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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不是不想要孩子么?”何管家轻声提醒他。
南宫寒深眉一拧,回想他去泰国之前的一幕幕,分明是跟他在道别,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睛,氤氲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散逸着淡淡的忧伤,欲说还休,但只能无语凝噎。但是,当时他心急火燎,只快速瞥了她一眼,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是她!
就是那个护士!
南宫寒蓦地转身,快速跑了出去,犀利的视线扫视着人群,找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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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归还了护士服,一边走,一边解开盘束起来的头发,卷曲的发丝如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她眼底一片悲凉,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滚。
原来,放下如此之痛。
南宫寒看见一个背影极其相似的护士,疾步上前,拽住了她,“沫沫!”她一转身,一看是陌生的面孔,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湘以沫就在他前面几米,听到了他那声呼喊,全身一震,血液倒流,抑制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沫沫明明在重症监护病房,为什么还要出来找?
湘以沫的心底升腾起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了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并不是她?
南宫寒疾步向前,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背脊发寒,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拖动着僵硬的双腿往前走。
“沫儿!”她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唤。
楚展靳站在隐蔽的墙角处,旁边有一棵高大的植物盆栽,他一把拽住湘以沫的手臂,顺势一拉,将她揽入怀中,旋身一转,背对着走廊,将她纤瘦柔弱的身躯完完全全遮挡了起来。
下一秒,南宫寒快速地从他身旁经过。
尽管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湘以沫拽紧了楚展靳的衣服,双肩微微发颤着,极力压抑着悲恸。
他轻叹一声,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一声安慰,刺激她的柔软,鼻尖一酸,坚强的堤坝瞬间冲垮了,呜咽着大声痛哭,“呜呜……”
“沫儿,如果我能早点将你认出来就好了!”楚展靳知道,现在在来说这句话,已经毫无任何作用,但他心里的悔恨又有谁知晓,心里的痛苦又有谁了解。
可是,为何南宫寒却可以一眼就将她认出来?
究竟是缘,还是孽?
东躲西藏
楚展靳本来要接她到他的住处,但是被湘以沫一口回绝了。她不能那么自私,既然不喜欢他,还要霸占他。
湘以沫一走进蛋糕店,飘出来的不是香气四溢的蛋糕味,而是一股恶臭味,她捂住了鼻子,“梓琳,你的蛋糕过期了吗?怎么这么臭?”
“用来赶瘟神!”她气鼓鼓地说道,看了一眼湘以沫,不禁问道,“以沫,你生病了吗?气色怎么这么差,脸色也憔悴。”
湘以沫推了推黑框眼镜,“最近在赶作业。”
“哭过了吧?”眼睛又红又肿,骗得了谁!苏梓琳跟她相识那么久,当然了解她的为人,有任何心事喜欢自己憋着,有任何困难喜欢自己扛着,不愿别人替她担心,为她分忧,“遇到什么事了?”
湘以沫嘴角轻扬,挤出一丝僵硬的淡笑,“梓琳,我已经和姐姐交换过来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姐姐的替身!”
苏梓琳放下手中的蛋糕,欣喜若狂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她随即笑容一敛,“那你为什么还要哭?”
“喜极而泣。”
苏梓琳撇撇嘴,“小样,你瞒得了我吗?我看你是动了心,用了情,难以割舍了吧!”
一下子就被说中了,湘以沫垂下了头,脸上牵强的笑容渐渐消逝,“你怎么会知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每次你看南宫寒的眼神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有那么明显吗?”
“当然!就像母猫看上了一只公猫,就差飞扑上去了。”苏梓琳表情一滞,幽幽叹口气,“可是,一旦招惹了公猫,能够轻易地摆脱吗?”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了。”
一道刺眼的光束穿透玻璃门,射了进来。滕越骑了一辆重型机车,挑衅地按了按喇叭,“嘀!嘀!”
“惨了,滕越来了!”
幸好身材高挑的苏梓琳站在湘以沫的面前,将她遮挡了起来。她马上蹲下身,躲进蛋糕店后面的厨房。
滕越翻身下车,摘掉了头盔,推开玻璃门,疾步走了进去。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他马上捏住了鼻子,抱怨道,“你开的是蛋糕店,还是屎店!”
苏梓琳头发一甩,目光一紧,立即投入作战的姿态,“闻不了,你就马上给我滚!”她指向门口。
她已经下了逐客令,但是滕越非不走,还坐了下来,四处张望,“小沫沫,有来过这里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苏梓琳双手抱胸,轻哼一句。
滕越讨好道,“苏大美女,人美心也美,你就告诉我吧!”
