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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围观的人,几乎目不转盯地看着盛慕。谁让这姑娘的身材这般好呢,盈盈一握的小腰,肤若凝脂的肌肤,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看了也不禁感叹。
温俊成瞧见陆新泽越来越冷峻的脸色,忽然明白过来,挥手示意围观的人,“看什么看!散了!散了!都给我散了!”
“不知道非礼勿视么!”
盛慕:“……”
*
陆新泽去了二楼更衣室,盛慕尾随在后。
佣人给她拿了套衬衣长裤,这虽不是礼服的款式,但可以解救她的狼狈。
不过,如此一来,她想钓个金主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她这番打扮,还怎么去宴会厅?到时候,怕会被人当成异类吧。
而且,她还要找陆新泽删照片,这是重要的事!
盛慕换好衣服出更衣室,正好瞧见陆新泽下楼。
她立马随着上前,“陆冶!”
她喊他,但他似有不耐。转身就冲她皱眉道,“不要再叫我陆冶!陆冶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一切拜你所赐。”
“三年前的事,是我的错吗?”
“如果不是你侵犯了我,我也不会告你。”盛慕反唇相讥,她知道他是金枝玉叶,是陆家宝贝大少爷。
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
“我侵犯你?还是你纠缠我?盛慕,你是失忆了?还是当真脸皮厚?”陆新泽冷笑着,伸手一推,就用劲儿地将她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第19章 帮他上位
他凝视着她的目光,生冷,说出的话也露骨直白,“那晚,你是怎么缠着我的?你叫我亲你这里,摸你那里,你还叫我深一点,重一点……”
“你闭嘴!”盛慕恼怒,又在他怀中挣扎,“放开我!”
陆新泽压着她,不动丝毫。指尖流连在她脸上的动作,还带着侵略性,“难道我说的有错?”
“如果不是你灌醉了我,我又怎么会认错人!”
“一杯鸡尾酒就能喝醉,你真当我是傻子啊!”陆新泽怒极反笑。
若是真醉了,为何还毁了酒店当时的监控录像?
没了关键的证据,他毫无防备地打了一场败仗。
被判刑的那天,看着母亲在法院大堂里倒下,那一刻,他是真恨极了盛慕。
他恨她的不近人情,恨她的不择手段。他发过誓,有朝一日,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如今,他从那暗无天日里的牢狱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寻仇!
“盛慕,你为了帮他上位,可以不择手段。我也同样可以对你心狠手辣。”
“你想干什么?”盛慕忽然有些慌。
虽然陆新泽逐渐放开她,但眼神里的狠劲儿,从未削弱过一分。
“慢慢地玩死你。”他咬着字,每发一声,都透着恶魔的气息。
盛慕愣了几秒,陆新泽已去了地下车库。
她回过神,连连跑到他车旁。见他上车,她也眼疾手快地坐进了副驾驶。
“下车。”
他面无表情。但盛慕权当耳边风。
“叫你下车!聋子么!”此刻的他,非常恼火。
“除非你把我的照片删了。”盛慕抓着安全带给自己扣上。反正他不删照片,她就这么和他耗着,谁怕谁啊!
“真不下车?”
“你把照片删了,我就下。”她才不稀罕坐他的车呢!
虽然价值千万,但一想到这车子的主人是陆新泽,她就没拧�
“那你可别后悔。”
“……”
陆新泽不相让,发动车,上了马路后,一脚就将油门踩到底,车速狂飙。
盛慕从未有过这样的车速体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两手紧紧地揪着安全带,好怕下一秒自己就从车窗外飞出去。
她想叫陆新泽开慢些的,但还未出口,她的嘴就被阵阵冷风堵住。
盛慕不知道他要去往哪,当瞧见路标的方向是海城郊区时,她的心情顿时又变得紧张了些。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出现了最坏的幻想——陆新泽带她去郊外,该不会一气之下将她杀害,然后抛尸荒野?
这个假设是成立的。
毕竟,他这么恨她。
而且他人高马大的,就算真这么做,她也手无缚鸡之力。
盛慕突然后悔上了他的车。
可这会,她也不可能跳车。他车速这么快,她跳车的话,必死无疑。
如此,还不如留力气,最后拼死一搏。
盛慕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陆新泽突然踩了刹车,车子颠簸着,停了下来。
因惯性太大,盛慕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还未回过神,陆新泽已在她耳旁幽幽开口,“盛慕,你是不是在想,待会儿我要怎么杀了你?”
“……”
第20章 咬她
“今天刚好带了作案工具,虽然很多年没拿手术刀了,但我的解刨学学的不错,把你一点一点地分割下来,是个挺有趣的实验。”陆新泽像是开玩笑似的,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手术刀。
盛慕一惊,那刀子已经和她的左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手术刀上冰冷的温度,让她脸颊一僵,盛慕瞬间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很害怕?”
