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朵边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清越男声:“认亲的第二步,一般都是抱头痛哭,我哭不出来,你可以哭一下。”
长这么大田甜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耳朵原来是敏,感点,李宿白对着她耳朵边说话,光是那湿湿热热的呼吸都快把她给烫熟了,她瞟了他一眼,他似乎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动作太暧昧。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更浓,“哭吧。”
她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声音毫无气势:“我也哭不出来,你先放开我吧。”
李宿白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跟哥哥还那么见外。”
“……我快要被闷死了!”
李宿白稍微松开了一点,也跟着抱怨:“你胸肌太发达了,我也快被闷死了。”
“不过,我会尽量忍一下。”他故意又紧紧抱了一下她,将下颌贴在她的头顶,愉悦地轻笑出声。
她被他笑得耳朵有点发烧,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消毒药水,药膏的味道,她立刻挖苦了起来:“李宿白,你多久没洗澡了?”
李宿白慢慢地松开了双臂,神色自若地摸了摸她的头,“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她看着他没说话。
“难不成你还想住在别的男人家里?”
她还真想点头,比起跟李宿白回家,她宁愿厚着脸皮继续借住在付铭皓家。
李宿白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却没有一点笑意:“亲爱的妹妹,你能不能稍微有点羞耻心?”
她恼羞成怒道:“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话毕,房间陷入了沉默,李宿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看上去似乎被她这话伤着了,她正感后悔,他突然又懒洋洋地笑了起来:“妹妹,你就剩我一个亲人,我不管你还管谁?”
田甜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反驳。李宿白见她不答话,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的发:“我帮你收拾东西。”
就算没有他,她也没打算继续堂而皇之地住在付铭皓家里,先不说她和对方根本不熟,就说她最近干的那两件事,和警察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为妙。
她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时不能适应李宿白这么亲昵地摸她的头发。
两人走出卧室,付铭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李宿白:“我是不是可以收回我的卧室了?”
田甜尴尬地走了过去,现在联系不上付小成,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付铭皓亲自解释一下。
付铭皓听完点了下头,也分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也没心情去在意这点。
不到五分钟,李宿白就把行李箱提到了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离开了付铭皓的家。
两人一走,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让人有点寂寞,付铭皓想拿瓶啤酒喝,打开冰箱门却楞在了原地,自打他买了这冰箱,这冰箱只起过冰镇啤酒的作用,他还是头一次见冰箱被塞得这么的……满。
第一层放着五颜六色的蛋糕甜甜圈,第二层放着卤猪蹄五香牛肉等熟食,第三层放着苹果樱桃葡萄等水果,冰箱门这边也排满了灌装的果汁,他的那几瓶啤酒被可怜巴巴地挤在一个小角落里。
付铭皓环顾了一圈客厅,人是走了,但她留下的东西还真不少。冰箱里的东西他就当房租笑纳了。
.
一离开付铭皓家,田甜就一本正经地告诉李宿白,她要去酒店。
“亲爱的妹妹,现在是凌晨!就算要任性,也要有一个底线吧。”李宿白这番话说得格外的有兄长风度,一顶“任性”的帽子扣下来,田甜直接傻眼。
趁她发愣的工夫,李宿白不容商量地把她拉进了电梯里,麻利地按下了15楼的指示灯:“在一个陌生男人家住得那么开心,害怕住在我家?”
“这不一样,他当时并不在家。”
李宿白微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去的时候,他‘正好’在家。”
田甜语塞,很快又辩解道:“那时我正打算离开。你送我去酒店吧,孤男寡女不太方便。”
李宿白轻笑了一声:“孤男寡女?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叫人兴奋?”
田甜:“……”
电梯很快就到了15楼,李宿白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似乎生怕她跑掉。
田甜实在不习惯被人一直握着手,何况李宿白的那只手还裹着纱布。
“你的手也受伤了,我自己可以走。”田甜的视线从他手上的纱布移到他的额头的纱布上,决定跳过刚刚那个尴尬的话题,“你的伤没事吧?”
李宿白闻言停住了脚步,“有事!”
田甜在心里答道:有事也不关她的事。
哪想李宿白就自顾自地说起受伤的原因:“你去扫墓那天,我急着去见你,结果听说有人不认识我,一不小心出了车祸,”他惆怅地叹息了一声,“妹妹,我不会怪你的,就算你不想负责任,我也不会怪你的……”
他扫过她脸上的表情:“就算你现在在怀疑我说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额,我没有。”田甜急忙解释,她只是想到原来那天他不是故意失约的。
他轻薄的唇角略略弯起:“那你要对我负责任的吗?”
