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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有激素。”
“什么是激素?跟鸡有什么关系?”点点睁大了求知的眼睛。
湘以沫想了一下,耐心地解释道,“鸡吃的饲料中有激素,然后鸡就会长得很快,小朋友吃多了激素,会早发育。”
“妈咪,早发育是什么东西啊?”
“呃……这个……”湘以沫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解释。
“早发育就是会长胡子,你想长胡子吗?”南宫寒轻抿一口红酒,得意洋洋地瞥了湘以沫一眼,颇似炫耀。
点点油腻腻的小手托住下巴,使劲摇头,“我不要长胡子!以后再也不吃炸鸡腿了!”
吃完饭,两个小家伙的脸上沾满了有种酱汁,好像可爱的小老虎。湘以沫用湿巾耐心地给他们擦干净。
南宫寒凝望着他们,沉黑的眼底涌动着细碎的涟漪,薄凉的嘴角在不经意间扬起,心头荡漾着丝丝的暖意。现在,他的人生已经美满了,再无所求。
走出火锅店,习习凉风拂面。
湘以沫抱着点点柔软的小身体,平时觉得那么轻,此刻为何觉得那么沉重。似乎四肢酸软无力,呼吸越来越沉重,额头沁出一层汗珠,清亮的微风一吹,丝丝冷意刺入骨头,蔓延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怎么了?”南宫寒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
“那你不要去上班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换做平时,要强的湘以沫肯定会坚持回去工作,可是现在头痛欲裂,即便握起画笔也无法画出设计图,“我会加班来弥补的!”
“用不着!”南宫寒讨厌她跟自己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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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将湘以沫送回了酒店,但没有马上离开,走到前台。
“把她隔壁房间的房卡给我!”
经理一看到南宫寒就战战兢兢起来,“总裁,你要住房吗?要不要给你安排总统套房?”
“我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我要她隔壁的房间!”
“可……可是,那两个房间有客人入住了。”
“不会给他们的客房升级,让他们搬出来吗?”
经理连连点头,“我马上去办!”
南宫寒搬进了她隔壁的房间,虽然有一墙之隔,但跟之前遥远天涯的距离相比,此刻,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沫沫,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翌日清晨。
天色朦亮,南宫寒关掉视频,阖上电脑,揉了揉眉心,一脸倦意。
他冲了一个澡,一扫疲倦之态,立刻显得精神抖擞。他拿起手机,熟练地按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快点起床,陪我去游泳!”
“我生病了,咳咳!”含含糊糊的声音夹杂着剧烈咳嗽声。
南宫寒不耐烦地皱拧了一下眉头,“昨天才用的招数,我还会上当吗?要骗人,也拿点诚意出来,想点新的花样!”
“咳咳!”湘以沫气息沉重,鼻音很重,“相不相信,随你!”说完,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给她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居然敢挂他电话!
南宫寒厉眸一紧,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间,“砰!砰!砰……”发泄怒火一般,用力捶打着房门。
“吵死了!”湘以沫埋怨一声,爬下床,一站起来,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拖动着虚软无力的脚步,彳亍慢走,仿佛遭受了秋霜袭击的树叶,失去了精气神,蔫败凋零。
“咔嚓!”一声,门应声打开。
南宫寒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看到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轻笑一声,“不错不错,跟昨天相比,演技简直突飞猛进了!”
湘以沫消瘦单薄的身体微微轻晃了一下,“我今天没有力气跟你耍嘴皮子,改天奉陪到底!”她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火,喉咙含针一般,每说一个字,都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你感冒了?”南宫寒语气一紧,看她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直接一把握住湘以沫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拉入怀中,大掌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如烧。
“不要你管!”湘以沫执拗地挥开他的手。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南宫寒黑眸一沉,难道是因为昨天给她冲了凉水,所以导致她感冒发烧了?
“小病而已,用不着去医院,我已经吃了药,睡一觉很快就会好了!”她眼神涣散无力,吞了药,更加犯困了,连连打哈欠。
南宫寒将她抱了起来,放回床上,马上盖上被子,撩动着她鬓角濡湿的发丝,“你睡吧!我等一会儿再来看你!”
