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救命——”乔暮满头大汗,慌乱尖叫着护住身体,颤抖的站起来,她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导演没喊停,她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
那几个地痞流氓奸笑着把她团团围住,有人在她臀部上摸了一把,另一个人用一双邪恶的手眼看往她胸口的肚兜抓去。
齐霜低头看到墙角放着根成人手臂粗的木头,当机立断,抓起来立刻冲了上去。
“啊——臭娘们——你发什么疯……”几个地痞瞬间被她手中的木头打得四处逃窜,连连叫唤:“导演,你管不管?我们演得好好的,这臭娘们捣什么乱?”
齐霜把乔暮护到身后,对从监视器里猛然站出来的导演道:“导演,他们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我是乔暮的经纪人,我有权保护她的安全。”
那导演回放了一下刚才的片段,也是认为有点过火了,对旁边副导演发火道:“怎么回事?这些群演怎么这么过分?事先不是说扯袖子的吗?扯了胸口的一块布就算了,怎么还不依不饶呢,真当这里是强奸啊?”
副导演满头大汗:“对不起,导演,他们都是群演,可能没经验,重来一遍,这次我保证事先跟他们说好,不许来真的……”
话还没说完,传来一声冷笑:“还想再拍一次?做梦!”
齐霜丢了手中的木头,向旁边工作人员要了一件衣服裹住乔暮,撂下一句话:“这件事如果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待,乔暮是不会拍的,另外我们还会请律师起诉你们。”
看着齐霜和乔暮离开的背影,副导演愤愤不平道:“什么玩意,一个小配角还真拿自己当角了……”
“你给我闭嘴!”导演一脚踢了旁边的折叠椅,指着副导演怒道:“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得给我一个交待,别忘了,她是哪家公司的艺人,这部剧的最大投资商又是谁,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自己掂量清楚!万一真要追究起来,别怪我保不了你。”
副导演脸一下子就白了。
杭晴在另一个片场接完电话,乔昕怡拍好一段过来休息,满脸兴奋期待的看着杭晴:“是不是副导演那边有消息?”
“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先说好的。”
“好的就是那几个人假戏真做羞辱了乔暮,吓得她不轻,可能今后几天都要做噩梦。坏消息就是她的经纪人在现场大发雷霆,扬言要给个交待,不然要请律师。”
乔昕怡不仅没气急败坏,反而得意洋洋,摆手道:“意料之中的事,这样,你去再给那几个人一人五万封口费,然后给副导演十万块,并且让他主动为这件事负责辞职,反正这部剧也拍到尾声了,没什么影响。”
…
乔暮在齐霜的护送下连妆都没卸,来到车内。
所有的发生的太突然,乔暮脸色始终白如墙壁。
齐霜拧眉看她这样,开车停在一家便利店前,买了一杯热饮进来,塞到她手里:“喝点这个平复下。”
乔暮捧着热饮,喝了一小半,感觉好多了。
演了这么多年的戏,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齐霜做得很对,要不是她及时喊停,可能她都不知道还会遭遇什么。
齐霜很快又下去买了一套衣服拿进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乔暮打开车门躲到后座把衣服换上,由衷的道谢:“谢谢,很合身。”
齐霜不以为意道:“不用谢,应该的,你信任我选我当你的经纪人,虽然我还不太清楚要当经纪人具体要承担哪些,起码我知道保护你是首要做的事。”
“你好象还没入职呢,已经进入角色了,我看好你哟。”乔暮忍不住扬起笑容。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齐霜紧拧着眉头:“这件事明显是有小人在背后指使,把手机给我。”
乔暮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手上先于大脑,把手机递上去。
齐霜翻找通讯录,找到傅司宸的名字,乔暮急忙按住:“你要做什么?”
齐霜看她一眼:“你是有靠山的人,这件事当然要早点解决,把陷害你的人给揪出来。”
“谁说我的靠山是傅司宸?”乔暮头疼道。
“不是吗?”齐霜抓着手机:“外面大家都这么说,说你是他新女朋友。”
“不是!”乔暮很肯定的口气,翻着白眼把手机抢回来:“我和他可没半毛钱关系,都是外面瞎传的。”
“那也要告诉他,让他给你出头做主,谁让他是你老板。”齐霜斩钉截铁。
乔暮抿唇,思索了一小会说:“这件事不用查,我知道是谁。我不想麻烦别人,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我想自己解决,前提是你得替我保密。”
齐霜点头:“好,我替你保密,现在你告诉我是谁?”
