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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手帕是鞠南欣和她友谊开始的见证,她一直带在身上,一旦遇到挫折,或是想要在某个时候放弃,如果鞠南欣没在旁边,她就会拿出这条手帕来看一看,以此鼓励自己坚持下去。
因为这层意义,她自己都不怎么舍得用,生怕‘弄’脏。如果就这样沾上了黑羽逸的鼻血,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更令她犹豫的一点是,黑羽逸刚才对她出口的轻薄话语,又加上目光的放肆,本来早上看见他的“工作成果”,还对他有所改观的,现在对他的整体印象,认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莉子。”鞠南欣认出了柏木莉子手上的那块手帕,知道平时她很宝贝它,虽然那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物件,却受到莉子的如此重视,为此她很感动。
她没有催促柏木莉子,转回头看向黑羽逸,幸好他的鼻血没一直流,只在左右两侧脸颊各挂了一条。伸出双手,用自己的手指将离他衣服领子较近的那两条尾巴给抹去。
柏木莉子看着鞠南欣用自己的手替黑羽逸抹鼻血,拿着手帕的手伸了伸,又收了回来,身体跟着不自觉的往前挪了挪。
“这什么?啊!”柏木莉子感觉自己的某处被一个如同木棍一样的东西抵住了,以为是黑羽逸兜里的什么东西,下意识伸手下去一抓,手感不对,再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红如猪肝,快速松开手,双‘腿’蹬地,一下子跳离了黑羽逸的身体,摔在了地板上。
“莉子,你怎么了?”鞠南欣听见响动,看了过去,当然,她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摔倒在地柏木莉子身上,没有注意到黑羽逸身体某处的丑相。
“没,没什么。”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实在羞于启齿,连忙低头掩饰着自己心中的羞涩,强装镇定地将手帕递给了鞠南欣,“诺,给,就用这个擦吧。”
“没关系么?”鞠南欣接过了手帕,确认地问道。
“没关系,用吧。”柏木莉子摇了摇脑袋,她可不想让鞠南欣知道她刚做了什么,碰到了什么。咬着下‘唇’,恨恨地盯着昏‘迷’的黑羽逸,暗想,“昏过去了都还这么不老实,真是羞死人了,不行,我要去洗手。”
柏木莉子想着便站起了身,转身**外走去,刚才因为黑羽逸突然昏过去的缘故,她忘了受伤的北川遥香,这一转身看见了左手抬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右手,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北川遥香。
“遥香,你的手!”柏木莉子紧张地跑了过去。
北川遥香闻声抬起头来,对着柏木莉子强颜一笑,想要表示自己没事儿,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太过无力,她的脸‘色’好像也因为受伤伤口流出的血而苍白。
“怎么会这样?”柏木莉子看着北川遥香还在一点一点儿的往外溢血的右手,那五道指甲印实在是太深了,她身体的自愈能力根本跟不上。
伤口太深,怕被感染,又怕太痛,北川遥香没敢轻易用自己的左手去摁住伤口,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儿溢出。
“没关系,路熏已经去帮忙找人了。”北川遥香淡淡地笑着,想让自己不在意,可手上的那份刻骨铭心地疼痛,粘糊糊地鲜血,却又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
更令她担忧的并不是受伤的疼痛,她担忧的是这受伤的后果,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会想到受伤会这么狠,伤口会这么深。
mt是一个少‘女’组合,少‘女’组合的演出服,少‘女’组合展现的就是青‘春’靓丽,大多都是裙子,虽然也有长袖子的裙子,但她总不可能缠着纱布上台表演吧,又或许能够在下一次演出之前,伤口愈合,但是,“会不会留下疤啊?”
