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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施舍,不是同情,更加不是补偿!这里面本来就是你的钱!”
“不早说!”湘如沫嘀咕一句,倏地一下将她手中的银行卡拿走了。
“你还想在这里继续住下去?”
“用不着你来管我!”
面对她的暴戾语气,湘以沫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任何表情,掏出一把钥匙,“你不想跟我们住在一起,那你就住这里吧!钥匙扣上面有详细的地址。”这套公寓她刚刚买下来,里面早已装修好了,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可以直接搬进去住。
“这也是我的房间?”湘如沫心安理得地接过了钥匙。
既然她已经恢复了记忆,怎么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买过房子?
湘以沫目光灼然,“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
“你根本还没有恢复记忆!不然,怎么记不得自己到底有没有买过房子!”
湘如沫被她戳中了,心虚地眼神飘忽起来,不敢看她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么久的事情,我忘记了不行吗?”
“我不管你是真记得,还是假记得,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某些人利用!在外面,你多加小心!”说完,湘以沫霍然转身离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如踩在云端之上,心也飘旋在半空中。思索着湘如沫到底从哪里得知那些事情,在揣测究竟是什么人在利用她,给她灌输对她的恨意?
一个小朋友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跑了过来,失神的湘以沫没有看到她,直接撞了上去,小朋友跌坐在地,小屁股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摔痛,不哭不闹,怔愣地盯着湘以沫,“阿姨,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她感觉大腿一凉,低头一看,奶白色的冰淇淋粘在了黑色的裙子上,赫然醒目,粘糊糊的一点一点流淌下来,“没事,洗一下就好了!”
湘以沫到了洗手间,用水把冰淇淋冲洗掉,然后用烘干机将裙子烘干。
湘如沫看了一眼手中的银行卡和钥匙,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去酒店前台退了房。怡然信步走出酒店,站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夜色渐浓,璀璨霓虹如火树银花,营造了一个繁华喧闹的不夜城。
她手臂一抬,停在暗处的一辆车疾驰而来,气势凌厉,如离弦之箭,速度极快——
强烈的光芒刺进湘如沫的眼睛,让她睁不开眼,脑海轰然一声,似乎在这一瞬间炸开了,一幅一幅画面快速地在她的脑海掠过,画质模糊,无法看清楚。
黑色的车身闪过一道一道幽亮的光芒,席卷着凌厉的煞气,骤然间猛然加速,直直地对准了湘如沫飞驰过去。
她深思游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仍旧僵硬地站在路边,一动不动。
耍你一回
湘以沫弄干净了的裙子,走出酒店,保镖寸步不离地紧跟着她。
晚风拂面,夜色,漆黑如墨,蓦然间,两道锋利如箭的光芒刺射了过来。她抬眸一望,看到湘如沫怔怔地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她吓了一跳,飞奔了过去——
朝她大喊一声,“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湘以沫没来得及多想,直接飞身扑向湘如沫——
那辆车带着雷霆之势,飞速疾驰,如一匹发狂的凶猛野兽,恨不得将她们吞噬,坠入地狱。
湘以沫奋力将湘如沫推了出去,自己随即纵身一跃,在车撞上她的那一瞬。保镖拔出手枪,射中了轮胎,车轮一瘪,方向随即改变,车速极快,踩刹车也不能马上停下来,车子就在原地打转。
保镖马上跑了过去,手枪对准了司机,让他不敢再动弹。
湘以沫跌倒在地,粗糙的水泥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腕擦破了,丝丝的血珠子冒了出来,她艰难地支撑起来,看向倒在前面的湘如沫,“姐,你没事吧?”
可是,湘如沫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你怎么了?”湘以沫的声音急切起来,想要过去看看她的伤势。可是,身体一动,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感,眼前顿时一黑,颓然无力地再次倒下。随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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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的,周遭一片沉寂,惺忪的眼睛微微睁开,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苍凉的白光刺入眼睛,渐渐适应了骤亮的光线。看清了站在病床边的南宫寒,他面无表情,神色沉敛。
“你在生气吗?”她的声音略显沙哑。
“没有!”南宫寒如此冷漠的语气,不在生闷气才怪,“我老婆奋不顾身,舍己救人,我引以为荣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谁说你没事?”南宫寒打断了她,道了一句,“你有大事了!”语气低沉,透着淡淡的伤感。
湘以沫心一怵,表情愕然惊恐,“难道我腿没了?”她吓得马上去摸自己的双腿,幸好全在,松了一口气,“你耍我?”
