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苄硕椋棺磐罚昊孛艿览锶チ恕�
梅珞回去,直接去了林月儿屋里,却看到唐骏也在,是啊,这个时辰唐骏可不就该在尚仪局里么?
林月儿见她脸色凝重,就知道有事要发生了,倒了杯茶递给他,问:“可是有事?”
梅珞在桌边坐下,对林月儿道:“明日一早,将先帝郑嫔的事儿往外散一散。”
因为许多事都是林月儿经的手,她自然知道其中的用意,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悬在这个时候。
梅珞只好解释:“明日彤太妃要去佛堂抄经赎罪。”
说到这个,梅珞扭过头来,对着唐骏:“此事虽不光彩,可梅珞也只能拜托唐大人了。”
唐骏不知她指的什么事情,可见她说得如此深重,也跟着点头:“姑娘请吩咐。”
“明日,彤太妃要去佛堂诵经,皇后娘娘会接她过去,若是在皇后娘娘离开后,佛堂的帐幔着火,唐大人可做得到?”
唐骏点头:“此事容易,只是……”
梅珞明白他的顾虑,忙道:“只要帐幔燃起来就好,定会有人救她的,我也不打算靠这个就取她性命。”
唐骏点头应下了。
第二日一早,整个后宫都知道彤太妃要去佛堂抄经诵佛,以在佛祖面前赎其罪过,宫人又开始夸赞太妃的仁德,可这夸赞的声音却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午时刚过,也不知怎么,佛堂的帐幔就忽然起了火,关键是如今已经入了冬月,竟然能够无辜着得起来,也是难事了。
佛堂里的事情涉及到后宫人心是否安稳,皇后娘娘赶紧让人去查,却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因由。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又有人说先帝当年的郑嫔死得蹊跷,才病了几日就去了,先前还有太医说可以治愈的……
后宫里的人从主子到奴才,最擅长的本事就是见风使舵,所谓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午饭过来了之后,干坐着也是无聊,于是大家伙又开始议论佛堂着火的原因,而原先称赞彤太妃如何贤惠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另一个传开始甚嚣尘上,说佛堂无端起火,太蹊跷了,定是因为佛祖怒了,至于怒的因由嘛,则是见仁见智的,可归根结底还是一样,那就是有人做下了什么罪孽,佛祖不肯原谅,比如钦安殿那两句尸体的由来,又比如当年郑嫔的事情……
梅珞听闻后,全不当回事,该做什么做什么。可心里却开始盘算,既然谣言已经流传开了,那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罢从进宫就开始放下的鱼饵,如今也到了收线的时候了。
天色渐渐暗下去,宫里面上风平浪静,可这里冬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忒多了,于是风平浪静之下就成了真正的躁动不安……
梅珞将唐骏找来:“唐大人,今夜恐怕有事要劳烦于你。”
唐骏忙起身:“梅姑娘尽管吩咐就是。”
梅珞看着他:“我要见舒怡公主,今晚。”
在舒怡公主这件事上,林月儿一直在留心,此时听到了倒也不诧异。唐骏虽说弄不明白,可他向来少言,只问:“姑娘是要在何处见舒怡公主?”
“唐大人以为呢?”
“公主居于纾和殿,姑娘既不想被人知道,就只能将公主掳出来,或是姑娘亲到纾和殿去。”
梅珞道:“经过昨夜的事情,只怕有人早就派了眼线在尚仪局看着了,如果出去,定然会被人发觉,既如此,只能委屈舒怡公主在咱们这里一趟了。”
唐骏点头。
但是,梅珞还有另外一个顾虑,若是纾和殿和钦安殿一样卧虎藏龙的话,只怕进得去出不来啊,于是问:“唐大人坑确保安然出入纾和殿?”
唐骏点头:“早先长公主在宫里时,舒怡公主曾与卑职见过几面,想来不难。”
梅珞知他是个有分寸的人,见他如此说,才稍稍放下心来,可最后还是又嘱咐了一遍:“此事关系重大,若是能成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一切以自保为上,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卑职记下了,若是丑时之前卑职不能带舒怡公主来,姑娘就不用等了。”唐骏说完出去。
既然承泽派人看着这小院,梅珞也就不担心了,过了亥时依旧没有熄灯,林月儿也放心不下,于是留下来陪她,“有句话一直不曾问司籍。”
梅珞怕困,咬了一口梨:“什么?”
“司籍曾怀疑过灵娟,那司籍可怀疑过我?”
梅珞想都不想:“没有。”
林月儿就笑了:“司籍为何不怀疑我?”
“若是怀疑你,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很没用?”梅珞又咬了一口梨,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她,“你今年才十九罢,却已做到了典籍,虽不是什么多高的品秩,却是全凭自己做上来的。若你投靠了什么人,定然不止是一个小小的典籍。”
林月儿一听到这个说法就笑了,“原来司籍认定我,就因为我迄今只是个典籍。”想了想,又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又不住地点头。
“可惜你这典籍也做不久了。”
这话太突兀了,林月儿不解,抬头看着她。
“我的事,约摸着年前就能了断了,那么最快明年春天,最慢明年夏天,应当就要出宫了,你不愿出去么?”
