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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嘀咕一句,“比猪还能睡。”
过了一会儿,滕越进来替她换药,湘以沫好奇地问道,“他怎么会被狗咬了一口?是不是他太嚣张跋扈,连狗都看不下去了。”
“哈哈……”滕越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
“你怎么说自己是条狗!”
湘以沫怵然,“你的意思是他的伤是我咬的?这怎么可能。”
“昨天你全身痉挛抽搐,很容易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就用自己的手给你咬住。”滕越突然凑近她,眨眨眼,“是不是很感动?”
“早知道,应该多咬两口才是!咬掉他的肉,咬断他的筋!”说完,湘以沫目光下沉,陷入沉思,对于他的这个举动着实费解。
“最毒妇人心,说得一点都没错!”
幽冷的声音夹杂着慵懒的鼻音,轻轻地飘进湘以沫的耳朵,她打了一个寒颤,“你装睡偷听我们对话,太缺德了!”
揭露真相
“首先,你讲得那么大声,死人都能听见!其次,在背后说人坏话,究竟是谁缺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如羽毛般轻柔。
“强词夺理!”湘以沫非常怕痒,绵软的身体往旁边一闪,却被他马上拽了回去,将她禁锢在钢筋铁骨般的双臂中,动弹不得。
“小心掉下去。”
“在孤家寡人面前打情骂俏,才是最缺德。”滕越瘪瘪嘴,哀怨地诅咒道:“秀恩爱,小心分得快!”
“你怎么还在这里?可以滚了!”南宫寒嫌他碍眼了。
他有条不紊地换药,绑纱布,“急什么,我还想欣赏一下现场版的av。”
“小心张针眼!”
“治疗针眼对于我来说这也太小儿科了吧。”
“那阳痿呢?”南宫寒突然横扫一脚,直接踹向他。
滕越侧身一闪,“寒,你太损了!”
“叩!叩!”房门虽然敞开,但管家还是敲了两下门。
“老何,什么事?”
“监控录像的画面已经修复清晰了。”房子周围装置了大量的监控摄像,但南宫寒喜欢裸泳,所以唯独游泳池周围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备,但拍摄到的玻璃门窗有模模糊糊的投影,bonanna集团的电脑专家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还原出清晰的画面。
南宫寒深眸沉敛,收起疲倦之色,看了一眼怀中的湘以沫,她身体太虚弱了,讲了几句话就没了力气,恬静地熟睡。
他棱角分明的嘴角冷冷斜勾,“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霍然翻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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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嗙——”震耳欲聋的响声在整幢楼里回响飘荡!
“我说了我不吃了!寒哥哥不来看我,我什么都不吃……”姚美娜发了疯一般抓到什么就随便乱投乱扔,一地狼籍,照顾她的四名看护躲得远远的,怯生生地看着她,不敢靠近。
“你在干什么?”南宫寒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的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衬衫领口微敞,粗硬的黑发有些凌乱,慵懒之中带着狂狷的戾气,幽冷的黑眸快速扫视了一眼。
一见到南宫寒,姚美娜喜上眉梢,收起凶狠的表情,立即绽放一个甜美天真的笑容,“寒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质问诘责
“昨天,你是怎么掉入水中的?”
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姚美娜眼神飘忽起来,闪烁其次地说道,“当……当然是她推我下去的,寒哥哥,你不赶她走,我早晚会被她害死……”
南宫寒冷削地目光端详着她,薄唇微启,“你还是我所认识的姚美娜吗?什么时候变得谎话连篇了!”
她一脸无辜地瞠大了水亮的明眸,“寒哥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你自己看吧!”南宫寒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随手扔在了她的面前,屏幕上的画面正好定格在湘以沫转身,她自己转动轮椅。
姚美娜表情木然,不停地摇头,喘着气大声吼道:“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图片肯定是假的!寒哥哥,你不要相信……”
“这是监控录像拍摄到的玻璃窗上的画面,你还想继续狡辩吗?”低凉的声音透着一股失望,“你变了,变得好陌生。”
姚美娜慌乱失措,大声吼道:“对!我是变了,还不是因为你!我喜欢你,所以嫉妒每一个和你在一起的女人。之前,你对湘如沫不理不睬湘,我还可以容忍她当你的挂名妻子,可是最近,我发现你越来越在意她,我绝不能让她把你抢走!”肆意的泪水簌簌地流淌下来,眼底蓄满了恨意。
他在意她?南宫寒皱拧起眉头,他自己怎么没有发觉?
