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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生气?”
听着乔暮故意停顿的声音,傅芷荨呼吸一滞,不敢想象后果,她咬牙凶狠的抬头说:“乔暮,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威胁我,我就会怕你吗?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是傅家女儿,景朝哥哥的妹妹,他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是啊,你是傅家女儿,傅芷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公主。”乔暮轻轻慢慢的说道,眼中似笑非笑:“但是,你却得不到你最想要的爱情不是吗?你既想要名誉,要地位,要千金小姐的头衔,又想要和他在一起,你什么都想要,你像个貔貅,不吃不拉……”
“闭嘴!”傅芷荨不堪忍受的打断她的话,白皙脖颈上的青筋在暴跳,“请你嘴巴放干净点,粗俗不堪,成何体统?”
乔暮笑眯眯的从包里抽出面纸擦掉手上的湿泥,耸肩继续说道:“你只想获取不想付出和牺牲,你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退让,你以为他会一直在那里等你,可是你错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错过这个男人。我会愿意牺牲掉一些东西,去换取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你什么都不懂,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傅芷荨变得歇斯底里,捏紧双拳,阴沉的眼死死盯着乔暮:“如果不是你,他会娶我,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三口早团聚了,乔暮,你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
可耻的第三者?
乔暮猛地感觉这几个字像顶大山压在心头,重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扯了几次唇才扯出一丝笑,猝不及防的问:“傅丞睿得了失语症,是不是与你有关?”
傅芷荨脸上的神色瞬间从阴狠转为慌乱,稍纵即拍,随即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194章 她根本不是睿儿的亲生母亲
“傅景朝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乔暮不动声色,有意诈她。
傅芷荨这下彻底慌了,身体摇晃了两下,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骗我!他答应过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不可能,他不会告诉你的,他向我发过誓,景朝哥说话一向算数……他不会告诉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她和他之间的秘密?
早餐前,她提到过傅丞睿失语症的事,当时傅景朝看似轻描淡写的回答,实则他几乎没说什么。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她知道他的嘴巴很紧,只要他不肯说的事,旁人怎么缠着他都没用。
眼下,傅芷荨被她诈出了破绽,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乔暮盘算的拧起眉,笃定的口吻笑着说:“凡事都有例外,你也看到了,他对我很好,在我面前他几乎有求必应,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早就告诉我了,傅丞睿的失语症是你一手造成的。”
说到这里,她不需要再说下去,傅芷荨自己先乱了,抱头脑袋,拼命摇头后退:“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他们要求只能有一个人活着……我害怕……我后悔了……我后来一直在忏悔……”
乔暮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傅芷荨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在傅芷荨心底造成了阴影,一提到这件事傅芷荨整个情绪都不对。
突然间,她注意到傅芷荨抱住头露出的手腕上手表下滑,露出一道可缝的伤疤,她往前一步,定晴一看,确实是道伤疤,有四五公分长,丑陋的横在手腕内伤的静脉上。
这是……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是自杀割脉留下的伤疤。
是什么事能让傅芷荨割脉自杀?
是因为傅丞睿失语的事内疚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景朝说:“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受了刺激。”
傅芷荨说:“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他们要求只能有一个人活着……我害怕……”
这两句话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乔暮读了那么多剧本,也曾看过各类悬疑剧的剧本,霎时联系在一起想到了许多,越想全身越是冒冷汗,如果她想的是真的,那么……
庭院西北方向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开关门的声音,傅景朝双手插袋,立在迈巴赫旁沉声唤她:“暮暮。”
乔暮这一瞬间有些恍然,停了会才高扬起声音应了一声:“哦,来了。”
离开前乔暮还有些舍不得,傅芷荨眼前要吐露出什么来,在这节骨眼上她却要走。
唉。
……
台阶下,乔暮上了迈巴赫,傅景朝亲自替她拉开车门,再自己绕到驾驶座门那边,高大的身体旋即坐进去,发动车子。
傅芷荨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和傅景朝一起长大,她从来没有想过高高在上的他会有这么低下身段给人开车门的一天。
他甚至,亲自开车。
以前,她坐他的车,向来是司机开车门,司机开车的,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原来这个作风强硬,外表冷漠的男人不是没有温柔的时候,只是这份温柔不肯给她,给了别的女孩。
迈巴赫车内。
傅景朝开着车,打量着乔暮身上的几处泥巴,拧了拧眉头:“怎么弄成这样?”
“没看清台阶,不小心摔的。”乔暮说。
多大的人了,还能摔成这样?