乔暮看着前方,慢慢说道:“是乔昕怡。”
“乔昕怡?奥天一姐……”齐霜在手机上翻找乔昕怡的资料:“也是这部剧的女一号。论名气你不如她,你演的是女二号,她为什么要针对你?”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乔暮苦笑:“她其实算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
“嗯,我八岁那年和她前后被乔氏夫妇收养。”
“珠宝商乔氏集团乔元敬是你养父?”齐霜似乎对漓城的上流社会了如指掌。
“是。”乔暮奇怪的看她:“你知道?”
齐霜眼中有什么东西闪过,波澜不惊的说:“大家都知道乔昕怡是乔氏千金,但是怎么新闻上没提到你?”
回忆从前,乔暮眼神略有失神:“乔元敬以前是个不起眼的珠宝商,领养我和乔昕怡之后没两年就事业起来了,后来举家从陵州市搬到了漓城,所以外界并不知道领养的事。六年前,我十六岁他们弃养了我。”
齐霜慢慢分析着:“也就是说外界对于你的身份一无所知。”
乔暮浅浅的笑:“这样最好,不然媒体又要整天拿这件事炒来炒去。”
齐霜神色凝重,淡淡的仿佛带着不经意的说:“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放过他们,既然领养了却又中途弃养,他们这么做本身就是触犯了法律。”
乔暮无法说出怀孕的事,也无法说出那个夭折孩子的事,这些是她心底最痛的伤,哪怕她刚才把齐霜当朋友,说出了她和乔昕怡的关系,但是这些是她不能碰的伤口,无法说出口。
“事情都过去了,不谈也罢。”乔暮降下车窗,长叹了口气,“对了,你呢?你有什么故事?”
齐霜低头好一会,半晌抬起来在乔暮坦荡得黑白分明的眸下,淡淡说出一句话:“我姓齐,三年前来自帝都。”
“帝都齐家很有名吗?”乔暮又一次打量她的穿着和身下这辆白色宝马,齐霜言谈举止不似出自于普通人家。
“算是吧。”齐霜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问她:“既然你知道是乔昕怡,有什么对策?别告诉我,你什么也不想追究,这种人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她会变本加厉,一直欺负你。”
“我知道。”乔暮微抿唇:“不过我目前还没想到好办法,但是我知道她的未婚夫经常出入的场合,乔昕怡有可能会也跟着,要不要去碰碰运气,或许会有收获。”
齐霜迅速发动了车子:“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告诉我地址,马上出发。”
到了上次与白牧之相遇的酒吧,离开业还有一个小时,乔暮在附近找了洗手间,卸了妆,把凌乱的头发弄整齐,神清气爽的出去。
路过咖啡店,买了两杯咖啡站在街边等,齐霜去找地方停车,十多分钟后过来,两人在街边喝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乔暮好奇,又一次问起了齐霜的事:“你开着那么好的车,怎么还想着当经纪人?我是个新人,连个广告代言都没有,你捞不到油水。”
齐霜一手插在口袋里,看她一眼,缄默了一会轻笑:“你不就想问问我的来历吗?明天吧,明天到了汉皇,我送上简历,你自会看到。”
两人等了一会,酒吧开门,她们成了第一批客人,亲眼看着安静的酒吧逐渐被喧闹和迷乱所渐渐湮没。
两人老坐着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齐霜拉着乔暮在吧台内走了一圈,没发现白牧之的身影。
乔暮去洗手间,从里面出来,外面跌跌撞撞进来几个酒气冲天的年轻人,“我……我跟你说,乔昕怡那娘们当年要不是咱们……哪有现在的风光……”
乔暮耳朵很尖的听到了“乔昕怡”的名字,停下脚步,那几个人推推搡搡进了隔壁的男洗手间。
她默默记下了他们的衣着打扮,回去后告诉了齐霜,齐霜朝她挤眼睛:“这样,一会我去套他们的话,开着手机录音,说不定这就是意外收获。”
“你能吗?要不我去吧。”乔暮不太放心。
齐霜拿出粉饼和唇膏,一面补妆一面说:“你说乔昕怡一直盯着你,万一那些人认识你怎么办?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你小心点,那帮人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
齐霜合上手中的粉饼盒,眯了眯眼睛,手从包里悄悄拿了一样东西出来,“实在不行,我用这个。”
是一瓶防狼喷雾剂。
乔暮唇边露出会心一笑。
坐在位置上,乔暮紧张的盯着齐霜扭着腰,慢条斯理的走到那群喝酒的男人中间,声音太大声,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那群人的表情看得出来齐霜引起了他们的兴趣,接下来他们一直在干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乔暮拿起来,上面显示着傅景朝的名字,她按了拒接,那边又打来一次,她没敢再挂掉,特意跑到了洗手间接电话。
“喂。”
男人的声音有点冷:“你在哪儿?怎么那么吵?”
她知道瞒不住,离了洗手间声音还是很吵:“我在酒吧。”
“哪家酒吧?我去接你。”
她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