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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怎么收场,刘伟呢,刘伟,她移动着步子转圈寻找,好容易在冻结的人群中寻到他的身影,他一只手懊丧地捂着额头,目光藏在手后面,不敢看木子,太丢脸了。木子轻呼着刘伟的名字,大踏步过去,接下来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她的身体在下移,最后,啪,伴随着一阵痛感木子想,闭上眼睛,睡吧,明天一觉醒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木子听到声音复活了,笑的,叫的,嚷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是酒精还是从桌子上跌下后那句心理暗示起了作用,木子第二天醒来后果真什么都忘了,要不是今天莫名其妙地收到这个匿名人士发来的莫名其妙的视频,木子仍然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录下这个并且发给她。还有,当时刘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拦住她。木子既羞愧又愤怒,火气十足地拨通刘伟的电话,劈头就骂:“你个混蛋,那天晚上干嘛不拦住我?”
“哪天晚上?”
“我喝醉酒那天。”
“哦”刘伟不痛不痒地应了一声。
木子恨不得现在刘伟就在她眼前,好让她捶他一顿,而不是这样电话追命,**静的回应让她觉得自己的愤怒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消散了。
“哦什么哦,我没脸见人了呀,亲。”
对方沉默片刻,继续冷静地说:“当时拦你来着,一方面你疯了一样,根本拦不住,一方面,我不想拦了……反正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拦也拦不住。你和他之间的事只有两种解决办法,一,你不爱他,二,他爱你。”停顿了会儿,声音再次传来,“木子,不要想去控制,你什么也控制不了。不要害怕自己犯的错,圣人也犯错。不要否认自己的爱情,更不要因为失去了爱情而否认自己。”
“嗯。”木子已经哭了,她把哭声抑制在胸腔里,胸腔闷闷的发痛。她匆匆挂断电话,嚎啕大哭起来。
等哭够了,木子整理整理仪容以及心绪,便硬着头皮出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就像刘伟说的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不多时到店里,还好李炎不在,木子松了口气,不由得笑了。这时,突然身后一阵阴风,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响起:“堵在门口傻笑什么呢。”
等哭够了,木子整理整理仪容以及心绪,便硬着头皮出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就像刘伟说的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不多时到店里,还好李炎不在,木子松了口气,不由得笑了。这时,突然身后一阵阴风,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响起:“堵在门口傻笑什么呢。”
“你,你好。”木子呆呆地朝他挥挥手。他嘴巴半张着,似乎还要说什么,木子趁他没说出口,急忙小碎步逃开。她一看见他就想起那天喝酒闹事的怪状。怪不得从那天以后店里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尤其是小新,此刻,他看着木子,脸上仍是那副**的笑容。
“嘿,李炎刚跟你说什么了,看你脸白的?”小新狡黠地说。
木子白他一眼,气冲冲地拿了抹布,狠命地擦桌子。不知何时,李炎已站在她身后,她浑然不知,等差点撞到他身上时,她才发现并吓了一跳。
“把桌子都要擦穿了。”他淡淡地说。
木子觉得天旋地转,立刻躲开他的目光,一个箭步绕过他去,留给他一个心事重重的背影。李炎心中叹了口气,她在躲着他,他的心莫名地一阵刺痛。他妈的自己到底想干嘛。
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心的?
当她第一次说她喜欢他的时候。
她以为他没注意到她,其实他早就注意她了。
整个晚上,木子都躲着李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想着与其又说错话或做错事倒不如先躲躲,等自己心里平静下来再说。凌晨,客人慢慢散去,木子说自己不舒服,提了包包,匆忙地跟同事告别冲出门去,离开门口时忍不住回望了一眼,李炎在角落里跟一个妖艳的女人喝酒,相谈甚欢,女人时不时地摸李炎肩膀一把,李炎也时不时凑过她耳边低语几句。木子感觉有一万把刀在自己心里戳,有一瞬间她想,离开吧,留在这儿到底图什么呢,图他看我一眼,跟我说句话,我这样活着未免太卑微。
走出门外,木子低着头,不由得抱住自己,这样无风的夏夜并不冷,木子只是心里冷,她甚至害怕,为了抓不住的过去,以及看不到的未来。木子不经意间又将目光投回女巫咖啡馆的大门,门口挺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如鹰般隐秘而沉稳,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紧紧攥住木子,木子浑身都在颤抖,他和那个女人也出来了,他们要去哪里。
☆、第十章 他喜欢你
不要看他,不能失控,离开,离开这里。木子听从心里不管是错的还是对的的召唤,消失在远夜中。李炎站在门边兀自出神,刚刚跟他喝酒的女人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黑暗的影,远处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李炎耸耸肩,苦笑一声。
女人更加贴近他了,将他的胳膊紧紧搂在自己胸前:“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李炎木然地摇摇头,又想到什么似的快速摇头:“不了,明天起早还要赶场呢。”
女人失望地撅起嘴巴,松开他的胳膊,李炎扫了眼她的胸脯,想到了木子总被开玩笑说是太平公主,不禁笑了。女人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知道吗?我很久没对一个男人动心了。”
李炎点点头。
“就这样?”