明显被这句话给击中了,林月儿一双眸子好似被冻住了一般静止了片刻,才妄想梅珞:“司籍果然明察秋毫,连我心中所想都瞒不过你。”
“这本就好猜,你这样机灵的性子,放在后宫里,不晓得要惹多少主子眼红,可你至今仍然没随外人的姓,可见是她们给不了你想要的,这样顺着一想不就清楚了么?”
梅珞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等到天亮,不想子时未到,唐骏就把舒怡公主给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宫里的流言越传越走样了,可是佛堂失火的事却是众人都看见的,钦安殿里的气氛便不大好,宫人们个个都是屏气凝神,连走路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可这钦安殿的主人彤太妃,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按着时辰吃饭、沐浴,因为明日还要再去佛堂,今儿一整天都是食素的。
到了就寝的时候,外殿里的灯笼被人一盏盏地吹熄,青兰姑姑又看了一遍,将一众的宫人给挥退下去,这才转身入了寝殿,彤太妃道:“娘娘,该歇着了。”
敏彤正在剪纸,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可她听到青兰的声音,手上没把控好,一剪刀下去,硬生生将凤凰的脖子给剪断了,剪掉的那部分轻飘飘地落在她月白色压光棉裙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细影。她皱眉看着,又抬起头扫了一眼左手上持着的凤凰身子,随即两下将其剪了个粉碎。
自她进宫,青兰就跟在身边,知道她的性子,看得出来这两天她的情绪不好,她对着那一地的碎影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开了口:“最近宫里的情形于娘娘不利,娘娘还是先观望一阵子罢。”
敏彤还在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红,闻言只是稍稍侧过脸,露出一个眼角,凉凉的目光从中射出来,“观望?”
青兰过去将剪刀从她手里接过来,“是啊,锦妃才被贬了,廖家又失势……”
“那是廖锦诗不成器!”敏彤急急打断了青兰的话,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她,“她换了个身份进宫,不过是想对付我罢了,而廖锦诗这个不争气的,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廖家,如今才真正是唇亡齿寒了。”
敏彤话毕,端起旁边的安神茶喝了一口,满脸都是嘲弄的意味:“本以为她换个身份进宫,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可见她主动去招惹廖锦诗那个蠢货,就知道她定然是有恃无恐了,这才急着出手,不想反被她将了一军。”
青兰见她越说越气,忙道:“娘娘稍安勿躁,说到底,廖家是娘娘的外祖,却不是娘家,只要您能沉得住气,这宫里又有谁能动得了您呢,毕竟除了太后娘娘,就您的辈分最高了,而太后娘娘如今已不管事了。”
“沉得住气?你且看看她,如今是一招接一招,我若不还手自保,岂不沦落成他人刀俎之下的鱼肉?”敏彤吊着眼角,不以为然,“明日等见过了舒怡再去佛堂,如今宫里流言四起,先安抚一下那孩子。”
“是。”青兰点头,扶起她往床榻上走过去,心中仍然是放心不下,“可若是宫里要查起当年郑嫔的事情……”
这两天来的头一次,敏彤笑了,娇俏得彷如少女,她扭头盯着青兰,“查?从何查起?”
宫里的事,舒怡公主多少有些耳闻,可没想到当天夜里就有人闯进寝殿,将她给“请”了出来,直到她被人挟着落在一处小院里,整颗心依旧“噗通——噗通”狂跳个不停。
唐骏推开门,朝着公主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停在外面,放风。
梅珞听到门开的声音,连忙起身,正看见舒怡公主迈步进来,赶紧上前两步,跪在地上:“奴婢今日斗胆请公主过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公主多多担待。”
枕舒愣住了,她实在没来过这个地方,也不知里面住的是谁,她面上的诧异掩都掩不住,“梅姑娘?梅姑娘住在这里?”她问完了,才想起人还跪在地上,赶紧躬身将梅珞扶起来。
梅珞站起身来,道:“承蒙公主还记得奴婢,此处是尚仪局,奴婢绝不会害公主。”
枕舒跟着点头,她一见到梅珞就想起上次的事情,忙问:“听玉筝说,梅姑娘那日因为……病了一场,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梅珞知道她说的是上次廖锦诗借簪子下毒的事,忙笑着道:“奴婢自幼身体不好,那日病倒了,怎值得公主过意不去呢?”
这是在为自己开脱,枕舒很腼腆地笑了,“那梅姑娘今日要我来,所为何事?”
梅珞转身将桌上的一沓拿起来,递给枕舒,“就请公主在此处看完罢,只有六七页。”
枕舒眉头轻轻皱起来,虽是不解,可还是将东西接了过去,坐在一边开始翻看。
梅珞在一旁站着,这是她拜托臻宜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