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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译承的吻在我的锁骨和肩头流连,他卷曲的头发埋在我的颈窝里,动作间弄得我痒痒,我抓了抓他的头发,从喉咙里笑着说:“你怎么跟个小狗似的。”
杜译承也笑起来,说:“那我就跟小狗一样把楠楠你身上全部舔过去好不好?”
我浑身一个战栗,他那句话未免太具有吸引力,我顿了顿,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昏暗中他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珠叫我难以看清,但是我还是回答说:“好。”
杜译承轻轻一笑,低头往我胸膛深处舔去,衣衫褪去的那一刻,杜译承直起身,大方脱去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我也终于能够直接看到杜译承那独属于年轻人的青涩躯体。
杜译承平时有锻炼,肌肉紧实,健硕得刚好,昏暗中依旧清晰可见的马甲线,收进裤腰里,我喉头一阵干涩,那句“把你裤子脱掉”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有人在敲窗户,我吓了一跳,忙扯了毯子盖在身上,杜译承更吓了一跳,好在车里拉着帘子,不用担心被人看到,杜译承的声音里带着不悦,他喊道:“什么人!”
回话的那个人带着很重的口音,说:“我啦!德吉!说好要来接你们的人!”
杜译承明显一肚子不爽,我这才发现原本呼啸的风雪已经停了,外面一片安静。
我在毯子下默默把衣服拉好,杜译承再不爽也只好穿好衣服,走出去跟那个叫德吉的人说话,我躲在毯子下,满面通红。
不过最后躲过了在车里过夜的命运,我还是很庆幸的。
德吉驾着车带我们回他家,他开着车在前面带路,我坐在吉普车的后座,身上盖着毯子不知道说什么,杜译承沉默地开着车,不过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知道他现在有多不爽。
我不禁把自己盖得更严实,来掩盖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身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遗憾。
开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德吉的家,风雪停了后道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走,杜译承又不爽着,车开得很快,到达德吉家的时候正好七点钟。
德吉的老婆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晚餐等待我们,我看到热茶眼睛都亮了,一路上喝的都是凉水,我到现在还觉得胸口凉凉的。
德吉一家人都很热情,可是杜译承就一直不爽,脸很臭,我偷偷拽了拽他,他没理我,我只好当他在闹小孩脾气,没去理他,因为比起他,更吸引我的,是食物啊!
任何快餐方便速食都比不上刚端上桌的一锅肉汤,而我在大吃特吃的时候,杜译承仍是一脸不爽,吃得也不多,趁着德吉夫妇俩出去,我给他盛了汤,问他要不要喝一点,一路车开过来也很冷的。
杜译承立马把嘴一瘪,说:“可是我心更冷嘛!”
我差点喷出一口汤来,尽管知道他是为什么闹别扭,但是总不能公开说出来,只好哄他:“好好好,你心冷,来,把汤喝了就不冷了。”
杜译承还是不肯鸟我,我更加无措,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小女生清脆的声音:“哥哥心冷的话就吃药吧,白玛小时候就有心病,吃了药就好了。”
我顺着说话的方向看过去,在房间门口看到了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生得水灵灵的,尤其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把人看着,盛满了无辜。
本是贴心的话,听在杜译承耳朵里就不怎么顺耳了,就在这时,德吉的老婆回来了,看到小姑娘,低声斥责道:“白玛你怎么出来了!不说说了有风的日子就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的吗!”
