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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铭俊看上了夜总会一个唱歌小姑娘,音乐学院的,20岁都没满。
长头发,漂亮,看着特别有劲。
有点像申璇。
邱铭俊觉得骆落太老了,现在满街十八…九岁的大学生,肤白貌美,青春活力。
他还对骆落说过,女人到了25岁就已经是老女人了好么!
花期已过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的追男人了,很没劲。
骆落说,花期过了可以做花茶,美容养颜。
呸!
还废物利用呢。
原想这段时间骆落不知道他已经出来了,刚好自由。
拉上一帮男人去捧捧小歌手,可这几大家子都去 了,他还去捧个屁的场啊,真是挺没人性的。
南心接过楚峻北封的红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刚拿到手上就被楚峻北抢了过来,装进自己口袋里,“我这么爱钱,还是给我保管吧。”
南心笑得娇憨,一点恼色也没有。
这个仪式走得极快,双方都没有客套甚至酸溜溜的台词,更没有几十年的感慨。
只是简单的叫了声“爸爸”,喝了杯酒,叮嘱了几句平淡的话。
就算是改口仪式。
楚文西没怎么说话,她觉得自己看不懂哥哥姐姐们的感情世界。
好象本来觉得该谁跟谁一对,突然又变了。
感情不是该像小说里的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为什么这些人不能走到最后?
为什么不能像小说里一样,无论有任何困难都不分开?
她看不懂,便沉默,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沈玥昔。
沈玥昔还在和王苹说着西桥路那边有一个美容院,那里的美容师按摩做得特别好。
又说那家美容院里的精油特别有用。
好象这桌上其他人都和她们无关一般。
邱铭俊破罐子破摔的安排了一个超大的包间,连闯闯都去了夜总会。
最小的客人。
南心本想说不去,可好不容易这样一家子亲近,她哪能扫兴,闯闯又不肯和周姐回家,非要和爷爷一起去玩。
好在楚建勋和沈宗业都一致说不能叫坐台女进包间。
包间订了,邱铭俊领着几个哥们去演艺吧玩,去看看他的小歌手到了没。
坐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小歌手出来了,骆落的声音也出现在他的身边,“铭俊哥,近来去哪里出差了啊?”
邱铭俊刚要抬手鼓掌,吓得一个手抽筋,手垂到了椅子扶手上。
楚峻北发誓,他没出卖邱铭俊。
邱铭俊有一种想死的感觉,“落落,你是缉毒犬吧?”
骆落给自己点了去烟,跷着二郎腿看着台上演唱的歌手,轻声问,“呵,你是海洛因?”
她偏头过来,睨着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将烟圈吐向男人的脸上,“邱铭俊,我就再追你一年,一年为期。
当兵讲的是努力坚持就是胜利,做生意 讲的是投资回报率。
一年的时间,我坚持了,努力了就行。
一年的时间,我投资出去的没有回报我就止损。
就算你是海洛因,凭我骆落的毅力,也不会戒不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干杯,你随意。”
。。。。。。
闯闯的手伸进冰桶里,把一颗颗的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乱抹,包间门打开,南心习惯性抬头去看,以为是楚峻北他们回来了。
看见的却是顾展唯和那个律师云若,心头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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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情敌间暗潮汹涌
南心数月不见云若,上次官司过后,只是耳闻过她与顾展唯走得近。
今日二人一同前来,那种传闻又似被证实。
或许是心里万分不想让顾展唯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所以总有一种自我催眠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
那个声音是关于顾展唯终于重新获得了幸福的声音。
上次雪地里的事,南心仍然心感内疚和自责。
让顾展唯伤成那样,因着楚峻北的原因,她又没有经常过去探望照料,这是她一辈子欠的。
楚建勋站了起来,朝门口进来的两个人招手,“展唯,你们都来了,过这边来坐。”
南心也站了起来,“展唯,云律师。”
云若走过来,有着职场女人的大方,却又有职业性的距离感,伸手跟南心握了手,“你好。”
她先应付了南心又恭敬的给楚建勋弯了个腰,“楚伯伯好,我叫云若,您可以叫我阿云。”
南心并不计较云若如此厚此薄彼的介绍方式,她跟她不熟。
若说有交集,不过是雇佣关系,如今她不离婚了,也不希望自己跟离婚律师有任何接触。
“来来来,阿云坐。”楚建勋指了指自己边上的位置。
顾展唯情绪不高,南心怀疑他伤势未愈,又没敢在楚建勋面前提。
“展唯,要不要喝几杯?”
“不了,我昨天感冒,喝了酒怕晚上回去发烧。”顾展唯淡语拒绝。
他伤口还没好完全,医生叮嘱过,不能碰辛辣酒这些东西。
南心叫了侍应生过来点了青柠茶,她又转头问云若,“云律师,你是喝酒还是喝饮料?”
