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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峰白眼一翻,在萧茵面前的他可是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偶像男演员。
“对啊对啊,我们当演员的啊,真是没有一天是好过的,前阵子不是还有富婆投资电影,点了名的要包养我们峰峰,当时是好像被拍了裸照吧?”萧茵斜着眼睛看了看他。
杨晓峰心里一口老血要喷出来,这还是不是他好朋友了,这种事也要编出来证明他真的很惨?
但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能装作哭丧着脸点点头:“是啊!人生而在世真的很惨,我和你萧茵姐都是从最底层的工作一步一步爬上来的,经历了太多可怜又可悲的事情了,但是都没关系的,你看我们现在,到了二三十岁,不是照样很开心么。”
谭思思这时候才听出来他们这俩人是在安慰她,心里一阵暖意。
面对这一对活宝似的人,她总是能轻易的袒露自己的心声,既然这两个人目的明确,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她点点头,和他们说话:“那我这样的该怎么办啊?我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自己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真的有点绝望了。”
她不安的双手在衣服上轻轻搅动着,嘴唇苍白,很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是自己却无法做到。
萧茵心疼极了,可是现在她却不能紧紧的把这个可怜的女孩抱在怀里,她大大咧咧的说道:“其实啊,我经历过更痛苦的事情,但是也还是过来了。峰峰不是对你说过吗,有导演找我拍裸戏,其实要是一般的演员,为了曝光率,也就参加了,可是我却怎么都不愿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萧茵认真的看着谭思思的双眼,然后倾诉着,她摇了摇头。
“其实这件事情峰峰也不知道,我小时候就遇到你这样的事情了思思,而且,对方还是我的父亲……”萧茵紧紧的咬着嘴唇,就好像自己是考虑了很久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一样。
谭思思果然吓了一跳:“啊?不……不会吧?”
萧茵惨笑,连手都轻轻颤抖着:“有什么不会的……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到高中毕业才逃出他的魔掌……”
萧茵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点点泪花,看起来可怜极了,就连杨晓峰都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他只知道萧茵不喜欢自己的父亲,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萧茵姐……”谭思思也被她眼角的泪花给感染了,虽然也想起来自己的经历,可是这一切跟萧茵的比起来,好像又不算什么了。
虽然自己遭遇了那么多变态的侵犯,但是萧茵经历的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还是那么多年,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能忍受。
“别这么可怜的看着我啊,”萧茵擦了擦眼泪,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还不是过来了,思思,这些苦难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做铺垫的。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节课,季修就从那么多学生里看到我了,而后彼此喜欢、在一起、恋爱,都是很简单很轻易的事情了。”
杨晓峰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萧茵刚刚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自己沉浸在了大大的悲伤之中。
刚刚还一直很绝望的谭思思突然抬起了头:“真的吗?真的还可以找到幸福吗……我不敢相信这样的自己……”
“思思,”萧茵一把掰过她的肩膀:“你看我,从小遇到这样的事,还不是挺过来了,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我的家庭甚至我妈都不理解我,她只说我是个狐狸精,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像我这样的都能挖开自己多年的伤口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幸福,那你还有什么不好的呢?你一出事,你妈妈急得进了医院,你的父亲动用所有资源发动所有人去找你。我们所有人几乎是把命都放在你身上出发来泰国找你,你自己想一想,要是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却轻生了,那我们所有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萧茵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杨晓峰都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思思,你曾经去过我的见面会,那么我现在郑重许下承诺,以后我每一场见面会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都会留给你,我要你每一场都去,而且还包你来回的机票,你说这样好不好?”
谭思思的内心被极大的触动,她看着这两个虽然是第一天认识却给了她莫大的安慰的“陌生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此刻大家都在这间小小的别墅里坐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听见某个地方正在痛苦得生不如死。
地下室。
刺头躺在地上,整个人开始痉挛,就像是正在遭受痛苦的炼狱一样,可是他却叫不出来,就像是失去了声音一样。
他知道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有两个特工看管着他,可是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叫住他们。
渐渐地,他就不再挣扎了,让痛苦吞噬她的全身,他知道,他们要来了。
他们来了,谁也躲不过。
简直就像是一种极刑一样,这种痛苦就像是那一把烧红了的烙铁在刺头的腹部里搅来搅去一样,他疼得快要晕了过去,可是却没有办法叫出声来。
第一千零四百五十三章:这女人一点也不简单
这是怎么回事……
他躺在地上大脑中一片空白,突然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小孩的声音:“我好饿……我真的好饿……”
刺头的脑海里一个激灵,这是古曼来了!
