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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闹了!”湘以沫挥开他的手。
“要用力吸,不然奶下不来,奶水堵在里面很容易并发炎症!”大妈热情地提供技术指导,“你们慢慢探索啊!”说完,拎着水桶和拖把走了出去。
湘以沫脸红如烧,就连瓷颈也晕染上了一层绯红,水润的莹眸润上了一层灿灿的碎光,她紧紧揪住自己的衣领,宁死不屈,“你连病人都不放过?”
南宫寒没有解开纽扣,直接将宽松的病服从下往上撩了起来,露出莹白如脂的肌肤,在高耸的胸部上方,贴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上面晕染了淡淡的血迹。
湘以沫恼羞成怒,“你干什么?”她扯着衣服往下拉,却被南宫寒轻而易举地攫住了双手,压住她的双脚。
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气息直扑在她骤然紧绷的肌肤上,如刷子一般轻轻地摩挲着,奇痒难耐。
“南宫寒,你真变态!”湘以沫朝他大吼一声,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咬唇隐忍,眼睛里蓄染上了一层水汽。
温热的唇瓣轻轻地落在纱布上,宛若羽毛般轻柔,不带一丝的亵渎和戏谑,仿佛是在抚平她的伤痛。
湘以沫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如此温柔的举动令她很不适然。
“啊!”腾宇一走到门口见到这一幕,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嘴巴张大,随即旋身,惊魂未定拍着胸口,随手拦住何管家,“你家少爷又兽性大发了,你这个管家,怎么不管管他!”
“动不动就兽性大发,这也是一种病,应该由你这个医生负责管吧?”
“什么兽性大发!人家是在帮老婆把奶水吸下来!”护工大妈打扫完对面一个病房走出来,听到他们对话,立即给南宫寒正声。
“啊?什么奶水?”滕越听得一头雾水。
“夫人还没有生小孩,哪来的奶水?”
“没生小孩,喝什么催奶汤?”
“少爷说要给她进补,所以从中国请来了制作药膳的厨师,炖的都是滋补的汤水,谁知道有催奶的功效。”
大妈叹口气,费解地喃喃自语,“没奶,为什么还要给她吸?”
何管家脑门上垂满了黑线,“这个……很有可能他们是想提前练习一下。”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他少爷欲求不满,兽性大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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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苦笑了一声,嘀咕道:“都怪你,这下脸丢大了。”
南宫寒不紧不慢地将她的衣服拉上,“你不是说我脸皮厚,经得起丢嘛!”
能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见得脸皮有多厚。
湘以沫眉头紧蹙,咬着唇瓣,双腿不停地乱动,一副欲言又止,但又难以启齿的表情。
“怎么,是不是伤口疼了?”
湘以沫痛苦地摇摇头。
“你不会真的涨奶了吧?”
“我要去……”她指指厕所的方向。
南宫寒轻笑一声,“不就想去上厕所,有那么难以启齿吗?”
“还不是你,逼我喝那么多汤汤水水!”
南宫寒翻身下床,掀开被子,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洗手间,“需要我帮忙吗?”
“你想帮我什么?”
“脱裤子,穿裤子……”
“滚出去!”湘以沫大吼一声,推攘着他。
南宫寒一走出去,就发现滕越和何管家笔直地端坐在沙发上。
“少爷,你要克制一下了!”
“药物不行,就切除手术,总有一种方法适合你。”
不要孩子
这两个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南宫寒寡薄的嘴角微微一扬,“非洲貌似挺缺少医生的,原始部落的酋长也需要个管家,你们两个去那里,应该非常抢手。”
滕越脸色乍变,随即改口,“冬天快要过去,春天还会远吗?是到了发春发情的季节,非常正常。”
何管家冷汗涔涔地说道:“少爷,血气方刚,有这点欲望还是正常的!”
“南宫寒,你这么勤奋卖力,连下奶水都是开始练习了,为什么小沫沫的肚子还没有消息?”
“我还不想要孩子。”他的仇人太多了,他不想让他的孩子没有自由,时时刻刻都要面临危险。
“这么卖力地播种,看来你的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夫人每天喝的牛奶中加了避孕药。”何管家直接脱口而出。
南宫寒凌厉地视线随即射向他,何管家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双手捂住了嘴巴。
滕越听了骇然,随即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长期服用避孕药,有很多副作用,严重的话会导致不孕不育,以后就生不了小孩了!”
