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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怎么觉得自己怀个孕,比坐个牢还艰苦?
纤细葱白的手指在桌上慢慢爬,湘以沫偷偷地南宫寒的咖啡挪了过来,端起喝了一口,她本来想用甜甜的咖啡冲淡嘴里的茶叶味,但是苦涩的味道瞬间盈满了口腔,“噗——”直接吐了出来。
“苦,好苦……”
“黑咖啡能不苦吗?”
“你怎么不加糖?”
“陪你!”
淡淡的两个字,不知为何,在湘以沫听来,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南宫寒放下手中的报纸,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中没有味道的煎蛋,举止优雅地喝着一点味道也没有的海鲜粥。
“唉……”湘以沫哀叹一声,“如果你来怀孕就好了!”
“噗——”这次,南宫寒不淡定地将食物喷了出来。
好好的一顿早餐,成了喷洒大会了。
“今天下午,瑜伽老师会来教你练孕妇瑜伽,明天是钢琴老师教你弹胎教音乐,后天是肚皮舞……”
湘以沫水润明眸一点一点瞠大,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太悠闲了,所以你网罗精英来折磨我?”
“我南宫寒的孩子,当然要是精英中的精英!”
“有我的基因,不会差!”湘以沫嘟起了嘴,扳着手指数着她接下来要忙碌的事情,“我还要完成毕业论文答辩,这样就可以顺利毕业了,而且,我还欠了kaicilin一大堆设计稿。接下来,有一次顶级的珠宝设计大赛,我想要参加……”
“一切都取消,在家安心养胎!”南宫寒语气坚决,容不得反抗,“你有妊娠期高血压,别想着到处乱跑!”南宫寒站了起来,何管家随即替他穿上外套。
“可是……”
南宫寒俯身在她嘴巴上轻啄了一口,“没有可是!你现在不需要当一个职业女强人,而是,需要当一个称职的好妈妈!”说完,步出餐厅。
“真难吃!”沈梦妮见南宫寒一走,随即吐了出来,抱怨道。
“这是孕妇食物,其实你用不着吃的!”
一句话,就让沈梦妮的脸色顿时骤变,黑里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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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灿烂的阳光遮掩。
房间里漆黑一片,空气浑浊,郁结着化不开的暧昧气息,地板上一片狼藉,散落着一件一件衣服。雪白的床褥凌乱不堪,上面布满了褶皱。
雅子躺在床上,光洁的后背落满了一个个嫣红的淤痕,她头发凌乱,眼角依旧沾染着泪痕。
纪战旋搂着雅子,邪冷的视线在阴暗的光线中射出幽冷的淡光,眉头紧拧,脸上堆积着愠气。他想不懂,楚展靳究竟哪里好,为什么雅子对他如此死心塌地,为了帮他获取他弟弟的消息,不惜委身于他的身下。
纪战旋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搂着的是一具躯壳,灵魂早已在了楚展靳的身上。既然,他不管多么努力都得不到她的心,那得到她的身体也不错。
大掌覆上了她的后背,粗粝的掌纹厮磨着她光洁白皙的玉肤。
雅子一下子惊醒了,随即将纪战旋推开,“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小旻的下落了吧!”
“不急不急……”纪战旋慢慢凑近她,“我们在温存一下……”
雅子往床边挪,“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做到说话算话!”
纪战旋轻哼一声,撇撇嘴,“我满足了一夜,你对我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对于强迫我的男人,我这态度已经很不错了!”雅子冷讽地淡笑一声,“怎么,你想出尔反尔?”
“小旻现在……”他故意拖长了声调。
“他在哪里?”雅子急切地逼问着他。
“当然是在病床上!”看她一脸紧张,纪战旋忍不住耍弄她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啪!”雅子毫不留情地怒扇他一巴掌,咬牙切齿地怒骂道:“贱男人!你是我见到过我最无耻恶心的男人!”
好戏上演
雅子怒不可遏地冷睨着他,婆娑的泪眼中闪动着火光,牙齿厮磨,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男人杀了!
纪战旋不怒反笑,“够泼辣,我喜欢!”
“你早晚亲手要了你的命!”雅子走下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速穿上。
“你难道不想知道小旻的下落了?”
“上一次当,是无知。上第二次当,那就是愚蠢。你当我是弱智,还是痴呆,还会继续上你的当吗?”
“你是个聪慧精明的女人,但是一处理感情的问题,就成了弱智痴呆。”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雅子从钱包中掏出一沓钱,甩手丢在他的脸上,“给你的小费!”
纪战旋勃然大怒,“你当我什么!牛郎吗?”
“明知故问!”给他这点耻辱,还是难消雅子的心头之恨,“你技术不错,挺适合干这一行的!”她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绑架小旻的是beatrice!”