“就这样。”李炎回答。
“你不喜欢我?”
李炎沉默。
我喜欢你时你恰好喜欢我,这是奇迹。我喜欢你时你不喜欢我,这是自然。
木子无力地把自己拖到四楼,进房间,瘫坐在地上。黑暗中,一阵清亮的脚步声响起,到木子脚边停下,并排坐在木子近旁,木子把头斜靠在他身上。
刘伟说:“木子,我相亲去了,对方还不错,我想试试看。”
木子很奇怪,刘伟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竟然也会走相亲这条路。她暂且把自己的烦心事搁下,说:“你怎么了。”
刘伟哼笑了一声:“没什么,或许是我老了吧,也想过安稳日子了。”
黑暗中,两人依偎着谁都没再说话。接下来几天,木子失眠了,总在早晨天已大亮才昏昏睡去,下午六点苏醒,稍微收拾一下去上班,凌晨下班,继续失眠。这样的日子,木子心里空落落的,她深深觉得世界在变,至少,刘伟的世界已经变了,彻底变了,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相亲男,而她自己呢,每天上无意义的班,守着无意义的爱情,却没有无意义的嗜好发泄内心无意义的情感,她很累,很害怕,两年来,什么都在变,只有她自己没变,留着同样的长直发,涂着同样的粉色指甲油,每天喝同样的红豆牛奶,站在同样的地方,守望一个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人。
木子顶着夏日的热阳,不觉皱起了眉头,几天来,她第一天起这么早,八点刚睡着,十一点就自己醒了,再也睡不着。信步闪进旁边的便利店,拿了一个面包配一瓶红豆牛奶,又到糖果区挑了一罐常吃的软糖,坐在休息区享用起来。边吃边透过面前的落地窗注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对老夫妻手牵着手慢悠悠地经过,不时微笑着贴耳低语着什么。木子把一颗糖放进嘴里,把苦涩跟糖一起吞下。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回到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她想走到自己再也走不动的时候,再打车回家,爽快地睡它一天一夜。
“木子。”
谁在叫她,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后的人冲上来,亲昵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温柔地说:“好久不见。”
她转脸看着他,一道和煦的光如春风般袭来:“这么巧,确实好久不见。”
“怎么不回我短信,也不接我电话,你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吗?”林家豪轻声责问。
“怎么会?”木子笑笑,“忘了告诉你,那天大肥记下的号码不是我的,那个掉进电梯的手机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是谁回的我。”林家豪把短信给她看。
那句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让木子感觉莫名其妙。再确认下号码,是李炎的没错。她把手机还给林家豪,陷入了深思,无暇顾及身旁紧张等待中的他。她不明白,李炎为什么会理一个不认识的人发的莫名其妙的短信,这不是他的个性,而且他为什么还跟对方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奇怪。
等不及的林家豪忍不住开声道:“这号码……是谁的。”
木子随口回答:“一个朋友的。”她还在纠结到底怎么回事,李炎为什么这么回答,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还是说他把对方当成了其他人,木子越想越头疼,不对,李炎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那时他不是还跟木子说一个姓林的打到他手机上找她吗?林家豪打过他的手机,他知道他。可如果他知道,又知道这些短信是发给木子的,那么他回短信对方肯定认为是木子回的,李炎以木子的名义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喜欢你?”林家豪的话如晴空霹雳猛地击中木子的心。他喜欢我,可能吗?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谢谢!”木子狂喜地抱了下林家豪,冲向路边。
“我怎么才能见到你?”
“女巫咖啡馆。”回答的同时木子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林家豪定在原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车上木子不停地催促师傅快点,一下车,她飞一样闪进巷子,冲到李炎住处门前站定,喘息片刻,打门,许久没人应。木子的喜悦和热情一点点冷却下来,她悲哀地想,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有缘无分?
眼角不由得淌下一行泪来。
李炎刚吃完中饭回来,一拐进巷口便看到了木子,他想在她没看到他之前闪身离开,可脚步不听使唤地向她走近,呼吸越来越凝重。当他来到她身边,看到她眼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