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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去了医院,似乎不看望一下姐姐,她不会心安地踏入教堂。
她拧干一块湿毛巾,举起湘如沫的手臂,细细地擦拭过去,嘴里喃喃自语道,“姐,我明天就要嫁给南宫寒了。对不起,我爱上了他。当初,我是为了姐妹情义,才答应你代你生宝宝。刚开始接触他,认为他就是一个不可不扣的人渣,霸道无理、冷血无情、残酷暴虐。我还同情你,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混蛋!”她的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如冬日的阳光,暖人心脾。
湘如沫静静地躺在床上,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反应,脸色憔悴,清瘦了不少。
“可是,渐渐地接触下来,我发现他是个闷骚腹黑男人,明明心里很关心你,可是,却要装作漠不关心,明明很在乎你,却要憋着闷不吭声。但是,在你觉得冷的时候,他会给你披上衣服。在你吹风的时候,给你涂抹上脸霜。在你觉得饿了的时候,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如此细致入微,我都自愧不如。几次三番出入生死,他都以自己的命来保护我,这样的男人,我的心怎么可能不动摇。”湘以沫的声音渐渐喑哑,眼中晶莹的泪水打转,“姐,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喜欢他,可是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姐,你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想夺去你的幸福,而是情难自控。如果有一天,你醒过来了,你需要他的时候,我会将他还给你。”
湘以沫的心里非常纠结,她是希望姐姐能够快点醒过来,但是,一旦她醒过来,或许,她的幸福就要破碎了。
她从来没有奢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幸福完美的家庭,只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姐姐的痛苦之上,她的幸福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支离破碎。
“姐,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怀孕了!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当阿姨了!”湘以沫覆上了腹部,因为怀的是双胞胎,才十周的时间,就已经微微隆起。
一谈及宝宝,湘以沫快速拭去眼角的泪花,嘴角扬起慈爱的笑容,因为她伤心,宝宝也能感觉到,所以,她必须开心的笑。
湘以沫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华灯初上,璀璨的霓虹灯如一朵朵烟火,次第绽放。
“是去了医院吗?”
湘以沫一步入卧室,没有想到南宫寒会在里面,她吓了一跳,“滕越和任司宸不是拉你去喝酒,说什么告别单身前夜,要不醉不归……”
“我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了,有什么好告别的!”南宫寒坐在床上,慵懒地斜倚着枕头,翻阅着结婚照片。
“一回生,两回熟,怪不得一点都不紧张了!”
“可是,婚纱照是第一次,结婚仪式也是第一次!”
“你跟姐姐没有举行结婚仪式?”
“就随便登记了一下。”
没有仪式,没有婚纱,就连结婚戒指也是湘如沫自己去挑选,给自己买的。她也不想有隆重的仪式,让众人皆知她是有夫之妇,影响她出去寻欢作乐。
湘以沫明白了,“怪不得报刊杂志上从来没有刊登过姐姐的任何消息!”
“patrick丢给了我一个烂摊子,我要好好整顿整顿bonanna。她是沈爷爷挑选的人,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妻子对于我而已只是一个摆设,所以我就没有反对。我们结婚之后差不多只碰过三次面。第四次,我就遇见了你!”
中了奸计
“湘以沫有些纳闷,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担心你会吃醋!”
湘以沫嗤鼻一笑,“我又不像某某人,是在醋缸里泡大的!”
“现在不得了了!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缸了!”南宫寒翻身下床,将她横抱了起来,“看来某人的骨头开始发痒,欠收拾了!”
天旋地转间,湘以沫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柳眉紧拧,“明天很忙,今天放过我好不好?”她眨了眨水润大眼,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我不吃这一套!”南宫寒俯身下,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快速,只有宠溺,没有暧昧,“我跟湘如沫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希望她不会成为你的心理包袱。”
他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原来就是为了说出这一句话。他似乎能够看透湘以沫的心事,知道她在为此事忧心,所以来安慰她。
“是不是所有二婚男人,都喜欢把前妻撇的干干净净?”湘以沫揶揄道,看着他脸色一点一点往下沉,她心里暗自发笑。
“你说呢?”声音幽幽然。
“砰——”一声,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我就知道,你为了小沫沫,放我们的鸽子!”滕越直接冲了进去,将南宫寒从湘以沫的身上拽了下来,“明天小沫沫就是你的老婆了,你这么心急干什么!”
任司宸抱了一大堆酒,“今天是你最后一个单身夜了,一定要不醉不归!”