小姑娘满脸委屈,最后还是被她妈赶回了房间。
小姑娘回了房间后,德吉才跟我们解释说白玛是他的小女儿,只是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先天性心脏病,德吉一家都很保护她,几乎不怎么让他出门,自然见的事物少,说话有点直。解释完了后德吉又跟杜译承道歉,叫杜译承别放在心上,杜译承的脸反而更黑了。
我坐在他旁边看到他精彩的脸色,憋笑到肚子痛。
德吉这一家是杜译承在入藏前就联系好的,德吉在接待外来入藏的人还是挺有准备的,房间也足够,旅游旺季的时候还经常出现房间不足的问题,杜译承到底是第一次入藏,所以找了个当地人带路,顺带解决住宿和吃饭问题,结果没想到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德吉给我们准备的是两个单独的房间,二楼的走廊相对的两个房间,杜译承一听到我俩是分开住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德吉看了出来,问杜译承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吃点药,刚进藏,是个人多多少少会有点高原反应。
杜译承脸色更黑,我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明明事情是按照我想象的发展了,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忐忑不安呢?…
☆、71楠楠,我喜欢你
入藏的第一个晚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铺,不出意外地,我又失眠了。
好在德吉给我留的这个房间风景极佳,窗户够大,拉开窗帘后可以看见整个西藏的天空。
暴风雪过后的天空,一碧如洗,满天的星辰,近得似乎触手可及。在城市里生活久了,渐渐就会忘记仰望星空,因为我们心里清楚就算抬头了,也不会看到什么。
可是到了就不一样了,夜幕上星星点点的星辰如同天神随手撒在藏蓝色天鹅绒布的闪耀钻石,我坐在床铺上,仰着头的动作便可以把整个星空尽收眼底,我把被子堆叠起来,当做厚实稳重的靠垫,靠着这个垫子,我静静地看着天空,最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自然醒的,惊讶地发现我身上完好地盖着被子,我转头一看,看见杜译承睡在我身边,睡颜安宁恬静,呼吸平稳,他还没有醒。
阳光从没有拉起的窗户透了进来,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我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故意没有锁门,按照杜译承这个性子,肯定会到晚上来偷看,我虽然猜不透杜译承在想什么,但是我跟他相处了这么久,他的性格我还是能够摸清的。
调皮任性,因为年纪小,但是又天真率直,可爱直接,起码,到了现在,他没有骗过我。
晨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更加鲜明清晰,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在他的脸上描画着,我发现我虽然认识了他很久,但像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他还是第一次,他的皮肤很好,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点透明的错觉,指尖从他的额头一直到鼻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发抖,我生怕惊醒了他,杜译承却先我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原来是在装睡,他闭着眼睛,笑着问我:“你想干嘛?”
我升起一股开玩笑的恶意,笑着说:“我想闻闻看你身上有没有人腥味。”
杜译承大方侧过身,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说:“那你就一口气闻个够吧,我昨天晚上洗了澡,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腥味。”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也忍不住顿了一下,我笑得更灿烂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同时深深地嗅了一下,他洗了澡,香水味就淡了许多,而比香水味更加好闻的,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如同阳光一般热烈而温暖的味道,我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杜译承得意地问我,“什么味道?”
我闷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很好闻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我也说不清,杜译承笑了笑,大手在我的头顶揉了揉,说:“哪有什么味道,你怎么跟小狗似的。”
我佯装不高兴道:“谁是小狗啊,昨天是谁说要跟小狗一样舔遍我全身的?”
这话刚说出口我就知道不妙了,现在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我屈起的腿已经碰到了他的变化所在,在我那句话刚说出口后那块的变化更大,我一下子红了脸,忙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而杜译承显然已经忍不住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边,声音有点嘶哑,却更加性感,“那现在我来做小狗怎么样?”
我脸更热,只好往他怀里更深处钻进去,我指了指门,说:“你先去把门锁好……”
杜译承如同受到鼓舞一般,跳下床锁上门,又把窗帘拉上,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心底期待又忐忑着,直到听到杜译承喊了我一声:“楠楠……”
声音低沉而有点沙哑,我转过脸去,看到一个全裸的杜译承。
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已经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阳光被阻挡了大部分,但是透进来的光线还是足够我看清他的身体。比昨晚看到的更加清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杜译承还大方张开手,生怕我看不全他的身体一般。
“怎么样?”杜译承脸上满是自信,也是谁要是有他这样完美的身材,谁不自信,而我却像是被下了什么魔咒一般,刚刚的忐忑不安羞耻全部丢弃,我赤脚下床,双脚踏上柔软的长毛地毯,一步步往他走过去。
杜译承自然地伸出手,环过我的腰,我穿着长款宽松衬衫,长度刚好到臀部,杜译承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我的腰,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我仰起头的时候他刚好低下头,四片唇自然紧贴,一个深吻缠绵而持久。
等结束的时候我已经被杜译承压在了他的床上。
他的脸一半暴露在光线里,一半在阴暗里,我看着他的眼睛,同时双手在他的手上游走着,温热的皮肤,滑腻的触感,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渴求身体赤裸相贴。
杜译承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直看着我,在这样长久的凝视中,杜译承终于告诉了我期待已久的答案——楠楠,我喜欢你。
心头流过一阵暖流,情绪激动下我差点落泪,恰好这个时候杜译承一个挺身,我一痛,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过大在他的手臂划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嗯……好痛!”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杜译承趴在我身上,停下了动作,他伏在我耳边,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女生都嫌弃我这边太大,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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