“遥香,应该……”听到北川遥香这一担忧的问题,柏木莉子愣了一下,想要安慰说不会,可看到这五道蛮深的伤口,她没敢说出口,她没学过医,不敢保证。
想到那原本漂亮纤细的手被黑羽逸给抓成了这副‘摸’样儿,柏木莉子转头又恨恨地盯了黑羽逸一眼,看着鞠南欣手上拿着她给的手帕正在替黑羽逸擦拭脸上的鼻血,愤愤地走到了黑羽逸身旁,一把夺过鞠南欣手上的手帕。
“就让他这样‘花’着吧,他这种只会伤害别人的人,管他做什么!”,说完在鞠南欣一脸惊愣地表情下又快步走回了北川遥香身旁,盯着一小块已经被黑羽逸的血‘弄’脏的手帕,又看了一眼北川遥香还在溢血的右手,犹豫了一下。“遥香,要不先讲究用这块手帕包扎一下吧,干……净的。”
“恩。”北川遥香现在只担心自己的手上会不会留疤,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块手帕上有一小块儿鲜血。
“那,那上面……”鞠南欣想要开口制止,但北川遥香右手的惨状让她没有说出口。她总觉得这样做哪里有些不对,按正常的角度思考,那上面已经沾有黑羽逸的鲜血了。现在又用去给北川遥香包扎……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第二百零三章 奇迹的愈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木村云端带着渡边玲梦,跟着手捧急救包的宫茫费辜钡赝泼哦搿�
“木村先生……”鞠南欣看到木村云端立马站起了身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木村云端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一个家长,她们就是小孩,遇见问题如果有“家长”在场,她们自然就会选择性的依赖于“家长”。
“遥香,你的手!”渡边玲梦看到宫茫费ё偶本劝觳脚艿搅吮贝ㄒO闵砼裕谎劬涂吹搅吮贝ㄒO惚蝗竞焓峙涟诺男涯坑沂帧!罢獾降资窃趺戳耍俊�
“这……”鞠南欣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措辞跟他们解释。
“就是你带来的那个叫黑羽逸的**,他突然发疯想要自残,遥香去救他,反被他伤了。”柏木莉子说着让开了身子,让宫茫费鸭本劝旁诹吮贝ㄒO闵砬暗淖雷由稀�
可能是被北川遥香手上那被鲜红染红的醒目手帕吓住了,加上心中的焦急,宫茫费行┦置怕业拇蛹本劝锬贸隽松床迹舅耷舻叮寡唷�
宫茫费米畔舅椭寡嗑僭诒贝ㄒO闶智埃址⒍叮⒆疟贝ㄒO愕氖郑恢栏迷趺纯肌�
“路熏,别紧张,没事的。”北川遥香嘴角牵强的扬起了一抹弧度。
“遥香姐,我……”宫茫费故堑谝淮渭桓鋈肆髡饷炊嘌彩堑谝淮挝桓鋈税淙恢勒饧本认涞亩魇鞘裁矗床恢栏迷趺从谩0啬纠蜃由焓执庸|路熏手里拿过了消毒水和止血膏,对着她安慰道,“路熏,这个就让我来,辛苦你了。”
自残?黑羽逸自残?
不知道为什么,当渡边玲梦听到柏木莉子的话时,她率先担心的不是受伤流血的北川遥香,而是黑羽逸。
“黑羽逸怎么了?”看着在鞠南欣身后倒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黑羽逸,渡边玲梦心里没来由地一紧,走了过去。
“不知道,开始是怎么也叫不醒,然后就是眼睛痛,痛的他想要自残,好不容易突然冷静下来,却又变成这样了,应该是昏过去了。”鞠南欣组织好了措辞,简单的解释道,“大概和昨晚对着电脑熬夜,没怎么休息有关系。”
“木村先生?”渡边玲梦转身求助地看向了木村云端。
相比于黑羽逸,木村云端更加担心的是北川遥香,面对渡边玲梦的求助,他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便走到了北川遥香身旁,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遥香,你的手怎么样了?”木村云端看着那鲜红醒目的手帕,吞了口唾沫,有种不好的预感。最为mit的经营人,他考虑的不得不多一些,“不会留什么疤痕?”
mit是一个少女组合,大多数的演出服装都是短袖衣裙类的,要是北川遥香的手上留下了什么难看的疤痕……虽说可以用时尚的洋手套遮掩过去,但她总不可能一直都带着手套演出。
女艺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可都是宝,必须得小心呵护的,不能留上任何疤痕的。
“木村先生,我……”北川遥香紧咬着下唇,贝齿轻轻颤抖着,眼里也开始凝结起了水花,最担心的问题被木村云端这么直接问了出来,本来还在心里进行着自我安慰的她这下终于有些坚持不了了。声音说到后面也变得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遥香,我……太急了。”木村云端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顾忌到北川遥香的感受,连忙道歉,他希望mit未来能够明星闪亮,却也不希望像自己女儿的她们在这途中出事儿。“莉子,你行么?不行我们就直接去医院?”
“我先帮遥香做一下消毒,然后再送医院。”柏木莉子将消毒水和止血膏放在桌子上,轻轻用手指想要将手帕给弄下来,可能因为时间有些久了,鲜血已经凝固,手帕贴在了北川遥香的手上,不好取下,柏木莉子稍稍扯了扯,抬头问道,“疼么?”
“不。”北川遥香脸颊挂着泪花,缓缓地摇了摇头。
虽说北川遥香自己说不疼,可看她眼带泪光的样子,柏木莉子哪里还敢贸然将手帕直接取下,犹豫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剪刀,抿着嘴唇,皱起眉头,将剪刀刀尖伸进了已经粘稠的手帕下。
“莉子,这手帕,你……”北川遥香也知道这条手帕对柏木莉子的意义,见她就欲减下去,缩了缩手。
“都已经沾上了那个**的脏血了,我才不会再要了,手,快点儿做个紧急消毒后去医院,早点儿就医,早点儿好。”柏木莉子摇了摇头,伸出左手抓住了北川遥香的右手手臂,固定住了她的手。
这张手帕虽然对她意义深重,是见证mit组合成员最先一对的友谊的见证。但它仅仅是一个见证,是一个物件。
真正的友情,是一种无形的感觉,无形却有密切的联系着,是不需要任何东西,任何媒介去维系的,是不会为了一件自己可以缺少的东西而让朋友受苦的。
柏木莉子果断的剪了下去。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