田甜:“……”
“妹妹,就算你不想负责任,我也不会怪你的……”
这明明就是反反复复地逼她快点负责!
田甜磨着牙跳进了坑里:“我会负责的!”她心里安慰自己,她是一个善良且有责任感的好人。
李宿白噙着笑拉着她走到一堵门前,田甜看着他输入密码,痛苦地想着,难道她真要留宿在李宿白家里?
作者有话要说: 求撒花,求包养~~
☆、摆明了勾引她
“这样不太好吧?”她站在门口,就是不想进去。
“你不是答应要照顾我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照顾他?她只是答应了要负责,比如支付医药费,营养费,可以隔一段时间提着水果来看望他,但和亲自照顾是两回事吧,但李宿白非要这么解释,她也不能真跟他一样,不要脸地说自己不想照顾他。
她默默地走进了他的屋子,自己回来可没安什么好心,李宿白分明就是在引狼入室啊!
迟早有他后悔的一天!
李宿白反身关上了门,还反锁了!田甜闻声回头,他望着她笑得别有深意。
长得好看的男人,笑起来自然更好看,就连受了伤也不影响他的俊美,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诱引她,没谈过恋爱,正值多巴胺分泌巅峰的田甜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突兀地想到付小成告诉她的那个传言,心跳当即就漏了一拍。
如果看她的是宋瑾川,她可以毫无压力地与其对视,甚至争锋相对,当然宋瑾川也绝对不会看着她笑,而李宿白呢——他丝毫没打算掩饰自己的不轨意图,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扒她的衣服,她感觉自己汗毛都被他笑得立了起来。
她飞快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装模作样地环视屋内的陈设。
李宿白看着她躲闪又回避的目光,再次微微一笑:“那天怎么不留电话?”
他说的是青山公墓那天,田甜想到他在电话里的威胁,哼了一声:“A市采用BMW5系长轴距作为礼宾用车的酒店就那么几家,车牌号码你已经知道了,只要打个电话过去,酒店就会告诉你我的电话,我还需要告诉你吗?”
李宿白笑得有点张狂:“所以,为了害怕我定位你的手机,连手机都不开?”
“谁害怕了?我只是换了A市的号码。”田甜答得理智气壮。
“你就不想见我?”
“我干嘛要见你?”田甜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小时候老跟他斗,这么多年没见,吵架的习惯却还在。
“我做了件特别蠢的事。”他也笑。
“我把A市的酒店挨个翻了一遍,还日日徘徊于青山公墓,巴望着认真守株能逮着个兔子。”
不幸被逮住的“兔子”望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汪——”客厅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狗叫,一只金毛犬从阴影里跑了出来,在田甜身边嗅了嗅,热情地伸着两只爪子搭在了她的腿上。
这么大一条狗扑上来,田甜顿时不敢动了,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李宿白“呵呵”一笑,站在旁边看热闹。
田甜压低了声音:“把你的狗弄走!”
“这可不是我的狗。爱丽丝要能听懂这句话,恐怕得哭晕过去!”李宿白摇了摇头,“真是无情无义。”
“爱丽丝?”田甜惊呼了一声,有点吃惊地望向李宿白,“是爱丽丝?”
爱丽丝是爸爸田忠在她10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时田忠告诉她,这条狗以后由她亲自喂食,亲自照顾,以后还要为它养老送终,结果养了不到半年,她的父母就出了事,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幸福小孩变成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
她的眼底泛起了一丝酸涩,跪在地上亲昵地抱住爱丽丝,她正心情激荡地沉浸在和爱丽丝重逢的喜悦里,冷不防身后突然伸来一条胳膊,揽着她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她就被圈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鼻尖再一次飘来消毒药水的味道,她对李宿白的感激瞬间被消减了四五成,她无语地回过头:“李宿白,你多久没洗澡了?”
五月初的A市平均气温在二十度左右,并不算太热,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汗味,全是药膏的味道,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李宿白松开了她,田甜正暗自得意,就见他略带羞涩地说:“妹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田甜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毒甜甜事件,又想到人家给她照顾了这么久的爱丽丝,大方地问道:“什么事?”
“我有三天没洗澡了,”他露出自己裹着纱布的手给她看,“伤口都不能沾水,你能帮我擦一下身体吗?”
和记忆中相比,李宿白变了很多,小时候的他桀骜不驯,悍性十足,根本不屑于隐藏自己的锋芒,现在的他,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斯文俊秀,不再用自己的拳头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