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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三绝-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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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考棚打扫清洁,抹掉灰尘。
  这些小小的方便却已能使应考音轻松很多了。韩宏第一次赴试时,不懂得那些规矩,没有在号军那儿行使人情,因此饱受其苦,首先是入棚後,要整理棚中的环境,蛛网、死老鼠的尸体,既无扫帚,又没畚箕,而且也没处丢,只有捏了鼻子,硬挨了三天两夜,这种情形下,纵有天大的才华也挤不出好东西来︶
  这一次他心里已有准备,那知待遇却非前度,他当然也猜到了是已行了人情,在感激之馀,却也难免感慨,人不可无权,更不可无钱,这使他挣扎奋门向上的决心又坚决了一点,因为他已饱受了贫困潦倒的苦味。
  文章对题,策论上也著实下过了一番功夫,就是那些水利钱粮等实务,他多少也经涉猎过,文章内容,不会流之空洞,言之无物了。
  考完了出场,他自分较上一次有希望,然而遇见了熟人问起来,他反而谦虚了,不像上次,未待榜发,即已自许必中。
  这次他只很客气地说:“小弟只是照自己的所能做了,能否中考官的意很难说,考场中论文,一半是学问,一半是运气,只有听天由命罢了。”
  回到家里,侯希逸倒是很关心,著人来把他的草稿要了去,过了一天,又亲自送了回来道:“韩先生,你的文稿我请了几位老夫子详读过了,因为我是个武人,不敢多谈文事,据那几位老夫子的意见,说先生这几篇文字立意深远,用字铿锵,掷地有声,真够得上是字字珠玑,若再不中就是没天理了。”
  他却谦虚地道:“这倒是不敢当,在下的才仅如此,也尽了力往好处做,容或有未当之处,总是我的努力不够,等下一科再去试一下。”
  侯希逸点点头道:“先生能如此达观倒是难得,文章好坏虽有定评,但是在考场中却很难说,因为主试的考官,并不是那几位老夫子,他们也许另有看法,不过只要先生有真才实学,总不会埋没的。李侯对这次的考务很关心,托我在太子殿下前致意,要求务必公平。”
  韩宏道:“国家以文章取士,可见是多麽隆重,想来一定是公平的。”
  侯希逸轻叹一声道:“这个倒是很难说,先生也明白,刻下是杨国忠、李林甫等人在当权,他们不学无术,却又贪得无餍,每次的大比,他们总是借机会捞上一笔,今年内官又加上个高力士插了一手,想得到很糟。”
  “可是主考官王大人听说极为正直无私。”
  “不错,圣上总算不太糊涂,点了他主考,但是两位副主考却是杨国忠和高力士推荐的人,他们二人少不得要受杨高的影响。”
  韩宏一听,倒是凉了一大截,但是侯希逸安慰他道:“先生不必耽心,李侯说了,要以先生文章为准,叫人抄了呈送太子殿下处为准,若是先生落了第,就要再审查厅中的文章,请人重新评估以作比较。”
  韩宏这下子更为惶恐道:“这是万万不敢的,虽是李侯错爱,但韩宏不过是粗通文字而已,如何能以之为取士之准呢!这叫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认为韩宏太过狂妄了?”
  侯希逸一笑道:“韩先生不必太谦虚,虽说见仁见智各右取舍,但文章自有定评,先生这篇应试的文章,无论从那方面看,该是列榜的,若是先生落选了,就是主考官刻意埋没真才了,李侯此举倒不是专为先生,也是为天下那些被埋没的士人争一份公道。”
  韩宏心中倒是一阵激动,长叹了一口气道:“李侯这份心愿苟能实现,将是天下士子之福。”
  侯希逸笑道:“李侯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太子殿下也是个颇有作为的年轻人,他们在一起很相投,对目前的用人与时政颇为不满,很希望振作一下,这固然是好事,但是有些人羽翼众多,势力很强,硬碰上去,恐怕他们会碰个钉子。”
  韩宏道:“难道连太子殿下也碰不过他们?”
  侯希逸轻轻地叹了口气:“太子虽是圣上的骨肉至亲,但却不是整天都在皇帝的身边,今上年事渐一局,行事亦不如当年圣明,易受小人的包围,不过殿下若是站住埋,相信还是会得到支持的。”
  他忽又换了付口气道:“不过,最好还是希望韩先生得以高中,由此可知科场中虽有弊端,不过是少许而已,大部份的人,仍是以真才拔选的。李侯与殿下也可以稍作忍耐,朝廷虽是该作一番整顿,刻下却非其时。”
  韩宏道:“是,等殿下主政之後,相信必有一番振作改进的,现下的四民百姓,都在私下作此期望著。”
  侯希逸十分注意地道:“韩先生,有这种事情吗?”
  “是!不仅在读书人的圈子里经常以此为话题,就是百姓之间,三五人聚谈,内容也不出此。大家都听说是圣上有倦勤之意,准备禅位於太子,大家也说太子英武有为,一旦视政之後,很多不合理的现象就会得到改善了。”
  侯希逸一叹道:“圣上前些日子透露过口风,可是最近却绝口不提了,就是因为消息传出後,众说纷纭,有些人因而自危,自然会极力阻挠此事了。”
  “他们阻挠得了吗?”
