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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一动,李宿白就察觉了。
“去洗手间。”
李宿白把手里的牌丢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一个男人调笑道:“人家要去洗手间,你去干什么?”
田甜也觉得自己去洗手间还要李宿白推着去挺尴尬的,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娇媚的女声:“还是我陪她去吧。”
田甜回头一看,是陈璐。
陈璐推着她去洗手间,田甜是头昏脑涨,陈璐满腹心事,中途一句交流都没有,上完厕所她正在洗手,头顶的灯突然熄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门外传来陈璐的声音:“田甜,好像停电了,你稍等一下,我去拿手电筒。”
田甜只好在原地等待,没多久她听见不断接近的脚步声,随后黑暗中闪过一道亮光,她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还不等她看清,四周又恢复了黑暗,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迟钝,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妙,却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判断。
迎面突然吹来一道风,她被人捂住了口鼻,挣扎了几下就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身体很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的最深处又痒又热,难受到了极点。
第24章 一勾引就倒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身体很热;滚烫的身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不安地扭动着;混沌的内心仿佛察觉到不安,却又无法清明地拨开那一片朦胧;身体的最深处又痒又热,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她的皮肤上搔痒痒,人类最原始的*被一层层的剥开;她难受到了极点。
“田甜?田甜?”耳边传来熟悉而清越的男声。
潜意识里的那点不安,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就像冰霜遇见了火焰;一点点的消融,化作了春水。
她费力地睁开眼,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见淡淡的酒味和干爽的味道,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在她的脸上,他抿着唇紧张地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
她感觉到舒服了一点,在他干燥的手指划过她脸颊时,可是,那一丝一毫的舒服对比她如火炉一般的身体,非但不能让她缓解,反而让她的身体越发的动荡不安。
“李,宿白。”她低声喊他的名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娇媚,有多沙哑。
“你哪里不舒服?”他盯着她绯红的脸颊,眼底翻滚的怒气窸窣化为担忧。
“苏信去找医生了,你再坚持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异常的滚烫,又握住她的手,像捧着珍宝一般温柔地放在自己唇边。
她水雾迷蒙地望着他,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刺激得快要燃烧了起来,她一只手伸向他,另一只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裙下的双腿早已经并拢在一起。
“我热……”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把身上的裙子扯掉。
他楞了楞,捏着她的下巴贴近地观察她的神情,她趁机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地将双唇送上。
男人却有些发愣地推开了了她。
她遵循着本能又胡乱地攀了上去。
“你……”他的脸色陡然阴沉到了极点,抓住她的手压在了她身体的两侧,“田甜,醒一醒?”
无法动弹,她立刻又抬起了腿勾向他,腰也挺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翻身压在了她的腰上,脸上阴晴不定:“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委屈地嘤咛着:“李宿白,我难受,我要……”
至于她想要什么,恐怕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她只是本能地向他撒娇索求。
他仿佛被她传染了一样,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声:“我早告诉过你,我没什么自制力的,一被勾引立刻就会倒在石榴裙下……”
“我要,我要……”她就像得不到糖的小孩,任性地扭来扭去,压根就不管身上的人是什么反应。
他松开对她的双手的控制,她立刻扯起了裙子但就是扯不下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双大手像自己有意识般,摸向了腰间的拉链,修长的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不到一秒,他一反之前的犹豫,迫不及待地把她从裙子里剥了出来,随后,他的呼吸就被眼前的一幕夺走。
她的皮肤柔嫩得近乎耀眼,白玉般无暇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丰满的双峰被Nubra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往下是平坦如镜面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几乎忘记了呼吸,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条因湿润而变得透明的淡蓝色的底裤。
没有了那碍事的长裙,她扭动得更激烈了,用大腿根互相摩擦着自己的腿心。完全当身边的男人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抚向自己的胸口,把胸前最后一层束缚扯了下来。
见女人只顾自娱自乐,他恼火地按住了她的双手,翻身骑在她的腰上,宣布她的归属权:“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自己动手的?”
