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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遍了猛男,也要玩玩花美男。”滕越直接用手托住馒头,往上挪了挪。
“你……”姚美娜错愕地看着他的举动。
滕越非常淡定,“年纪大了,容易下垂,经常这样做能克服地心引力。”
哪里来的歪门邪理,苏梓琳强忍着笑意,快要憋出内伤了。
“哦!”姚美娜居然深信不疑,“那只股票真的能赚钱?”
“honey,电脑!”
苏梓琳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搅,马上将平板电脑递给他。
滕越马上点开纳斯达克指数,将那只股票的数据调了出来,红色的曲线图显示已经连续五天上升,“这只牛股,稳准不赔,不买,才是傻瓜!”
物以类聚
苏梓琳一开口,就大声叫卖道:“就是就是,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滕越脑门上垂下一排黑线,马上捂住了她的嘴,憨憨一笑,“她以前是摆地摊的,职业病,一时间改不过来了!”
“怪不得呢!”姚美娜正色道,“我也想买那只股票,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的就是这句话,滕越不假思索就满口答应了,“有钱一起赚!”
“可是……我手头没有现金,怎么办?”
“大家身为女同胞,而且,还都是有缺陷的女人,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你愿意借钱给我?”
滕越秀了秀手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借钱给你当然可以,不过……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抵押吗?”
“还需要抵押?”
“道上的规矩!”
“值钱的东西?”姚美娜一边思索,一边嘀咕,蓦地嘴角上扬,“我有bonanna集团3%的股权,这个可以抵押吗?”
“bonanna的股权那么值钱,当然可以用来抵押!”目的达到,滕越得意洋洋地睇了苏梓琳一眼,一脸显摆,“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就去准备合约,明天再来找你。”
“好!”姚美娜果决地答应了,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她一点也没有疑虑。
姚美娜一离开,躲在草木丛中的任司宸举着dv冲过来,对着滕越疯狂拍摄,“来!对着镜头笑一个!别哭丧着一张脸嘛!”
滕越脸色绷紧,伸手去遮挡摄像头,闷闷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拍了些什么?”
“在你们来之前,我就躲在这里了!从头到尾,我全都拍进去了,一个画面都没有落下!”
“任司宸,你不去当狗仔队,实在是太可惜了!”滕越一跃而起,伸手去抢他手中的dv摄像机,“删了!把你刚刚拍下的全部给我删了,听到没有!”
任司宸上蹿下跳,灵活地躲开他的手,“我可是奉了以沫之命来拍的!”
“给小沫沫看这个,你也不怕她动了胎气!”
“寒和以沫的孩子,肯定非同寻常,说不定就喜欢看惊悚恐怖的画面呢?”
“你……”滕越气结,要不是她穿着抹胸长裙,行动不便,不然早就能把他揪住,暴打一顿了。
任司宸一脸嬉笑,手指向他的胸口,“注意一点,露点了!你再追我,我就要大喊了,告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男!”
滕越低头一看,在奔跑的过程中,裙子的确下滑了,他随即拎了起来,幽怨地瞥了一眼苏梓琳,“你怎么不帮我抢他手中的dv?”
“是你的造型不堪入目,又不是我!”说完,苏梓琳帅气地撩了撩头发,转身就走。
滕越拎着裙子,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跟在她的身后,既狼狈又艰辛,“是谁把我整成这副鬼样子的?”
“我看你刚才不是挺陶醉其中的嘛!”
滕越悲惋的唏嘘一句,“我这么会看上你?简直就是在找虐!”
“事实证明,你的确有自虐倾向!”苏梓琳毒舌的作风一点都没有改变,不过,滕越不就是欣赏她麻辣的一面吗?
滕越怒火中烧,直接踹掉了脚上的尖细高跟鞋,一把将苏梓琳抱了起来,“你把我惹毛了,后果很严重!”
“多严重?”她懒懒地抬了抬眉梢,一脸不以为意。
滕越再次受到打击,直接赤着脚步入一件空病房,将苏梓琳放在了病床上,随即欺身压下,“看来,不把你就地正法,你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苏梓琳突然噗嗤一笑,“你的假睫毛掉下来了!”
“严肃认真一点!”
“假睫毛垂在眼睛上摇摇晃晃,不影响视力吗?”
“不妨碍办事就好了!”滕越郁结着一腔怒火,俯下身,吻向那柔嫩香甜的唇瓣……
苏梓琳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没想到你还有同性恋倾向!”
