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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秦正阳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那如血的夕阳一会儿后才重新拿起电话拨号。
对方很快接通,“老爷子,我的人查到龙羿最近半个月内都没有离开过澳门。您让飞扬再查查看,那边是不是认错人。”
秦正阳基本上不认为自己的人查到的资料会有误,但是云飞扬那边的消息基本上也是可以确定的。
难道真的如同江湖传闻那般,龙羿有分身术?
“好,我知道了。”云老爷子挂了电话,随即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声音却多了几分疲惫,“飞扬,有没有小溪的消息?”
—
朱家,钢琴房里传来一阵阵杂乱无章的琴声。
朱晓婷最近总是心浮气躁的,做什么都没有心思。
“崩”一声,她的右手狠狠地砸在钢琴键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琴房的门打开,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女人的脸,“又怎么了?”
一身雍容打扮的朱亚文走了进来,双手放在女儿颤抖不已的肩膀。
“妈,我好烦。”朱晓婷将脸埋进母亲怀里。
“好了,烦什么呀。下去洗手吃饭,你爸马上到家了。”朱亚文摸了摸女儿头,将她拉起来。
“爸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吃饭?”
母女俩一边往外走一边闲聊。
“再忙,饭也要吃的。”
“妈_”
在走下楼梯前,朱晓婷拉住母亲的手,表情欲言又止。
“跟妈还有什么话不能讲?”朱亚文拉了拉女儿垂在胸口的发丝。
朱晓婷抬起眼,与母亲对视,“云家那边,有云锦溪的消息吗?”
“你是希望有还是没有?”朱亚文反问女儿。
朱晓婷久久地没有回话。
“不管有没有,一切都已经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最后,朱亚文捏着女儿柔软的手背道。
—
澳门。
两个身材一样,发型一样,连五官都分不出来的男子相对而立。
一个冷静沉稳中透露着桀骜,一个略俊挺慵懒中带着邪气。
若不是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压根就认不出来谁是谁,更何况,他们的名字发音都一样。
至于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取读音一样的名字?这与他们那位美丽出尘的母亲大人了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不是想在那多呆几天吗?”龙羿扬了扬嘴角。
“你真当我去渡假啊?”龙翼撇了撇嘴,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来,抽出一根雪茄点上。
“在里面谁还敢对你龙少爷不敬吗?”龙羿走到他对面坐下来,双腿慵懒地翘着,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可惜,没女人。”龙翼吐出一口烟,邪气地笑着,“憋了半个月的感觉,你不会懂。”
龙羿勾了勾唇,转移这个话题。
“那笔帐,弄得如何?”
说到这个,龙翼又是一阵窝火,咒骂了一声,龙羿蹙起眉,“怎么回事?英华银行不可能过不了这笔数。”
“就这么点数目都不过了的话,岑致权也不用在金融界混了。”龙翼又啐了一声。
龙羿静静地等他继续。
“那家伙,开口又提加两成的手续费。”
“两成?”龙羿挑了挑眉。
岑致权向来不是那种会坐地起价的人,而且他们这些年也合作过不少,龙翼与他的交情还算不错,没道理说好之后又提价。
两成的手续费,确实不低,但岑总裁也不缺这两成的手续费过日子,那他会提高费用,只有一个原因——
“你做什么惹恼他了?”
“去,不就是担心他身体某些零件长期不用会失调,所以找了蔷薇宫几个女人陪他嘛!”
多少人想见上蔷薇宫的几位红牌一眼都难,那天晚上他可是找了四个啊!
结果他不但不领情,还跟他打了一架。
想想,真是好心做坏事呢!
闻言,龙羿摇了摇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没有女人会活不下去?”
“听说你从迈阿密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才是龙翼最感兴趣的。
而且,据说还是云家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龙羿的目光却被角落里的监视器吸引过去了。
液晶屏幕里,清晰地出现了利用撕开的被单吊着从二楼阳台往下跳的小小身影。
龙羿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要掐死她,还是让人将她捉回来,在床上狠狠地弄死她。
对于女人一向没有多大兴趣的她,倒是觉得倔强的小丫头有点意思。
胆小,真是不小啊!
他以为在X国机场那场经历会让她安份一点的,结果呢?
以为回到澳门,她就可以逃?没人敢抓她?
忍住心中那把狂躁的火气,他按下手边的对讲系统,对着那端的人低吼。
“让她跳出去。”
他全是要看看,她有几斤几两。
云家的人,果然还是有点野性。
但是,落入他的手中,哪这么容易就走呢?
