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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轻一点儿!”小金丝雀熟络的将内裤褪下,然后贴着田克勤的下身扭动不止。
看着她的模样,田克勤心中欲火愈加深重,裤裆里的玩意儿更是涨的微微有些发疼。没有任何犹豫,田克勤一把扯下自己的遮羞布,伸手按住小金丝雀的脊背,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后,提枪长驱直入,口中更是怒斥道:“看老子怎么弄死你!弄死你们!”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小金丝雀不禁哼哼不止,而且心中更满是狐疑之色。从这老家伙开始包养自己开始,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甚至前段时间更是就算吃了药也最多能坚持个三五分钟,弄起来和隔靴搔痒无异,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厉害了!
但这想法刚刚升起,身后却是突然传来异动,田克勤如蒲扇般的大手不要命的朝着小金丝雀那白嫩光滑的屁股上没轻没重的拍了起来,娇嫩的肌肤受到疼痛后顿时起了一层红印,但这让田克勤愈发激动起来,手上和腰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起来!
“干死你!江流,我一定会把你扳倒的!”田克勤如疯狗般一边耸动身躯,一边怒吼道。
这小金丝雀平素被他和风细雨惯了,如何受得了这种暴风骤雨,初时还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舒爽无比,但只是这么一会儿之后,屁股上却是传来一阵阵如针扎般的疼痛,好容易转过头去,看着田克勤道:“疼……疼死我……了!”
“干死你!我厉害吧!用力给我叫!看我怎么弄死你们!”小金丝雀的柔声细语听在田克勤耳中,只当是江流等人在自己面前服输的表现,让他愈发癫狂起来,力道也越来越重!
屋内只有女人忍痛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用力的呼哧呼哧声,还有空调吹出冷风的呼呼声。但就在田克勤快要爆发的瞬间,从门口却是陡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双眼紧紧的盯着床上的活春宫,冷笑道:“好一对狗男女,玩得还算尽兴吧?”
“你……你是什么人?”听到这声音,田克勤脑中的一切幻象尽数消失,愕然抬头,紧紧的盯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房间的黑影,颤声开口,而他胯下那本来坚挺无比的分身,此时更是直接缩到了如小孩拇指般的长度,再没之前的雄风。
“还以为能多看一会儿,不尽兴啊……”那黑影吧咂吧咂嘴,缓缓从墙角阴影中走了出来,在屋顶灯光的照耀下,一个从下巴到左眉梢之间有着一道贯穿面颊疤痕的削瘦老人暴露在诸人面前,朝床上的田克勤扫了眼后,淡然道:“继续弄,别停……”
不管怎么说,这田克勤也算是主政一方的大员,这点儿处乱不惊的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听到老人的话之后,伸手推开缩在一侧瑟瑟发抖的小金丝雀,将毛巾围在腰间,冲老人一拱手,沉声道:“明人不做暗事,您是要财还是要人,只要不难为我,哪个我都能答应你!”
“我来是为了给你送一桩富贵!”老人朝床角小金丝雀赤裸的胴体扫了一眼之后,淡淡道:“听说最近市委大院那边有些让你心里不舒服的事情,所以我想帮你一把。”
“除去江流?!”田克勤脸上先是露出一抹狂喜,然后变得疑惑起来,上下扫视了老人一眼后,接着道:“你有什么办法扳倒他?你为什么帮我?”
“明天自然有燕京城的人联系你,他们会告诉你的怎么做。”老人缓缓从小金丝雀身上收起贪婪的目光,转头看着田克勤道:“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这么做会让我得到益处。”
“老人家你也和江流有仇怨?”田克勤虽然犹疑仍旧,但话语间却是多了些恭谨之意。
“你看到的只是江流,我眼中看到的不止江流。”老人缓缓开口,然后看到田克勤眼中仍旧有狐疑之色,桀桀怪笑几声后,淡淡道:“不用怀疑我,如果我想让你死,绝对会有一千个死法!比如你在四十五岁时候买凶杀人的那件事情,就足够让你死上几次了吧?”