“我都第二次结婚了,这些形式就免了吧?”南宫寒皱拧起眉头。
“什么第二次,就算是第三次也不能免!”滕越已然有了几分醉意,大声嚷嚷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湘以沫愤愤然说道,“他才不会结第三次婚!”
南宫寒担心他继续口不择言,拖着滕越去了书房。
不过,这样也好,湘以沫可以好好睡一觉,为明天繁忙的婚礼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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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阳光和煦,暖意融融。湛蓝的天空中飘荡着几朵棉柔的白云,似轻纱般柔软飘逸。
经过一夜的沉淀,空气清新自然,飘着淡淡的花香。湘以沫的房间早已被香槟玫瑰所包围了,粉嫩的花朵竞相争艳,婀娜多姿。
一大清早,她还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中,就被化妆师和发型师团团包围了起来。眼睛就好像粘了胶水,根本张不开,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等她睡得差不多,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一般。
精致的妆容将她本来就小巧清丽的脸蛋衬托地更加明艳生动了。因为她怀里孕,所以妆容很淡,肤若凝脂,无须涂抹什么粉底,一点隔离霜就让她容光焕发,桃红色的嘴角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丝丝暖意的笑容,修长细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扇,灵动可爱。
纯白色的婚纱出自著名婚纱设计师vanwang的作品,这件高级定制的婚纱纯手工缝制而成,采用了高级的丝绸闪缎和珠光面料,上面娟秀着精细的团花图案,细看之下是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裙摆处是飘逸的雪纺,缀着银丝流苏,随着清风飞扬飘舞。裁剪落落大方,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来,一簇精致的蔷薇花从一侧的肩膀,倾斜地弧度一泻而下,一直铺展到她的腹部,将微隆的小腹巧妙的遮掩了起来。
“以沫,你今天太美了!等一会儿南宫寒看见了,肯定把他的魂都勾走了。”苏梓琳已经换上了伴娘礼服,一身裸粉色波西米亚式风格的长裙,将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地更加纤细修长。背后的一个蝴蝶结,女人味中有增加了几分可爱俏皮。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了。”湘以沫小声说道。
按照湘以沫的意思,他们的婚礼只需要邀请一下亲朋好友,在教堂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好。可是,之前南宫寒在新闻媒体上高调示爱,弄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再婚了。如果不邀请一些生意场上的友人,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这场婚礼想不隆重也难了,出席的人除了亲朋好友,就是政界、商界、还有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还没说紧张呢,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担心,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不小心犯了错,出了糗!”
“没事!”苏梓琳拍拍胸膛,“我就在你旁边,要丢脸我陪你一起丢!”
“你真的太有义气!”湘以沫还期待着她会说,有她在身旁,会提点她不会犯错。
“我去给你倒热牛奶,先补充一下体力!”苏梓琳拎起裙摆,一溜烟就跑掉了。
湘以沫轻叹一声,“怎么跟上战场一样紧张呢?”
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一跳,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她就直接挂断了。可是,随即又响起了短信铃声,还是那个刚刚号码。
“到底是谁?”湘以沫嘀咕一句,点开短信,发来的只是一张照片——
苏逸旻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血管,从他身上盖得被子可以看出,这不是在医院。
湘以沫的明眸善睐蓦地瞠大,心跳骤然加速,脸上的血气一寸一寸褪去,她立即明白了,这是绑匪发来的。
她马上回电话过去,电话一接过,她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小旻?你要多少钱,给个数!”
“原来南宫夫人在乎这小子的性命!”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已经经过变声处理,显得异常诡异。
“你究竟想要怎样!”
“你想要这小子活命,就自己一个人坐上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我就直接掐死他!”
横生事端
“不要!”湘以沫慌恐地大叫一声。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不然就将他掐死,直接扔进海里喂鲨鱼!”
一分钟?根本不给湘以沫考虑的时间,她只能马上答应下来,“好!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她走到床边,趴到地上,手伸进床底下摸索,上次,南宫寒就是在这里取出的手枪。眼睛一亮,果不其然,这里真的藏有一把手枪。湘以沫将裙摆撩了起来,手枪捆绑在大腿内侧,这样就不易让人发觉了。
她想发个短信通知南宫寒一下,可是手机那头传来了阴森森的寒笑声,“还有三十秒时间,见不到你的人,我就要……”
“你又没穿过婚纱,不知道这玩样多累赘,走起路来有多不方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