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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下床,冲黄大夫作个揖道:“小生西门庆这厢有礼。敢问先生,此地是什么国属?现今又是哪朝哪代?”
一旁的女子扑哧笑了:“黄大夫,别跟他罗嗦了,这是一个标准的神经病啊。”
黄大夫把手在她的胸上一推,她惊鼠般闪到一边,红着脸直摸胸脯,一脸陶醉的模样。
乖乖,哪朝哪代的女子都善怀春啊,我的脑子不由得想起了潘金莲,眼前蓦然一花。
那女子眼乜着黄大夫,忽然轻声吟唱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我听见你的声音,让我不断想不敢忘记你……”
“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黄大夫猛一转身,一把搂过了女子,二人粘做一处翩翩起舞,“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实在受不了他们在我眼前如此的淫荡,大声叫道:“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哦,”黄大夫似乎觉察到自己有些失态,一把丢开女子,掏出一条黄手帕,优雅地擦着手说,“方才我跟翠花小姐的举动你不要往别处想,我们这是在化验你,看你还有没有正常人的反应。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不讲什么朝代了,红色江山千秋万代嘛,现在是社会主义时代,等到了共产主义时代……咳,我跟你一个神经病说这些干吗?明白了吗?也就是说,宋朝以后又经历了明朝、元朝、清朝、民国,现在是共和国啦,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咳,又说远了,难不成我也变成神经病了?都是你这家伙传染的。好了,我化验出来了,你的确是个神经病。家属,就是你家里人怎么联系呀?让他们来……”
“哇呀!好好好,”我忙不迭地抢过话头,“我浑家叫做潘金莲,在阳谷县城南武大郎开的炊饼铺里帮工,你赶紧派人去把她请来,她会好好谢你们的,‘taxi’费我出。还有,找到她万一回不来,你就让人到前街那家酒肆去找诸葛亮,他一般在那里,见了他,就说我现在已经安全到达中华人民共和国,让他不要担心,什么时候安排武松来,我会去接他的……”
“住口!”黄大夫不乐意了,冲门口大声喊,“来人,直接送他去神经病院!”
“黄哥,他还没交医药费呢。”那个叫翠花的黄头发女子扭过来,娇声道。
“还他妈什么医药费?这个人神经得无药可医啦,赶紧送走!”
“我怎么能是神经病?”我不由得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了黄大夫。
“吃俺一脚先!”黄大夫一抬脚,我便捂着裤裆蹲下了,这人真狠啊。
刚刚好受点了,就从门口冲进几个彪形大汉来,二话不说就将我摁在床脚,绑成了粽子。
这可太没面子了,我西门大官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我扯开嗓子大骂起来,结果没骂几句就蔫了,屁股上被人隔着裤子推了一针,我立马晕了过去。
~第四章 神经病院遭遇武二郎~
这次晕的时间长,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晕晕忽忽地睁开眼四下打量,咦,怪哉,动弹不了啦,莫非是被人砍去了手脚?我使劲挣扎了两下,感觉手脚似乎还在,只是沉甸甸的没法伸展。哦,手脚应该还在,我怎么没有力气呢?莫不是被人劁了,变成一个不顶用的太监了?我憋了一口气,把力道运在裆下私处,猛力一挺,没有反应,坏了!一定是被人将那话儿劁去了!慌乱中再一用力,裆下立时一阵滚烫,感觉是尿了……我那亲娘,那话儿果然没有了,如果有的话,撒尿不应该是这种感觉,哪有直接将尿淌在裤裆里的?撒尿事小,行房事大呀!我大急,高声喊道:“有人吗?来人呀!”
门“咣当”一声打开了,一个瘦弱的马脸汉子站在门口叫道:“咋呼什么?”
我羞愤交加,折腾得床铺一阵乱响:“你们把我那话儿弄到哪里去了?”
马脸汉子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茫然地看着我:“什么话儿?”