“你身体里长了一个东西!”
湘以沫眨了眨水眸,一圈水光悄然洇开,故作镇定地问道,“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在你的身体里会慢慢长大,用药物也遏制不了。”南宫寒沉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低沉微哑,似乎在极力忍耐,沉黑的深眸逸出淡淡地悲伤。
“很严重吗?”湘以沫全身僵化,木讷地问道。
南宫寒沉重的点了点头,“非常严重,不治之症。”
“那……那我还有多少日子?”
“九个月。”
泪水在湘以沫的眼眶里打转,她紧咬唇瓣,极力隐忍着,“九个月,点点和球球还那么小……”她的声音哽咽了。身为母亲,最大的悲恸就是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没,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
“可以开刀从你身体里取出来!”
滕越推开房门,喜上眉梢,兴奋地大喊一声,“小沫沫,恭喜你怀孕了!”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百合花。
南宫寒闷叹一声,凌厉锋锐的目光剜了他一刀。
滕越打了一个寒颤,嘀咕道,“我又没有说错话。”他转身握住苏梓琳的手臂,一脸委屈,楚楚可怜地说道,“老婆,南宫寒欺负我?”
她直接回了一句,“活该!”
湘以沫怒瞪着南宫寒,眼底的泪光早已散去,燃起了熊熊怒火,“说说看,我究竟是得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不治之症?”
“怀孕难道不是非常严重的不治之症吗?”谎言被揭穿了,南宫寒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
“你竟然如此玩弄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既然你这么怕得不治之症,那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万一撞到你了怎么办,你让我和点点球球怎么办?”南宫寒怒不可遏起来,语速就会加快。
湘以沫撇了撇嘴,理当气壮地解释道,“当时,情况那么危及,我哪想的了那么多!你难道不知道吗?孕妇反应能力本来就会下降,记忆力也会衰退,智商也会减退!”
滕越点了点头,“小沫沫说的没有错!”
随即,又遭到南宫寒的一击白眼。
“老婆,他又欺负我了?”
苏梓琳不耐烦地说道,“你不是早就习惯他的欺负了吗?少跟我装可怜,博同情!”
滕越见苏梓琳不帮她,只能自我安慰,“算了,他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欲求不满,我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总比你欲求从未满足好!”南宫寒冷不丁冒了一句。
“你……”滕越气得火冒三丈,“老婆,我们走!”
“干嘛?”
“去造人!”
“造你个头!”苏梓琳甩开他的手,“没结婚,一切免谈!”
滕越苦笑一声,“现在流行先上车,后补票!”
“现在还流行同性恋呢!你怎么不去当gay?”
“那我们马上去登记结婚!”滕越忍了这么久,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像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滕越悲壮地感叹一句,看来他的追妻之路,依旧路漫漫其修远兮。
湘以沫打断小两口打情骂俏,“滕越,我姐姐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她没事,只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为什么?”
“可能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吧!”滕越轻松地打趣道。
“这跟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要撞死姐姐!是谁跟她有仇,非要至于她死地不可?”
南宫寒冷眸一沉,射出削冷的目光,“想要撞死的人不是湘如沫,而是你!只是你们两个长得太像了,所以才错把她当成了你!”
主动回击
湘以沫怔愣了一下,淡定地问道,“这次又是纪战旋做的?”
“肇事者被当场抓住,因为你和湘如沫伤得不严重,所以即便是报警抓了他,也判不了什么刑,我只能用我的方法让他开口。”
“小沫沫,你没有看到,南宫寒左勾拳,右勾手,连环无影脚,三两下就把那个司机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结果什么都招了!”
“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湘以沫涩涩地问道。
当了父亲的南宫寒已经收敛了不少狂妄暴怒的戾气,但是,只要涉及到湘以沫,哪怕她只是受到一丁点伤害,南宫寒残酷冷绝的一面就会显露无遗。湘以沫真为那位肇事者捏把汗。
“一枪射中裤裆,成了太监!他能活命,已经够幸运了!”
湘以沫嘴角抽了抽,唏嘘道,“是……是够幸运的!究竟是谁指使他来加害我?”
“小沫沫,你肯定猜不到,指使他的人其实是姚美娜!”
“姚美娜,她还没死心吗?”
南宫寒薄唇一掀,冷鸷紧绷的声音飘了出来,“同谋是湘如沫。”
“这不可能!”湘以沫骇然,连连摇头,“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已经调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