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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到底多宽?
为了能让苏应衡赶紧把寰立的事情解决,邱道林主动提出为他分忧,“苏先生日理万机,可不能为小事分神。不如您跟我说说,兴许我还能出出主意”。
苏应衡语气不悦地说:“嫚君服饰知道吗?公司办得不错,就是老板人品怎么样”。
苏应衡为何厌憎嫚君服饰的老板萧嫚君,在电话里没有明说。
邱道林便不得而知。
不过既然有了下手的地方,也就不愁和苏应衡之间的关系了。
邱道林自以为窥得先机,十分得意。
当媒体采访他和苏应衡之间是否有内幕交易。
邱道林自然否认,然后将自己和苏应衡之间的透明且瓷实的关系大力鼓吹了一番。
这种话在瑞信爆出丑闻之后,邱道林就透过风声。
不过其他人又不傻,从他得意洋洋的表情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攀上瑞信这个高枝。
他的自以为是让瑞信前段时间做的公关毁于一旦。
刚压下去的质疑声再次冒头。
瑞信的公关总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把邱道林骂个百十来遍。
可去请示苏应衡的意思,上面只说不要轻举妄动。
过了一周,苏应衡接到邱道林的电话,说:“瓮中捉鳖,既已得手,请苏先生拨冗一聚”。
苏应衡心里哼了一声,没问到底什么东西值得他装神弄鬼。而是直接说:“地点由我定,行吗?”
邱道林自然说好。
“既然是只畜牲,不如带到郊外的野生动物酒店,正好有场地关着”。
本来邱道林以为他知道自己给他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可现在又有些吃不准了。
刚要问一句,对方称有事,便挂断电话。
眼见苏应衡和邱道林越走越近,贺坚也不知道他作何打算。
苏先生的心思就跟海一样深,没人有那本事大海捞针。
贺坚虽然一肚子疑惑,但也照着苏应衡的嘱咐,去电话联系岳南山。
苏应衡和邱道林准备一同外出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少人摇头直叹,苏应衡这是发什么烧,都这时候了,还和汇泰同流合污。
不少人旁敲侧击地把这消息透露给葛家,葛敬天暴跳如雷。
但也只是口头上将邱道林和苏应衡骂一顿罢了。
到了周末,苏应衡带着艾笙按时赴约。
他会带自己去,艾笙预先没有想到。
“那儿没什么好玩儿的”,她心里其实有些抗拒,一想起那家酒店,头上的伤口就隐隐作痛。
“即使无聊,你也可以苦中作乐”。
这天阳光盖顶,苏应衡下了车后,撑开太阳伞才冲车里的艾笙伸出手掌。
都到这儿了,总不能只在车上呆着吧?
艾笙一副赶鸭子上架的表情,将手放到他掌心。
她一下车,苏应衡就把伞塞进她手里。
艾笙:“你不晒?”
“我一个大男人,不怕晒黑”。
话音刚落,邱道林就率领一票汇泰高层迎了上来。
邱道林艾笙还是第一次见,对方的腰看着比其他公司老板的软,见着苏应衡,恨不得把额头抵在对方皮鞋上。
苏应衡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我没迟到吧?”
邱道林连忙说:“没有,没有,是我们到早了”。
事实上,他们一个小时前就到了。
苏应衡淡淡点头,在邱道林的介绍下,和汇泰高层一一握手。
艾笙发觉有几张眼熟面孔不时往自己身上瞄。
那几位当初在酒吧里,见证了“苏应衡”怎么给了自己太太没脸。
此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在艾笙身上,带着几分不屑。
叙过话之后,一群人簇拥着苏应衡往里走。
和艾笙碰过面的一位叫谢棣的高层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咱们一群男人,苏太太夹在中间肯定会觉得无聊。旁边有一间茶室,您不如到那儿消遣”。
他话音刚落,鹤立鸡群的男人脚步就是一顿。
苏应衡目光不温不火地朝谢棣看去,眉宇淡得毫无温度。
347。骰子滚进抹胸里
苏应衡的目光具有十足的穿透力,只把谢棣看得额前冒汗。
他眼珠子一转,立即改口,“苏先生和苏太太感情真好,形影不离。是我安排得不合理,怎么能把您二位分开?”
说完恭敬地朝艾笙做了个“请”的手势:“刚才考虑不周,苏太太千万别放在心上”。
艾笙眼睛弯了弯,“我体型不宽,心也小,这种事情肯定是放不下的”。
事情既不放在心上,但心眼儿也小。
那是不和他计较,还是要一直记仇呢?