“美娜,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当年我爹被出卖,遭人追杀,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救了我,可能我已经死了。是我害得你双腿残废,我会对你负责,照顾你一辈子,但不是以妻子的身份。”
“呜呜……”姚美娜嚎啕大哭起来,美好的梦一下子被他打碎了,连一点希冀都不留给她,“为什么不可以,我可以等,等你终有一天转身发现我……”
“等你身体康复了,我让老何安排你相亲!”南宫寒语气决绝,不容反对。说完,他霍然转身,停顿了一下,“还有!这种事情,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寒哥哥,你不要走……”姚美娜想要追他,结果从床上滚落下来,身上粘黏到了地板上的饭菜,狼狈不堪。
以前,南宫寒何其娇惯纵容她的任性,不管惹了多大的祸,都舍不得多责怪她一句,可是这次……居然为了那个女人,第一次向她发火,第一次斥责她。
“湘如沫,我跟你没完!”姚美娜咬了咬牙,泪水迷蒙的眼睛里射出狠毒的凶光。
带伤跳舞
沉睡的湘以沫被一串清悦的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里面立即传来歇斯底里的叫嚣声,“夜蔷薇,你昨晚怎么没有来跳舞,你知道让多少顾客空等了一晚上,我们被砸了多少酒杯,损失有多严重,你今天再不来跳舞,夜…色非被人拆了不可……”
湘以沫揉了揉耳朵,把手机放远一点,等到经理咆哮完了,才回答他,“经理,我腿受伤了,现在还跳不了舞。”
“受伤算什么!就算半死不活,还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给我过来!你是不是这个月的薪酬不想要了,还是不想在夜…色继续跳下去了?”
没有这笔钱,她怎么支付苏逸旻的医药费?
湘以沫眉头紧蹙,咬了咬唇,“经理,今晚我会去的。”她连忙让照顾她的护士找来滕越,虽然他看上去吊儿郎当放荡不羁,但是医术的确高明,才一天的时间,她的伤口已经消肿结痂。湘以沫相信他应该有办法,缓解伤口疼痛,让她可以跳舞。
“美女,才刚刚见过面,就开始想我了?”滕越一开口就轻佻地调戏她。
“伤口疼。”
“不可能!”滕越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信心。
“真的很疼!”湘以沫加重语气。
滕越暧昧地挑挑眉毛,揶揄道:“是不是你们昨晚的战况太激烈了?寒也真是的,你都受伤了,还滚床单滚得那么勤奋。”
“你胡说些什么。”湘以沫的脸上扑上了两朵红晕。
“害羞什么!哪天他要是那个质量不行了,你告诉他,我偷偷给他下点药,保证又猛又持久。”
越说越离谱了,湘以沫马上把话题撤回来,“我最怕痛了,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的腿彻底不痛!”
“很简单,打一针吗啡不就完事了。”
“那不就成了局部偏瘫了么。”
滕越从医药箱里翻找出一支药膏,“这个一般是应急用的特效止痛药,不过只有三个小时的药效,神经元对此药有了抗体,再涂一遍也没用。”
“谢啦!”湘以沫拿到药膏,直接打发他,“你可以走了!”
“我帮你把药膏涂上。”
湘以沫制止他,“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其实,我跟你开开玩笑的!如果,要是被你男人知道了,非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有这么夸张吗?”
“还有比这个更夸张的,给在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给你穿上了裤子,在上面剪了伤口大小的一个洞,还不准我触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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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只有三个小时的药效,湘以沫不得不计算好了时间,涂抹上止痛药膏,快速换上女佣的制服,鬼鬼祟祟,偷偷溜出去,然后,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
暧昧之舞
滕越的药还真有效,涂上之后,伤口不疼了,上蹦下跳都没问题,但是她担心腿用力之后,伤口会裂开,所以走起路来亦步亦趋,非常小心。
“小蔷薇,好久不见,人家想死你了!”这不是上次“非礼”过南宫寒的gay,他小鸟依人地趴在一个壮男的怀里,“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男朋友,怎么样,帅吧!跳国标舞的,身材就是不一样。”一边说,一边摸着猛男健硕的胸肌。
湘以沫的眼睛蓦地一亮,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容,一把抓起猛男的手,“giorgio,借你的男朋友用一下!”
酒吧,dj舞曲,节奏激昂,声音震耳发聩,灯光绚烂多姿,令人刺目晕眩。一群人挤在舞池,乐甩头挥舞,肆意狂舞。台上几位艳丽舞娘,穿着性感暴露的舞裙,随着音乐扭动曼妙地身躯,舞姿极尽魅惑挑逗。
在幽暗角落的卡座,南宫寒独自一人喝着闷酒,微微轻晃手中的wiskey,橘红色的液体泛着幽亮的色泽,他的视线渐渐下移,落在手背上的牙印上,暗如子夜的黑眸一敛,目光深邃。
她明明救了人,却遭到了冤枉,将她扔进了鲨鱼池,像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