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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相亲!”
“啊?”滕越眉头一紧,看不出是讥笑还是愤怒,“她要去相亲?”
“这次跟她相亲的那位,是她以前在高中的暗恋对象!”
滕越脸色一沉,“相亲是吧?哼哼!”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坏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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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苏梓琳精心打扮了一番,黑色紧身短裙,裁剪简约,落落大方,白色的小披肩,前面缀了一个蝴蝶结,不是小女人的俏皮可爱。头发简单地盘了一个花苞,用银亮的发簪固定,两缕蜷曲的碎发坠在脸颊两侧,时不时调皮地飘动着。
西餐厅座无虚席,烛火摇曳着浪漫的气氛,玫瑰倾吐着芬香的心情。
面对眼前的大帅哥,苏梓琳像害羞的小女生,脸颊泛红,羞涩赧然地低垂着头,只敢用余光偷偷瞄了他几眼。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
“嗯!”苏梓琳点点头。
“你应该是我的学妹!我踢足球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的操场打篮球!”他一只手慢慢地伸向苏梓琳,轻轻地覆在她的手上。
苏梓琳手僵硬了,心跳倏地加快,女生打篮球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都怪她的身高,被老师硬拉到篮球队,她本来已经想好诸多理由请假,来逃避训练。但是自从见到了他,就勤奋地参加训练。
怪不得了,跟滕越第一次见面,坐在急速行驶的车中,她都可以将蛋糕准确地砸在他的脸上,看来当年的训练还是有点用处的。
怎么现在会想到他?
苏梓琳摇了摇头,马上将他提出脑海,挤出一个笑容,“学长……”
“妈咪!妈咪……”飘来点点和球球的声音,两个小家伙马上扑入了苏梓琳的怀里。
“老婆!”
不讲义气
“老婆?”苏梓琳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全身仿佛遭到了雷击,僵硬石化。
滕越蹲下身,将点点和球球搂入怀中,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老婆,你舍得抛下点点和球球,你舍得抛弃我吗?”
“滕越!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什么时候是你的老婆了!”苏梓琳气得大口喘气。
滕越睇了点点和球球一眼,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立即领会,马上抱住了苏梓琳的腿,大喊道,“妈咪,不要丢下我们!”
那位学长面露尴尬之色,显得坐立难安,“看来,我不应该来这里!”他悻悻然站了起来,冷怒地瞪了苏梓琳一眼,转身就走。
一见他走出西餐厅,滕越打了一个响指,“ok!收队!”
点点和球球马上松开苏梓琳的腿,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嬉笑地看着苏梓琳。
她气得牙痒痒,手指甲抓着桌子上的桌布,“滕越,你这是干什么!”
“解救一个马上要步入水深火热之中的男同胞!”他帅气地撩了撩头发。
“点点!球球!你们什么时候成了尿裤子叔叔的走狗了?”
“他会给我们买冰淇淋!”点点舌头舔了舔嘴巴,一副小馋虫的样子。
苏梓琳欲哭无泪,这两个小家伙居然为了冰淇淋出卖干妈,实在是太心寒了。
服务员把冰淇淋火锅一端上来,两个小鬼就专注地大快朵颐起来。其实,他们才没有这么不讲义气,会为了冰淇淋就出卖苏梓琳,要不是有湘以沫的特别指示,他们怎么会这么干。
“给我来一瓶酒!”苏梓琳语气低沉,隐隐然透着怒气。
“你又没相亲成功,用不着开酒庆祝!”
“我喝酒买醉不行啊!”
滕越成功将那位暗恋学长打退,心情大好,“那位就是你的暗恋对象吗?看来,你的眼光也不咋滴!以你这么man的性格,应该找一个娘娘腔,这样才互补嘛!你这么暴力,他经得起你拳打脚踢吗,你就不要残害他了……”他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苏梓琳那起一个小西红柿,往他嘴巴里一丢,“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三姑六婆,唠唠叨叨个不停!”她用酒精来浇灭怒火,一口一口猛灌着烈酒。
“今天,你整了我,我也整了你,这就算是扯平了!”
苏梓琳心情不好,加上本来就酒量差,才几杯下肚,就醺醺然了,“扯平个屁!”她开始飙粗话,“你不知道,我从十四岁就开始暗恋他了,为了能够天天看见他,每天坚持去练篮球,练得皮肤晒黑了,肌肉变硬了,头发也剪短了……”
“不就是追一个男生,何苦把自己变成一个男生?”
为什么这么辛酸艰辛的暗恋史,从她嘴里说出来,如此搞笑。
苏梓琳酩酊大醉,抬起头,眼神微醺,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恶狠狠地剜了滕越一眼,“你给我闭嘴!当时,我又高又瘦又黑,没有勇气跟他表白,所以就这样毕业了,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他的消息,让他的朋友安排他们相亲,却被你搞砸了!呜呜……”她肆意大哭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捶打着滕越,“都怪你,毁了我的幸福,你把学长赔给我!”
