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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的路上,傅司宸带着齐霜和乔暮分别做了造型,乔暮换了一件枚红色晚礼服,衬得她雪白的肌肤细腻显眼,很有视觉冲击。
她长发烫了微卷,蓬松的拢到左肩,精致的脸蛋上刷着粉粉的腮红,一颦一笑勾人心动。
乔暮歪起脑袋,推开齐霜要过来拉她的手:“霜霜,这里不欢迎我,我也没有请帖,你进去,别管我,我头疼,我要走了。再见!”
乔暮站的位置挡在电梯口,一手抓着电梯门,一脚卡在电梯门的另一侧,这层是举办生日宴会的大厅,傅景朝又站在后面,齐霜自然以为乔暮挡住了傅景朝要出来的脚步,手上不敢放开:“暮暮,你先出来。”
乔暮心情不好,想走又走不了,微噘着红唇不满的看着齐霜道:“为什么我……我要出去?这么……这么大的电梯就两个人,难道……站不下吗?”
齐霜看了一眼站着没有说话的傅景朝,看着已经醉得没有意识的乔暮,脑门上冒出汗:“大哥……就是傅总在……他要出来,你让一下。”
“傅总?”乔暮重复了这个称呼,精致的眉拧起来,转而眯着眼睛看向门内的男人,清晰沉冷的五官、挺直的鼻梁,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犹如刀削斧凿过一般的英俊硬朗,无可挑剔到令人目眩神迷。
真的是他?
这个杀千刀的。
躲了她这么久,这次总算被她逮到了……
乔暮紧紧的盯着傅景朝的脸,跌跌撞撞的冲过去,脚下高跟鞋不争气的一滑,整个人都往前摔,无巧不巧的撞向男人。
眨眼间,她上半身整个趴在男性气息浓烈的男人怀里,为了防止自己摔倒,她抓着他的西服外套,眼睛里只看得到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带和白色衬衣,名贵和考究的质地显出他高高在上的气场。
傅景朝依旧保持着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懒散的抚弄着西服外套上唯一的钮扣,唇边的弧度冷若冰霜:“放手!”
他怀里的温度很热,语气却这么冷,乔暮脾气也上来了,手指揪得更紧,咬着洁白的贝齿说:“不放!傅景朝,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傅景朝唇上噙着薄笑,望着她愤怒的脸蛋,极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唤了一声:“暮暮。”简单的昵称,既宠溺又薄凉,更有一种嘲弄的意味。
乔暮等了半天,仰脸盯着男人菲薄的双唇,就是没等到他接下来的声音,不甘心道:“你倒是说话啊,傅景朝,你哑巴了?为什么要躲我?”
傅景朝深邃冷静的双眸看着她:“我很忙,没空躲你。”
话音刚落,他面无表情,动手扯开她的手,往旁边走了一步,随意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越过呆滞看着他们的齐霜,大步向宴会大厅走去。
乔暮也不知道哪来的反应速度,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傅景朝的身影冲过去。
几秒之后,齐霜一头黑线,她用手盖住脸,不忍去看,索性沿着墙根一溜烟跑回大厅。
傅景朝的脚步停在那儿,乔暮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从后面跳上来趴在他背上,两条光洁白皙的长腿缠在他身上,两只手勒住他脖子,哪里有一点当红女明星的影子,毫无形象到简直让人无语。
“下来!”他沉下心,大掌用力拍她的臀部。
她疼得哼了哼,死死抱住他不放。
“乔暮,你给我下来!”傅景朝嗓音中有了怒气,又一掌拍上她的臀部。
她咬牙硬声道:“不下去!”
“再不下去,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傅景朝沉下声,大掌高高扬起。
“你打吧,反正我今天就是不放手!傅景朝,我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说好你考虑,这一考虑就大半年过去了,你总这么躲着我还是不是男人?过完年你又老了一岁,你这么耗着不烦吗?我烦了,我还要找第二春……”
“乔暮!”傅景朝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巴掌虎虎生威的向她臀部招呼过去,刚才被他煽的两下屁股上还火辣的疼着呢,这下恐怕屁股要肿了。
乔暮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
然而,想象中的巴掌没落下,那大手停在她弹性翘挺的臀部上,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随即出其不意的捏了一下,嗓音沉如凉水:“你找到第二春了?谁?说!”
第152章 这怨妇的口气是在怪我冷落了你?
乔暮洋洋得意的笑:“不关你的事……啊……”
她话没说完,傅景朝的手又往上游移,隔着薄薄的礼服按在了私密部位。
傅景朝磁性的声线愈发的冷锐似冰:“说,谁是你第二春?”
乔暮这时可不敢再刺激他了,忙放软的嗓音说:“我没说我有第二春,我是想问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大半年过去了,你傅大老板考虑好了没有?”