“没有!”滕越的语气依旧相当不耐烦了。
“没有同性恋倾向,以我现在的形象,你也亲的下去?”
滕越双手攫紧,“我败给你了!”翻身站了起来,目光瞥到一抹身影,定睛一看,任司宸正举着dv专注的拍着。
“任司宸!”滕越一字一顿,怒吼一声。
“继续继续,你们不用管我!”
“继续个屁!”他憋了一肚子怨气,不禁爆粗口。
“唉……”任司宸失落地轻叹道,“我本来想要拍下你们的初夜,作为你们的新婚礼物送给你们!”
“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苏梓琳拍拍滕越的肩膀,“你交友不慎!”
“他是他!我是我!老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染上他的不良嗜好!”
“物以类聚,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梓琳翻身下床,摘掉了假发套,一头秀美的长发飘扬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现在的形象,就不要卸妆了!”
“不行!”滕越马上摇尾乞怜,“老婆,快点帮我卸妆!”
任司宸叹惋地摇了摇头,“又一个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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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一片沉寂静幽,悄然无声。
湘如沫瞠大水眸,木然、空洞、涣散……
她沉睡了两天,但是对于她而言,如一个世纪般漫长,仿佛经历了另一个人生。她已经记起了一切,包括那些不堪的回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就是因为自己善良过了头,才遭受到孪生妹妹的背叛。可是,事实却是大相径庭,这让她一下子怎么接受得了。
“叩!叩!”门口传来两声清亮的敲门声。
等待了须臾,“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了,那一瞬,她立即阖上了眼装睡。
湘以沫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纳闷地嘀咕一句,“都睡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醒来?”
你能收留我吗?
“你是在逃避吧?”湘以沫浅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管你做过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姐姐。”俯下身,替她掖好被子。
湘如沫的眼睛突然弹开,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你!”
“原来你已经醒了!”
“走!出去!”湘如沫翻身下床,推攘着湘以沫,把她赶出去,“你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
“我只想跟你谈谈。”湘以沫被她逼得步步后退。
“我什么都不想跟你谈!”湘如沫刚刚才恢复了记忆,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那些事实,更不知道如何来面对湘以沫。
“砰!”湘如沫直接将门摔上。
湘以沫看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一口气,“我知道那天是你向姚美娜通风报信的,我并不是来责骂你,而是想知道,姚美娜究竟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憎恨我!”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姐,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你不要叫我姐,我根本不配当你的姐姐!”湘如沫身心俱疲,全身无力,后背倚着冰冷的木门缓慢地滑落,瘫坐在地板上。
湘以沫本来已经转身,听到了她的声音随即折返,“你可以不想认我这个妹妹,但只要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你始终都是我的姐姐!”
爸妈早已不在,对于孤苦无依的湘以沫来说,亲情成了奢侈,如此遥不可及,所以倍加珍惜。
“你不知道我都做过些什么!在孤儿院,我偷听到那对华裔夫妇要收养你,所以把你锁在了厕所,然后代替了你。在宴会上遇到了沈爷爷,他说我救过他,我知道救他的那个人是你,但是我没有否认,然后我就成了南宫寒的妻子。还有,我生不出孩子,不是先天原因,而是因为堕胎次数太多,无法受孕了。找你替我生个孩子,并不是因为我喜欢小孩,而是为了守住南宫夫人的位置。而且,这次是我”湘如沫自嘲地讪笑一声,“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看清楚了嘛!”
湘以沫听到了这些事,没有惊愕,也没有愠怒,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莞尔一笑,“你愿意将这些告诉我,说明你真的变了。”
那些耻辱的回忆转化为了深深的罪恶感,此刻正折磨恣虐着湘如沫,“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可不扣的大坏蛋,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好人!”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受尽欺负,受尽委屈,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可事实却是恰恰相反,她才是那个不可不扣的罪魁祸首,这让她如何承受。
“人总有头脑发热做错事的时候,只要愿意改过,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湘以沫语气淡然,似乎从来没有责怪过她。
湘以沫在门口站了许久,听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声音,可能已经睡着了吧,她悠悠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恨我,不骂我,不打我?”湘如沫头抵着门喃喃低语着,“或许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一些,你越是对我好,越是加重我的罪恶感。”漆黑的深眸氤氲着一层水汽,如迷雾般袅绕。
她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站了起来,“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