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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累,她也不想单独和他吃东西。
按掉手机。
跟之前一样,没想回他信息。
将手机放进包内,坐电梯,上楼。
那边,刚刚送完其余人的秦易,将车慢慢开进别墅车库。
拿着手机从车上下来。
翻开,程怡果然不会给他回信息。
秦易盯着空白屏幕看了会,没生气。
如果是之前,他的确又会因为她不回信息难过。
现在,他不会。
只要程怡还愿意履行那份协议,他总会有办法让她回到他身边。
退出手机短信屏幕,按密码进门。
闲来无事过来的姜汌已经慵懒坐在他家沙发处和梁思沅一起组局打吃鸡。
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秦易进来,到他们面前都不知道。
还是女佣人说了一句:“秦先生,你回来了?”
沉浸游戏的两人这才抬头看他。
“你怎么来我家了?”秦易将车钥匙随手丢到玻璃茶几上,也有些疲累地坐到沙发上,问向姜汌。
姜汌搁下手机,看秦易一副很累的模样,眉色顿时隐隐带笑,“别告诉我,你弄到现在?难怪看起来像虚了……”
姜汌的话,秦易懂。
梁思沅听不懂,眨着大眼睛很奇怪地问向姜汌:“姜大少,我家秦易弄什么了?”
秦易顿时睨一眼姜汌,对梁思沅淡淡说:“表姐,你的美容时间到了,快去做美容吧!再不做,迟了,你的脸就不水嫩光滑了。”
梁思沅:……
“平时你都不关心我美容,现在这么关心?有诈啊!”
“没诈。”
梁思沅不信,揪着姜汌问:“姜大少,他干嘛了?”
姜汌咳咳两声,不出卖兄弟,“没什么,他工作上的事。”
梁思沅半信半疑在他们两个人脸上游弋过一遍,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最后,起身,她的确要上楼拿拿她的射频美容仪做美容了。
不过刚走到楼梯口。
秦易就开口了:“表姐,你打算赖在这多久?”
梁思沅瞬间就抱胸,转过脸看他,俏魅地脸上莞尔一笑:“你要答应陪我参加那个聚会,我明天就回家。”不答应,她就赖着不走。
反正,她就必须要她家秦易这张脸,给她撑场。
秦易:……
旁边姜汌忍不住就笑了。
秦易头疼地捏捏眉,“我知道了。”有表姐在,他也不方便带程怡回来。
“那就这么说定,我明天回家了。”梁思沅满意地笑道,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没了梁思沅,姜汌很直接就问了:“你今天去哪了?”
“郊区农场的学生会聚会。”秦易按按自己的太阳穴,拿起茶几上女佣给他倒好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说道。
“和程怡?”
“嗯。”
“所以我打电话,你们在农场就……?”姜汌直白。
秦易更直白,没否认。
姜汌低低一笑,顿了顿,切到今天来他这里的重点,“过段时间,陪我去趟香港。”下个月初,苏富比拍卖行,会拍张大千的名作。
他想拍到。
不过他一个人去拍,怕被人抢到。
秦公子财大气粗,只要他帮他一起叫价,这幅画可以拿下。
“去香港做什么?”秦易放下水杯,问道。
“下个月初,苏富比要拍卖张大千的名作,帮我竞拍。”
秦易:“我要看一下行程。”这段时间,他刚接手鹏远,手头事情太多。
不一定有时间。
姜汌嗤他,“你要没空那就算了,我邀请程怡去一趟。”
秦易顿时:……
想了想,“我去吧。”
顺便,带程怡去一趟。
……
月影沉沉,夜色已深,西关里公寓。
程怡在自己房间复习笔试的资料。
复习的认真,手机又响了。
是秦易的电话:“睡了吗?”
声音徐徐带着他独特的磁色,透过听筒传入程怡耳膜。
程怡抿唇,想了想,他这么晚打她电话应该是做那事。
她明天要早起,不能太晚。
所以……手指按着桌上的复习资料,故意用低哑地类似睡觉时的声音说:“睡了。”
“你没睡,灯还亮着。”
程怡握着手机,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再回他:“我真的睡了。”
秦易隔着手机,声线难得的温温:“我在你家楼下,下来吧。”
程怡一怔,秦易来她家了?
随即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
果然,公寓楼下,秦易那辆车安静停着。
难怪刚才他说灯亮着,皱皱眉,单手撑在窗柩处,对电话那端的男人说道:“秦易……我明天有事要早起……今天晚上要早点休息……”
“我知道,我不对你做什么,你先下来吧。”楼下,大G车内,秦易靠在驾驶位,按着蓝牙耳机,说道。
他不过是想给她买点夜宵。
刚才在农场的时候,她并没有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强取豪夺,不要带三观之类,看个爽就行了。
第32章
程怡挂了电话; 看了眼窗外浓浓的夜色。
犹豫几秒; 从梳妆台上拿上一根皮筋; 将头发随意扎起来。
下楼。
公寓两侧路灯昏淡,均匀圈亮在树影婆娑。
程怡慢慢走向安静停在树影婆娑里的车。
走得越近,程怡的心忽地在这秘密黑夜里像是被什么突然抽紧了一般; 沉重,脚步也随之减慢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 见秦易变成了一种负担?
