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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老太太又喊唐彭:“小唐,你带晓梅上个厕所。”
唐彭进来时,爱晓梅还在抱怨她妈多嘴。
老太太笑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弄的动你。他是你男人,又不是外人。害什么臊?”
唐彭对着爱晓梅坏笑了一下,俯身就把已换好睡衣的爱晓梅抱起,往卫生间走去。爱晓梅脸红的像大虾,不敢和唐彭对视。
到了卫生间,唐彭将她放到马桶上,站在一边不走。这下把爱晓梅可急坏了,对他连连催促,方将他撵出去。
老太太见唐彭笑眯眯的出来,欣慰道:“小夫妻就该这样,才有意思。人这一辈子也就年轻这么一阵子。”
等把爱晓梅安顿下来,老太太才招呼唐彭吃饭。
嘴里絮叨着:“扫里的吃,都快凉了。沾着蒜泥吃的香。”
由于这顿饺子是唐彭亲自参与,吃起自己的劳动成果,那是分外香甜。不知不觉间,两碗饺子就下肚了。平rì应酬间吃的再多的山珍海味,在唐彭眼里,也不如这顿饺子来的有滋味。
其间,老太太问他晚上还走不走了。
唐彭笑道:“她晚上还需要人照顾,这几天我就住这儿。再说您老年龄大了,哪好麻烦您呢。”
老太太被唐彭说的受用,唐彭晚上也就堂而皇之的睡到爱晓梅的身边了。灯光下的爱晓梅睡颜沉静,岁月已经在她的眼角留下印记。
唐彭看着这个历经沧桑的女人,心里暗暗发誓要好好爱她,一生一世。
忙累了一天,唐彭和爱晓梅同盖一床被子,让他觉得无比安心。抚摸着凸凹有致的动人**,唐彭勉强压下心中绮念,抱着爱晓梅沉沉睡去。
夜里却被爱晓梅一连串的呓语惊醒:‘大仙师父,你这几天去哪啦?’
过了会又咕噜道:‘他还年轻,心地又好。我怎么忍心看着他倾家荡产。莫说我受十天的罪,就是一个月我还是会说的。’
一会又似与人争辩:‘没有啊!人家只是好心帮我。’
唐彭没敢叫醒爱晓梅,只在深夜的微光下,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睡颜。
心里震撼之余又想起朱红的话:‘爱姐命里旺夫益子,你可真有福气。辜负爱姐这样的人,下场都很惨。’
想到那个叫柴刚的,如今还道貌岸然的往来于公众场合。唐彭心里恨极,心道我就要他应验这句话。
第二rì一早,唐彭赶在爱晓梅之前醒来。伺候爱晓梅洗漱方便后,手把手的把早饭一口口的喂到她的口中。又剥鸡蛋,又把油条撕成小块,不但周到细致,而且耐心之极。
看着这个男人认真的表情,爱晓梅心中柔情四溢。
吃过早饭后,唐彭见外面天气晴朗,暖阳高照。建议爱晓梅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爱晓梅一向喜欢养花弄草。尽管自己不能动弹,但能看着花sè,闻着花香,也让人心情愉悦。
当即高兴的答应,对唐彭说道:“客厅的墙角,有我新买的躺椅。本准备给我妈晒太阳用的,却不想先便宜我了。”
唐彭当即出去找到躺椅,把它支到院子中的杏花树下。又拿了床棉被铺在上面,然后把爱晓梅抱出去,放在躺椅上躺好。怕爱晓梅受凉,又进屋找老太太寻了条毛毯,盖在爱晓梅的身上。
老太太边把早饭往院子中的石桌上端,边笑道:“瞧这待遇搞的,我老太太都想病一回。”
说完招呼唐彭吃早饭。两个人边吃着早饭,边和旁边躺椅上的爱晓梅搭话,颇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吃完早饭,老太太吩咐唐彭,把爱晓梅前天想搭的花架子给搭起来。老太太从院子角落,抱来一堆草绳竹竿,丢给唐彭。
转身就对女儿说教:“有些活,你得支使男人干。不会就学,你爸当年不就给我教出来的。这男人不能一味惯着。”
说完就开始指挥唐彭,如何架竹竿,如何拉绳子。这种花匠的活,唐彭哪会啊!被老太太指挥的手忙脚乱,半天功夫也没把门前的花架子搭好。
爱晓梅抱怨老娘:“他哪干过这活,您老就不能一点点说。你这一呼噜的说了一大堆,他哪记的住。妈,你去房间把我的包拿来。我画个图给他,一看就明白了。”
老太太把她包里的纸笔给掏出来,爱晓梅勉强坐起来。把包垫在腿上,把纸铺好,拿笔画了张花架子的草图。交给唐彭道:“你照着草图,把竹竿按比例距离固定好。再在竹竿上,把绳子交叉连上就行了。”
唐彭一看草图,再按爱晓梅这么一说,立马明白该如何干了。哪像老太太东一榔头西一棒的瞎指挥。正挽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
爱晓梅的手机响了。爱晓梅看是朱红的电话,就顺手接了。听着听着,面sè大变。唐彭忙停下来追问情由。
爱晓梅拿着电话,对唐彭焦急的说道:“朱红和她男朋友被人打了,现在被人关在交jǐng支队的停车场。让我拿钱去处理。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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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交警四大队