“我不是雌雄共体、不男不女的变态吗?什么时候变成大美女了?”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一会儿像女人般温柔,一会儿像男人般洒脱。活泼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
“够了!”苏梓琳听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滕越见好就收,“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小沫沫有没有来过这里?”
“我为你研发了新蛋糕,要不要尝尝看?”
“我已经吃了一个月的蛋糕了,再吃要发福了!”
这一个月他是天天过来,与其是说来买蛋糕,倒不如说是来找她麻烦,一会儿说她的蛋糕甜,一会儿说她的蛋糕硬,找各种借口百般刁难。苏梓琳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所以为她研发了新款蛋糕,保证**的味道,让他一吃,永世难忘。
“不吃是吧!那你就是不想知道小沫沫的下落了?”
“我吃!”滕越咬咬牙说道。
苏梓琳端来十几个五颜六色的蛋糕,“你把这些全部吃完,我就告诉你小沫沫的下落!”
“这么多!”滕越看着眼前成小山堆一样的蛋糕,面露惊恐之色,扑鼻而来的是各种恶心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更加倒人胃口。
“这些全部是我精心特地为你准备的,你一定要吃光光!”苏梓琳嘴角扬起一丝奸诈的坏笑,拨开一个蛋糕,递到他的嘴边,“你先尝尝这个,榴莲味的!”
一听到榴莲,滕越脸色乍黑,“能不能换一个口味?”
“当然可以!这个是臭豆腐口味的!”
滕越捂住了鼻子,“你是不是想整死我!”
“你怎么知道,我就等这一天!”苏梓琳又拿起一个蛋糕,“这个是朝天椒味的!”
“吃完这些蛋糕,我非横着出去不可!”
“那你每年的忌日,我会记得准时拿蛋糕去祭拜你的!”苏梓琳恶毒地说道,“你不想吃就算了,反正你也不想知道小沫沫的下落了……”说着她将蛋糕收了起来。
“我吃!”滕越苦不堪言,拨开一个蛋糕,抿了抿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一闭上眼,猛地就往嘴里塞,顿时一脸痛苦状。
“你慢慢吃,还有几个在烤箱里,我去拿出来。”
“你太恶毒了!”滕越悲愤地仰天长啸。
“给你免费蛋糕吃,还叫我恶毒。唉!好人真难当!”
苏梓琳走进后面的厨房,没有发现湘以沫的身影,应该是从后面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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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迷蒙,雾气弥漫。
夜深人寂,幽黑的深巷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陈旧的公寓楼,亮着三三两两盏灯,淡淡的光线穿过浓雾,显得愈加暗沉了。
湘以沫见苏梓琳跟滕越打得火热,就从后门逃走了。她好久没有回来了,走近熟悉的小巷子,却有一丝忐忑不安,浓浓的黑暗带着一丝的诡异。
“汪!汪!汪……”犬吠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团黑色的暗影跑向湘以沫,磨蹭着她的脚。
“黑仔!”湘以沫停下脚步,弯腰将它抱了起来,“好久不见,是不是想我了?”
猫捉老鼠
“汪!汪!”全身黑不溜秋的小狗,肥嘟嘟,圆滚滚,就好像一个小圆球,朝着深巷怒叫了几声。
湘以沫知道,黑仔一向非常温顺乖巧,不会乱吼乱叫,除非——有陌生人!
“黑仔,里面有人对吧!”湘以沫心头一紧,呼吸急促起来,没有想到南宫寒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她放下黑仔,旋即转身就跑,奔入茫茫的浓雾之中。
苏梓琳现在被滕越纠缠上了,楚展靳肯定也被南宫寒的人盯上了,她如果一使用身份,肯定会被南宫寒找到。这样一来,她连住店和买票都不可以了,南宫寒是想逼得她走投无路吗?
湘以沫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四周一片茫茫的迷雾,难以看清三米之外的景物,亦如她此刻的心境,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伤口一模一样,手镯一模一样,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呢?让南宫寒看出了破绽,认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不是她,正洒下天罗地网,到处寻找她。
空气润湿,她的头发上布满了一层细小晶莹的水珠,如散落的金粉,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烁着熠熠碎光。湘以沫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倒影,被昏黄的路灯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直灌入她单薄的衣衫,凉意锥心刺骨,她打了一个哆嗦,双手抱紧自己,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过夜,身子怎么受得了,她必须找个地方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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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喧闹依旧。
激情四射的摇滚乐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