我抽不出手来往那里指,只好用舌头往下舔:“没了没了,阳物没了啊。”
“洋务?”马脸汉子皱紧了眉头,“你这病可犯得不轻啊,我以为你的脑子只混乱在西门庆和诸葛亮身上,没想到你还混乱到李鸿章身上去了。洋务运动那是清朝末年的事情,你又以为你是李鸿章了吧?是啊,没了,他早死了。”
“阳物没了还不如让我死呢,”我听不懂他在絮叨什么,我只知道我离不开胯下那物件,没有了那物件无疑等于让我死,还有很多美差需要它来帮我办理呢,我哭了,哭得很伤心,“老天爷呀,我到底犯了哪家王法,你们竟然这样对待我?你来告诉我,哪条律法规定,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收了人家的私人藏品?律法没有这个规定吧?我好端端的一个人一下子就完蛋了,唔唔,唔唔……唔唔。”
马脸汉子的脸上带了一丝怜悯,扫我两眼,竟然也陪我抽搭起来:“可怜的人儿啊,病到这般地步,还在关心着国家的法制建设……是啊,我国的法律还不是那么健全,需要大家共同关心,共同努力,才能实现真正的法制社会,人民才能当家作主啊。你就说我吧,我不明不白的就来了这里,这还讲不讲人权了?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清楚我是谁呢……唉。”
他抽搭得比我温柔,好象是个心善又有学问的人,我停止了哭泣,哀求道:“先生,事已至此,你看咱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总不能让我不男不女地过一辈子吧?”说着,我就看见他拿了一把剪子过来了,我以为他要将我尚存的那点蒂把儿一遭剪了去,越发恐惧起来,“你是干什么的?别这样啊,我堂堂一介风流伟男,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彻底变成太监不成?”
马脸汉子停住了脚步,似乎明白了我在说什么,诧异道:“太监?怎么回事儿?”
看来这个朝代的人不太懂得宋朝的事情,我还需要耐心跟他解释一番。
他也很有耐心,站在那里等我回答,外面的阳光把他的脸照得更黄了,像坨屎。
我很冤屈,这要是在阳谷,我不暴打你一顿才怪,等你来这么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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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龟裂的嘴唇,开口说道:“太监就是没有鸡巴的人,一般在我们大宋朝,这样的人都集中在朝廷后宫里伺候娘娘和贵妃,有些也在皇上身边走动,皇上高兴了就跟他玩儿个后庭什么的,娈童啊,有时候比女人那话儿还好使……”
“老兄,你这话就不对了,”马脸汉子打断我道,“你一个神经病知道几个问题?去年电视上有位名人还说,小B挺紧的,男人的后庭再怎么紧也不会……算了算了,不跟你唠叨些这个了,唠叨多了,我也成神经病了。说,继续说你的。”
对神经病这个称呼,我很不满意,我怎么会是神经病呢?我的脑子比你清醒多了,洒家是怎么到这个朝代来的,我记得很清楚,无非是目前我不知道你们的生活方式罢了,我这不是正在逐步适用嘛。不过,你们这个朝代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动不动就把人到处乱送,像耍猴儿似的,这还不算,现如今竟然将我的男根去除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悲从心头起,我想起了家中温柔贤淑的浑家吴氏,想起了刚刚牵上红线的李瓶儿,想起了正要上钩的潘金莲,眼睛一下子就模糊起来。不行,我必须想办法回去,大宋朝阳谷县紫石街才是我西门庆的家!诸葛亮啊诸葛亮,你这个老儿在哪里呢?快来救我回家呀。
马脸汉子见我强忍着泪水不说话,讪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知道我是谁吗?”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把眼泪挤出来,仔细看他,有些面熟,不太记得。
马脸汉子又把脸往前凑了凑:“好好看看,你只说出我长得像谁就可以了。”
像谁?我紧紧盯着他看,好家伙,我还真看出来了,这不是传说中牛头马面中的马面嘛!
“惭愧,惭愧,方才眼拙了,”我尴尬地一笑,“原来兄长是阎王爷殿下的小鬼。”
“NO,NO,NO,”他潇洒地摇了摇头,“再好好看看,往神仙那边想。”
“神仙?神仙……”我的眼前赫然一亮——文财神比干丞相!家家供着他呐。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你是比干丞相。”我战战兢兢地说,心想,怪哉,他怎么也来了?
“你也这么说?”黄脸汉子笑得一脸无奈,“呵,这家医院的同事喊我丞相好多年了……”
“难道你不是比干丞相?”我糊涂了,刚才我还以为他也是被诸葛亮抓来的呢。
“我是谁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很多年前我做了个梦,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哈哈,这小子还不如我呢,你肯定跟我一样,也是被诸葛亮抓来的,无非是你忘记了你是怎么来的罢了!我的心情立马好转起来,嘿嘿,终于有了跟我做伴儿的啦!我一高兴,就有些口不择言:“你怎么把我的鸡巴割了?想办法给我按上啊。”
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什么?谁割你的阴茎了?”说着就拿剪刀给我铰开了捆绑的绳索,急急忙忙将我的裤子拉了下来:“这不是好好的在上面吗?哦,我明白了,你感觉没有了男根,那是因为昨天那一针镇静剂过量的原因……好了,你自己起来看看,你的东西还在不在?”见我捧着裤裆傻忽忽地笑,他摇摇头继续说,“唉,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跟你交个底吧。虽然我知道比干丞相是传说中的财神,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他,整天恍惚着。前几年我流浪在大街上给人家算命养着这张嘴,后来政府打击了,被城管撵得到处跑,没地方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