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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告诉你,还来得及吗?”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乔暮不想和他吵架,主动低头往他身上依偎,嘟唇撒娇道。
傅景朝冷冷瞥她,大手却自有意识的抚上她柔软的细腰,“来不及了,我已经发现了,说,你打算怎么办?继续一意孤行的跟姓卫的单独跑到其它城市接受什么采访?”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乔暮靠在他怀里,仰脸看着他冷硬的面部表情,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跟我一起去,这样就不是我和卫琚的单独旅行。”
大概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个主意,傅景朝挑了下眉。
乔暮没再继续说,她静静等着他的决定,反正她态度摆在这儿了,他这下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你真要我去?”他沉思片刻,淡淡的问。
“去啊,有什么不可。”
他俯首下来,轻啄她的脸颊:“好,我到时候陪你去。”
这下轮到她吃惊了:“真的?”
“怎么?不想我去?那你的邀请是在哄我?”他眯起眼,捏住她的下颌,眼中冷芒乍现。
“不是。”她忙否认,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我是觉得你那么忙,又刚从东城集团把珠宝加工厂转给我,现在再扔下工作陪我出差,会不会惹你们公司董事们的不满?”
“我是陪我女人去的,与他们有什么关系?”男人不在意的哼了哼。
“说是后天去录制,具体的到时候还要看电视台安排,可能放在周一也说不定,那样的话,起码周二才能回来,会占用你两天的工作时间,你确定没事吗?”
男人垂眼,“暮暮,你再说的话,我会认为你不想让我陪你去。”
“我没有。”乔暮瞬间抬头,委屈的说:“我不是为你着想吗?你要是能陪我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捏着她下颌的手下移,骤然覆在她胸口的柔软上。
她慎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受伤了,今晚别想做坏事。”
他头一低,吻上她的樱唇。
“唔——”
乔暮生怕自己会压上他的手臂,手忙脚乱的想起身,他钳住她的腰肢,在她唇上辗转呓语:“别动,我就想亲亲你,不做别的。”
喘息声在耳畔交缠,暧昧的气息在飘荡。
乔暮闭上眼睛,好半晌,才低声说:“我要去洗澡了。”
“你要去尽管去,我没拦着你。”他收拢大手隔着她的上衣不舍的又揉了好几下,这才一拍她的臀瓣,示意她下去的同时取笑道:“倒是你,接个吻怎么这么激动,压得我腿疼。”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乔暮按着他的腹部起身,白了他一眼,迅速下了床。
腹部是人体中最脆弱的部位,傅景朝闷哼一声,英朗的脸上溢出愉悦的笑,像是所有厢房内的烛光都落入他的眼睛,耀眼无比:“你确定要在这里洗澡?”
洗个澡有什么好奇怪的?
乔暮转头打量了一番才发现这里是古建筑物,古人哪有什么专门浴室,最多像她曾经拍电视剧时那样在房间内摆个大的木桶,再用屏风隔开。
照这个房间的布局来看,哪里有什么屏风。
正在烦恼之际,保姆在外面恭敬的敲门:“乔小姐,您要洗澡吗?”
乔暮赶忙去打开门,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门外的两个保姆:“当然要,有专门的浴室吗?”
“没有。”其中一个保姆双手放在身前,一脸为难:“您和傅先生是临时要过来的,其它的厢房没有布置好,只有这间厢房可以使用,您要洗的话,我们去准备,请等我们十分钟。”
“等等。”乔暮忙叫住了转身离去的两个保姆:“你们是不是要准备个木桶过来?”
“是的,这里只有这个。”
乔暮:“……”
她转头下意识的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强健的四肢舒展,漆黑的双眸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副等着看美女入浴的架势。
纵使他们肌肤之亲不止一次,可乔暮依然感觉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实在有点羞涩难当。
“那……谢谢你,不用了,麻烦你帮我弄点热水过来,我们随便洗洗就行了。”乔暮硬着头皮对保姆道。
两个保姆点头,赶紧去张罗了。
乔暮关门之际,身后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暮暮,你这么爱干净,能忍受得了不洗澡就睡觉?”
她朝男人吐了下舌头,没理会他的取笑,径自走到梳妆台那儿,对着铜镜准备卸下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铜镜实在是看不清楚,她索性不照了,摸索着把耳钉拿下来,回身去拿装在包里的耳钉首饰盒,发现包是敞开的,她离开前放在包内的手机这会搁在包旁边的桌子上,突然一顿,抬头看着男人:“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后天要和卫琚出差的?”
傅景朝身体动了动,右手握拳放在唇前咳嗽了一声。
她皱眉不开心的瞪他:“你偷看了我的手机?”
