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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松了一口气,“连追都追不上,‘山口组’派这样没技术的人来‘送’我们,是不是太小瞧你了?”
南宫寒的表情依旧凝重,却语气轻松地戏谑一句,“你这马屁拍得不错!”
“切!”湘以沫嘴里发出一声轻笑,嘀咕道,“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点河水你就泛滥!”
“别高兴的太早,看前面!”
湘以沫转过头看向前面,眼睛蓦地撑大,前面又是十几辆黑色商务车,正疾驰而来。
“惨了,被前后包夹了!”
滕越悠闲自在地吃着棒棒糖,打着手机上的游戏,“小沫沫,你放心,南宫寒一只手就可以搞定!”
刹车一踩,手快速转动方向盘,甩尾一个急转弯,往旁边一条路上开去。
“这貌似不是去机场的方向吧?”湘以沫往车窗外看了看。
“机场里肯定早就安排了‘山口组’的人,现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老何,联系直升飞机!”
“是,少爷!”
车速越来越快,如一道闪电快速地一闪而过,南宫寒心思缜密,担心前面被拦截,不断变换道路,让他们猜不到具体往哪个方向走。
道路两边载满了樱花,随风轻舞,纷纷扬扬。但是,现在正处于生死急速的关头,谁还有心思欣赏烂漫樱雨。
不巧,迎面疾驰过来一条黑色的商务车。
“一辆车而已,小意思!”南宫寒黑眸一凝,目光犀利如刀,踩住油门不放,急速前进。
那辆车突然一转身,横了过来,拦在了路当中,七八个人躲在车里,窗户移下,一把把手枪对准了南宫寒的车。
“你不会要装上去吧?”湘以沫充愣震愕地问道。
“路都被拦住了,不撞上去,难道飞过去?”
湘以沫吓得脸色惨白,“你要死,也用不着拉我陪葬吧!”
“这叫夫唱妇随!”
“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刹车好不好,大不了就投降,说不定会优待俘虏!”
“你就这点鼓气?”
“砰——砰——砰——”车一靠近,枪林弹雨袭来。
车皮和车窗都反弹,只会造成点擦伤,显然子弹瞄准的是轮胎。
车速极快,左右晃动,路线诡异,让人很难瞄准轮胎。
子弹与水泥地撞击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我来帮你!”滕越咬着棒棒糖,突然一开车门,身体侧倾,“砰——砰——”一下子击毙了两个。
南宫寒依旧没有要减速停车的意思,飞速疾驰,朝着车尾猛地一撞,随即转动方向盘,擦身飞驰了过去。
那辆庞大的商务车居然侧翻,飞甩了过去,撞在了旁边的高大樱花树上,树剧烈摇摆着,洋洋洒洒,密集的飘落下来,瞬间将黑色的车装扮成了粉红色。
“太酷了!”这么刺激精彩的画面,只会出现在电影中,居然能亲眼所见,湘以沫兴奋不已。
“刚刚还贪生怕死,怎么一会儿就乐在其中了?”南宫寒打趣道。
“谁贪生怕死了!”湘以沫撇撇嘴,“我是担心宝宝受到惊吓!”她马上双手捂着肚子。
“少爷,联系不上机长,可能被‘山口组’的人控制了,私人飞机上的直升飞机也无法使用了。如果在日本调用直升飞机,肯定会把‘山口组’的人引来。所以,我联系了bonanna家族在美国的分公司,直升飞机已经出发了,但是,明天早上才能到!”
“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躲猫猫游戏!”寡薄的嘴角一扬,绽放一抹笃信幽魅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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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暗黑终于侵袭了所有的光晕,将整片天空揽入了统治范围。茫茫苍穹被乌云厚厚实实地笼罩起来,星月隐逸,暗得没有一丝杂质,春天的天气就是如此善变。
“嘀!嘀!”仪表盘上显示快要没油了。
“下车!”南宫寒将车停在了闹市区的停车场。
“我们现在去哪里?”
“酒吧!”
湘以沫打从心里佩服,在这种紧要关头,逃命都来不及,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想着喝酒享乐。
迷幻的灯光流转,激烈的舞曲震耳。
少男少女在舞池中尽情地摇摆、扭动、狂欢。光线暗淡,人头攒动,的确是藏身的好地方。
中间有一个圆形舞台,上面站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舞娘,身材火爆,跳着搔首弄姿的舞蹈,摆着挑逗妩媚的动作,极尽诱惑,媚眼横飞。
滕越对着舞娘,吹了一个口哨,“寒,这个妞不错!”
南宫寒懒得看一眼,“跟我老婆比,差得太远了!”
当舞娘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值得炫耀吗?
湘以沫尴尬地拉拉他的衣袖,“低调低调!”