谢棣陡然发现,这位苏太太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简单。
于是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他偷偷拉了一把邱道林,后者迟疑了几步,两人便落到人群后面。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上次和苏先生见面,恰巧碰到苏太太。两人关系恶劣,和今天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记忆有误,总觉得前面那个和自己签订合约的苏先生,和面前这个难以重叠起来。
“夫妻都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邱道林忙着去追苏应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觉得谢棣小题大做。
看着邱道林挤进人群的背影,谢棣自己也茫然了,难道真是自己多心?
一群人坐观光车到了一个四周都是落地窗的大厅门口。
这里的植物比艾笙上次来,看着葱郁不少。
想想也快夏天了。
正出着神,转眼就跨进厅内。
艾笙的嗅觉先于视觉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味道张扬且香艳,寻常女孩子绝不会去碰。
一抬眼,果然看见几个穿着大胆的女人正在厅内盘旋。
已经是深春,大多数人都穿着薄衫。她们的衣服更薄,里面穿着露脐抹胸,超短裤,外面一件薄纱衣。
雪白诱人的身躯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最先迎上来的那个长相最美艳,桃花眼樱桃嘴,标准的鹅蛋脸。
年纪很轻,憨态还未完全被风尘气给腐蚀掉。
她一上来就挤开艾笙,赖在苏应衡旁边,嗲嗲地开口,“苏先生,人家好想你,给你发短信你不回,也不接电话。可把我急死了。你摸摸,就是见着你,我还心惊肉跳地呢!”
艾笙一身鸡皮疙瘩,能不能好好说话?
眼见女人就要伸手,抓住苏应衡的手贴在她丰硕的胸口。
艾笙为了保住苏应衡的清白,拦住女人的手,另一只则放到她的胸上,老医生诊脉似的表情:“心跳得是挺厉害。不过很正常,不跳才叫完蛋”。
“你……你有病吧!”,女人眼睛一瞪,又觉得不够淑女温婉。眸子里的狠意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梨花带雨的水汽。
她一说话,艾笙就记起她是谁了。
就是在酒吧遇上的,被“苏应衡”压在身下的那一位。
只不过今天她没有穿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高跟鞋,艾笙一时没有认出来。
“对啊,我有病,药就在这里”,艾笙冲苏应衡抬了抬下巴。
苏应衡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
头牌汪欣觉得这天的苏应衡和那天见到时完全不一样。
在酒吧里,初次见面,对于苏应衡的敬畏紧张胜过一切。
而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感觉不到他丝毫的温度,阴鹜得让人心底战栗。
今天的他站在一片光明之下,一身威严气度,眼眸深得像绕不开的埋伏。
只瞧一眼,就让女人有种最原始的雌性冲动。
可他满心满眼都是那天被他当中羞辱的苏太太,不甘心的情绪堵满了汪欣的胸腔。
“那天游戏没玩儿完就散了,苏先生,今天机会难得,不如我们继续啊”,汪欣眨了眨桃花眼,眼波媚气十足。
苏应衡站在原地,疏离地看着她,那眼神跟动物园游客观看大熊猫打滚,猴子爬树差不了多少。
他表情越是禁欲,越是勾起汪欣的征服欲。
后者妩媚地地把海藻长发往肩后拨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颗骰子。
她染着寇丹的手捻着那枚骰子,声音软得出水:“苏先生,我给你表演魔术好不好呀?表演之后,你来把骰子找出来”。
说完也不等苏应衡答应,就开始表演。
她的魔术表演得很拙劣,在场的人都看见,那颗骰子顺着她的乳沟,滑进了她的抹胸里。
“苏先生,您来找骰子啊”,汪欣停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余光刮着艾笙的脸,放佛胜利就在眼前。
见男人不动,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入定的老僧也不过如此了。
汪欣心中大急,扑过去拉住苏应衡的手腕摇了摇,“苏先生,我们说好的呀,您别让其他人等”。
苏应衡不着痕迹地甩开她的手,场面尴尬起来。
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事到如今,只能助汪欣一臂之力。
谢棣干咳两声,在中间打圆场:“苏先生,汪小姐可是望穿秋水,巴巴地盼着您来呢。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苏太太相比不会介意”。
艾笙笑着冲他耸了耸肩,“都是朋友,大概你太太听说和这位汪小姐在一起,也不会介意”。
谢棣和汪欣两人的脸同时一疼。
这巴掌扇地,真是刁钻。
汪欣心里恨恨,她就不信了,自己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还不如一个黄毛丫头。
她把全身媚术都使了出来,眼中含着娇滴滴的委屈,看向苏应衡。
苏应衡像是被她打动了一样,一步步逼近。
这种你进我退,吊胃口的游戏,汪欣玩儿得多了。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眼中春光漫漫,咬着下唇往后退。
两人的脚步放佛带着频率,简单的步伐在汪欣眼里成了一曲美妙的华尔兹。
最后汪欣娇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