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抬起手揍他两拳,可是陆承北将我抱得很紧,我根本抬不起来。
崩溃地在他怀里挣扎,我痛哭出声,“你赢了,你特么彻底赢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混乱中,陆承北单手抚上我的后脑勺,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缓缓低下头来,抵着我的脑袋。
顷刻,我就无法动弹了。
鼻腔间满满都是他的味道,我的眼泪更加汹涌。
我怎么可能不牵挂他,不念着他呢?
可我也是个小女人,我受不了他这么把我往绝路上逼,退无可退,才突然给颗糖。
我也不敢太托付我的感情!
我很不安,可是在陆承北的怀抱里,却又什么都不愿意思考。
不知道抱着我有多久,他才放开我。
替我拭去眼泪,陆承北才终于开口,他问我,“解气了吗?”
“没有。”
嘟囔着回答,哭腔浓重得我又红了红脸。
“那再咬一次。”
陆承北说得太过认真,我不禁抬头看他。
近在咫尺的脸,微笑地着看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争气。
竟然因为他这一句话,彻底缴械投降。
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我小声地回他,“算了,怪疼的。”
闻言,陆承北在我头顶笑开了,末了,他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对我说,“晚上留下来吧。”
我在听到陆承北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陆承北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我还记着鹤瑾的事情,就对他摇了摇头,“我不。”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就牵着我坐到沙发上,一副要和我谈心的架势。
“有什么不满,都说出来。”
陆承北大爷一样靠在沙发椅背上,又补了一句,“爷都会满足你。”
我当然不满,而且是很不满。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矫情,直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那天……就是我集训的时候你来酒店找我,接了鹤瑾一个电话就走了的那天……”
“你记得挺详细的嘛。”
陆承北打断我的话,笑得一脸欠揍。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那天,她为什么找你?”
“你想知道?”
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我突然有些紧张。
大概是怕陆承北说出什么我无法承受的答案来吧。
但是陆承北却很平静地回道,“那晚,鹤瑾自杀了。”
闻言,我当下就有些不高兴,“自杀这种戏码你都信?这只不过是为了挽留住你的手段罢了。”
然而陆承北却微妙地看了我一眼,“她有抑郁症。”
我是缓缓一点点瞪大眼睛的。
我消化着这句话,有些犹豫地问道,“鹤瑾她……有抑郁症?”
默默点头,陆承北的表情不像是在骗我。
我忽然记起之前听到过的那个传闻,说鹤瑾为了给陆承北积攒创业初期的钱而去卖、身。
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我直接问他,“难道是当初鹤瑾为了给你攒钱……得的抑郁症?”
我问得并不是很直白,但我相信陆承北听得懂。
果然,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转头看我,表情严肃了些。
“我不管这个传闻是从哪里出的,但它是假的。”
我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插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鹤瑾和我,并不是这个关系。我的第一笔创业资金,是来自范也。”
“范也?这人是谁?”
从没听陆承北提起过这个人,我不禁有些好奇。
事实上,对陆承北的事情,我要不就是后知后觉,要不就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而自己看到的,和陆承北自己会告诉我的,并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陆承北好像不想多说。
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想继续追问,但没想到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陆承北看了我一眼,我莫名有些尴尬,赶紧转过身坐好,讪讪说道,“急着来,没吃饭……”
“走,我带你出去吃。”
说完,他就站起来往里走。
我当时肯定脑袋不好使,竟然还问了他一句,“你干什么去?”
陆承北有些好笑地转头看我,“换衣服,怎么,要观摩吗?”
这时我才意识到他身上就一件浴巾,登时脸又红了,但还是逞强道,“要换快换,这么多话!”
然后,陆承北当真带着我出门吃饭。
车子快到地方的时候,陆承北就停车了。
我还以为到了,但是看了看一圈两边的店面,哪里有吃的。
这时,陆承北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拉过我的手,十分自然地往前走去。
我几乎是被他牵着走,一开始落后半个身位。
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从双手交握的地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这是有多久了,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度。
我不知道陆承北是什么感觉,反正我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想要靠近面前的这个男人。
陆承北真的很坏,他先让我的身体适应了他,依赖他,让我无法逃脱,而后才来如此折磨我。
可是,只要稍微对我好一些,我就无法抗拒他。
“手变得这么热,你是迫不及待要和我一起回去了吗?”