滕越第一次见到她伤心的泪水,本来以为她大大咧咧的男生性格,不会哭泣,不会流泪。看来,在爱情面前,她也只是一个小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苏梓琳要去相亲,他心头蓦然升腾起一股怒火,好像一块巨石堵在他的心口,憋得他难受,连他一向最爱的工作也分了神,下午由他主刀的手术犯了几个小错,幸好助理医生马上告知他,才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如此,魂不守舍的状况,他还是第一次。天色渐渐暗下,他愈加心神不宁,一个冲动,把点点和球球直接拎过来了。
他躲在一旁,鬼鬼祟祟地举着餐单遮挡住脸,在看到那个帅哥触碰苏梓琳手的时候,怒火中烧,实在按耐不住了,就哄骗两个小家伙演了一场好戏。
可是,看到她水亮的泪光,满脸的泪痕,心被蛰了一下,一丝痛意在心头蔓延。攫住她不停挥打的双手,用力一拽,将她拉入怀中。
苏梓琳醉意阑珊,脸颊上泛着诱人的酡红色,眼睛一阖,无力地睡了过去。蜷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淡淡的妆容有些哭花了,不是狼狈,而是令人心疼的美。
滕越撩了撩她耳畔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这样,我就赔你一个男朋友好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的心跳蓦然加快。
这一现象,从医学理智地角度分析,应该是他的身体里分泌了大量的费洛蒙,侵袭了他的大脑,激发了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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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园丁在打扫花园的时候,在草丛中发现的!”何管家将一只文件袋交到她的手上。
一看到这只袋子,湘以沫眉头蹙拧起来,“我不是已经还给了楚展靳,怎么会在这里?”
楚展靳真是固执,他执意要送出去的东西,即便是湘以沫不要,他也随手扔在了这里。
“夫人,这个如何处理?”
“那去还给他!不行!”湘以沫一想,万一他不收,岂不是白走一趟,“还是我亲自去还给他吧!”
“夫人,我给你安排车辆!”
“何叔,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了,梓琳一夜没回来,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我有点担心她,你就留在这里,等她回来了,给我来个电话!”
何管家暧昧一笑,“滕越那小子昨晚将小少爷和小姐送回来的时候,不是交代了,苏小姐喝醉了酒晕倒了,所以要将她送去医院!”
青涩初吻
晨曦,阳光浅薄,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投下一束束光沙,如舞台上的灯光一般柔美。郁郁葱葱的绿叶上缀着晶莹的小水珠,山涧的空气仿佛经过清泉的洗涤,甘甜清晰。
楚展靳把蔷薇小屋的钥匙交给湘以沫后,他就从那个屋子搬出来了,住在了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地方只属于湘以沫,他不想让雅子住进去住,才搬出来的吧。
车只能停在盘山公路旁边的一小块空地上,林间的小道只能徒步走进去,山路崎岖蜿蜒,好像迷宫一样,那么多年没来,湘以沫只能凭着感觉走进去。
寻觅了很久,走了很多冤枉路,才找到楚展靳的私人别墅。
湘以沫走得满头大汗,要见他一面可真不容易,需要翻山越岭,披荆斩棘。
“开门!楚展靳,快给我开门!”湘以沫气喘吁吁地踹着门。
不一会儿,“嘀”地一声,铁门应声打开了。
湘以沫直接冲了进去,“楚展靳,你是不是在玩我……”
“嘘!他还在睡觉!”雅子瞥了一眼湘以沫,“你要喝些什么?”
她气色很差,好像已经一宿没睡,满脸疲倦,眼睛红肿,黑眼圈非常深。
一大早,湘以沫徒步登山来找楚展靳,而他呢,居然还在惬意地呼呼大睡,“把他叫醒了!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
“他发烧了,到现在高烧还没有退!”雅子忧心地说道。
湘以沫一怔,怒火散去,关切地问道,“要不要紧,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
“他执意不要,说是小毛病,吃点药就会没事了!”
“还跟以前一样,倔得像头牛!”
“阿嚏!”楚展靳故意打了一个喷嚏,“看来某人在背后讲我坏话了!”
他手握住扶手,走下楼梯,脸上噙着爽朗的笑容,但他的步伐还是有点虚浮。才一天不见,他的气色变得很差,脸色苍白,眼睛周围泛着黑气。
“靳,你怎么下来了?”雅子急忙走过去,扶住他。
楚展靳怎么能让自己在湘以沫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他马上掸掉了她的手,“我已经没事了,烧已经退了!”
“真的吗?”雅子不相信,踮起脚尖,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的确没有之前那么滚烫了。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