“用不了!你不要来烦我,我就太感激了!”她的眼皮好像粘了胶水,渐渐阖上,怎么也睁不开了,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
南宫寒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点点和球球,随即把经理叫了上来。
趁着他们三个熟睡,南宫寒偷偷地把他们运回了家。点点和球球睡在客房,南宫寒把湘以沫抱进了他的卧室。
偌大的房间,气流静谧悠缓,窗帘紧闭,不透一丝光亮,如夜晚般漆黑幽暗。这个冰冷如地窖的房间,因为有了湘以沫,温暖起来,空气中飘散着她清新淡雅的气息……
纠缠不休
昏暗的光线下,南宫寒凝望着她恬静温婉的睡颜,眼神专注,如此要将她镌刻进心中,流泻着浓浓的眷恋。
他端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拭去她额头上的冷汗,贴上散热贴。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沉溺在她的细腻柔滑的肌肤之中,清雅的香气扑鼻。南宫寒一个颤悸,直接在她身旁躺了下来,将她滚烫的身体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头埋入她的脖颈,贪恋着她的香气。
此刻,他的心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平如镜。南宫寒已经一宿没睡,浓浓的困意袭来,抱着她甜甜入睡。
空气中飘荡着浅浅的呼吸声,两个人紧紧相依,仿佛连体婴儿,那般亲密。
湘以沫额头缀满了薄凉的冷汗,眉头蹙紧,睫毛颤动,睡得非常不踏实,干涸泛白的唇瓣微张,逸出轻微的声音,“寒……南宫寒……不要离开我……”哽咽声中夹杂着卑微的哀求。
她一直以为自己承受了如此多的磨难,已经足够坚强,但南宫寒的死才是对她最大的打击,感觉她的世界都倾倒了,没有了生活的重心,若不是有了点点和球球,她肯定会选择相依相随。
南宫寒一向浅眠,马上惊醒了,头一抬,脸上的面具在他睡着的时候掉落了下来,他没有察觉到,随即轻捧起湘以沫滚烫的脸颊,拭去眼角的泪滴,“沫沫,醒醒!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
湘以沫睁开惺忪迷离的眼睛,弥漫着一层泪水,泛着莹莹水光,“寒,是你吗?”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微颤的手,轻轻地触碰他的脸颊,“你好坏,一会儿彻底忘记我,一会儿彻底离开我,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心,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你为什么要如何狠心……”
压抑已久的泪水如断了弦的珍珠,簌簌地滚落下来,湘以沫渐渐泣不成声。平时,在点点和球球面前,她必须坚强,不能留下一滴泪,此刻她以为这是梦境,所以才会如此肆意放任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了病,内心变得脆弱无比,不再佯装坚强。她所承受的压力,她所忍受的痛楚,随着苦涩的眼泪,一股脑儿流淌下来。
原来,这些年,她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比他少一分。
“对!我太坏了,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见到她凄凉的泪水,南宫寒的心猛然揪痛起来,捧着她精致的瓷颜,俯下身,轻吻她的眼角,湿热的舌尖舔去苦涩的泪珠……
湘以沫低声啜泣着,绵软无力地藕臂用尽了全力抱紧他,“再多陪我一会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她深怕梦境一碎,南宫寒就消失了。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灼热的吻落在她翘挺的鼻尖,柔滑的脸颊,粉嫩的唇瓣……仿佛他在沙漠之中行走,极尽干涸,寻觅到了绿洲,如此急切,迫不及待地覆上温热的香唇,碾转厮磨,如一块濡湿的棉花躺,吸吮汲取着香甜的滋味。
湘以沫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张开檀口,主动配合着他的索取。他的舌尖好像抚琴人的纤纤十指,轻捻慢舔,奏出缠绵悱恻的乐章,湘以沫紧紧跟随,哪怕是坠入悬崖峭壁,也义无反顾。
南宫寒沉寂多年的热血,哪禁得起如此火热的诱惑,身体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全身的血液迅速流淌,仿佛燃烧了起来,让他的血脉喷张,燥热难耐。炙热的吻如烙印一般慢慢地游弋而下,巨细靡遗,脸颊、耳朵、瓷颈,一直蔓延到她的胸前……
湘以沫就好像一个火炉,浑身散逸着滚烫的热度,随着他的热吻,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全身肌肉贲张,透着淡淡的凉意,湘以沫就忍不住贴近他。
南宫寒一想到她还在发着高烧,怕她身体受不了,抬起头,端凝着她,“沫沫,你可以吗?”
她残若星辉的眼睛泛着泪光,“寒,我好难受……好热……”
明明是嘤咛哭泣声,但是在南宫寒听来成了娇柔的申吟,滚滚燃烧的血液一冲而上,将他最后一层理智彻底冲破,大掌探入睡裙,摩挲着曼妙的身材,缓慢地游弋而上。
他的大掌给湘以沫带来片刻的凉意,她忍不住逸出满意地娇吟,弓起身体,迎向冰凉健硕的身体……
她的主动让南宫寒欣喜若狂,快速褪去她身上的障碍,手掌膜拜着她身上每一寸冰肌玉肤,因为发烧,渗出一侧薄薄的汗珠,镀上一层粉粉的蜜色,如此诱人。
虽然已经时隔五年,但是南宫寒对她的身体记忆如新,依旧知道她的每一寸敏感。大掌揉捏着饱满的丰盈,一手盈握,如此契合,仿佛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