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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杜译承却由不得我多感伤,拉着我钻进了人群。
我差点忘了,这里虽然是城市的贫民窟,但是却是有名的小吃一条街,不为别的,就便宜,十块钱能吃到撑,而且风味十足,好吃到爆。
这样的特点足够吸引来到这个城市打拼的所有年轻人,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做翻译,到了晚上饿了趿拉着人字拖,随便找个小摊子,几块钱就能吃到饱,而且对于我这样口味重的北方人来说,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好久不吃辣的我一闻到味道口水都快下来了。
正好到了下午,小吃街人最多的时候,路边的小摊子上已经没有了坐的位置,于是我和杜译承决定边走边吃,好久不来这里,看到熟悉的摊子,闻着熟悉的味道,我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杜译承看着被嘴角沾着酱汁的我,笑着说:“还以为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呢,结果你比我还熟。”
“那是,”我得意万分,“这里的小吃我都吃过,跟这边的老板都是熟人,你信不信我还能给你拿到打折?”
杜译承嘴角笑意更浓,带着点宠溺的味道,我无意去看,因为比起他,我对这里的吃的更有兴趣。
我们从小吃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跟他一边吃一边逛,竟一点饱腹的感觉都没有,回到原点,我看到那家麻辣烫终于有了空位,赶紧拉着杜译承坐下占位。桌子旁边就是垃圾桶,人群来来往往,我一个人吃得不亦乐乎,直到我看到杜译承双手捧着脸,嘴角带笑地看着我吃。
我一时有点尴尬,擦了下嘴,说:“怎么了么?我嘴上有东西?”
我的脸当即就热了,好歹我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表现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何况那个人还是我学生!
“没有,”杜译承捧着脸摇头,桌子窄,他就坐在我对面,第一次和他靠得这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我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狼狈的自己,嘴唇被辣得通红,眼睛里带着被辣出来的泪花。
我扯了张面纸擦嘴,故意别开话题:“好久不吃辣,都受不了了。”
路边摊用的面纸质量都很差,又硬又粗,还掉屑,我的嘴唇被擦得更红了,还沾上了纸屑,我扔了纸团,正要掏自己的面纸,却冷不防杜译承伸出手,我愣了一下,直到他冰凉的手指碰到我的嘴唇,他一边为我擦掉沾上的纸屑,一边笑着说:“老师,我帮你擦……”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舒适,擦拭的动作轻柔微小,我脸更热,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拿出自己的面纸擦,一边擦一边说:“好了,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去了。
“好。”杜译承站起身。
我看了下手机,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一般正平晚上加班都会提前告诉我,现在有希在家,婆婆也不会说我什么,我怕我回去太迟,于是给正平发了个短信。
回去是坐杜译承的机车回去的,初秋的夜风有点凉,但是我却不知为何觉得很舒服,好像放下了什么重包袱一般,有那么一个瞬间,我都想站起来,迎风呼啸,但是我忍住了,车速越来越快的时候我抱紧了杜译承的腰,脸深深地埋在他的后背,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年轻人的活力和热情。
“老师!”
迎着风,我听到杜译承的声音,我问他:“怎么了?”
风太大,我根本听不到我自己的声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但是刚出声,声音就被风吹散了。
“老师!”
杜译承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遍遍喊我,我又应了他几声,他依旧在大喊“老师”,我无奈笑了下,这才知道是他的恶作剧,于是便不再管他。多年后等我再回想起那个夜晚,能想起来的只有呼啸的风还有那一路飞驰的“老师”。
杜译承送我回了家,我让他在小区门口停下了车,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被人看到。
我拿下安全帽,递给杜译承,杜译承坐在机车上,揉了揉我的头,说:“看你,头发都乱了。”
我躲开他的手,说:“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给吹成傻逼了。”
他只有一个安全帽,给了我,晚上风那么大还开那么快,发型都毁了。
杜译承嘚瑟地把额发全部推到后面去,朝我抛了个媚眼,说:“怎么会,我那么帅。”
我“噗嗤——”笑了出来,虽然他的确长得帅,额发全部推到后面去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子般耀眼,他迎着夕阳,目光柔柔,我头一次对他没有那么讨厌了,我也终于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天谢谢你,还有你的药膏。”
我发现虽然我想说的话挺多,但是说出来也就那么几个字,我停顿了许久,可是杜译承仍拿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时词穷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半天才说:“你也照顾好自己,脚扭了就别老出去跑。”
“嗯嗯,”杜译承头点得像只小狗,柔软的卷发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落了下来,看着让人有种想摸摸的冲动,刚好他坐在车子上,我站着恰好可以碰到他的头,我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手感意外地好,真跟摸小狗一样。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可是被揉了头的杜译承依旧拿既可怜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笑得嘴角都僵硬了,都说完了还要我说什么?!
