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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讲述起戴家珍藏的这枚传国玉玺的来历来了。
崖山,在华夏人心中可以说是古代一次最惨烈的海战。南宋祥兴二年,宋朝军队与蒙古军队在崖山进行了一次的大规模海战。也是古代中国少见的大海战。
这场战役直接关系到南宋的存亡,也是宋元之间的决战。战争的最后结果是元军以少胜多,宋军全军覆灭。南宋灭国时,陆秀夫背着少帝赵昺,投海自尽,许多忠臣追随其后,十万军民跳海殉国,场面蔚为悲壮。此次战役之后,赵宋皇朝的陨落,汉民族第一次完全为北方游牧民族所征服。蒙元统一了华夏。
但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事件在当时惨烈的战役中曾经发生过,而且至今也没有记载到正史中去,甚至连野史都没人知道。
当时戴家的祖先就在崖山,当时作为张世杰部将的戴琮。在正史的记载中,陆秀夫背着少帝赵昺投海自尽后,张世杰希望奉杨太后的名义再找宋朝赵氏后人为主,再图后举。但杨太后在听闻宋帝昺的死讯在后亦赴海自杀,张世杰将其葬在海边。不久张世杰在大风雨中不幸溺卒于平章山下。
但人们不知道当时张世杰在皇帝死后,依然想着找寻赵氏后人奉为主,再图后举的心理倚仗就是传国玉玺!
北宋徽钦二帝被金兵掳走,传说中传国玉玺也被掠走了。可在正史中却从来没有记载过金国皇帝得到过这枚玉玺。从那时起就出现了一个疑点。
玉玺去哪儿了?
事实上玉玺一直在宋室手中,高宗将其带到了江南。不过由于这枚玉玺虽然经十三位大学士鉴定是真的。但说它是假的这样的传言一直都没断过。而且高宗认为这枚玉玺不祥,虽然不舍得将其毁弃但也从来都是藏于深宫秘不示人。一直到崖山之战,南宋灭亡之时,这枚玉玺的存在都没有被人知道过。
张世杰就是凭着这枚玉玺,认为当年高宗南渡都能延续国祚,有着这枚受命于天的传国玺,宋室定能延续下去的。可惜,那只是他的一点自我心理安慰罢了。
“……后来我戴氏先祖就隐姓埋名在岭南定居了下来,我戴氏家族后来屡次遭难,但最终依然逢凶化吉也是靠着这枚传国玺的保佑。这东西是我戴氏家族继承人才能拥有的。前年我爷爷才传给我的。”戴博文讲述了他家族的一段历史,同时也让这枚传国玺从宋代又接续了其传奇经历的脉络。
如果照他所说,那这枚传国玉玺的确是真品无疑,至少也是从宋代传下来的宝贝。这东西的传承是在一个家族之中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它到底是不是秦始皇的那枚,还很难说。
“雷先生,我也不瞒你。我们戴氏珠宝,马上要参加缅甸仰光公盘,这十亿是准备采购翡翠原石和翡翠明料的。我把这枚传国玉玺抵押给你,等到我缓过了这一段,我会拿六亿赎回。你看怎么样?”戴博文也不再遮着瞒着,索性把自己所面临的危局和盘托出。
雷涛思虑了一番之后,对他说道:“给我几天时间,我需要找人鉴定真伪。”
“五天,最多五天,行吗?”戴博文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七天之后就要去仰光,要是拿不回这五亿,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雷涛略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回去之后,他立刻打电话给淳于清,希望他能尽快来一趟澳城,帮他鉴定一件“稀世珍宝”。
他并没有向淳于清说明是来鉴定传国玉玺的,如果他那么说了,淳于清肯定会认为这东西是假的,毕竟这传国玉玺自明代以来出现了太多假货了。如果他冷不丁说自己手里有真品,别人能相信才怪呢!
被雷涛邀请到澳城来的淳于清抵达了澳城机场之后,雷涛接上他就回到了威尼斯人酒店。他带着淳于清直接去了戴博文的房间。
果然,当淳于清见到这传国玉玺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连声惊呼“不可能!”