自己被关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了,自己的古曼宝宝还从来没有人喂过……
虽然他每次都叫自己的宝宝叫做是古曼童,但他知道,这其实跟古曼童一点关系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比一般人要阴一点的小鬼。
当初他们每个人正式进入这个组织的时候,都参与了一个古曼童认领仪式,虽然这种东西真的很贵重,但是刺头知道,这其实就是换了一种手段变相的控制他们。
一旦自己不再衷心,或者是对古曼童照料疏忽,自己就会遭受到最大程度的痛苦,严重一点的还会丧命。
上次他在地下室里突然被上身,就是古曼对他做出的警告,没想到现在终于要被反噬了。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管你……是我没办法啊,我被关在这里,没有办法啊!”刺头很可怜的叫也叫不出声,只能用意念在心里这样说道。
对方好像一点也不买账。
刺头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在被撕裂一般,整个人丧失了求生的力气。
躺在地上的时候他好像出现了幻觉,总觉得有个小女孩蹲在他的脚边微笑着看着他现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现在他终于开始后悔了,原来坏事做多了真的会下地狱的,现在是不是地狱他不知道,但是他却感觉现在的自己是比地狱还要痛苦了。
他这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唯一愿意主动示好的就是这只小小的古曼童了,可是到头来却连它都要策反。
痛苦的躺在地上,刺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身体被撕裂的声音,他露出惨淡的笑容,这一切全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闭上眼睛,他好像看到了无数可怜的小婴儿在他的脚边蠕动着,哭泣着。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刺头只知道,自己一定很快就要死了吧,这全是他的报应。
萧茵最后抱了抱谭思思,接着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哽咽着说:“思思,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活下去了,我才有信心继续硬撑着……”
谭思思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悲伤和绝望,在她看来,萧茵比自己还要可怜,但是现在不也是照样过得好好地么,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过不下去的呢?这些痛苦的事情总会随着时间过去的。
一走出房间门,萧茵的眼泪立马被收回去了,两个人走到谭思思听不到的地方之后,杨晓峰才敢小心翼翼的问:“姐妹儿,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萧茵朝他狡黠一笑:“你觉得呢?”
杨晓峰脸上原本悲伤惋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释然,“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他现在再想一想,萧茵不愧是专业的女演员,面对什么情况都能直接想出来一个好的剧情,然后自己只需要把自己代入进去,顺着剧本演就好了。
那些眼泪和情绪的流露都特别真实,所以才能打动谭思思,让她相信她,就连他自己这样的演员都被蒙混过关在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其实让一个悲惨的人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悲惨的唯一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还惨。要是对方说自己感冒了,我就说自己脑子里长了一颗瘤。要是对方说自己分手了很难过,我就说自己结婚之后被老公戴绿帽子而且每天被家暴离婚了孩子也不给我……你说说,这样来一个强烈的对比,人家是不是就觉得好受多了?”
杨晓峰看着她这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姐妹儿,说真的,你要是不红,天理难容!”
萧茵自信的笑笑:“一般般吧,反正这只是人家的天赋啦~”
房间里的谭思思已经停止了抽泣,那些消极的想法也随着这两个像是天使一般的人而烟消云散。
他们说的对,自己还年轻,还有大好时光,凭什么要因为这几个人渣而白白葬送了自己前十几年的青春呢?
时间还长,她一定要坚强起来,绝对不能被这一次的事情打倒。
季修还在思考着事情的动向,手机给辛千邈打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道到底去干什么去了,正当他准备打电话给夏冰倾问她警局那边的事情有没有谈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季教授!您让我查的那个女人,我查出来了!”是季修之前拜托的调查所里的同事。
“什么情况?”
“这个女孩子有点奇怪,她父亲是从她小时候就犯法出逃了,母亲没有职业,以前开过美发店,但是开了一段时间就没有开了,家里按理说应该是没有钱的,但是她去了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