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再是顾家温润儒雅的继承人,也不是众人眼里翩翩公子的模样,他是顾怀琛,一个最真实也最邪恶的自己:正用尽一切办法引诱一个女孩儿!
谈熙竟些微晃神,她在想,如果没有和陆征确定关系,那她会不会答应?毕竟,顾怀琛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说他渣,可又不尽然。谈熙一时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圆滑而不事故?有那么点原则的渣男?
反正一言难尽。
“然后呢?”韩朔追问,两眼直冒八卦精光。
“什么然后?”
“就是他跟你表白之后,接下来咋样?”
“我拒绝啦~”
“呃……有那么丢丢可惜。”
谈熙白了她一眼:“你给我好好说话,我可是有主的人!”
“也对。你家男人不比顾怀琛差。”现在想起陆征那一脸冷峻的模样,韩朔还忍不住打摆子——冻的!
“何止不差,那简直好太多!两者不是一个档次。”
“哦?怎么说?莫非……你家那位天赋异禀?”
谈熙也不害臊,扬了扬下巴:“当然!再说了,老陆刚被我骗到手的时候还是纯正童子鸡,意义不同。”
“靠!你踩狗屎了?那么好一颗大白菜,居然让你这只猪给拱了!”
“喂喂喂,你啥意思?”
“字面儿上的意思。”
“三天不打,你皮子痒了?”
“敢动手信不信我把今晚这事儿捅到你家那口子面前?”
“你敢!”
“你敢我就敢!”
谈熙摩拳擦掌:“看来,你皮是真痒痒了!”
“靠!君子动口不动手……喂!你别袭胸啊……”
夜,很平静。
顾怀琛回到公寓的时候,奚葶已经睡了。
他洗了个澡,站在阳台上抽烟,雾气缭绕中,仿佛又看见谈熙在自己面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连冷笑都能莫名扣动他心弦。
着魔了啊……
睡的时候,为了不吵醒奚葶,他刻意放轻动作。
“回来了?”柔和带哑的嗓音,似初醒。
“嗯。”他盖好被子,“睡吧。”
奚葶靠到他怀里,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事情还顺利吗?”
灯光尽灭,即便窗外月华如水,室内光线依旧不明,所以,他并未看清女人脸上半干的泪痕。就算灯光再亮些,他也不一定能看见,毕竟心不在,眼睛也成了摆设。
“小事,不难。”他如是回应。
“哦。”顿了顿,“你……喝酒了?”
顾怀琛目光微暗:“嗯。”
“阿琛……”奚葶咬唇,棉被掩盖下的手已经从男人浴袍探入,缓缓游曳。
“小葶,够了。”
“我们两地分居,好不容易才有亲热的机会……”
“今天很累,没心情。”音色已染上几许冰凉。
奚葶不敢再动,手拿出来,搭在自己小腹上。顾怀琛表明温润,可骨子里却是个极其强势的人,对在乎的东西都有近乎强迫的固执。这样的人,控制欲极强。
所以,从两人交往到现在,她对他几乎不敢违背。
这是男女朋友正常的相处模式吗?
奚葶觉得,自己更像一件附属品。她用仰望的姿态凝视顾怀琛,却不知道以此同时她已低入尘埃。而顾怀琛要的不是顺从,他脚下的路需要攀爬而上。
如果说奚葶的温柔小可是座土丘,那么谈熙的野性不羁就像一座高不可的冰山,顾怀琛既已踏平了土丘,那接下来的目标绝不会是在平地上建一座房屋,安心住下,他会继续攀爬,直至征服雪山。
奚葶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对顾怀琛的吸引力在慢慢减少,可任凭她如何冥思苦想,也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她甚至不敢开口去问。
一旦捅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也许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
她不敢去赌。
“阿琛……”奚葶试图用吻撬开男人的欲念之门。
可惜,他并不买账,还朝外面挪了些,拉开两人之间归于亲密的距离:“睡吧。”
音色寡淡,听不出对她有丝毫兴趣。
羞窘,恼怒,难堪,所有负面情绪在此刻爆发,奚葶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几个小时前被羞辱的一幕幕……
她想歇斯底里地质问: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我危在旦夕,你却在醉生梦死?!
可最后,奚葶什么都没说,只缓缓闭上双眼。
至于,能不能安然进入梦乡,除了她本人,谁也不知道了……
清晨,经过整晚暴雨的洗礼,空气中飘来泥土的清香。
一场秋雨一场寒,冬天似乎不远了。
“小何,你把火看好,再有三分钟就关掉。我去叫阿征起床。”
“您慢点,楼梯刚做过扫撒,有些滑。”
老太太径直上楼,敲了两下门。
很快,一个清冷的“进”字从里面传来。
老太太推门而入,“阿征,你起了?”