欠教训的丫头!
不给她点真正的苦头吃,她都不知道什么叫服从。
第9章 让人好好调教她
云锦溪在陌生而安静的私人道路上奔跑时,越跑越觉得不太对劲。
太过于容易的事情,都是会让人起疑的。
她是有在外公那里听说过龙羿这个人的,据说这些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港澳地区,负责龙家一切台面下的生意。
所以,以他这样身份的人,家里的安保措施不可能让一个活人跑出来而没有任何的发现。
但,若是发现了他为什么不让人抓她回去?
只有一个理由,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就像,在X国机场,他故意让她下了机,最终的结果,她还是要向他求救。
所以——
她奔跑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最后,只能怔然的站住。
因为,十米之外,一辆黑色的车子正横在路中央,而龙羿,像是已经等候多时一般,挨在车门边,手里还夹着根未燃尽的烟。
—
云锦溪想像过无数个被他逮住后的后果,但从来没有想过这种。
被他揪回那间别墅,直升机在偌大的草地上停了下来,她便被人押上了飞机。
“你要送我去哪里?”
她惊慌失措地按住那双帮她扣上安全扣的大手。
男人力道十足的将安全带扣好,漆黑不见底的眼里紧紧盯着她的小脸,“我以为你不会问。”
云锦溪抿着小嘴瞪他,他嘴角动了一下,手从她腹部抬起来,拍拍她的小脸,“送你去蔷薇宫让人好好调教一下。”
“蔷薇宫?”那又是什么地方?因为这个充满着桃色意味的名字,云锦溪心中的不安在层层地加深。
因为,她经历过被人贩子抓走的可怕经历,整个人对那方面特别的敏感。
他,不会是要她去——
“你、你要送我去做、做——”
她说不下去了。
她想到了那天晚上,那个女人撕坏了她的衣裙,一群野兽般的男人就围在周边——
那种情景,让她做梦都会害怕得全身颤抖,可是这个男人现在要送她去让人调教——
调教——
这个词,那天晚上,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她慌了。
真的慌了!
她只是想回家,所以才会逃出来。
只是,为什么?
她又把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深渊里?
“怕了?”女孩颤抖的声音,让他眯了眯眼,捏着她的下巴,享受指下嫩滑无比的肌肤触感低声在她耳边道:“刚才不是有胆子从二楼跳下来吗?”
“为、为什么?你不能放我走?”她气息虚弱的问,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他这是报复她在机上的不听话吗?
报复她不识好歹,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可是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不会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的。
更何况是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
若是,注定要被那么多男人给那啥,那只做他一个人的女人,似乎是她唯一的选择。
现在的她,才真正的体会到,在恐惧面前,什么骄傲,自尊都是狗屁!
“我想要什么?”他勾唇,笑了,“先去那边好好学习,她们会告诉你,男人想要什么。”
龙羿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用手指压着她颤抖的红唇,不让她开口,“好好学着。”
在直升机起飞的那一刻,恐惧的泪水还是湿了她的眼眶。
—
“这极品小美人儿,你还真舍得送到蔷薇宫?”
龙翼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直升机感叹道。
“你让蔷薇夫人亲自带她。”
龙羿淡淡说完后,便转身往屋里走。
啧!
龙翼赞叹一声,蔷薇,蔷薇,便是蔷薇宫的老鸨,别看她不到40岁,手段可厉害得很,一双利眼更是一眼就可以瞧出谁有资本及能耐成为下一个NO。1。
但是,这些年能让她出手调教的人可不多呢!
“要不要带她见习啊?”
他再问。
龙羿同样没有回应他,笔挺的身子转眼消失在他眼前。
虽然他没有回应,但是身子有一瞬间的怔住,哪怕只有一秒,或许都不到,但他是谁呢?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他那一秒的怔住是警告他啰?
龙翼拿出手机,拨号,“大美人,等会我让人送个小美人到你那里,帮我好好调教调教。”
那端传来女子的娇笑声,“哟,龙少爷,能让您亲自送来的人,那可真是稀罕呀。”
“大美人,她可真的是很稀罕呢。”
“龙少爷要把她调成什么样呢?我们蔷薇宫的NO。1啊?”
“NO,NO,NO,你教教她,怎么伺候男人就行了。”
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让龙羿那家伙动了点凡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