能。。。。。。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向来害羞的女人,竟是破天荒头一回给他。。。用嘴。。。。。。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将近十二点,星瑶躲在浴室里刷牙,刷了三次,仍是感觉嘴巴里那股腥味还在。
她忍不住捂脸。
到底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一到家的时候就拖着历墨淮回卧室,没等他动手收拾自己,她先投降了。
给他用嘴。。。。。。
“唔。。。。。。”
星瑶两只手捂着自己热度还没退下去的脸蛋儿,打开热水洗了一下,又拿毛巾擦干净。
在浴室里磨蹭了两分钟才推门出去。
卧室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开了床头的小台灯,光线昏黄朦胧,空气里仿佛还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没有散尽。
历墨淮还没睡,淋漓的舒畅过后,他赤着上半身,被子只遮住腰的部分,露出精瘦的胸膛来。
一只手枕在脑后,眼眸眯着,神情慵懒,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星瑶“。。。。。。”
她默默地脱了鞋子,掀开被子躺上,床去。
刚刚伸手把台灯关掉,身后一堵温热的胸膛就蹭了过来,两只手搂着她,脸也跟着埋进她的发间里。
“太太,”历墨淮的声音带着餍足过后的沙哑和慵懒,“今晚认错态度不错,给你打十分。”
什、什么认错态度?!
她哪里错了?
星瑶侧身拍掉他的手,“我一直规规矩矩的,什么认错,你少诬陷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历墨淮哼声,手又往她身上摸过去,搁在星瑶的腰臀那里,“跟别的男人在公众场合拉拉扯扯的,还说自己没做错,嗯?”
“。。。。。。”
阮睿果然还是把沐樱野的事情跟他说了。
“错了没有?”被子里屁股上被他捏了一下,手指在星瑶腿上来回游移着。
星瑶迫于淫,威,鼓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嘤嘤两声,在他的手要挑开小裤裤往里面进去的时候,她赶紧出声,“错了错了。”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项里,历墨淮哑着声儿开口“往后记得离那个姓沐的远一点,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星瑶被他弄的脖子痒痒的,“睡觉了。”
一扯被子,留了个背影给还完全没有睡意的男人。
“。。。。。。”
。。。。。。
婚礼越来越近。
田心蕊以星瑶的名义在华都首府买了一套三层的小别墅,给星瑶和历墨淮当婚房的。
她这一阵子倒是闲了下来,周末的时候还拉着周秋叶一起,带星瑶去商场买婚房需要的东西。
其实无非就是一些床上用品,小物件之类的。
这些东西大可以让佣人准备就行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结婚,婚礼的事情都是历墨淮一个人操办的,至于婚房的装修,星瑶想要自己出一份力。
几个人在商场里一路逛到家居用品区。
“哎呀,这个床单不错,上面的牡丹花寓意也吉祥,花开富贵,早生贵子。”
周秋叶随手拿了一套大红色的床单被罩过来,蚕丝的,面料光滑。
星瑶瞄了一眼上面的标价,眼睛眨了一下,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价格?这床单是镀金粉了吗?
“床单刚刚已经买了两套了,不用这么多的。”
星瑶说着就要拉着周秋叶走,身后一阵轮椅滑动的声音,紧接着周秋叶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床单连着包装盒就被一只手给抽走了。
“服务员,这个我要了,替我包起来。”
贵气骄横的女人声音,甚至滑着轮椅过来的时候还撞了一下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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