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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丞书笑着点点头,虽然哥哥笑得十分难看,而且目光还是很凶,可是好像真的可以努力做到,那么以后他肯定会对自己笑得更真心吧,小孩开心地说:“谢谢哥哥。”继而又看向景向依,“依依姐说的果然都是真的,谢谢你。”
景向依笑着说不客气,抚了抚他的脸蛋,“生日快乐,丞书。”
“谢谢。”
“生日快乐,小叔叔,你的愿望都可以实现的。”景天抱了抱徐丞书,满心欢喜。
大家吃过蛋糕,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大人们都有点心不在焉,唯独两个小家伙乐不可支吃着蛋糕。
徐青忽然说要跟景向依单独谈谈,俆辰轩立刻就不乐意了,怒目而视,“你跟她需要单独谈什么?难不成你忽然不想她做徐家媳妇了?”
俆辰轩还以为徐青介意景天是别人儿子的事情,毕竟景天的老爸都找上门来了,怕是徐青还是有点在意这些的。
徐青笑了笑没发火,淡淡然道,“我找阿依自然有事要说,至于你所言,根部不存在的。我不在乎你们之间想怎么样,不管是结婚,或者毫不相干,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多加干预。”
俆辰轩冷冷哼哧一声,心道你有什么资格干预,又看向她蹙眉问:“你……要去跟他单独谈吗?”
景向依点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俆辰轩感觉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划过,挠得他心里痒痒的,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俆叔应该只是问我一些叶梁笙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好好陪着景天玩,一会儿就下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俆辰轩放心地点点头,心底却忽然莫名其妙泛起一阵涟漪。
景向依跟着徐青到了楼上书房,后者一脸严肃,倒是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今天叶梁笙找你去了那么久,问了你些什么?上次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人特别危险吗?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若他再次伤了你可怎么办,上次我都恨不得要他命。”
景向依心底一阵恶寒,暗自腹诽道,到底是叶梁笙危险还是你危险呢?想要了叶梁笙的命,怕是心虚吧!想来当年自己父母惨死跟徐青脱不了关系,而且说不定他就是主谋,他那么害怕叶梁笙的出现,明显就是心虚。
她面色依旧,目不斜视看向徐青,解释道,“当时也是忽然有人请我去了,哪里还能告诉别人呢?”她特意加重了‘请’字,心道你不是派人跟着我的吗?居然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越发觉得徐青虚伪了,这个男人怪不得可以那么狠心对自己的妻儿,在他眼底恐怕只有利益最重要了。
徐青一顿,哑口无言,怔怔看着她又问,“那叶梁笙可说了些什么?”
景向依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做贼心虚,看来叶梁笙所言不假,徐青对她好真的别有目的。
第六十章 这女人没安好心
忖了忖,景向依很从容地面对着徐青,淡淡然道,“叶梁笙他……”欲言又止,好像故意做得很为难的样子,她微微叹息。
徐青眉头徒然一皱,聚精会神看向她,面上的紧张尽显无遗,倒是还故作镇定问她,“他到底找你说了什么?”
景向依心底冷笑一声,徐青果然收养她目的不单纯,亏她这么多年一直拿他当亲生父亲一样看待,没曾想居然……
“他说他是景天的父亲。”她怔然看着徐青,做出一副十分害怕但是故作镇定的表情来。
徐青忽然怒火中烧拍了一下桌子,而后意识到太过激动了,连忙恢复平静,目光与她平视,一字一句道,“阿依,那人是帮派老大,危险得很,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明白吗?”
景向依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心头冷笑,淡淡然道,“我明白,不过我看他不像坏人,而且他还把亲子鉴定的结果给我看了,他确实是景天的父亲,这委实说不通。”
“不可能的!”徐青几乎是吼了出来,目光如炬,一个劲地反驳,“怎么可能?他一个黑帮老大,如果真的是景天的父亲,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来找你们。况且这你也相信,那种鉴定书都是可以作假的,你千万不要上当。”
景向依拧眉,故作惊讶地说:“俆叔,你情绪怎么这么失控?难不成也叶梁笙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没有。”徐青极力否认,尴尬地笑着,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俆叔只是担心你被骗了,你想那么厉害的人物,忽然跟你说他是景天的父亲,这确实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我也不相信。”景向依淡淡一笑,看向别处,又故作慌张地说:“可是……那叶梁笙长得真的跟景天很像,特别是小时候,他还给我看他小时候照片,力证他是景天的父亲,我也无话可说,所以今天才在他家呆了许久,不过他也没强求我,还说如果我不相信,他可以带着景天去医院重新做亲子鉴定,还说可以让我找信得过的医院。”
“这……”徐青眉头紧锁,哑口无言,只得无奈摇摇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可千万不能被叶梁笙蛊惑了。”
景向依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俆叔大可以放心,我并不是很期待叶梁笙是景天的爸爸,毕竟我觉得他靠不住,且不说他的身份,单是他这个人我也不是很喜欢,只是忽然有人找上门来认儿子,我的心情难免有点复杂了。”
“那就好,那就好。”徐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害怕说多错多,只得迅速换了话题,“那你开店的钱有吗?我听说你还自己买房子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咱们‘父女’多年感情,莫不是还跟我计较这么多。未免太见外了吧?”
