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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哥哥在,就是明面上再嫌弃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欺负她!
想着这些,她更是哭得伤心,打起人来也愈发的卖力!
旁边围观的人,吓着了,都要来拉她,被南心缠着的男人根本不敢再动,他的脸已经被咸涩的海水浸出钻心的疼痛来!
“小婊…子!”一哥们看不下去,游过去就去扯南心的胸衣,南心反手一巴掌重重的甩在那男人的脸上,这就要过去跟那*对打!“臭*,你也敢欺负老娘!”
一个女人,再是怨气冲天,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南心很快被人反手制住得无法反抗!
“臭婊…子!呸!爷几个摸你,是看得起你!别他妈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把自己当盘菜!”被南心甩了一巴掌的男人过来就甩了南心一巴掌!
这一巴掌才打下去,那男人只觉得突然从水里钻出一个巨人来,那人一钻出水面便跃得比他高,他一抬头,那人的拳头沙包那么大,由下而下砸下来!铁锤一样!
他眼前全黑了,整个人往海里倒去!
楚峻北又朝着还未完全沉下去的人脑袋上又是一拳,一回身一反肘砸在制住南心手腕的男人的后颈!接着狠砸一拳!
“啊!”一声惨叫!
南心的手被人松开!
楚峻北一言不发!每一招第一拳都下得极狠!
一拳下去,要么晕!要么打落牙后吐完血再晕!
南心看到楚峻北游过来,第一反应就是,闯闯呢!
一看岸边,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抱着闯闯,焦急的看着这边!闯闯伸着手张牙舞爪的扑向这边。有人管着还好,一定是楚峻北交待的。
楚峻北一把搂过南心,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五个人,有些惊惧的看着楚峻北!
楚峻北没说话,只一个凌厉的眼刀过去,已叫人不敢上前!
南心哭得直抽抽,肩膀都在抖,时不时的捧一捧水进嘴里,咕嘟了又吐出去。
她觉得恶心!
南心刚刚在这边游泳,楚峻北没太注意,在陪着闯闯说话。
结果不一会这边就打起来了!
南心骂人骂成这样,他还没听过,一边哭,一边打人的样子,看得人心酸不已。
他盯着那个脸上被咬掉两块肉的男人,还有甩过南心一巴掌的男人,第三个是将南心反手制住的男人。
这三个男人被楚峻北眼里的寒风看得不由自主的往后浮去!
南心脸上的头发遮了半张脸,原本好好的束在脑后,绾成一个髻,却不想因为打斗,全散了。
“是那个脸上被你咬烂的人摸了你?”
南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心里一悲,一侧身抱住楚峻北哭得不能自已,“他们就过来围我,那个人摸了我,我打他,他还打我!他们就欺负我没爹没娘没哥哥,他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他们还骂我!”
南心的也不知道为何这样不争气,竟向着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诉起苦来。
可这时候的她,需要一个肩膀,否则她会越来越委屈。
“不哭了,乖。”楚峻北抹了南心脸上的眼泪,眸光仿似显尽温柔。
阳光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洒上金光,却在他一转眸间,镀上一抹沉郁阴戾的狠色!
等管理区域的管理员游过来,把几个惹事的男人围住带走,楚峻北夹着南心游回去,南心心有不甘,“我要报警!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楚峻北捏着南心的肩膀往回游,手掌包着她的肩骨,力量强劲宽厚却又莫名的卷夹着柔情,连语气都不似从前的讥诮,“这件事,我来处理。”
海水包裹着身体,时而漾在脸上,海面上有风,吹在皮肤上,有点黏,黏得南心嗓子难受,却没再要求。
闯闯从管理员的手上扑进南心怀里的时候,吓得直哭,捧着南心的脸,瘪着小嘴,小星星一般闪亮的眼睛里都是心疼,“麻麻!麻麻不要打架!等闯闯长大了,让闯闯去!”
南心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被闯闯的话勾了出来,抱着闯闯想要揉进心坎里去。
楚峻北站在一旁,回头望向近海区那几个人被管理员带走,眸子缓眯时凝起的精光,竟袭卷起一股肃冷的杀意!
动了他的人,怎么能这样放过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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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情敌!
