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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朝,你无不无耻啊!”乔暮无语极了,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
“我就无耻怎么了?”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薄唇前啄吻,嗓音从未有过的诱哄磁性,“跟不跟我回去?嗯?”
乔暮盯着那束在风中开得艳丽的雏菊,一瞬间动摇的心再次坚定起来,“不要!”这次她找了一个借口:“奶奶最近身体不好,我想在乔家多陪陪她。”
“那我呢?我身上受着伤。”傅景朝捏了一把她的腰。
“我会去看你的。”乔暮做出了妥协。
傅景朝无奈而宠爱的在她唇上亲了亲,叹了口气:“行,依你。”
他才住院几天,怎么就这急着出院,乔暮低头看着他,深蓝色印花衬衣外面罩着件灰色羊绒毛衣,搭配一条黑色西裤,露出绝好的倒三角身材,她担心的问他:“你身上的伤真的全好了吗?”
“我知道,不用你说。”他含笑的黑眸瞧着她一脸的担忧之色:“年底公司事情太多,没时间住院,回去慢慢养伤。”
乔暮知道各家公司年底是最忙的,这几天云深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东城集团比乔氏大许多,恐怕有很多事情必须得他亲自去处理。
“你呢,最近不忙了?”傅景朝问她。
乔暮想了想说:“我可能会接苏璇那部电影。”
“想通了?”他挑眉。
乔暮点头承认:“霜霜说那就是工作,不要带入个人感情,我想也是,我得到了视后,同时也把自己困在了那个位置上,如果我沉迷和满足于到手的视后桂冠中不能自拔,很快我会迷失方向,我得从那个圈子中跳出来,重新出发,做好自己。苏璇是苏璇,我是我,我是演员接手那部电影是工作,与她没什么关系。”
傅景朝听她这口气就知道她对苏璇依然无法释怀,也能理解,一个小丫头从小妈跑了,爸又死了,之后被乔家收养,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换谁也难以原谅。
“叩!叩!”门外响起两声谨慎的敲门声。
乔暮看他一眼:“是不是罗泉替你办好了出院手续,准备接你走了?”
傅景朝“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你还要留下等乔元敬治疗的结果?”
乔暮点头,从他怀里站起来:“那我走了。”
傅景朝起身将她送到门口,乔暮打开门,罗泉果然站在外面,没什么意外的朝她点头:“乔小姐。”
乔暮轻轻颌首,闪身出去。
傅景朝迈步出病房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看着她渐渐走进电梯,消失在合上的电梯门内。
他眯眸靠在门上,克制着追上去的冲动。
好象有过那么一次,他送她回公寓,她从背后抱住他声音软软娇娇的说“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眼下,变成了他想说这句话。
不急,慢慢来。
乔老爷子因为他去世是事实,那丫头眼下和他生分,多半也是因为两难。
小丫头以为自己的心事掩藏得很好,那天把解约协议书递给他时说的那句“可是,傅总,我不爱你”,眼泪那么明显,他又不瞎。
傅景朝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当时她那小模样,既心疼又好笑。
果然是个小丫头,连宋向晚的醋都吃,改天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说个清楚。
想到这儿,傅景朝摸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同一时间,走出电梯的乔暮感觉到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今天下午要出差,三天后回来,到时候一起吃饭,我让司机去接你。”
读完,乔暮把手机放进包里,不悦的皱了下眉,唇边却溢出一丝笑,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某人说话仍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口吻。
乔暮回到乔元敬治疗室外,乔昕怡和白牧之不见了踪影,她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耐心的等着。
几个专家出来,见走廊外从早上的四五个人变成只有乔暮一个人,颇感意外,不过仍是摘下口罩说道:“乔小姐,乔先生的治疗比预想的要好,下一个疗程在年后。”
乔暮点点头。
等送走了专家,乔昕怡和白牧之才姗姗来迟,两人衣裳不整,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鬼混。
乔昕怡急切的问乔暮:“爸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乔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把医生的话如实说了,便转身离开。
乔昕怡听完,眼底涌出了狠戾之色,随即又故作高兴的笑起来,扑进白牧之的怀里:“太好了,牧之哥哥,我爸爸有救了,我终于可以松口气……”
白牧之体内刚刚压下去的火被乔昕怡在他怀里有意无意的蹭弄而再次升起来,他微喘着气说:“昕怡,那我们的婚事是不是能办了?”
乔昕怡抬起脸楚楚可怜的说:“牧之哥哥,我知道你忍得辛苦,但是我想留到新婚夜可以吗?”