她在一番挣扎下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委委屈屈地叫着“我要”。
男人朝身下一瞥,她的双腿不老实地扭动着,他哼了一声,屈膝分开她的腿,将膝盖抵到了她的腿心,隔着黑色的西装裤,他似乎都能感觉得到那里的湿润。
她动了动,很快就“聪明”地用腿心摩擦起他的腿,这一幕几乎刺激得他血液倒流,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同时配合地用膝盖在她的腿心揉了起来。
不等他探入,她已经乖巧地张开嘴送出自己的舌尖,被引诱到边缘的男性的本能立刻爆发,狂烈地加深了这个吻,把她的舌尖勾到自己的嘴里不停地吮吸拨弄。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动人味道,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落下一连串的湿热的吻。
他喘息着低头一瞥,这么一会儿工夫,西装裤上已经被磨出了一道道透明的水迹,底裤湿哒哒地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呼吸粗重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抬起她一条腿,挺身刺入。
☆、第24章 醒来后
一场混乱在一个小时后结束,李宿白回味无穷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身体;田甜经不住诱惑又开始扭动起来;热情地贴在他身上摩擦。
他分开她的双腿,火辣辣地盯着她红肿的腿心处;浓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他蠢蠢欲动地揉着她;“我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说完;他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堵住了她的唇;再一次强势地捣入。
天快亮的时候,李宿白恨不得把给她下药的混蛋剁成八块,他抱着不知餍足的田甜去了浴室,在浴室里又温柔做了一次,又把她抱回床上缠绵,快临近中午的时候,田甜终于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李宿白却没有一点儿睡意,只要一想到昨夜的事心头就涌起杀人嗜血的冲动,如果没有在停电的第一时间跑去找她,如果他的动作慢了那么几秒,说不定她就被人给带走了,他根本不敢想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
他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面容,看了一会儿,才从地上捡起她的裙子,给她穿好后,又给她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用昨夜的床单把她的贴身衣物卷了起来,抱着她径直回了自己家。
。
她觉得又饿又渴,仿佛干了十天十夜苦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挣扎了一番终于睁开了眼,房间里黑漆漆的,她一丝↑不挂地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楞了好一会儿,昨夜的片段零星地涌出大脑,大脑一片轰鸣后,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先溜再说!
她费劲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抽了出来,艰难地挪到了床边,这一番折腾,浑身更疼了,尤其是双腿间,她扶着床边正要站起来,突然头晕眼花,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啊——”她疼得叫了一声。
床上的李宿白立马被惊醒了。
他一摸怀中无人,迅速地拧开床头的灯,田甜抿着唇,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摔到哪儿了?”李宿白的嗓音带着尚未睡醒的朦胧,跳下床,把她抱了起来。
田甜眼尾扫到他也什么都没穿,脸上一红,立刻把头埋得死死的,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床上,然后飞快地裹上了被子。李宿白伸手过来想摸她的脸,她麻利地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戳了戳被子,“要不要喝水?”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嗓子早就渴得冒烟了,干咽一口疼得火烧火燎的,简直就像不停歇地喊了十天十夜一样一般,她默默地把头探了出来:“要。”
李宿白把床边早已准备好的水递到她面前,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笑意:“我喂你。”
她立刻伸手抢了过来,却忘了自己浑身一点儿力都没有,一大杯水一滴不剩地倒在了床上。
“……”她羞愧地差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李宿白闷笑了好几声,她默默地又缩进被褥里,他笑得更大声了,一边笑一边穿上床头的睡袍下了床。
田甜脸红心跳窝在被子听着他起身下床,脚步声离开,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慢慢临近。
“来喝水。”
田甜在被褥里扭捏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爬了出来。
“我喂你。”他伸手扶着她的后背,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低眉顺眼地捧着水杯,咕噜咕噜将一整杯水灌了下去。
“还要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她乖乖地点了下头。
于是他离开卧室去给她倒第二杯水,田甜则趁着他离开翻找自己的衣服,一眼望去没看见遮羞之物,只好忍着浑身疼痛,一瘸一拐地跑到他的衣帽间取了件衬衣勉强穿上,扣好扣子她一回头就看见李宿白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田甜被看他得身体都快着火了,他放下水杯,朝她走了过来,熟练地把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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