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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八婆,你给我泼了什么!”
“放下好了不是尿!只不过是过期发霉的柠檬汁,给你做个面膜,说不定还有保湿美白的功效哦!”苏梓琳兴奋地手舞足蹈。
“你……”滕越气得快要抓狂了,一激动,手按在车把上,要推开车门。
但随即被任司宸阻止了,“现在的车速有两百多,你想跳车寻死吗?”
气氛越来越焦灼,车尾摩擦处激起了火花,一闪一闪,跳跃出来。
湘以沫目光一紧,扫视了一眼后视镜,留意后面的道路情况。蓦地,猛地踩了一个刹车,“嗤——”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响声,随即一个漂移,一直跳转车头,驶入一条小道。
南宫寒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停车,因为惯性,车冲不去不少,随即调转车头,追赶了上去。
湘以沫知道他那辆跑车的车底非常低,所以她绕进了一条用砖头铺成的古道。
轮胎滚落高低不平的路边,车猛烈抖动起来,苏梓琳抱怨一句,“沫沫,我的屁股跳得快没有知觉了。”
玩够了没有
“是你屁屁上的肉太少了!”湘以沫目光紧敛,紧盯着前方。
石路高高低低,坑坑洼洼,因为不久前下过一场雨夹雪,加上晚上的温度骤然下降,小水洼上面结了一层冰,车开在上面很容易打滑,失去控制。湘以沫不断快速转动方向盘,娴熟的转弯技巧,车宛若一条游蛇,灵活地避开了结冰的路面。
滕越半个身子探出车外,“真看不出来,小沫沫的车技这么好。”
“我教的!”南宫寒淡淡地道了一句,冷鸷的眼眸好像淬了毒的针一般,死死地盯住了那辆小mini。踩离合,换挡位,踩刹车,动作一气呵成,奋起直追。
“寒,要不开一枪,打破她的轮胎得了!”
“翻车怎么办?”
以南宫寒的开车技术,早就可以超越她,迫使她停车,但,以他对湘以沫的了解,她肯定不愿屈服,拼死反抗,高速行车,加上晚上视线不佳,很容易造成车祸。
布加迪威航一点一点逼近湘以沫的车,虽然底盘低,有撞破的危险,但在南宫寒炉火纯青的车技下,避开了突起的大石块,车子的稳定性非常高,如履平地一般,丝毫感觉不到剧烈的抖动。
“喂!不男不女的臭八婆,你快让小沫沫停车,再这样开下去,危险啦!只要她肯坦白从宽,南宫寒一定会既往不咎!”滕越大声嚷嚷。
苏梓琳拿出一块蛋糕伸出车窗,“刚刚做完柠檬汁面膜,是不是还想再做个蛋糕面膜?”
滕越倏地钻回了车里,朝着怒喊,“雌雄共体的变态,你不要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早晚弄死你!”
“坐好!”南宫寒表情冷凝,宛若刀削般的唇瓣冷冷地迸出两个字,蓦地他突然加速,车如箭矢一般飞了出去,随即追上了湘以沫的mini,与之并行……
湘以沫用余光向旁边瞥了一眼,正好看见南宫寒冷厉的寒眸,她的心猛然一紧。咬了咬唇,蓦地快速转动方向盘,冲入旁边的花坛——
锃亮的车头灯划破了茫茫的夜色——
苏梓琳惊恐地瞠大了眼睛,“沫沫,小心,前面有树!”
湘以沫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早已被汗水润湿,手突然一滑,松开了方向盘,这辆车好似一头失去理智的蛮牛,朝着杨柳树的方向疯狂的撞去。
“啊……”
随着苏梓琳的惊叫声,“砰!”车子重重地撞在了树上!车头凹陷了下去!
长长的柳条如发丝一般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该死!”南宫寒低啜一句,一个急刹车,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他马上跑了过去。
苏梓琳双手抱头,紧闭双眼,一声猛烈地撞击声后,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风撩动树梢发出的窸窣声。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她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湘以沫。
她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沫沫,你快醒醒!”苏梓琳轻轻地推了推她,绵软无力的身体倒向一侧,光洁的额头上染上了一滩血迹,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鲜艳欲滴。
“沫沫,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褪去嫣红色泽的唇瓣微微张开,“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丧!”
“你干嘛不早点吱声!”苏梓琳哀婉地叹了一口气,“才跟我一个月的小mini,就这样报废了!”
“嘭——”
车门突然被拉开,南宫寒脸上结了一层冰霜,“玩够了没有!”