白牧之搂着乔昕怡,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味,心都化了,嘴里哄着:“好,都听你的。”
“牧之哥哥真好。”乔昕怡一头扑进了白牧之的怀里,脸上却挂着冰冷的笑,过了会善解人意的说:“要不这样好不好,牧之哥哥,我们先领证,等爸爸醒过来再定婚期,这次不那么铺张浪费,只要办几桌酒席就行了。”
“好,都依你,昕怡,我这辈子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白牧之抱着乔昕怡,感到欣慰无比。
“那姐姐呢?”乔昕怡咬唇突然问他。
白牧之心中微动,低头看着怀里小鸟依人的乔昕怡,视线仿佛在透过她看向某个人,掩饰性的摇头:“你姐姐是我的初恋,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昕怡,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
乔暮回到乔宅,把乔元敬初步治疗的结束告诉了乔老夫人,乔老夫人一时高兴,竟破天荒的下楼用了午饭。
饭后,乔云深赶去公司,乔暮陪着乔老夫人回房,老人家要午睡,她自己回了房。
考虑之后,乔暮回复了齐霜一行字:“我打算接演那部电影。”
齐霜立马回复过来三个字:“好好好'大笑''大笑''大笑'。”
可见齐霜对她的这个决定有多开心。
没过两分钟,齐霜打来电话:“三天后剧组准备开机,到时候要带妆出席开机发布会。”
乔暮奇怪:“三天后?马上过年了,这是要过年也要拍电影的节奏?”
“不是。”齐霜说:“电影和电视剧不同,开拍的时候电视剧基本就能被各大电视台订下来,电影不行,上映后票房决定一切,所以开机的日子特别重要。三天后是个好日子,所以定在那天,当天只拍两场讨个好彩头。年后再另行通知开机时间。”
这样也行?
乔暮长见识了。
乔暮答应下来问道:“三天后几号啊,马上过年了吧?”
“那天是腊月二十二了,没几天过年了。”
乔暮查看电脑上的阳历,可不是,那天真的腊月二十二,时间过得真快,这一年真的要过去了。
乔暮认真重读了剧本,不可否认,苏璇这部电影处女作《缘海》写的是确实不错,讲的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旧上海的一个凄迷的爱情故事。
看着看着,忍不住被剧中男女主角的人物命运所牵动,等全部读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胡导是圈内是拍文艺片有名的导演,曾执导过《流云锦》这样在国际上得过导演特别荣誉奖的电影,可以想象经胡导指导拍出来的画面一定非常唯美,如诗如画。
乔暮双手托腮,在此之前,她从没有拍过电影,不禁开始期待起这场大荧幕首秀来。
晚上,乔暮准备入睡前接到了傅景朝的电话,背影嘈杂,像是还在外面。
“刚下飞机?”她语调微软。
傅景朝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知道?”
“猜的。”
傅景朝笑着说:“我刚下飞机,马上给你打电话,这是年前最忙的一段时间,不过我倒看你挺清闲。”
乔暮看了一眼卧室墙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半:“这么辛苦,你小心你身上的伤口,别再弄裂了。”
“你以为我是豆腐做的?说弄裂就弄裂?”他戏谑笑着说:“当然了,除非被你弄裂。”
乔暮小声说:“那次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说的不是那个。”他嗓音意有所指。
乔暮很久没被他调戏了,转了个弯才听懂他的意思,红着脸骂:“无聊!”
大概是出差太枯燥,傅景朝抓着手机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个多小时,等放下手机,乔暮手举得都酸了,心里倒是有点甜。
突然想起来,好象忘了提醒他,三天后他回来当天不能跟他吃饭,于是打了电话过去:“对了,忘了跟你说,三天后我要参加电影开机仪式,要拍两场戏,可能要很晚结束,没办法陪你吃饭。”
傅景朝慵懒的嗓音:“嗯,三天后见。”
“好。”
她挂了电话才觉得他这句话古怪,到底他有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她分明说了三天后没空啊。
哎,算了,估计太晚,他自己都困了,随口应了一句。
转眼到了开机仪式这天,早上陪乔老夫人在楼下吃早餐,乔昕怡在旁边叽叽喳喳,对乔老夫人大献殷勤:“奶奶,您吃这个酥饼,这是您最爱吃的,我昨晚特意吩咐厨房今天早上专程给您做的,您看看好不好吃?”
乔暮依旧冷眼旁观,不争不抢着要表现。
乔昕怡自从在金鹿奖上失利后,被媒体拿来做失败例子,与媒体大肆宣传和夸奖乔暮摘得金鹿奖视后奖项不同,这次新闻媒体统一对乔昕怡痛失金鹿奖的那一瞬间面目肌肉抖动的狰狞表情做了负面报导,更是对乔昕怡在对待乔暮夺走视后奖项上缺失风度,到最后都没上前拥抱祝贺的行径口诛笔伐。
由此引发的是乔昕怡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