然后我就看到,通红的夕阳中,杜译承如同盛满星子一般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如樱花瓣一样柔软的唇轻动:“老师说谢谢就够了吗,不来一个吻表示一下?”
他的语气一下子不正经起来,我忽然想起来他之前也跟我开过这样的玩笑,我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我难得说句感谢,他竟然还开这样的玩笑。
我踢了他一下,生气说:“别不正经,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唔,”我那一下踢得不重,他倒装的跟真的似的,捂着腿一阵痛叫,我被他夸张的表现逗笑,说:“好了,不跟你贫了,再见。”
说着我跟他挥手告别。
向前走了一段路,忽然我听到杜译承叫我:“老师!”
我回过身,看到杜译承坐在机车上,我问:“怎么了?”
杜译承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无奈,都玩了一下午了,还玩,果然小孩子。
这样想着,我对他遥遥摆手:“回去吧,再见!”
我回到家的时候婆婆正平有希已经吃过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希在厨房里切水果,正平在帮忙,我一进门就看到婆婆,她瞥了我一眼,轻轻哼了一声,显然对我晚归很不爽,我缩了缩肩膀,把包挂上,进厨房帮忙。
厨房里一下子变成三个人有点拥挤,正平很识趣地出去了,有希碰了碰我的肩膀,小声问我干嘛去了。
我跟有希的关系慢慢发展得跟姐妹一般,原本年龄相差就不大,我跟她又有同样得兴趣,感情一下子好起来。
我自然不会说实话,随口扯了个谎,说是学校有事情。
有希把我剥好的橘子接过去,对我说:“去房间里换一件衣服吧,你身上味道太重了,嫂子闻到会不高兴的。”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味道,我在小吃街逛了那么久,身上肯定会沾到油炸的油烟味,只是没有想到回来的路上吹了那么久,还能被有希闻出来。
我赶紧回房间洗了个澡,等我洗完澡出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刚刚随口扯的一个谎,已经被有希拆穿了。
正平没有问我是什么原因要晚归,有希也知道我大学的工作轻松,就这样被揭穿了谎言叫我坐立难安,出去的时候怕身上还会有味道,于是拿香水喷了喷。
好在婆婆只是多看了我几眼,没有多说我什么。
我没有想到,婚后的我,连自主的时间都没有。
晚上睡觉的时候,正平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说:“大晚上的,你用什么香水?”
☆、30一个人,没劲
我愣了一下,低头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香味淡雅清幽,闻着能让人安宁下来,挺舒服的味道,我还挺喜欢的,我从没研究过香水,没想到正平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怎么了?不好闻?”
“没怎么,睡吧。”正平没多说什么,翻身睡下,我一脸莫名,身上香喷喷的让我挺高兴的,今天一天心情都不错,我猜我晚上还能有个好梦。
果然,睡到半夜的时候原本睡在一旁的正平慢慢靠了过来,伸出手环抱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我马上就醒了,正平似乎还似睡非睡,手上的力道却不含糊,手从我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许久不被他爱抚,我差点出声,正平又收紧了怀抱,将我整个人包在怀里,鼻子深深地嗅着,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动作微小地磨蹭着。
我在黑暗中期待又紧张着,我已无法记清我有多久不做这件事情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期待,不过说来也是,若不是渴了很久,我又怎么会要看cherish的。
我甩了甩头,把无关的想法全部踢出去,现在的我不用想太多,专心去体会就好。
正平的呼吸越来越重,我也忍不住了,伸手摸他下面,已经在状态了,我摸了几下,又硬了几分,只是背对着他动作实在不方便,我小心动了身体,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正平已经醒了,黑夜中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我咽了一下唾沫,小声问:“想要?”
“嗯……”
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听着很性感,我也很想要,手上力道更大,感觉手里的物体越来越硬,我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就在正平他越来越硬的时候,我听到他忍耐到极致的声音:“用嘴……”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我和他的事一直都中规中矩,他不要求我做那些高难度的事情我也怕我自己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