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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身为一个丈夫,连自己的妻子都分不清,这才是奇耻大辱!湘以沫撅着嘴,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把不可一世的南宫寒咒骂了个遍!
“身为一个大男人,喝进去的东西还吐出来,恶不恶心!”湘以沫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骂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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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提高了警惕之心,时时刻刻留意着南宫寒的动静。
是夜。
月色朦朦,淡淡的月华从窗户边洒落下来。
清清的晚风,撩动着轻薄的窗纱,在空中翩跹飞舞。
湘以沫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袍,伫立在窗前。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如浓墨般柔亮顺滑。浅浅的光芒洒落在她的身上,在冰凉的地板上拉出一条狭长的身影,孤寂落寞地临世而**……
“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湘以沫嘀咕一句。这几天,南宫寒像牛皮糖一样,缠着她不放,每晚都要抱着她睡觉,可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湘以沫微微怔愣了一下,喃喃自语,“我才不是关心他,只是好奇他究竟在忙什么?”她坚信地重重点头。
睡不着,她想去厨房热杯牛奶,却发现书房的门半掩着,一道骤然亮光洒落在地板上,在沉寂幽静的夜里,依稀能听到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他在跟谁讲话?”
好奇心害死猫。
湘以沫狠了狠心,脱掉了脚上的拖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宛若冰面一般寒彻刺骨,她打了一个寒缠,抱着自己的双手蹑手蹑脚走过去——
门微微敞开,湘以沫屏息凝神,透过门缝瞥了一眼,看到南宫寒正对着电脑进行视频对话。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没有遮挡住他狂狷冷厉的气质,也没有添加丝毫的书生之气。眼睛里布上了一层红红的血丝,尽显疲倦之态。
南宫寒转动着手中的一只定制的万宝龙钢笔,点了点头,“对!是两天后的交易,成定时**的威力当然越大越好!一举就能够把他诈死!能来得及完工吗?你把设计图传过来,看一下!”他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说着惨绝的话语,仿佛在他眼中,生命如蝼蚁般微不足道,只要轻轻一捏,就可以把他碾死了。
他真的采取行动了?
用炸弹?那岂不是会尸骨无存!
湘以沫倒抽一口寒气,心脏剧烈的颤抖起来。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丝一丝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往上蔓延,钻入她的脊髓,流入四肢五骸……
“再让他活两天,我让他有命来,没命回去!”
冷鸷的声音如一把把箭矢刺入她的心脏,湘以沫知道楚展靳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他也迫于无奈,当自己力量浅薄到无力照顾自己的至亲时,他才会如此孤注一掷。即便他是有罪,即便他在别人眼中十恶不赦,在湘以沫的记忆里,他永远先为别人考虑,永远将自己放在最后。
他们一起饿肚子的时候,他把面包都留给她和苏逸旻,说自己在外面吃过了,其实他一粒米都没有吃。他们遇到小混混骚扰的时候,他永远冲在前面保护他们,每次他把小混混打跑了,伤的只有他一个。他们没有能力负担昂贵的学费,他选择放弃继续念书,打工供她和苏逸旻上学。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同甘共苦,不单单是爱情而已,更像是亲人,相扶相依。
湘以沫鼻子一酸,泪水瞬间迷蒙了眼眶,沿着婉丽的脸颊蜿蜒滑落,泪如雨下,忍都忍不住。她难以抑制心底翻涌而出的悲恸,蓦地,发出一声哽咽。
“是谁?”书房里传来冰寒的声音。
南宫寒打开抽屉,随即从里面取出一把手枪。
“是我……”湘以沫叫嚷一声,快速抹去脸上的泪水,跨了一步,从墙壁后面走到了门口。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南宫寒一见是她,马上将手枪收了起来。黑眉皱拧,她怎么穿这么单薄,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衣,蚕丝面料泛着柔亮的光泽,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将她的身形衬托地更加纤细消瘦。暗沉的视线渐渐下移,看到她居然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双脚痛得通红,小巧可爱的脚趾头如葡萄般晶莹可爱。
南宫寒目光阴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湘以沫伫立在原地不动,双手不停地揪着衣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楚展靳死,她办不到!一定要救他!
她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唇,豁出去了!
缓缓抬头,水润的明眸染了一层细碎的幽光,轻轻地嗫嚅道:“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最最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南宫寒的心脏猛地一揪。他霍然起身,一边脱衣服,一边大步走向她。随即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穿这么少,是不是又想发烧了?”