朱红当即在电话里说了地址位置,唐彭听完问清楚后。
说了句:“不要慌,安心坐在那,等我来处理。”
唐彭挂了电话,就进屋穿了外套。
临走前安慰她们母女道:“一点小事,我去处理一下。顺便把他们接过来,你们安心在家等着。我回来再搭花架子。”
说完就摆摆手出了院门,开车出去了。爱晓梅此刻深切感受到,有了依靠的安全感。恋恋不舍的看着唐彭的背影。
老太太叹道:“小唐这孩子真不错,有情有义的。最要紧的是真心疼你,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往后等着享福吧,妈就指望你了。”
爱晓梅有心向老太太交底,可看她妈这样子。不忍心泼老人冷水。嘴巴张了几张,还是闭上了。心道这样rì子过一刻是一刻吧!就当是白赚的。
唐彭边开车边给方助理打电话:“给交通局的王局长打电话,说我马上去交jǐng四大队处理,朋友的事故纠纷。我希望能得到当面的道歉。”
方鹤原忙问事主叫什么名字,唐彭不知道朱红男朋友叫什么,却知道朱红。当即把名字告诉他,顺便说是一男一女被交jǐng给打了。方鹤原接完电话,赶紧联系王局长。
这个王局长和唐彭的爸爸可是老同学,两家关系一向亲近。王局长一直想招唐彭做女婿,奈何女有意男无心,两边老人再急也没办法。
王局长虽还没退休,但在局里已经退居二线。虽如此,宁城交jǐng部门的领导骨干,也都是他的亲信。解决这点小事,还真是小菜一碟。王局长接到老同学下属的电话后,对着自己的下属大发雷霆。责令务必调查清楚,给唐彭个交代。
方鹤原打完电话后暗自猜测,唐总什么朋友还能被交jǐng给抓了。还值得他亲自上门,又惊动王局长。
唐彭到了宁海路交jǐng四大队临时停车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泊好车后,刚走到停车场大门。
就有几个身穿交jǐng制服的人迎上来,很客气的问道:“请问您可是唐总?”
见唐彭点头,忙客气的将唐彭请到大门旁边的办公室。一个四十来岁,领导模样的jǐng官,请唐彭坐下后。
客气道:“我是交jǐng支队长高进,听说这事,马上就过来了。事情我听他们简单说了,按说这点小事,您电话里说声就行了。还值得让你亲自出马。”
唐彭没有回应他的客气,只冷冷道:“我朋友都被打了,还是小事。我怎么不知道交jǐng还有这权利?”
那个叫高进的支队长颇为尴尬,强笑道:“这一个巴掌拍不响,当事人xìng子也有点急。当然了,也是我们的同志处理方式欠妥,我已经让他们当面道歉了。”
唐彭依旧冷着个脸,问道:“他们人呢?”
高队长讪笑道:“我让人带他们去洗洗,顺便休息一下。”
唐彭当即就站起来,嘴里道:“带我去看看。”
高队长忙拦住道:“您就在这等着,我让人把他们请来。”
说着挥手对旁边两个年轻一些的jǐng官示意。有一个人面带为难的出去了。过了一会,老远就听到朱红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时的夹杂着善意劝慰声。
当朱红和一个面sè黝黑的憨厚男人被人带进来时,着实把唐彭吓了一跳。
两个人都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破烂了好几处。手脸及身上虽还干净,但显然是刚刚清理过的。交jǐng队的行为颇有点yù盖弥彰。
朱红一看到唐彭,就抓着他的手‘呜呜’的苦起来。唐彭忙安抚朱红的激动的情绪,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朱红开口,跟来的两个交jǐng就连着声的道歉:“一场误会,都怪我们没搞清楚。我们已经向他们道了歉了。”
唐彭没理那两个交jǐng,只冷眼看着高队长。高队长脸上有点挂不住,正在想托词时。朱红叽里呱啦的说起经过:
原来朱红的男朋友李学明,新买了辆燃油助力车。由于宁城市区禁止摩托车上路,助力车的牌照也就紧张起来。在李学明出车前,也没能将助力车的牌照上起来。
昨晚朱红和李学明回朱红娘家城西吃饭,晚上就住在那里。两人今早骑着助力车进城,准备到车管所看看,能不能把牌照搞到。
哪知道刚到三环,就被一辆jǐng车逼到路边。李学明的车子没停好,把朱红的脚给崴了一下。朱红不是个饶人的人,当即就骂了起来。
这时从车上下来两个没穿交jǐng制服的人。一个人上来就给了朱红一巴掌,另一个人把助力车的钥匙给夺了下来。
李学明见自己的女人被打,他一个北方汉子岂能容忍,就上前还击。四个人就劈劈啪啪的打成一团。
开车的是个穿制服的交jǐng。他下车后,不但没制止,反而拿着手机对着车子和打架的人,不停的拍照。
等他看朱红和李学明被制服了,就叫那两个人把他俩给带上车。让参与打人的一人,骑着李学明的助力车。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