景向依只觉得反胃恶心,徐青还真是会演戏,什么父女情深,他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安好心,收养她不过是心里愧疚,或者是是想以她来威胁叶梁笙吧?
她淡淡一笑,看了看徐青,漫不经心道,“不是我见外,我也二十好几了,自己可以挣钱了,自然不能什么依靠你们不是?何况这么多年我其实很感激徐家,你们做的也够多了……”
不过,若真是杀父之仇,她怎么可能还视若无睹,继续跟徐青扮演什么父女情深的戏码?她从来都是敢爱敢恨,对于俆辰轩也是努力争取过,是他不要的,而且以后都再无可能了,徐青与她家的血海深仇,已经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这厢‘父女’俩虚情假意地嘘寒问暖,聊着有的没的,彼此心中都算计着。
那头陈越开始上演早就谋划多时的戏码了,两个孩子已经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陈越便出来跟俆辰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可惜俆辰轩却是理也未理会她,全程冷漠脸。
“辰轩,你是不是还想不起来我到底是谁啊?”陈越忽然莫名其妙说出这句话来,语气故作亲昵,好像是在跟他缅怀过去一般。
俆辰轩眉头一皱,疑惑地瞟了她一眼,冷冷一笑没做声。
她又靠近了一点,笑吟吟地看着他,目光是赤果果的够引,柔柔无力地说:“辰轩~咱们好几年前可是见过好多次呢,可惜了,你居然不记得了,真是伤透人家的心了。”
那时候陈越是C城商政界有名的公关女,据说她倒并没有陪人睡觉,反而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盛世白莲花’,不过是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罢了。
而那时候的的俆辰轩不过是二十郎当岁的青年,可却自有一番魅力,吸引着大了他好几岁的陈越,她原本想钓的是俆辰轩,结果不曾想居然跟徐青扯上了这种关系。
俆辰轩一个刀眼扫了过去,隐忍着怒火,冷言道,“景天怎么还不出来?你是不是让你儿子故意如此的?想接着亲近景天,然后让我对你们母子改观吗?还是别有目的?”
“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呢?我可没欠你什么……”陈越冷笑一声,又挪了挪身子,抚手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用那种嗲嗲的声音说:“辰轩,说起来……我其实不想跟你父亲扯上关系,对你倒是一直念念不忘。你也不要这么恨我,我又不是第三者,你妈妈的离世跟我可没关系,就算他不找我也会找别人的,你放心,我是喜欢你的,自然不会跟你抢家产,要不然我们联合……把徐青整垮,到时候他的股份全部就是你的了,徐家其他人还有谁可以与你抗衡,你说是吗?”
说着,就跟瞬间得了软骨病似的一个劲地想往俆辰轩身上靠,还故意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大半个胸脯,好在俆辰轩眼疾身快,一个躲闪往后连连退了几步,然后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自然更加带了几许威严,斜睨一眼警告她,目光是不容侵犯的威慑,怒道,“你个贱人,我就说你没安好心,还说不想要徐家的一分钱,那你为何还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居然还想来蛊惑我,告诉你,我俆辰轩眼睛再瞎,即便对徐青恨之入骨,也轮不到你这么一个跳梁小丑来左右我的事情,简直痴心妄想。”
语落,俆辰轩转身想离开客厅,没曾想那女人居然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然后瞬间啼哭起来,还故意把衣服又使劲往下拉,在他身上蹭了蹭。
他顿时一脚踢开了她,可也警觉了起来,这女人干嘛忽然抱住他?果不其然抬眸往楼梯口看去,刚好徐青跟景向依一前一后下来了,徐青铁青着脸看着他,景向依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看着俆辰轩,朝他眨了眨眼,好像对于他的处境一点也不担心,还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
这可气到了俆辰轩,他拧眉瞪了瞪那个该死的女人,真是又好气又无奈,不过显得更加从容不迫了。
陈越蹲坐在地上大哭着,还断断续续哭诉着徐辰轩的恶性,语气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老徐……这……你儿子想对我做那事,他非礼我,老徐你要为我做主啊……虽然我不过是你的一个情人,可是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