“一个包间!”滕越对服务员说道。
湘以沫阻止了他,“我们只需要一个卡座。”
“小沫沫,你老公那么有钱,你用不着替他省。”
“蠢得像头驴!万一那群人找到这里来,冲进了包间,我们怎么逃。在外面,不仅可以时时刻刻留意有没有人冲进来找人,还可以混入人群中藏身!”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南宫寒幽叹一声,“因为你是蠢驴!”
“你们夫妻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滕越拽过何管家,“老何,我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他们!”
“我们这个叫夫妻档,那你们的呢?老少配,还是基友情?”湘以沫打趣道。
现在他们是躲避“追兵”却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气氛,还玩得很high。
乔装打扮
湘以沫坐在僻远的卡座中,这几年,酒吧应该是她最最熟悉的场所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以顾客的身份进入酒吧,也是第一次坐在卡座中喝酒,欣赏着外面的香艳舞蹈。
“快吃吧!”南宫寒将一份牛排推到她面前,他端了一只酒杯,如老鹰般锋利的目光射向人群,提高了警惕,随时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在身边,湘以沫异常安心,一点都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自从怀了孕,她就容易饿,大快朵颐起来。
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黑衣人出现在门口,胸口绣着远山的标记,纪战旋站在他们的中间,邪冷的目光扫视四周,“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给我仔仔细细搜!”
“人来了!”南宫寒不缓不急地说道。
“噗——”湘以沫惊吓地将一口橙汁吐了出来,她擦了擦嘴角,余光朝着门口瞥了一眼,“纪战旋?怎么又是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了?”
“总感觉他有意在针对你!”
湘以沫记起了山洞里的一幕,他执意要杀南宫寒,他的恨意似乎比楚展靳还深。
“坐在这里,早晚会暴露!”滕越用菜单遮住了脸。
“跟我来,我知道怎么办!”
趁着旁边有一个高大个子经过,湘以沫站了起来,以他的身躯来遮挡视线。他们几个也用了同样的方式,转移了阵地。
湘以沫匆匆忙忙地跑向后台,根据她的经验,服装道具室肯定在化妆师的旁边。化妆室一直有舞女进进出出,所以很好找。
现在已经到了黄金时段,舞女都已经化好了妆,换好了演出服,所以这时候的服装道具室肯定没有人。
湘以沫推门进入,看到成堆的衣服,表情专注地挑选衣服。
“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为了引人耳目,当然需要乔装打扮一下!”湘以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这件如何?”
黑色网状透视装,如蚊帐一样的面料,上面还镶嵌着银丝,闪烁着熠熠光辉,但却是男士的。
“你是不是拿错了!”
“没有啊,我记得你就穿这个号!”
“你的意思是我穿?”南宫寒一字一顿问道。
“废话,这件衣服,我能穿吗?”
南宫寒当场石化!
“哈哈哈……”滕越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小沫沫,你口味好重!”
湘以沫踮起脚尖,开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你穿这个肯定性感迷人!”
南宫寒冷寒着一张脸,握住了她的小手,“你让我穿这个,是想让我被人误认为是牛郎吗?”
“这个叫反其道而行。‘山口组’的人做梦也想不到堂堂bonanna家族的首席,会打扮成这样,对不对?”
“我宁愿跟他们血拼一场,也不穿这个!”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是厉害,不可能被抓。但是,万一我被抓了,被雅子生吞活剥了呢?被纪战旋凌迟处死了呢?”
“我为保护你!”
“日本是他们的地盘,硬拼硬肯定吃亏!”湘以沫忧心不已,眼底泛起了泪光,跟他已经经历了多次的危险,此刻她真的不想让南宫寒面临任何的险难。湘以沫低下头,揉揉肚子,哀叹一声,“宝宝啊,你爹地好自私,只顾自己,一点也不顾及我们娘俩。”
南宫寒闷哼一声,“算了!”他不想见湘以沫落泪,还是妥协了。
“啊!”滕越惊吓得下巴差点掉落在地。
何管家摘下眼镜擦擦镜片,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先别急着叫,你也有份!”湘以沫随手抓了一件丢给滕越。
“粉红色的?小沫沫,你偏心!”
“你穿着这件衣服,肯定娘气十足,可以跟何管家假扮一对基友。”
“怕!”何管家吓得眼镜掉到了地板上。
滕越嘴角抽了抽,“寒,你老婆来自那颗星球?”
“废话少说,趁纪战旋的人还没有搜到这里,还不快点把衣服给换了!”
湘以沫给自己跳了一件黑色的薄纱装,马上进入换衣室换上,头发随意一挽,用几个玫瑰形发簪做固定。
“叩!叩!”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在外面混杂的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