雅子一顿,转过头,“你确定?”
“你都给我小费了,我要不要给你点福利,让你下次再来光临我?”
“后会无期!”雅子冷哼了一声,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她一消失在酒店走廊的尽头,beatrice出现在房门口,他的身旁依旧莺歌袅绕,“怪不得你不要我马上就通知楚展靳,他弟弟在我的手里,原来是想玩弄楚展靳的女人!”
“错了!她迟早是我的女人!”邪佞的奸笑在纪战旋的嘴角逸开,“你还不回去准备准备,楚展靳马上就要上门找你麻烦了!”
beatrice亲了身旁的美女一口,笑容恣意,眼角的皱纹更加狰狞,“应该是好戏上演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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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气温渐渐回暖,枯枝钻出了嫩绿的枝芽,纤草如丝,好像地毯一样轻柔。湛蓝的天空,晴空万里,澄澈的蓝色似乎能将世间所有的阴霾洗净,可是却涤不去湘以沫眉间的愁思。
她一脸愁眉不展,哀叹一声,“唉……”
茶几上摆满了精美的婚纱图册,一件件唯美浪漫的婚纱令每个女孩子都神往,但湘以沫却是兴致缺缺,思绪飘远。
“这些婚纱都不好看吗?”南宫寒眉头也皱拧起来,“这些都是最著名的婚纱设计师的作品,你看一下这位设计师的作品,她专门为王室设计婚纱。”
“南宫寒,你说小旻会被谁抓走?楚展靳跟谁结过怨?为什么要抓走小旻呢?”
他神色一滞,“啪”地一声将图册阖上,冷闷地说道,“我放着那么繁忙的工作不管,是为了给你挑选婚纱,不是来听你张口闭口谈论其他男人!”
“我担心他有事嘛!”湘以沫嘟起嘴,小声嘀咕。
“既然小旻对于绑架者是一颗有用的棋子,当然会保证他的安全,而且,楚展靳很快就会找到他了!”
“你怎么知道?”
南宫寒挑了挑眉,“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又开始臭美了!”湘以沫低喃一句,“这件婚纱不错!”
南宫寒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即否定,“不行,太暴露了!”
“不就是露个后背嘛!”
“你是当我的新娘,又不是去‘夜…色’跳艳舞,需要坦胸露背吗?”南宫寒翻过几页,“这件婚纱我看不错!”
“我又不是粽子,要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居然连两条胳膊都不放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参加的不是什么婚礼,而是木乃伊系列电影的首映礼!”
湘以沫话音一落,门口传来了激烈的吵闹声。
“尿裤子医生,这么巧,没想到你也来这里!”苏梓琳一看到滕越,那是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滕越脸色一绷,“你出尔反尔!上次不是答应我,不准叫我尿裤子医生!”
“那就叫你太监公公医生好了!”
滕越气得脸色泛青,“你这个硅胶假胸,出口还是这么恶毒!”
“滕越,你待会儿再给夫人量血压,你先量量自己,估计现在快要爆表了!”何管家戏谑道。
“谁说的是硅胶假胸!”苏梓琳恼羞成怒,故意在他前面挺了挺胸,骄傲自豪地说道,“我的可是纯天然,货真价实!”
“那可能填充的不是硅胶,而是自体脂肪,不过,还是一对假胸!”
“你羡慕嫉妒恨,所以才诋毁我!你对硅胶隆胸、自体脂肪隆胸研究这么多,是不是你自己想要去尝试尝试?”
“我的医院整形专科不错,万一有一天,你的假胸爆了,可以过来修复,我给你打折!”
“梓琳,你来挑选一下伴娘礼服。”湘以沫打断他们,不然这两个人继续吵下去,非没完没了不可。
“伴娘?”滕越惊恐地大叫一声。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地大叫,会吓到以沫肚子里的小宝宝!”
“我当伴郎!”
苏梓琳白了他一眼,“你当伴娘才合适!”她点了一件粉红色的小礼服,“这件不错!”
滕越偷偷地瞄了一眼,幽幽地说道,“面料太薄,说不定就被你的假胸给撑破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梓琳嘟喃一声,又指了一件,“以沫,这一件呢?你觉得怎样?”
“远看像块窗帘布,近看像个灯罩!”滕越窃笑道。
苏梓琳霍然起身,双手叉腰,“你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嘴巴长在我的脸上,我想说就说!”
“恶毒的话讲多了,小心满嘴长满毒瘤!”
“你这么牙尖嘴利,小心满嘴长满痔疮!”
……
湘以沫无奈轻叹一声,“他们又开始打情骂俏了!”
“我看好事将近了!”南宫寒点点头。
何管家辛酸地说道,“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家寡人了!”
一命换一命
“老公!”湘以沫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