傅景朝冷哼:“你最好不要骗我,倘若被我发现你敢勾搭别的男人,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什么嘛,顾左右而言其它,他还是没回答她的问题。
乔暮趴在他背上,皱着鼻子朝他无声的做了一个鬼脸,嘴里道:“那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说你不下来的吗?那就待着。”傅景朝轻轻的笑,吐出的声音像是染了邪气。
随即,他大步向前走去。
任她在他背上怎么折腾,他就是不动如山。
乔暮瞬间知道了什么叫骑虎难下,眼看他即将推开宴会的门,她情急之下忙道:“等一下……傅景朝,我……”
傅景朝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从容不迫的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霎时,犹如打开了一个新世界,门外是幽静的二人世界,门内是繁华的花花世界,宾客们优雅、衣着光鲜、穿梭其中,寒暄客套。
他们这一奇怪的出现方式,瞬间打破了宴会大厅的宁静,无数道目光注视而来。
乔暮囧得脸色通红,急忙把脸埋在他背上,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凭空消失,双手也从搂住他脖子改为放在他肩上,露在外面的脚趾纷纷羞涩的蜷起来,蹬着小腿急忙小声说:“傅景朝,你快放我下来。”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男人好整以暇的声音传来。
“谁说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乔暮赶紧求饶,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恶劣成这样,就因为她趴在他背上不肯下来过,他就这样整她!
过了几秒,傅景朝终于有所动作,低头对旁边的侍者说了句什么,依然站着不动。
乔暮不敢见人,脸往他宽大厚实的背上埋的更深了,耳边不时听到宾客们在小声议论。
“不是说分手了吗?”
“原来没分啊。”
“这还看不出来吗?肯定是分了,但是这位乔小姐死缠烂打不同意,借着生日宴会露脸的机会死皮赖脸的趴在傅景朝的背上,真是够不要脸的。”
“这戏子就是戏子,要脸干什么?不如钓个金龟婿来得实在,以后不用抛头露面的辛苦拍戏,嫁进豪门就能穿金戴银,多好!”
“这倒也是……”最后说话的人声音中带着满满的鄙夷。
乔暮听出来这两个声音就是之前议论她的声音,什么跟什么,完全说反了好吗?
是她要分手,傅景朝死皮赖脸,怎么到了他们嘴里黑白颠倒?
乔暮气的想抬头争辩几句,耳边传来侍者的声音:“傅先生,鞋拿回来了。”
“好,放这儿。”傅景朝沉静的嗓音吩咐道。
“傅先生,您要的醒酒茶。”另一个侍者道。
乔暮继而被男人从背着改为公主抱,旁边,侍者拿了一只凳子,凳子前的地毯上摆着捡回来的高跟鞋,另一个侍者手里端着冒热气的杯子。
傅景朝抱着她放到凳子上。
众目睽睽之下,她坐在凳子上接过侍者递上来的醒酒茶,喝完后将双脚伸进鞋子里。
傅景朝站在边上,长身玉立的看着她,仿佛是世上最贴心的男友。
眼角的余光扫到四面八方的视线都在盯着这里,乔暮窘迫的脸又红了一层,穿好鞋站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拉了拉礼服的下摆,刚才那样被他背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光……
“酒醒了?”傅景朝瞧着她。
乔暮脚步还有点趄趔,但她不自知,腰上多了一只男性结实的手:“走。”
“去哪儿?”她茫然的问。
大约是觉得她问了一个傻问题,傅景朝垂首,幽冷的眸中闪着一丝笑意:“你说呢?”
乔暮看了看四周投过来的耐人寻味的目光,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议论声,后知后觉道:“傅景朝,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大家误会我和你还有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你好歹也是一家集团的老总,难道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吗?”
“强扭的瓜?你是吗?”傅景朝嘲讽的勾唇:“别忘了,刚才是谁死缠着我不放?”
“那也是你无赖在先,你要是不躲着我,我至于见到你就怕你跑了吗?”乔暮嘴唇咬了起来,轻轻跺脚道。
傅景朝搂着她一边在宾客间穿梭,一边冷笑一声:“我再说一遍,我没躲,我很忙,没空和你玩躲猫猫的游戏。”
宾客实在是太多,他们一出场就成全场焦点,傅景朝又亲密的搂着她,大家自然而然把他们当成了今晚宴会的男女主人,经过一些宾客身边时甚至听到了“后妈”这个词。
谁是“后妈”?
乔暮想反驳,傅景朝手臂收紧,她的腰被箍得喘不上气,低头去推他的手,两人拉拉扯扯的往宴会中央走去,那里傅家人齐齐到堂,为傅丞睿的生日宴会而来。
傅家人也看到了宴会另一头傅景朝和乔暮出现引起的骚动。
章淑撇着嘴道:“这个乔暮怎么老阴魂不散,这半年没在景朝身边看到她的影子,以为分手了呢。”
傅策脸色黑着,傅母没说话。
章淑又接着问傅母道:“你不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