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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做什么?!”
一不留神,小东西就突然长成个大姑娘,搞得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孩子不好么?小小的样子多可啊,捏扁搓圆都随他高兴。
可现在呢?甭提了,美是美了,可有什么用,想揍她股都不方便!
“……谁偷偷摸摸了?这也我的房间,明天出远门,我得收拾点行李啊……”汐妍弱弱地辩解,哪里知道他这般生气为了什么,又不敢乱动,只得呆站在他面前听训,还尽量把头低着,免得目标太大又招惹了人家。
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摸样入了皇玄凛的眼,更不高兴了,小混蛋啊小混蛋,他皇玄凛的女儿,堂堂公主,怎么一觉醒就猥琐成这样儿呢!
他也不想想自己发怒的时候有多教人心慌。
深吸一口气,皇玄凛面色缓和了些,他扭过头去看着一旁吐着袅袅烟雾的香炉,淡淡道:“你也不用跟父皇瞎掰,不就是栩颜丹吗?只要你现在乖乖听话去歇着,不要再瞎折腾,过几个月妍妍想要多少栩颜丹,父皇都给你。”
勉强至极的温和语气,听在汐妍耳里十分别扭,她觉得老爸这话有些不对,隐隐有些危险,可又说不清那究竟是为什么,于是试探道:“父皇此话当真?”
我这人向来不贪心,没想把丹药当零嘴吃,只要你把手里的还给我就感激不尽了。
皇玄凛转过头来,半眯着狭长幽深的凤眸,好生困惑道:“为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啊,难道是为父的记真退化到要当爷爷的地步了?”
不好,美人粑粑恼了!记恨我先前说要叫他“爷爷”的事呢!
别看他平时一副云淡风轻的超然摸样,其实心眼可小了,骨子里还臭美得很,“爷爷”这样的称呼委实有些打击他。
瞟了一眼脸快结霜的陛下,汐妍深知此事严重,奈何人在慌乱之中不是哑口无言就是口不择言,汐妍果断属于后者,所以她又不知死活地开了口:“那……父皇,你不用怀疑自己的魅力,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有丝毫嫌弃你老的意思,乖,别往心里去啊,虎摸虎摸~”
拍开她伸过来的小爪子,皇玄凛半眯的眼眸霍然睁开,指着她,面色一点一点的黑下去:“收拾行李就赶紧的,以后你就住隔壁,自己吃饭,自己睡觉,从神祈山回来,你就搬去偏……反正你也喜欢那儿,应该很快就能适应。”
汐妍愣愣地听他说完,睁大眼睛瞪着他,眼眶却渐渐红了,晶莹的液体在眼中迅速凝聚,眼泪便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地掉下来。
“哇……你不要我了!”与那哀怨凄楚表不甚相称的,是她中气十足的洪亮哭声。
“哭也没用,你这就收拾行李回自己房间去吧。”皇玄凛背过去。
“父皇……我,我错了……”哭声小了,怯怯地扯扯他的袍袖,“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对,对不起啦……”
“我们说好要相亲相的,父皇要一辈子陪着我,人家不要分居啦!”最后有点近乎于撒赖了。
“……”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汐妍绕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肌……咯手!
“你是不是为了方便与后宫那堆女人鬼混才赶我走的?我碍着你的眼了?这么些年你还没认识到自己是谁的吗?从你把我从树上摘下来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一辈子都要对我负责!你是我的,谁也别想肖想!你就趁着还能折腾到处去混吧,到时候我一个一个给你铲平罗!”
汐妍说得很霸气,留恋了一下他膛结实的手感,很不舍得地松了手,总有一天要啃了他那些!嗷呜~
很有骨气地开始收拾行李,瞄了瞄一动不动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哇”的一声重新开始嚎啕大哭:“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要抛弃我,没那么容易!”
陛下受不了她的魔音入耳。。。
,走到窗边仰头望天,摸了摸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膛,眉头轻轻皱起,这死丫头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每觉醒一次就疯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
头又开始痛了,习惯的揉揉额角,趁这几个月比较空闲,找机会好好端正她的思想吧,女儿那混乱的三观他这当爹的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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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被殃及的池鱼
汐妍看了看他清冷的背影,发狠似的将一个大包袱扛在肩上向门口走去。
包袱很重,里面塞满了她这些年积攒的私房钱、父女两的双人画像、陛下签名的书、陛下写的字、陛下用过的梳子、陛下饮过的茶具……当然,比包袱更沉重的是她凄凉的心。
到门口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汐妍时而顾影自怜,时而幽然长叹,时而回首凝望,一步步走得缓慢无比。
狠心的男人,分明转头看她了,眼睛笑眯眯的,却不说话是个啥意思?人家走这么慢,是为了什么?!
某妍泪奔,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女主角离家出走,男主角飞奔过来抓住女主角,深款款地说:“别走,为我留下来,嗯?”这么狗血的场景在哪里啊,在哪里!