湘以沫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南宫寒,“这辆车,找他赔……”一说完,纤细的手颓然坠落。
“你……”南宫寒薄唇一抿,硬生生地怒火咽了回去。新帐旧账,等一会儿慢慢算!他将晕迷的湘以沫抱出了车。
“喂!你赔我车!”苏梓琳朝他大声嚷嚷。
南宫寒没有搭理她,气冲冲地径直走向他的车,扬长而去。
苏梓琳跳下车,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她吃痛地跌坐在地上。
“受伤啦?”
苏梓琳抬起头,循声望去,看到的却是滕越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不用你管!”
“我是医生,以我多年的经验,你的膝盖肯定粉碎性骨折了,有可能还要截肢,如果处理不当,发炎、细菌感染,那就一命呜呼了。你求求我,或许我可以既往不咎,救你一命!”滕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苏梓琳嘴角勾了勾,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撩起裤管,拍了拍淤青的膝盖,“这也用得着截肢?你这个庸医,连自己的尿失禁都治不好,还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绑你进我的医院做检查!我想要让你截肢,你就得截!我想要你的命,你就得死!”
苏梓琳忿忿然怒瞪着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向我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可以饶你一命!”
苏梓琳勾勾手,“过来!”
“干什么?”
“靠近一点,能听得仔细一点呗!”
滕越走近一步,弯下身,蓦地,一团白色的物体朝着他的脸袭去,他敏捷地侧身一闪。
“啪!”蛋糕掉落在地。
“你这个雌雄共体的变态,你信不信我马上绑你上手出台,给你做变性手术!”
苏梓琳眨眨狡猾的眼眸,“那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去蹲监狱!”
因为车撞击发出的巨大响声,引来周围的居民,他们走了过来,渐渐靠近。
苏梓琳随即拨开衣服,露出双肩,弄乱了头发,嘶声力竭地叫喊道:“啊……色狼,你滚开,你不要过来……”
“你给我闭嘴!”滕越气得涨红了脸。
“救命啊……非礼呀……这里有人非礼良家妇女……”
送入警局
“你还良家妇女?”滕越鄙夷地扫了她一眼,“变态人妖还差不多!”
“呜呜……你非礼了人家,还有侮辱人家……”苏梓琳蜷缩成一团,双手紧拽着衣领,一副受尽凌辱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哽咽着。
刚刚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一见有人过来了,立马装出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
滕越感觉自己被她宰了一刀,愤愤然质问道:“你……我哪里非礼你了,你给我起来!”
他伸手去拉她起来,谁知,苏梓琳夸张地大叫一声,“啊!我全身上上下下已经被你摸边了,你还想怎样!”
这个女人说谎不打草稿,滕越的手僵在半空中,恨不得一拳打晕她,省得她在这里胡言乱语。
几个义愤填膺的大个子冲了出来,一左一右揪住滕越的手臂。
“把这个色狼抓起来!快报警!”
滕越蓦地一个翻身,挣脱了束缚,横腿一扫,将两个大汗撂倒在地。
“快点抓住他,他要畏罪潜逃了!”苏梓琳大叫一声。
这下,滕越左右为难了!
他逃走,就是畏罪潜逃,他不走,就要被抓进警局。
滕越眯起眼睛,毒冷的目光射向她,“我眼睛又没有瞎,怎么会非礼你这个飞机场!”
“飞机场?我明明有34d,你居然说我是飞机场!”苏梓琳低头一看,尴尬地抿了抿嘴巴。她为了显得中性,特地束了胸,所以才会显得扁平,她磨磨牙,咽下怒气,“你口味重!”
“走!我们把这个色狼送去警局!”几个大汉把滕越捆绑起来。
滕越被拖拽着往前头,他回过头冷睇了苏梓琳一眼。
谁知,她嬉皮笑脸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挥挥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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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月光幽幽。
漆黑的大理石地板散逸着冰冷的光泽,水晶灯如冰晶一般璀璨夺目,皎洁的光芒洒落每一个角落,但丝毫没有温度。
kingsize的大床中央躺着一个纤丽的身影,消瘦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额角染着嫣红的血迹,脸色惨白如雪,蜷长的睫毛宛若蝶翼,在眼睑上投下了一层细密的光影。她睡颜恬静,好像睡美人,等待着王子来吻醒她。
南宫寒冷黑着一张脸,俯身,指尖轻轻地撩开她额头的刘海。
光洁的额头上撞得淤青了一块,刮破了一块皮,血已经止住,干涸的血液沿着饱满的额头已经流到鬓角。
在南宫寒指腹触碰到她的瞬间,湘以沫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嘴角悄然一扬,勾起一抹邪肆的轻笑。
“不要装了,起来吧!”
湘以沫双手攫紧了床单,屏息凝神,纹丝未动。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纽扣,将假西装领解开,粗粝的手指故意滑过她敏感的脖颈位置。
温热的手掌渐渐向下游弋,描绘了一下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