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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里人来人往,高月从来没想过看起来窈窕的顾想想有这么重!
想想啊想想,你真的要少吃点零食了!
有搭载着抢救病患的床车刷拉一下从身边掠过,唐劲风侧身帮她们挡了一下,顺势要将顾想想拉过去:“我来扶着她,你去那边坐一会儿。”
“不要,男女授受不亲,我扶着她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他的怀抱连她都还没有靠过,怎么能让其他人给占了,那是属于她的处女地!
唐劲风只得给她找了个位子,勉强坐得下她们两个女生,他挡在外侧,不让来往的人群干扰到她们。
林舒眉很快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咦,明眸皓齿,斯文英俊,还透着一种禁欲气息,不错嘛!
林舒眉语焉不详地介绍:“这是……嗯,他来……”
高月都没搞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位医生过来弯下腰简单看了看想想,蹙眉问:“她喝了多少酒?”
“大概三瓶啤酒,还混了点鸡尾酒。”
“她几岁,体重多少?”
“19岁,体重……94吧?”
年轻医生点点头,示意他们把人扶起来跟他走。
高月悄悄问林舒眉:“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极品啊?你家亲戚?”
“嗯,算是吧,毕竟将来要做我老公的人。”
哈?
高月被震得措手不及,忽然想起她之前说的已经有主了……难道说的就是他?
林舒眉说对方比她们大,已经工作了,原来就是在当医生!
高月瞬时对这位年轻大夫产生了巨大的好奇,追着去看他胸口的挂牌,看他叫什么名字。
唐劲风拉住她:“里面是诊室,闲杂人等免进。”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就想看看这医生叫什么名字……”
“他叫陆潜。”他为她解答,“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花痴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花痴?不不不,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花痴你一个就够够的了,哪还有心思花痴其他人。”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咦,你这是在吃醋?”
唐劲风呵呵:“我只喝过酒,从来不吃醋。”
“你若在吃醋,不妨也过来喝杯酒,醋可以解酒,酒也可以解醋。”高月摇头晃脑地用古龙的名句来逗他,“虽然从化学理论上来说,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不过吃醋的确就跟借酒浇愁异曲同工啊,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唐劲风似乎对她的胡说八道已经习惯了,看那位陆医生跟林舒眉一起走出来,迎上去问:“她怎么样,需要输液吗?”
“嗯,酒喝杂了,又有呕吐的情况,还是输液观察一晚好一些。我开了处方,你们去给她缴费拿药吧。以后尽量少在外面喝这么多酒,尤其年轻女孩子,又伤身又不安全。”陆医生这几句话隐隐含有几分严厉。
一旁的林舒眉撇了撇嘴。
高月一把抢过她捏在手里的处方:“我去我去,你看着想想哈!”
她努力想从处方上辨认这医生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奈何医生的字实在是……非我等凡人能够辨认,她还是放弃了。
都怪唐劲风正好挡在她前面,都没看到人家林舒眉的未婚夫姓甚名谁!
她交完费回来,请护士给顾想想挂上了针水,林舒眉就打了个哈欠说:“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来换你哈!”
“啊?你不在这儿待着吗?”高月压低声音,“你的未来老公今天值班哎,你不留下陪陪人家?”
“就是因为他值班我才要回去呢,免得他总看我不顺眼。”她朝唐劲风努了努嘴,“反正你又不是没人陪。”
那倒也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可以一起过夜!
林舒眉看人跟她一样准,都知道唐劲风不会扔下她一个人待在医院里。
顾想想挂上点滴后又喝了两次水,就睡得很踏实了,看来晚上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真是对不住啊,今天又麻烦你了。”高月说,“会不会耽误你在KTV的工作?耽误多少时间,我折价算给你哦!”
唐劲风像是也累了,靠在长椅的椅背上,双眼紧闭:“你今天的包厢消费多少钱?”
“我算算啊……”她其实都没仔细看刷卡小票,大致算了一下时长费,还有那些买了存在他们那里的酒,唔……大概五千块钱吧?
“那你就给我记着五千块,以后再一起结算。”
没问题啊!
人家广告里说,你是我的优乐美,到了她这儿,那就变成……你是我的钻石包厢?
第20章
两人并排坐着; 高月百无聊赖,忽然想起马上就要零点了; 今天还有张免费的蓝票可以抽卡; 于是赶紧打开了手机上的阴阳师。
有得抽就别浪费; 而且最近出了新的SP式神; 她还一个没抽到呢!