开玩笑!这刀放你脸上试试?
当然,盛慕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回,若是不一小心激怒了他,她怕是会立马一命呜呼。
“其实,我也可以好心地给你留个全尸。你自个儿跑那山崖上,跳下去,如何?”
她可没有自杀倾向!
盛慕死死地瞪他,好一会儿,才憋出话来,“杀人是犯法的。你别冲动。”
她在劝他回头是岸,陆新泽却摇了摇头,“杀了你,能解我心头之很,又有何妨?”
“那你就得一命偿一命!”
“……”
“为你这种人死,我怕我会死不瞑目。”陆新泽放下刀,转而下了车。
盛慕还沉浸在恐慌之中。
她一个人坐在车里,一阵不知所措。这荒郊野外的,她又人生地不熟,怎么找回原来的路?
左思右想了会,见陆新泽越走越远了,她连连下了车,跟上前。
但她怕他又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所以,在下车前,她将陆新泽放下的那把刀子揣在腰口,以防万一。
盛慕想用衣袖遮住刀子,但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怎地,那把刀忽然‘咔嚓’一声……断了!
有这么脆弱的手术刀?!
盛慕诧异。
她仔细瞧了一圈,才猛然发现,那刀子是假的!
不禁又放鼻尖闻了闻,竟有香肠的味道?这是可以吃的?食物?
可这刀到底是逼真啊!也或许她是真的怕陆新泽,所以才会被轻易戏耍。
盛慕气极,拿着那把假刀,追上前。
陆新泽已经拐进了小道,小道的尽头是一片树林,而在小树林中,像金屋藏娇似的,立着一幢豪华别墅。
那别墅面积大到惊人。
盛慕看着眼前景物,忽然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陆新泽的……家。
她跟着进大门口,可还未走两步,一只庞然大物忽然闪现在她眼前,隔开了她和陆新泽之间的距离。
盛慕还没从刚刚那把假手术刀的惊吓中回过神,现在突然又被眼前这只大狼狗给唬住。
狼狗的吼声很惊人,盛慕迫不得已往后退了两步。
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安然无恙,那狼狗已虎视眈眈朝她过来。
盛慕小时候有被狗咬过的惨痛经历,正所谓一朝被咬,十年留阴影。更何况还是只体型如此庞大的狼狗。
她怕的,连冷汗都出来了,而远处的陆新泽像是看好戏似的观望着她。
“陆冶!”她皱眉喊人。希望他这个主人能看好自家的狗。
可她话音刚落,陆新泽便不悦地冲那狗命令道,“阿黄,咬她!”
“叫你不长记性!”乱喊他的名字!
盛慕没想他会如此,当看着大狼狗真往她身上扑时,她哪顾得上其他,慌忙拔腿就跑。
第21章 狗咬我,我咬你
可两条腿,哪能比得过四条腿的?
眼见自己的衬衣被撕扯下来,衬衫下摆的纽扣也被扯落,盛慕一慌,立即挥着手上的那把假刀,砸过去。
她手无缚鸡之力,即使知道那是把假刀,力量微乎其微,可她这会儿,真是无路可走了。
她希望假刀能引开大狼狗的注意力,哪怕只有几秒也好。
然而,她的手法,不知是准还是巧,她扔过去的同时,正好被大狼狗一口接在嘴里。
大狼狗愣了一会儿,盛慕赶紧向后退,但她不敢再跑,小时候被咬的经历让她镇定下来。她越是跑,越是会激起狼狗的斗志。所以,她只能退,一步一步,悄无声息。
但盛慕不知,陆新泽的爱犬,最爱的食物之一,就是香肠!
她在后退的时候,也注意到大狼狗的不寻常,它没有再追她,反而蹲在原地,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那把假刀,制作原料之一就是肉末粉。是陆新泽一位顶级烘焙艺术师友人赠送。
“阿黄!”陆新泽不悦地喊了声。这狗是吃货么?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
阿黄咀嚼完,才抬头,又朝盛慕过去。
盛慕还以为自己躲过了。但瞧着大狼狗冲她走来的架势,心下又是一惊。
其实,此刻的阿黄已不像刚才那般凶神恶煞了,他缠着盛慕,只是想继续吃好吃的。
可慌乱中的盛慕,哪有心思去分析一条狼狗的心理?
她退无可退,正巧接近了站在长廊里看好戏的人。
于是乎,她想也未想地就冲陆新泽飞奔而去。
她双手勾住他脖子,脚下一个跳跃,就轻松上了他的后背。
这一刻,盛慕真是无比感谢自己在高三那年的跨栏和跳远训练。
虽然不能说身手不凡,但此刻,她起码逮住了最佳‘反抗工具’。
陆新泽猝不及防,被她扯着脖子,踉跄了几步,好在他步伐稳,没有摔地上。
但,他们现在是什么姿势?
盛慕像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