雷涛随即告诉淳于清,请他代为验证这玉玺的真伪。淳于清也同样询问了这东西的来历传承,听完了戴博文的复述之后,淳于清开始检查这枚玉玺。
首先一点,这玉质根据淳于清的鉴定,的确是上好的蓝田白玉,这就证明了其材质和历史文献的记载是一致的。接着就是其雕工和纹饰的风格。淳于清看了好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和秦汉时期的玉工有什么不一致的。
最后他判断这玉玺真伪的,就是从印文刻字中寻找证据。
根据历史记载,这印文上的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是丞相李斯以小篆亲笔书写的。而李斯的书法虽然在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不多,但还是有几件的。其中最为著名而且传承有序真伪无异的就是泰山刻石了。
相传在泰山上有一块石刻,分前后两部分,一部分是公元前219年秦始皇东巡泰山时所刻,共144字;另一部分是秦二世胡亥即位第一年刻制,共78字。这块刻石四面宽窄不等,刻字22行,每行12字,共222字。两部分的刻辞均为李斯亲笔所书。
这块刻石虽然如今仅存秦二世诏书的10个残字“斯臣去疾昧死臣请矣臣”,又称“泰山十字”。但泰山刻石历代多有摹刻拓本,现存传世拓本存字最多且比较可信、最为著名的就是明代邯县人安国所藏的宋拓本。安国收藏的宋拓本分别是165字和53字,这两个拓本如今都收藏在菊国东京台东区书道博物馆。
而那块秦刻石则屹立在泰山之上,虽然只是残体,但却被列为国家一级文物,人们依然能够从中一睹李斯小篆的风采。
“这书法严谨浑厚,平稳端宁;字形公正匀称,修长宛转;线条圆健似铁,愈圆愈方;结构左右对称,横平竖直,外拙内巧,疏密适宜。”看着这八个字,淳于清频频点头赞叹不已。
《泰山刻石》在书法史上,上接《石鼓文》之遗绪,下开汉篆之先河,是华夏古代象形文字的最后阶段。观其书法,用笔似锥画沙,劲如屈铁,体态狭长,结构上紧下松,平稳端严,疏密匀停,雍容渊雅,有庙堂之概。
淳于清看了一会儿之后,就从网上找到了安国宋拓本的影印件图片,对照了起来。
“秦刻石中,仅《泰山刻石》与《琅琊台刻石》是存世的真迹,其余都是后人摹刻的。如果对照这两者的笔迹的话……这枚传世玉玺应该是真的。就是秦始皇让李斯所制的那枚!”研究了好半天之后的淳于清做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不过他随后也说这只能是他初步的判断,真正要确定其真伪,那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测和请专家集体论证。
“这可不行!”戴博文听他这么说立刻反对道,“雷先生,这玉玺只能抵押给你,可不是卖给你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 H先生
有了淳于清的初步鉴定,雷涛心里已经打消了疑虑。不管这枚玉玺的真假,至少这是戴家的传家之宝,这是已经可以确定了的。他其实最担心的就是戴博文为了拿回那五亿,编故事骗他。
其实要说这传国玉玺,真假其实很难判断的。数千年的传承中,这东西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无数次了,其中发生过什么事情都很难说,就算是戴家的家传没有错,可宋代的那枚传国玉玺本身在历史上就是有争议的。当时还有人曾经将其指斥为蔡京等人为欺骗皇帝而玩的把戏。由此可见“秦传国玺”的真真假假实难确定。
戴氏家族将它保存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当作传家之宝看待的,那么不论这玉玺是真是假,对于戴博文来说,这东西的重要性应该能值的五亿了。
雷涛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戴先生的担心,我不会讲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我接受你的抵押,这里是五亿的银行本票……”
戴博文看到雷涛拿出来的五亿本票之后,心里一定。这么一来他就有了时间了。只要拿回这五亿,传国玉玺暂时抵押在雷涛手里也没问题。现在他只需要度过了眼前的难关,下一步怎么办那可以再想办法的。
将传国玉玺拿回了自己房间之后,纪嘉和屈爱琳很是好奇地要求看看这宝贝。雷涛取出了那被龙锦包裹着的楠木匣子之后,就开始摆弄起那机关盒子来。
只见他非常熟练的将机关盒上的拼图移位拼接之后,这盒子轻轻地发出了“咔嗒”一声响……盒子应声而开。
雷涛将传国玉玺取出来放在茶几上,纪嘉和屈爱琳立刻凑了过来。就在她们两人观赏着传国玉玺的时候,淳于清则对这盒子和龙纹织锦打量了起来。他拿出一个放大镜,将龙纹织锦放在放大镜下仔细的观察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了下来。
“雷涛,那位戴先生没有骗你。这龙纹织锦是宋锦……”淳于清虽然对传国玉玺的真伪不敢下断论。但对于宋锦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宋锦起源于蜀锦,原来仅指西川生产的彩锦,后来就成为织法似蜀的各地所产之锦的通称。蜀锦多用染色的熟丝线织成,用经线起花,运用彩条起彩或彩条添花,用几何图案组织和纹饰相结合的方法织成。秦代在锦城就设有“锦官”管理织锦刺绣,这锦城的名称由来就来自于此。
北宋初年,在都城汴京开设有“绫锦院”,集织机四百余架,并迁来了众多技艺高超的川蜀锦工。另在锦城设立了“转运司锦院”。宋代最有名的锦有两种,一是西川生产的蜀锦,二是吴都、平湖、杭城等江南、临安一带生产的所谓“宋锦”。
南宋朝廷迁都后,在吴都设立了宋锦织造署,将锦城的蜀锦织工、机器迁到吴都,丝织业重心逐渐南移,蜀锦技艺随之传到江南。华夏有四大名锦,就是西川的蜀锦、江南的宋锦、南靖的云锦和桂西的壮锦。而蜀锦因其历史最为悠久和独特的工艺,有“锦母”的美誉。
这包裹楠木盒子的织锦是宋代的,而这楠木盒子的机关还有盒子上的雕工纹饰,经过淳于清的鉴定也都是南宋末年的。由此可以断定,戴博文并没有欺骗雷涛。
想着这传国玉玺有可能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