手机忘了开静音,开头CG一段叽哩哇啦的日语和音乐把唐劲风给吵醒了。
或者他根本也没睡; 只是这会儿睁开眼就蹙着眉看了她一眼。
她哂笑; 赶紧把声音给关了。
等等; 今天唱k的时候,那个郑朝夕是不是说过,唐劲风玩游戏有欧皇体质来着?
她自从玩上这个游戏真的是不放过身边任何一个手气好的人啊,听说谁拧开冰红茶中了“再来一瓶”,她都要迫不及待地请人家帮她抽张卡。
现在有欧皇就坐在身边; 不用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唐劲风看她捧着手机笑眯眯凑过来,还不等她开口就说:“不行; 我拒绝。”
喂; 你们寝室的人怎么肥四,都未卜先知吗?
“你别误会。”对欧皇的垂涎战胜了自尊; 她谄媚地笑,“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在游戏里抽个卡; 你就手指在屏幕上随便画个图案; 或者随便说点什么就行了; 很简单的。”
“你知道好运是会用光的吗?我现在帮你; 这个月的好运额度可能就用完了。”
“不会的啦,再说你又不玩这个游戏怕什么咧?”
烈女怕缠郎……大概是这么个理儿,总之唐劲风松口了,伸手道:“拿过来。”
“嗯嗯,这里,在这里随便画,或者按住这个图标说话……”
她难得用这种关爱智障的方式跟唐劲风说话,他却无师自通般拿过她手机,按住语音召唤,说了句:“笨蛋。”
“……”
骂谁呢这是……高月腹诽还没结束,手机突然黑屏了,她以为死机了呢,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然后,就看到一段行云流水的动画,新出的sp式神出现在了屏幕上。
抽卡是玄学,这回她终于信了,顿时内牛满面,拉住唐劲风的手:“你太欧了!求给我再抽一发!”
“你还有几张蓝票?”
“50?”
“嗯。”
他继续拿过她手机,这回不语音了,随手画个图召唤,却不让她看他画了什么,仿佛怕她偷师。
十张蓝票连抽,出来两个SSR,双黄蛋!
高月开心到抱着手机原地转圈,不敢大声欢呼,捣住嘴闷声笑问:“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画了个什么呀?我从来都没抽到过双黄蛋!”
唐劲风扬了扬眉,当然不能告诉她,其实他就画了个小小的月亮。
或者说还是看成一个笨“蛋”也可以。
高月把他帮忙抽的那个sp式神取名笨蛋,以示纪念。
她后来趴在顾想想床边睡着了,唐劲风说他就待在外面,大概也就是在长凳上合衣眯了一晚。
早上顾想想醒了,又是活泼可爱好汉一条,得知自己昨天居然醉酒到要来医院输液,感到很不好意思,并且发誓以后就算再怎么失恋也绝不再这么糟践自个儿了。
唐劲风不在外面走廊,高月以为他先回学校了。
林舒眉正好来接应好姐妹回寝室,说:“刚才在电梯看到唐劲风,摁了8楼的电梯,我看好像是肾内科,这一大早的他去那里干什么,有家人住院?”
高月心里咯噔一下,只能说自己也不知道,胡乱搪塞过去,然后让林舒眉和顾想想先回去,她去找唐劲风。
早晨的医院已经忙碌起来,因为不是探视的高峰时间,所以病人家属不多,高月一下子就发现了唐劲风的身影。
他正跟医生说话,看起来是很熟稔的样子了,只是离得太远,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中年女医生的脸上露出些惋惜的表情,最后还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像是鼓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有些落拓,跟平时在学校里遇到任何困难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完全不同。
高月觉得那仿佛是人在不想屈服,却又不得不屈服时才会有的神态。
他走向拐角处的一间病房,高月悄悄跟了过去,看到他在病房门口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才推门进去,叫了一声:“妈。”
声音里带着笑容,如沐春风,辛酸和难处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他妈妈当年在那场大火中被严重烧伤,在抢救的过程中就有严重的肾功能不全这样的并发症。
外伤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只怕身体机能的损伤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是不可逆的。
唐劲风缺钱,其实主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而是因为他妈妈长期医疗的巨大开销。
高月也没想到他妈妈就住在这家医院里,既然碰上了,不如听听他们到底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
病房早晨有病人和医生进出,门都敞开着,高月就站在门外,唐劲风从里面也看不到她。
唐妈妈的呼吸道和声带想必也曾被高温灼伤,带着厚重的沙哑,音调却很温柔:“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没有考试?”
“基本考完了,马上就放寒假了。”
“嗯,你是不是又找了兼职打工去了?好歹休息两天啊,放假跟同学们出去玩玩,别太累了。”
“我知道,我不累的。”他似乎捧起了母亲的手,“妈,你指甲长了,我帮你剪剪。”
门外的高月被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