他放下拳头,轻轻哼了哼道:“是又怎么样?要是我不查看,怎么知道你瞒了我这么大的事。”
乔暮耷拉下脸,扭头把包从床边拿到了梳妆镜那里,低头闷声不响的开始卸妆,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用力,透着满满的恼意。
傅景朝目光定定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支起手臂准备起身,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在梳妆镜前生闷气的乔暮立刻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跑过来扶他:“你起来干什么。”
他一只捏上她的脸,脸蛋与粉唇捏到变形,目光深沉,嗓音低哑磁性:“我这辈子从来不喜欢翻别人东西,你是第一个,这说明我在意你。”
“嗯。”乔暮所有的气在碰到他受伤的手臂后全部消散,低低的应了一声,心中淌过一丝甜蜜,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娇嗔的口吻说:“我都答应要嫁给你了,你还乱吃什么醋啊,真是多此一举!”
他低头,一个吻印在她眼睛上:“你一天不是傅太太,我就一天不放心,就算你嫁给了我,我还是得盯紧点,我女人这么漂亮,外面虎视眈眈的男人太多,我得时刻保持警惕。”
乔暮心底的某处霎时柔软下来,情绪一下翻转汹涌,哽咽喃喃道:“你别这样对我好,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不许妄自菲薄。”他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能怎么办?他与她相见恨晚。
和她在一起越久,他越觉得自己前三十年真是白过了,什么名誉地位财富权势,远没有这么一个小女人来得重要。
他没有受伤的强健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抱紧躺下来。
“一会保姆们会送热水过来。”她心中悬着这根线,提醒他。
“我知道。”他在她耳廓上吻了吻。
两人紧紧相拥,心与心从未有过如此的贴近,永远不分开。
想想挺可笑,天天见面,偶尔还会吵嘴,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会患得患失,害怕明天也期待明天。
会想象未来有很多的可能性,倘若她这一生没遇到他,人生又会怎样,无论如何,他们可能就会错过。
同生活在一片蓝天下,同在漓城这个都市,却彼此的生活轨迹没有交集,擦肩而过。
“朝。”乔暮从他怀里抬起脸,轻轻唤他的嗓音柔得像水,甜的像蜜,小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抚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性感胡茬,目光专注深情,神情虔诚膜拜的吻上他的双眸。
傅景朝差点失控,要不是怕手臂再用力会把她的细腰折断,他几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薄唇疯狂的吻上她的小嘴,房间内瞬间传来的是彼此的贪婪亲吻声。
“叩!叩!”保姆在外面敲门。
乔暮急忙从他身上下去,整理好被弄乱的衣物和头发,平复了一下气喘吁吁的气息,而傅景朝比她好太多,衣物完好,仅有些褶皱,一只手臂放在脑后,怡然自得的躺在床上,促狭的朝她眨眼:“去开门。”
她快步走到门后,拉开门,放几个保姆进来。
保姆送进来的洗漱用品齐全,乔暮等她们走后把门关上,先看了看,然后拿了木盆和开水瓶,再拿了条干净毛巾。
……
等侍候完某个男人,乔暮快速给自己擦了身体,洗了脸。
放下毛巾的一刹那,她长松了口气,以前只顾拍片,没有真正体验过一次古人的生活,镜头前最多是做做样子,像这样每天晚上洗漱还真是不方便。
还是现代人好。
她感慨一声,爬上床,男人顺手把她搂到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声线温柔:“晚安,我的宝贝儿。”
“晚安,我的老男人。”她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咯咯笑着往他怀里躲。
他在她臀上掐了一把:“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我睡了。”她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哈欠,今天折腾了一天,她确实是累坏了,也就没顾得上他说的早起是什么意思。
……
乔暮睡得正香,被人轻轻摇醒了:“暮暮,起来了。”
“唔,别吵,我好困。”她挥苍蝇一样拍掉那只手,翻了个身重新睡过去。
“暮暮,快起来,我带你爬山,看日出。”那只手又在推她。
乔暮气坏了,扭着身子眼睛闭得紧紧的,嘀咕道:“我不要看日出,要看你自己看,我要睡觉。”
过了会,那道声音缓慢的在问她:“你确定?”
“确定。”
世界终于安静了,乔暮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醒过来时床上空无一人,她恍然想起来早上傅景朝好象说要带她去看日出的。
他这是……自己去了?
想来两人平常工作忙,很少有机会出来透气散心,乔暮用力打自己的脑袋,她应该爬起来陪他去的。
这时懊恼也没用,她飞快的起床,穿好衣服,发现房间内有新的热水,赶紧洗漱一番,这才往外跑。
清晨山庄中的空气新鲜,每一口吸进来的都感觉一阵舒爽。
乔暮边走边看,夜晚的路好象和白天的路看起来不太一样,她不知不觉中竟迷路了。
周围一个保姆都不见,到处都是灰败的古建筑物,有些地方杂草丛生,似乎很久没有人打理过。
“有人吗?”她大声叫。
没有回应。
她想打电话,从口袋中拿起来才想起没信号。
该死。
脚步试探的往前,走了一段路,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前方好象有人在说话,是个女声。
她心下一喜,急忙跑上前,却在下一秒听到熟悉的嗓音后脚步停顿。
“……这件事回去告诉ta,我不会替ta解决……”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