云若也不计较南心这样叫她,“我陪楚伯伯小酌几杯好了。”
楚建勋一听便有些高兴,“行行行,那我们喝几杯。”
顾展唯和云若之间的事情,楚建勋多少听到一些风声,他之所以没有问,是担心顾展唯只是闹闹。
有些事根本不能捕风捉影。
顾展唯对他就像陌生人一样的态度,楚建勋无论做什么,似乎都不能消除顾展唯的芥蒂。
慢慢来吧。
这三年他已经受够了楚峻北的冷落,知道万事强求不来。
很怕儿子们的性子或许都有他的基因,做事情有时候很是极端。
他怕自己在生命最后一个阶段的几十年把这个家弄得更加破碎不堪。
唯有让步。
像他对楚峻北的让步一般。
顾展唯走到南心身边坐下来,楚建勋一见这举动,心里咯噔一跳!
不想什么来什么吗?
“近来过得怎么样?伤好了吗?”顾展唯低头拿着小银叉去叉水果,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我好了,你呢,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我就晚上过来走一圈,背上的伤还没好,晚上去换个药。”
“还没好,伤得很严重。”
“我身体好。”他笑了笑,极淡。
南心心中内疚更甚。
西瓜的角被咬进男人嘴里,他看见她惊愕惶然的样子,心链拉扯一样,勉强勾了个笑,“别这副样子,等会楚建勋看见,还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你说不是麻烦嘛。”
“哦!”南心忙回了神。
今天若不是听说南心也在这边,顾展唯是不会过来的。
他很久没见着她,万分想念。
又不知道她的伤好了没有,今天一瞧见她并无什么病态,心也放下了。
好在自己身上的伤不在她的身上。
若不然,她哪里还有命在。
唯一欣慰的是,她还记得他喝青柠。
顾展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又走到楚建勋边上坐下来,“楚氏这段时间我没去,怕别人有闲话让你难做,不过把位置让给别人吧。”
“明明 说好的,你有自己的事要忙就先去忙。楚氏的事情,你先不用管。忙好了再过来。”
楚建勋说这段话时候,口气平衡,心却略慌。
顾展唯从小不在他身边,那份缺憾很难说不在意。
好不容易可以让儿子和自己近一些了,突然又说不要了,他怎么能不慌。
“我爸在催着我回顾氏帮忙,你知道的,顾家现在就我一个儿子,虽然比不得楚家这样大门阀,好歹也是家族心血。”
楚建勋听见顾展唯平淡的语气,自然知道“我爸”不是指的自己。
“那你也先把楚氏这边的情况先熟悉起来。”
“我不想要楚氏的股份和财产。”顾展唯瞄了一眼蹲在茶几边上陪着闯闯玩冰块的南心。
楚建勋是何等的火眼金睛,一眼便从顾展唯的方位确定了南心的位置。
老人心间一跳,“展唯,峻北是有不对,但兄弟之间,不要扯上感情的事情,这样不好。”
“没什么,南心过得好就行。我当年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当时她毕竟还小,什么也波折都没有经历过的情况下遇见那么多的变故。
我本该站在她的身边的。。。。。。”
顾展唯心房被揉得刺疼,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抓过楚建勋面前的半杯酒,一口喝下,来压住那股疼痛。
楚建勋还未来得及阻止,云若已经站起来抢过了顾展唯手中的酒杯,“不要喝!”
“身体不好,别喝。”楚建勋拧了眉。
顾展唯点了点头,他现在心里清楚极了。
南心不是在陪闯闯玩,只是故意找点事情做来躲过他的视线。
她怕自己和他一点点的视线碰撞。
她怕什么?
怕在演艺吧里的楚峻北突然过来看见?
从雪地里出来过后,他就在想。
楚峻北赢在哪里?
南心为什么可以投入楚峻北的怀抱,哪怕楚峻北是利用她来报复他。
在南心心里,他顾展唯才是最最可恨的那个吧?
一个什么也没有经历过的女孩,遭受家庭变故,爱人又将之抛弃,那时候她还没有学会成熟和坚强,如何承受得来。。。。。。
她能不恨吗。
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吧?
可他为什么总是想着想着就拼命想要转圜?
。。。。。。。。。
楚峻北跟楚峻南都比沈昊致要成熟些,对成人世界中那些情爱也要通透一些。
所以他们都清楚邱铭俊现在既怕骆落又要面子。
他们继续留在这里,邱铭俊会觉得自己没面子。
所以楚峻北和楚峻北拉起沈昊致,不看表演了,回包间去。
回包间的路上,沈昊致担心骆落把邱铭俊给宰了,“峻北哥,为什么不帮一个铭俊哥?”
楚峻南忍着没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