湘以沫感觉身上一热,衣服还留有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演技出众
湘以沫纤纤玉手渐渐握紧成拳头,手指甲掐着掌心的肉,尖锐的痛意来提醒自己必须狠下心。她深吸一口气,抨平心里的紧张感,娇软的身体前倾,扑入他的怀里,手臂张开,将他紧紧抱住,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突然如此主动的举动,反而让南宫寒无所适从,“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的睫毛上洇染着一层水雾,应该刚刚哭过。
“你不在,我睡不着。”湘以沫怯羞羞地说道。
老奸巨猾的南宫寒哪是那么容易骗的,湘以沫担心自己的演技不到位,被他看出端疑,所以低垂着头,不让他看见她飘忽闪烁的眼神。
“我还要等一份电子邮件,很快就好了,你先回去休息。”
“不要!”湘以沫紧紧圈住他不放,“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等你。”
“你的脚还有知觉吗?”
湘以沫吐了吐舌头,嘀咕一句,“废话!”
说出这两个字,南宫寒这才觉得她恢复正常了。
南宫寒倏地弯下腰,在她错愕之际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办公椅,直接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湘以沫若无其事地扫视了一眼他的办公桌,黑色檀木桌上一尘不染,物品摆放的非常整齐,钢笔按照颜色的深浅,依次排列。最后,目光落在电脑上,等一会儿就会传来**的设计方案,她如果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楚展靳,他肯定能够安全了。
南宫寒搂着她纤细的柳腰,捏住她的下巴,眼睛中闪烁着邪魅的幽光,“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想我?”
“你说呢?”湘以沫马上转移视线,葱白的手指捏住他胸口的一颗纽扣,在手里把玩,看似在挑逗他,其实在缓解她自己的紧张。
南宫寒嘴角一旋,抬起她的下巴,覆上他的娇唇,柔似丝绸、嫩如果冻,让他沉迷,忍不住更深层次的探索,用舌轻舔她美丽唇角,以齿轻咬,以唇厮磨……
湘以沫马上阖上了眼,似乎带着一丝隐忍,还有一丝决绝。
既然她做出了这个决定,就意味什么都豁出去了。
她青涩地回应着南宫寒的热情,没有丝毫抗拒,任由他恣意的亲吻。
南宫寒沉浸在她的甜美之中,伸出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诱人的绛唇内,温热而湿润的舌缓缓的进入她唇内梭巡、探索,翻搅她甜美的柔软。蛊惑着她的丁香舌与他的舌紧紧勾缠在一起。
不一会儿,湘以沫感觉自己肺腔的空气快要被他吸食殆尽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南宫寒一边炽热地狂吻着她,一边凝视着她脸上的表情。粗粝的大掌在她后背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蚕丝面料,摩挲着她光洁的肌肤。
突然,电脑屏幕上的小图标跳动了一下,南宫寒眼睛一眯,缓缓放开她,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湘以沫的小脸染上了柔和的绯红色,莹润的唇瓣红肿起来,气喘微微,有些醺醺然。她的头埋在南宫寒的怀里,慢慢地平复紊乱的心律。
“喀嚓!”鼠标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但马上唤起了湘以沫的注意。
她一转过头,余光快速一瞥,正好把邮件被关掉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湘以沫灿烂的星眸中掠过一丝失落,但随即隐藏了起来。
南宫寒的电脑全部设有安全密码,错过了这次,她肯定不会再有机会接近这台电脑。
“我们走吧!”他正准备关电脑。
“不急嘛!”湘以沫魅惑一笑,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倾身贴近他,“在床上多无聊,不如尝试尝试在这里……”
南宫寒嘴角一扬,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想到你这么会玩?”
湘以沫将他书桌上的东西随手往旁边一掸,爬了上去,修长的美腿交叠,在皎白光线的照射下,散逸着莹润的光泽。
她背对着南宫寒,双手颤抖不已,解开一颗颗纽扣,睡衣缓缓地褪下,露出光洁的瓷颈,纤瘦的香肩,还有细腻白莹的美背。她羞涩地微微转头,好似一幅美丽的油画,美不胜收。
一下子点燃了南宫寒的欲火,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扑向湘以沫,宛若她是一顿丰盛的美餐,一定要她吃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湘以沫早已把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趴在书桌上,在南宫寒沉醉于她美丽的娇躯时,她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一边配合他,一边用手肘若无其事地撞着桌上的鼠标,正好移到邮件的图标时,她用手快速拍了一下鼠标,直接点开邮件。
湘以沫心跳如雷,紧张地手都颤抖起来,目光削尖,一目十行,快速扫视过去——
蓦地,南宫寒加快了速度,湘以沫马上伸手按住鼠标,在她无力瘫倒的瞬间,邮件被关掉了。
她松了一口气,但额头早已爬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不知道她是害怕吓出来的,还是被他燃烧出来的。
原来,他们准备把炸弹装在放手枪的箱子里,她大致扫了一眼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