因为下午出事,恐龙乐园的游玩提前结束。
南心想自己先回酒店休息,让楚峻北陪一下闯闯,闯闯不肯离开南心,也一定要回酒店。
楚峻北直接安排先回酒店。
南心坐在车里,阖着眼枕在椅枕上,活像是睡着了,其实没有,她只是不想睁开眼睛。
闯闯出奇的安静,他一声“麻麻”也没有喊出声,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宝安全坐椅上。
回到酒店后,南心把房间里的遮阳窗帘拉起来,整个套房便不透阳光,像是进入黑色的夜。
只开了地灯,房里光幽暗却能看见物品,不会撞上。
南心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得大卧房,换了棉质T恤睡衣,她想要陷进柔软的*里,被温暖的柔软的棉质感包裹,只有那里才能找到安全感。
闯闯看到南心钻进被窝里睡觉了,他也脱了鞋上爬过去,拉开被角,钻进南心的怀里,搂着妈妈的脖子温柔的亲亲。
“麻麻,乖,不伤心了。”
胖乎乎的小手,抚着妈妈的脸,孩子的眼睛里,有星星一般的光亮,不灭的纯真,干净而无邪。
南心酸涩的笑,额头抵在闯闯的小额面上,“闯闯,妈妈没有伤心了,有闯闯在妈妈身边,妈妈只有开心。”
抱着肉嘟嘟的闯闯,南心像是抱着一粒定心丸,慢慢 入睡。
楚峻北在外间,拨了电话后,去了客房,南心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脑海中慢慢混沌,又慢慢清晰。
梦里面,爸爸没有死,天天挥金如土的养着小妈,小妈要什么给什么,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得去搞个天文望远镜来给小妈观赏一把,惹毛了天价找各种奇特的陨石给小妈玩。
小妈年纪比她还要小一岁,那个小腰肢扭得,柳条似的。
她真的看不顺眼。
她张口闭口骂老头子是个老色胚。
靳斯翰什么也不管,爸爸要找十八岁的,十九岁的,他都不管,是懒得看那种。
其实她一直以为靳斯翰是讨厌爸爸有小妈的,她以为那会让他想起不愉快的过去。
曾经爸爸就是背叛了大妈找了她的生母,才有的她。
为了破坏爸爸和小妈,她没事就惹点绯闻在身上,以为会刺激得老头子改过自新。
结果绯闻惹了,老头子照样*小妈,她却被靳斯翰骂了个半死。
跟裴锦程签的合同被靳斯翰拿回来的时候,那合同就砸在她的脸上,“你这么蠢,顾展唯看上你哪点了?”
她明明知道靳斯翰从裴锦程手里拿回合同是付出了代价的,但她还是无所谓,反正屁股有人擦。
她偶尔故意过份,不过就是想让家人为她付出一些,如此来证明自己的重要。
她知道,她在靳斯翰的心里,是重要的。
虽然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骂她几句。
说不给她东西吃,但每次他做了料理,就留一份在料理台上,不就是留给她的么。
有哥哥做料理的日子真好,打打闹闹的过了那么多年,突然没有人骂了,好难过。
楚峻北讲完电话从客房出来,想去看看南心睡着没有。
却看到那女人睡着了还在流泪。
闯闯也睡着了,他跪在南心身后,伸臂弯腰把闯闯移到南心手臂外的距离。
孩子玩得太累,没有醒。
楚峻北在南心身后躺下来,轻轻的把她扳过来,向着自己。
南心颤颤打开眼帘,睫毛湿得像浸过水,他的指肚抚上来,抹掉眼边的水渍。
“还伤心呢。”
“。。。。。”她不语,轻摇头。
她明明委屈得说不出话,但还是不愿意跟他交流。
他心下说不清的滋味,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他到现在还很震憾。
他眼里的南方女人,矫情,做作,装弱扮柔,个个精明,狡猾如狐,绝比不上北方女人的率直与洒脱。
但南心今天在海水里那股子泼辣劲,哪像他印象中的南方女人。
不仅仅是她暴发出来的能量让他震惊,还有她的情绪。
他游过去的时候,听着她说的那些话,突然很想把她抱在怀里,保护起来,不让别人欺负她。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和他说话的?
就是她说要报警,他没同意之后。
她的眼睛并不看他,而是将眼帘放下一半,睫羽遮住一半。
眼睛虽是睁着,可目光却是往下,看着薄被白色的条纹。
她怕是生了闷气了。
觉得他打算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怎么可能?
他这种性格的人,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的发了疯,他岂能放过那群下流东西!
但他也不是喜欢事事挂在嘴边的人。
他轻叹之声绵软轻柔,不像是从他的喉里发出来的声音,“不报警是觉得报警处理起来太便宜他们,有我在,怎么能让你受这种欺负?”
他说得轻,也缓,像是怕吵了闯闯。
她的耳朵里却被他的声音震得起了回音。
拉了遮阳窗帘的房间,不透一丝自然光线,像是进入了寂黑的夜。
地灯的光幽幽燃着暗淡的橙,却可以看清他的轮廓。
有他在,怎么能让她受这种欺负?
他不是在诓她吧?
以前顾展唯 也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话,可这命运总是有无穷多的变数。
不想相信,却还是在他说的这段话中沉迷中招。
他的鼻峰上有沾染上的光,如此立体钢硬。
此刻他眼眸中的光,如他的声线,很柔软。
她看着看着,看得微微瘪了嘴,嘴角和鼻翼不受控制颤着抽动,颤动的幅度小,是因为隐忍,想要哭泣。
他伸臂将她拉进胸膛里,抱着,“这是不信我吗?”
男人宽厚的手掌掌心灼热,抚着她的后背,笑意溢出喉间的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