突然,陆承北的声音从前面幽幽飘了过来。
我身体一僵,瞬时就想甩开他的手。
但是他却握得更紧了些,而后放慢速度,和我走在同一水平线上。
侧头看我,我无法形容他此时的表情,一眼就乱了我的心跳。
“是我迫不及待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默默低下头去。
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想要笑起来,我想,我也是迫不及待吧。
陆承北挑了一家氛围很温馨的餐厅,靠窗的位置。
在等待上餐的时候,他忽然伸手过来,很霸道地覆住我放在水杯一侧的手。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差点将水杯碰翻。
陆承北笑话我,“我不会在这里做什么的,放心。”
一句话,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看。
但是他掌心的热度很稳定,也很让人安心,我忽然有些舍不得这种感觉。
甚至在服务生来上盘,陆承北收回手的时候,内心一抽,万分眷恋。
有些羞赧竟然会这么想,我赶紧低下头。
但是过了一会儿,眼前忽然出现一副叉子。
抬头一看,是陆承北把他盘子里的牛排切好给我送了过来。
给完我最后一块,他才冷不丁说了一句,“吃牛肉不长脂肪,你最近好像瘦了。”
“有吗?”
闪烁着眼神回答,我内心却是甜的。
最近忧思过多,又遇到很多破事儿,人不消瘦才怪。
但是陆承北能注意到,我还是挺欣慰的。
或者说,简直是超级开心,但是又要按捺住这种心情,不表现得太明显。
期间,我们喝了一点白葡萄酒,但是不多。
在吃完饭要走的时候,陆承北转身忽然吃痛地捂了一下肩膀。
我不由一怔,那个位置,不就是我咬他的地方吗?
说实话,都咬出血了,肯定很疼,之前在他家里的时候就应该帮他好好处理一下。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是不是很疼?”
闻言,陆承北回头看我,他顷刻就放下手,说道,“疼倒不是很疼,但这个伤口不处理可能会感染。”
“那怎么办?”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大概有一些故意的意思。
因为我相信,陆承北肯定会以此要挟我再次去他家。
果然,他立马就回了一句,“谁咬的,谁要负责,不是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着光,仿佛恨不得此刻已经回到家中。
我也不扭捏,直接起身走到他身边,眼神烁烁地对他说,“好,我负责。”
第40章 栽赃米雪呗
说是负责,刚回到陆承北家,我是很认真的。
一进门就让他把衣服脱了。
刚说出口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陆承北微妙地对我勾了勾手。
“你帮我脱。”
微微一愣,我以为他这是要我负责到底的意思,把包往旁边一丢,我便朝他走过去。
抬手就给他解扣子,但是解到第二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么看来,好像是我在邀请他一样。
默默低着头,感受着热度一寸一寸地往脸上爬,我解纽扣的手不由轻轻颤、抖起来。
大概是觉察到我的反应,陆承北忽然笑了一声,抬手便握住我的手,紧接着用力箍住我的,猛地朝他身上一拉。
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蛊惑道:“我想要你。”
浑身一僵,我缓缓抬头看他,属于陆承北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先去洗个澡。”
想挣开他的怀抱,然而他却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
有些惊慌地望向陆承北,小鹿乱撞的胸腔已经聒噪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程度。
但是除了不知所措外,我还有一丝期待。
和面前这个说想要我的男人一样,我也一样,眷恋着他的体温。
陆承北将我丢上、床的那一刻,所有的羞涩顷刻消失。
久别重逢后的干柴烈火,抵死缠、绵。
他极尽地向我索取,我也不甘示弱地向他索要,仿佛要将这些天来所有的忐忑和委屈都从他身上一一要回来一般。
结束后,陆承北休息了一会儿又翻身上来。
直至两人都筋疲力尽。
趴在床边,我眼里映着床头灯的模样,问他,“你能不能把米雪的额事情摆平?”
床垫咯吱响了一下,陆承北翻了个面朝向我这边,手指轻轻从我的背部刮过。
他的语调似笑非笑,反问我,“你希望我像陆慕舟一样护着你?”
他这么说,我一下就不乐意了,闷声回道,“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然而陆承北却是笑了一声,很明显是在嘲笑我。
我翻身面对着他,此时他正半撑起脑袋俯视着我。
“以你的性格,确实能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