“生不了,那就不要。”南宫寒说得轻飘飘,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湘以沫静静地伫立在洗手间的门口,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捂住了心口,宛若被剜了一刀,剧痛从心脏蔓延到了四肢五骸。她脸色惨白如雪,单手扶着墙壁,纤细的手指青筋突起,微微一颤,娇软的身体颓然倒下……
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姐姐不能生小孩了,原来是长期服用避孕药。
即使他不想要孩子,也不应该来伤害她的身体,剥夺她当妈妈的权利。
太残忍了,也太自私了!
“砰——”洗手间里传来一声闷闷地**落地声音。
南宫寒霍然起身,跑了进去,发现湘以沫跌倒在地,黑亮的水眸中氤氲着一层雾气,胸口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好了也不叫我!”南宫寒伸手去扶起她,但一触碰到她的手臂,随即被湘以沫打掉。
“不要碰我!”
湘以沫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执意自己爬起来,鲜血渐渐从她的手指缝间流淌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南宫寒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不顾他的反对,拦腰一抱,“滕越,她的伤口裂开了。”
“片刻的功夫,你又兽性大发了?小沫沫,你以后要随时准备一把剪刀防身!”
“这个注意不错!”既然他可以给湘以沫下药,当然她也可以给他痛下狠手。
南宫寒拿了一把剪刀,将伤口处的病服剪开,“你来处理吧!”
“为什么给我下避孕药?”湘以沫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清泠冷淡地目光投向他,拿起那碗当归乌鸡汤,“这里面也有吧!”随手一扔——
“嘭!”飞花四溅,精致的陶瓷碗摔成了碎片。
汤水溢满一地,上面泛着一层油,在灯光照射下闪着幽光。
南宫寒拧紧了眉头,他当然不会轻易地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她,“现在,我还不想要小孩。”随口一句话就敷衍了她,他根本懒得找其他的借口和理由。
“你可以自私地不要孩子,但没有权利来伤害我的身体!”如果她跟姐姐一样,长期服用了避孕药导致不孕不育了。她无法替姐姐生一个孩子,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她会选择快点离开,带着对他的恨意彻彻底底地消失。
“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冷鸷的语言如一把利刃,直接扎入湘以沫的心脏,嘴角扬起凄凉的淡笑,“原来我不配,不配生下你的孩子,不配当你孩子的妈咪,也不配当你的妻子……”
面对她的质问,南宫寒冷漠地转过身,“孩子,你想都被想了!”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凝蓄在眼眶中的泪光从眼裂出悄然滚落,渗入发丝,消失不见。
滕越看着她黯然伤心的样子,悠悠轻叹一声,安慰她,“小沫沫,你别担心,先做一个检查,看看身体里残留了多少药物,对你的伤害到了哪种程度,用药物可以将毒素一点一点排出来。”
她泪雨迷蒙的双目空洞失焦,呆呆地凝望着天花板。
既然她不配,那她还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吗?
她好像回到过去,继续简简单单的生活,努力工作,给苏逸旻治病,努力上课,成为顶级的珠宝设计师。苏逸晟在她的心中依旧完美无缺,她也接触不到黑暗的杀戮。
姐,她不想干了,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短短的几个月,简直在地狱走了一遭,遍体鳞伤,没有一刻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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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战旋低垂着头,默默地站在雅子的病床边,“对不起,射中南宫寒妻子的那一枪是我派的人去干的。”也就是说,那一枪是替他挨的。
“没事。”雅子苍白憔悴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只要让他觉得是亏欠我的就好了。”
“雅子,其实他有其他女人。”纪战旋看到雅子越是痴情,越是替她不值,越是心痛。
“我知道,而且还在那个别墅住过。”
“你怎么会知道?”
“她为了挑衅,故意在靳的床上留一下了一条内/裤。”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他,为什么不质问他……”这不是身为未婚妻,该有的权利,可是她却装作若无其事。
雅子眨眨眼,淡笑道,“因为靳讨厌被女人管束。”
纪战旋幽幽叹了一口气,这么贤良淑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楚展靳不好好珍惜她。他不想看到雅子再为他伤心难过,决定站在她一边,帮助她,“那个女人在楚展靳心中的位置非同一般。”
雅子微微一怔,“她究竟是谁?”
“楚展靳的初恋,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伤透了心
“初恋?”雅子水眸一暗,呢喃道,“看来,是我出现的晚了。”
纪战旋突然目露凶光,“雅子,要不要我把她给杀了?”
“不用,如果她有什么事,楚展靳肯定会认为是我干的,她不仅要活着,还得好好的活着!”明亮的眼眸中深藏一丝幽冷的目光,她将自己伪装成名门淑媛,时时刻刻保持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即使再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