遥想多年前; 她见秦易的时候,还能兴奋的睡不着觉。
躲他怀里撒娇; 或者和他抱抱,都是她渴望的。
现在……却变成了压在她心口难受至极的沉重负担。
那么想逃离,却也没办法逃开,最后还是被迫面对。
程怡黑色的瞳孔在夜色浸染里微微缩了缩; 沉沉吐纳一声,提步继续走过去。
……
车上,秦易摘了蓝牙耳机,拿着特意买给她吃的夜宵; 静静等她过来。
给程怡送夜宵这种事。
他以前并不常做。
可能自小生活优渥; 出入和吃穿住行都有保姆和佣人伺候。
他不太会做出给女孩子准备食物或者大半夜等她的荒唐事。
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很幼稚和低级。
但正是这种被他嘲笑过低级和幼稚的行为,他都做了。
只因为程怡。
程怡开车门上来; 瞬间一股淡淡的类似沐浴乳的清香就钻入秦易的鼻腔,让他心神一晃。
看着那个坐上来的女人; 眼底有某种渴望渐渐燃起,“复习到这么晚?”程怡用功,他知道。
以前的学校的时候,她也时常为了考试复习到很晚。
“下个月就要笔试的。”程怡靠在真皮的副驾驶位,看了眼秦易,就快速收回视线。
正襟危坐。
依旧是一副疏离的姿态。
回话也是客客气气。
“给你买了点元宵。”秦易拆开包着元宵的透明包装盒,递到程怡面前。
程怡没拒绝,接过,拿勺子搅搅里面一颗颗糯米黏软的元宵。
低头默不作声开始吃。
秦易就坐在驾驶位看着。
尝了几个,程怡觉得差不多了。
放下小勺子,依旧是客客气气地说:“秦易,谢谢你的夜宵,我先回去了。”说着,就真去开车门了。
手指碰到车门拉手。
‘嗒’一声,秦易在那边锁住了。
她开不了。
瞬间回头看向坐在驾驶位的男人,眼里有点慌色,“秦易?”他让她下来,她下来了。
吃夜宵,也吃了。
还不行吗?
的确不行,秦易想和她多待一会,她这么应付了事的态度,很戳伤他的心,只是现在,他并不想对她态度太坏,声线温和:“和我待一会可以吗?”
程怡沉默,视线落在手中装着元宵的透明塑料包装盒上,过了会,才开口:“多久?”
“半小时。”
“嗯。”程怡抿抿唇,应了声,身体没动,就靠在真皮椅背上,不再说话。
半小时也还好。
只要别太久。
她明天要早起。
程怡不说话,秦易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两个人就像集体失声般,陷在各种的思绪里。
他在回忆她的种种美好。
她在思索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脱离他?
车外,夜色静谧的更浓厚了,仿佛涂染了一层撕不开的黑色幕布,车内,狭窄的空间,气氛也静谧的有些窒闷。
两人彼此不语。
这种窒闷让程怡觉得不适,身旁秦易的视线太迫人又太胶着,恨不得要穿透她一般,程怡偏开脸,看向车窗外被夜色包围的公寓楼。
眼睛的焦点在浓浓夜色里开始分散。
大概,很多情侣分手。
再遇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回忆过往。
想念和对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各种甜蜜美好。
程怡会强迫自己不去回忆,也不去揣度他最近求复合的心思。
不是她冷血或者伤太深。
虽然,伤害是有,但更多是过去的3年时间,教会她很多,让她知道感情和回忆不是最重要的,能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还有女儿要养。
何况,秦易的家庭环境,豪门世家。
这样的高门,对她来说,不是好事,而是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会危及她的女儿。
现在的她只有女儿了,她不想被他们知道,夺走。
所以,她不可能再和他复合。
只是……秦易这种步步紧逼……她真的怕自己万一会动摇……
程怡在神思,旁边,在这种沉默的氛围里的秦易忍不住开口了,“程怡,看看我?”
像是哀求也像是求软。
程怡回神,眼眸低垂盯着自己的手指,犹豫片刻,不能和他闹太僵,对自己不利。
转过脸看他。
只是转过脸,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秦易就毫无征兆般地倾身过来,温软的唇贴上她的唇,轻轻说:“看看我会死吗?”
视线太黏,声音又是蛊惑。
程怡原本还在思考以后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