男人背对,高大的身影在地面投下一道颀长的暗影。此刻,正一颗接一颗扣衬衣的衣扣,目光笔直,动作利落。
“怎么不多睡会儿?”
“公司有事。”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宝贝孙子目露心疼。见他在找领带,便拿了送过去。
陆征伸手来接,被老太太避开:“奶奶好久没替你打领带了。”
他放下手,转身,屈膝,最后视线与老太太齐平。
老太太笑纹深了些许,饱经沧桑的双手替孙子打起领带一点不显笨拙,反而灵活得很,也不知这样练习过多少遍。
“奶奶这辈子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奢望,就希望你能赶快找个媳妇儿,也让奶奶能在有生之年抱上小曾孙……”
陆征静静听着,不作回应,脸上却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
“好了,你看看。”
他正面穿衣镜:“很好。”
“我的孙子真帅。”
陆征浅浅地弯了下唇角。
“走吧,下楼吃早餐。有你最爱的甲鱼汤。”
下楼的时候,刚好撞上晨练回来的老爷子,见状,面色陡然一沉:“多大了还要人叫起床?”
陆征眼观鼻,鼻观心。
落在陆觉民眼里就是这小兔崽子拿他当空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这什么态度?!”
“好了,我上去的时候阿征早就醒了。大早上你瞎嚷嚷什么劲儿?”老太太最见不得乖孙挨骂。
“你个婆娘……”老爷子那也是个暴脾气,即便因为上了年纪有所收敛,可骨子里的固执却是根深蒂固。
“行了,你就少说一句,先去吃早餐。”老太太软和了语调,打圆场。
第302章 被调戏的人好像是顾三
甲鱼汤,小米青菜粥,白面馒头,叉烧包,全是老太太的拿手活儿。
“小何,别忙了,坐下一起吃。”
何阿姨工作二十多年,早就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她和徐伯都是可以上桌吃饭的。
“欸,我这边还有一会儿。”灶上煨着牛蹄汤,火候最是关键,必须要人看着。
陆觉民一边喝汤一边拿着晨报,陆征也只管自己吃自己的,爷孙俩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
老太太看在眼里,长叹口气,真是对冤家!
“我吃好了,先去公司。”
“等等。”
陆征身形一顿。
陆觉民将报纸拢好,搁在一旁:“我听说平津那块地的开发权,你要公开竞标。”
“总的开发权还在陆氏手上,公开竞标的部分只是西北角绿化带。”
老爷子面色稍缓,“依照陆氏的实力,就算包揽整块地的开发权也不会有问题,公开竞标完全没必要。”
“吃得太饱会撑死。”
“那你就甘心把到嘴的肉让出去?”
陆征起身,拿上外套:“首先,这块肉有没有毒在吃进去之前谁也不知道,分出去的同时,也附加了风险,就算是块腐肉,大家一起中毒,谁也不占便宜;其次,边边角角无足轻重,最大的那块始终叼在陆氏嘴里。”
说完,径直离开。
老爷子愣了半晌,等反应过来哪里还有陆征的影子?
“这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这么顶他?虽然说的还挺有道理……
老太太瞋了他一眼:“装腔作势。”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呵呢?
“你这……胡说八道!”
老太太没应。
“最近,岑家不太平,好歹有些交情,你多照应着。”
“哟,这快开庭了吧?”
“后天。岑振东还在的时候,一心想把他那个二女儿嫁到咱们家,现在人死如灯灭,就当没这回事。”
“哼,就你瞎忙活,乱点鸳鸯谱!”
“我怎么是乱点鸳鸯谱?那女娃我见过,虽然心高气傲了些,但本事不小。现在更凭着一己之力独挑岑氏大梁,是个干大事的。”
“挑大梁?我看她那位置不一定就能坐稳。再说,她姐嫁给了天霖,在辈分上就矮阿征一截,你硬要把这两人凑一对儿合适吗?”
老爷子沉默了,这个问题他确实没考虑过,之所以看上岑朵儿,一来是看在两家以往的交情,二来觉得那姑娘有能力,好好培养会是个贤内助。
“岑振东一去,这事早黄了。说得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当初是谁不听劝?非要拉郎配?”老太太往嘴里送了口粥,损起人来不动声色。
陆觉民气得胡子直翘,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顿时尴尬不已。
“阿征都承认有女朋友了,你就少操点心,别乱牵红线。”
“你信?”
“我的乖孙,为什么不信?”
“万一他眼光不好,随便找个什么女人……”
“乌鸦嘴!阿征从小就没让我们失望过。倒是你,居然相中了岑家二丫头,眼够拙的。”
“岑二丫头有什么不好?那么大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过是表面功夫做得好,要说能耐,岑家刚认回来的那个女儿不是更厉害?半数财产都落到她手里。”老太太不胜唏嘘,前几天同几个老姐们儿聚会的时候没少听说那姑娘的光荣事迹。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