  “韩先生,你在长安应该知道的,那些人的气焰有多盛,尤其是杨国忠,仗著贵妃的得宠,大权在握,简直已经到了不像话的程度,而圣上居然对他言听计从,杨氏一族,鸡犬升天,连个目不识丁的家人都做了官。”
  韩宏也只有摇头慨叹,这些事他也有个耳闻,但是却未予深信,因为长安本是个口舌是非最多的地方,往往言过其实,现在听侯希逸一说,竟是真的了。
  侯希逸又顿了一顿才问道:“韩先生,你在外面还听说了什麽传闻没有?”
  韩宏倒没想到侯希逸会问他这个的,一时不知由何答起,想了一下道:“草民接触的无非是些市并匹夫,他们口中的话更是荒诞不经,作不得数的。”
  “这个自然,不过也不能作等闲视之,因为这些话多半代表了民心之依向,我搜集了起来,等太子视政後,也可以作为施政的参考。”
  看来侯希逸是个有心人,时时都在作太子接掌政权的准备。但是他们毕竟是属於年轻的一代,这种重视民隐的作风,也是亲民的表现。韩宏对他们倒是十分支持的。
  又想了一下才道:“司马大人,也许这是草民书生的管见,我以为目前的隐忧不在於内而在於外,方今长安市上,胡人的行为已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而朝庭也好,官府也好,都对他们百般忍让,这绝非善策。”
  侯希逸叹了口气:“不是你一个人这样想,每个人都具有同感,可是这些胡儿一向散漫习惯,不服教化。因为朝廷借重过他们出过一点力,自以为有功於朝廷,因而变得骄横,起初朝廷曲意容忍,到後来则是积习已成,不易改变了。”
  “上国天朝,都阙所在,总不能听任胡儿放肆无忌。”
  “这个朝廷已有旨出息降下,著令他们的酋长首领严加管饬,再有胡闹的行为,定当严惩不贷,情形已改善了。”
  韩宏道:“别的胡将大概尚知收敛,只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的部属太过於蛮横了。”
  侯希逸有点愤然道:“这家伙倒的确是碰不了他,因为他是杨贵妃的乾儿子。”
  “这……怎麽可能呢?他的年纪比贵妃要大呢?”
  侯希逸冷笑道:“这可一点都不假,官廷之内的事,不堪一提的太多,不提也罢。”
  韩宏却道:“司马大人,韩宏乃一介布衣,无由得知朝事,但是照情理推测,朝廷如此优容安禄山,绝对不会是因为贵妃喜欢他们吧?”
  侯希逸看了韩宏一阵,忽而笑道:“韩先生,李侯对你极力推崇,许为理国之良才,我先前倒还不大相信,现在看来,李侯的确是别具慧眼,你居然能够从事情的表面上,看到深里去,实在了不起。”
  韩宏被说得右点不好意思了,侯希逸道:“本来这是朝廷的事,不该用作私谈资料的,但韩先生对此似有特别的见地,倒是不妨请教一下,朝廷优遇安禄山,的确不是那些表面上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为了要拉拢他。”
  “是他在胡人中很有影响力?”
  侯希逸点点头:“不错,陇西漠北,胡人都奉他为首,把他派为范阳节度使也是这个道理,再者,他与另一个胡将哥舒翰不睦,重用他亦为抵制哥帅之意。”
  “哥舒翰不是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被誉为擎天之柱吗?现在驻守潼关,为当世之虎将。”
  侯希逸轻蔑地一笑:“韩先生,你知道的只是一般人的看法,但胡人究竟是胡人,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劳,总是无法获得朝廷的亲信的,但话又说了回来,胡人的桀傲不驯,不知感激,也是众所周知的,不管朝廷对他如何礼遇,他也不会感到满足。”
  虽然侯希逸说得很含蓄,但韩宏已经听出了一个端倪,功一局则将骄,将骄则为人主之大忌,这是必然的现象。
  因此韩宏很小心地问:“哥帅是否有了不稳之象?”
  侯希逸摇头道:“桀傲不驯,由来已久,以此作为不稳之徵,似乎太过份,但却屡屡抗命,不能说他是个听话的,尤其是他据守潼关,不肯回师,不肯入朝,这实在叫人难以放得下心。”
  “朝廷是用安禄山来压住哥舒翰。”
  “初时是作此打算,但是近日安禄山势力日盛,朝廷又有意思以哥舒翰来镇住安禄山一点。”
  韩宏喔了一声,然後又道:“听说李林甫还能吃得住安禄山一点。”
  “这倒是,李林甫奸归奸,但毕竟还是有一套的,在他手中执权时,四方夷狄都能制得乖乖的,这个杨国忠却是个庸才,大权在握,却越弄越糟。听说最近他又在动兵权的脑筋,太子几次公开反对,力陈不可,为了这件事,跟皇上弄得很不愉快,所以极力要抓老杨的错。”
  韩宏沉思片刻才道:“草民却有一得之愚,不知是也不是,目下姑妾言之,司马也姑妄听之。”
  侯希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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