晨雾似烟,看不清道不明的何止是公主下的明媚忧伤,此刻陛下的心也甚是复杂。
尤其是她终于走出门口,以极大的声势把门踹上之后,看到自家活宝“忘”在桌子上的记本时,她爹的表不可谓不精彩纷呈。
自制的粉红色记本彰显着女孩家青涩的怀,封面上显著地写着几个大字——《我与粑粑恩的子》。
粑粑……错别字?
小东西觉醒后总说爸爸比爹爹好听,也就由着她了,可她一个公主,“爸爸”这么简单的两个字都会写错,这几年他算是白教了!
(陛下,您的吐槽点是不是避重就轻了,“恩”两个字被您无视了吗?)
*
“公主,用早膳了。”
暖薰收拾好公主下的行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偏厅,几样精美的早点摆上桌,然后将一碗由数种珍稀药材和莲子雪耳熬成的药膳放在她面前,“老规矩,先把这个喝了,再吃点心。”
“父皇呢?”汐妍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兴致缺缺地用玉瓷小勺将暖薰精心熬制的药膳搅来搅去。
“在御书房与神候大人和六部尚书议事,忙着呢。”暖薰坐在汐妍对面,看着一夜长大的公主,油然生出许多感触,龙生龙,凤生凤,此话果然不假,公主这漂亮得没法形容的小摸样,一看就知道是皇上的血脉,父女两长得真真是像极了。
“议什么事?”懒懒地看了暖薰一眼。
“出宫一个多月,皇上有好多事要交代啊。别愣着了,快趁吃,吃完去看看熙郡主和云娅郡主。”暖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额前散下的一缕刘海别到耳后。
“小熙和娅娅怎么了?”汐妍立马抬头,眼睛眨了眨,“起这么久都没看到人,她们做什么呢?”
“挨揍了,这会儿应该在抹眼泪。”暖薰言简意赅的抛出答案。
挨揍……这么严重?
昨被赶到隔壁房睡过去之前,汐妍便看到与她同样逆天生长,突然长大十岁的姐妹们被几个男人拎走。
莛儿偷丹药败露,被她家冷面郎君收拾一顿是预料中的事,但娅娅和小熙……皇叔那么温柔的一个男人,下得了手揍娅娅吗?
还有玥默璃,突然冒出来,气势汹汹地把小熙拎走,不怕昭阳姑姑找他拼命?
“喂!公主你去哪儿,早膳还没吃呢!”
见汐妍火烧股似的跑没影了,暖薰急得直跺脚:“又不吃早膳!皇上知道了又没有我好果子吃!”
抱怨完,又抓狂地追上去,皇上说了,她以后的任务就是盯紧公主,公主要是再闯祸,她就要做那被殃及的池鱼!
偏偏觉醒后的公主比以前更活脱,看看那奔跑的速度,一阵风似的,要盯紧她谈何容易?
明与几位主子出宫,无需多想,暖薰便可以预料到自己前路多舛,因为随行的就她这一个小宫女……苦命啊,怎么就那么蠢被舅舅忽悠,接了这苦差事!
*
偏,汐妍放轻脚步靠近莛儿房间,将窗户小心翼翼地扒开一条缝,眯着眼往里瞧。
“偷了多少栩颜丹,全交出来。”璇夙的万年冷嗓,把汐妍冻得一个哆嗦。
“说过很多次了,总共四粒我们全吃了,一粒都没剩下。我说的是实话……师傅就不能对我多点信任么?”被供了一晚的雅莛,缩在墙角画圈圈。
“信任?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去你师公房里偷东西……要为师怎么信任你?”
璇夙冷气四溢地在房里踱来踱去,突然停住,指着背向着他的青衣少女:“妍妍上的丹药都被搜出来了,你还敢说四粒……你是打定主意不交出来,真当为师没办法治你是不是?”
呃,是我把莛儿暴露了吗?璇夙突然一个冷眼向窗口扫来,汐妍吓得吐吐舌头,赶紧把窗户关上,拔腿开溜。
画完一千个圈圈,雅莛见师傅大人还在没完没了地训她,便有些恼了,霍然起,兔子一样蹿到他跟前,瞪着一双秋水盈盈的杏眼,仰视高出她一头有多的男人。
“我就是不交,怎么样?师公最疼我,上次觉醒的时候就答应送我几粒丹药,这次觉醒他不在,我自己拿怎么了?”
做错事居然还敢嚣张!璇夙眯了眯眼,心思莫测地瞅着前的少女,唇色略淡的薄唇轻轻抿着。
见他这副波澜不兴的模样,雅莛莫名有些恼火,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手也不规矩地环上他的腰,变脸似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再凶我……我就告诉师公你欺负我,看到时候谁被谁治?”
掰开她缠上来的小手,璇夙垂眸瞥着她,冷冷清清道:“为师看你是皮痒了……”
不等雅莛反应过来,瞬间就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以光速趴在了上,“啪啪啪”几声脆响,翘的小股当即一阵火辣。
“啪啪啪!”
“嘶……师傅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啊!”
“啪啪啪!”
“好痛好痛!我靠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