傅景朝敛着眸子,没戳穿她的小心思,俊脸染上些许凉意:“傅芷荨跟你说什么了?”
纵使隔了一段距离,当时傅芷荨的脸色那么难看,他一定也看到了。
乔暮手里把玩着包上的毛球:“她说让我离开你,还说我和你在一起是乱伦。”
“甭搭理她!”傅景朝黝黑的眸冷如冰雪,“乱什么伦,你我有血缘关系吗?一天到晚尽他妈的胡说八道。”
乔暮极少听到他骂脏话,可见他真的挺生气的。
她笑了下,拿手指戳他的手臂,咕哝着小声说:“干嘛这么生气嘛,我又没理她。”
傅景朝反手捉住她的手指,连同小手一齐包裹在宽大干燥的掌心:“她还说什么了?嗯?”
“她还说……”乔暮犹豫了一下,“没什么了,就这些。”
突然传来他的手机震动声,来了一个电话。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松开她,按下蓝牙耳机,不等那头开口,低声道:“我在开车,等下回给你。”
挂了电话,他把蓝牙耳机摘到一边。
乔暮感觉他有话要说,等了半天,他只是安静的开车。
她看他这样,想着傅芷荨指责她是“可耻的第三者”,失落的情绪骤然冒了出来,他和傅芷荨之间的过去他提过只言片语,但终究这些核心的秘密,他不愿意透露。在他和傅芷荨,以及傅丞睿之间,她可不就是个第三者么。
……
车子停在私人医院停车场。
乔暮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他的脸上。
傅景朝停下车,看她盯着自己发呆,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有。”乔暮口是心非。
“没有小嘴翘这么高?”傅景朝用指尖点了点她的红唇。
“我喜欢这样不行吗?”乔暮有些恼怒的推了他手一下。
傅景朝又一次攥住她的手指,大手包覆着她的手,将她手指拉到唇前,轻轻的吻着,迷恋呵护的模样。
十指连心,乔暮手指上传来他薄唇的柔软,她快要投降放弃之际,听到他低沉的问:“想知道睿儿的失语症是怎么来的?”
“我不想知道了。”
“真不想?”
乔暮不说话。
傅景朝看着她气恼的小脸,淡笑一声:“要听的话现在可以讲给你听,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乔暮瓮声瓮气:“随便,你想说我听,你不想说我就不听。”
傅景朝:“……”
大掌拉住她的小手放在俊脸上摩挲:“能好好说话吗?”跟着,他手臂搂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下方穿过去,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抱离,以危险的姿势坐在他腿上。
乔暮无语的瞪他,这辆车的驾驶座空间虽大,但这样挤坐在一起很别扭,她手指推着他胸口:“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傅景朝手臂圈在她腰肢上,推开车门,搂着她来到停车场边上的一家商铺外的遮阳大伞下。
乔暮被他拉着坐在藤椅上,藤椅上铺着松软的座垫和靠背,旁边种着成片的梅树,一大片白的、粉的、黄的梅花傲然怒放,馨香阵阵,淡雅清新,加上今天太阳很好,坐在这里一时倒也心旷神怡、身心舒畅。
她坐好后,傅景朝也挤坐到她身边。
他坐下后见她要起身,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就亲她。
这个吻下去,她七荤八素,眩晕不已。
她好象感觉到身体里起了一阵羞涩的反应,急忙用力推开了他。
傅景朝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迟钝茫然的眼神,绯红的脸蛋,缓缓说道:“这件事说起来没什么复杂的,大约两年前,那时候傅芷荨借着暑假到漓城来陪睿儿,有一天她带着睿儿出去玩,被人绑架了。当时绑匪问她,是放她回去向我通风报信,准备赎金,还是放睿儿回去,你猜她怎么选的?”
乔暮瞪大了眼睛:“你别告诉我,她选择的是她自己。”
他没卖关子,很快给了答案:“没错,就是她自己。”
乔暮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小睿睿可是她儿子,还那么小,换成哪个妈妈肯定会第一时间让自己的孩子回去,她怎么能……”
“这就是问题所在。”傅景朝面容僵冷,“睿儿从小到大,傅芷荨对他都很好,以前在香榭园时,睿儿对她很是依赖,长大一些被我带到漓城,每次傅芷荨过来,睿儿都非常粘她。那次她选择了自己,把睿儿留给了绑匪,对小家伙的内心打击非常大。”
“后来呢?”乔暮紧张的问。
“后来,傅芷荨跑回去我带人过去,绑匪带着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