话语一出,田克勤顿时面如土色!老人所言非虚,他四十五岁时为了竞争副市长,豁出去一切,倾家荡产买凶杀了一名当时和他同此参选而且呼声很高的对手,但事成之后,杀手被他亲手所杀,一切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这神秘老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
“不要疑惑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我还知道你的很多秘密,比如你在外面不止包养了她一个,在玄武湖那边应该还有一对孪生姐妹花吧?”老人轻笑道。
田克勤心如死灰,在这老人诡异莫名的眼光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透明人一样,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无论怎样隐藏,都会在这目光下暴露无遗。
“不要担心,我不是圣人,管不了那么多事情,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可以了。”老人看到田克勤这模样,淡淡一笑,但那横穿面颊的疤痕在嘴角抽动下,却是显得狰狞无比。
田克勤咬紧牙关,心中思绪纷飞不止,沉默良久之后,他陡然抬头,看着老人沉声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能扳倒江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老人朝床角小金丝雀裸露的肌肤凝视一眼后,摆摆手,道。
没有任何犹豫,田克勤抓起挂在一边的衣服惊魂未定便朝屋外冲了出去。
片刻后,便从屋内般传出一阵阵不知道是小金丝雀因为恐惧还是什么而发出的尖叫声。
第673章树欲静而风不止(三)
两天时间,转瞬而过。胜棋楼的改建出乎异常的顺利,构建地基的青砖被一块块取出,而龚育之的朋友也从墨西哥给他弄来了一大批单眼单色黑曜石用作地基。
事情进展的顺利程度叫所有人心中莫名兴奋,认为只要按照之前的布局,一步步谋划下去,事情便会完美的进展下去。即便谨慎如沈凌风,这几天情绪也是极其高昂,甚至很少有的和张三疯搅和在一起,和萧允公馆内的那些女孩儿开起了不咸不淡的玩笑。
但不知怎地,事情进展的愈顺利,林白就越觉得心头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像是马上会有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浇打在自己这些人身上般,但不管是他以梅花易数,还是签卜,却均是一幅大吉大利之相!
这种感觉让林白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个谜团之中,彷如有一种入彀的感觉。但他法力此时无法使用,十二字测算法根本无法使用,是以也无法确定是不是有人故意蒙蔽了天机。
万般犹疑下,他让张三疯和陈白庵重又仔细推算了一番,但这两人得出的结论和林白之前推算出来的结果一般无二。看着林白忧心忡忡的模样,张三疯更是对他耻笑了一番,说他小子现在是被吓破了胆,变得有些风声鹤唳了。
被张三疯这么一激,林白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真是有什么祸事要来临,现在想挡恐怕也挡不住了,而且林白还真就不信,自己现在都已经成了这幅模样,再倒霉又能倒霉到什么地步去!
闲着也是闲着,林白无聊之下便往工地赶去,想要再看看龚育之请来的那位雕刻大师打算怎样在黑曜石上雕刻青铜饕餮纹。虽说术分三千,但大道归一,虽说雕刻和符箓之间天差地远,但其中也有隐然相同之处,林白便是打算从雕刻手段上吸取些绘制符箓的方法。
观摩片刻之后,林白心中对那名雕刻大师升起无限的崇敬之感。不得不说,人家这手段真不是盖的,工具上手之后灵活无比,简简单单几道线条,便将那饕餮纹活灵活现的勾勒在了黑曜石上,而且不伤及黑曜石根本,丝毫不影响以后拿它来当做地基。
而且从这大师的手段上,还真被林白找到了些日后勾勒符箓时可以吸取的经验,而且在和那名大师的验证过程中,更是受益良多,知晓了不少有关古时候石雕所代表的涵义。
这些都是从其他渠道根本无法知道的知识,而且林白感觉如果能够将代表不同涵义的石雕和阵法结合在一起,应该能够让阵法拥有更大的威力。
“老表,你还待在这干什么?”就在林白和那位雕刻大师之间惺惺相惜,打算试验一番石雕和阵法结合威力时,满头大汗的刘经天火急火燎的从公馆方向冲了过来,冲他急声喊道。
林白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老表的性子还真是一点儿改动都没有,眼瞅都是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丝毫静气,等这边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得想法子好好让他改改这性子,不然的话,未来在仕途上定然不会好过,不过想归想,林白对他的来意还是好奇问道:“怎么了?”
“几位弟妹的班机马上就要到金陵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枉你还是个当爹的人,居然连这么点儿细心都没有!”刘经天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冲林白道。
贺嘉尔她们要来金陵了?!听到刘经天这话,林白不禁一愣,自己怎么着之前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说!犹疑之下,伸手将手机从口袋摸出,却是发现上面已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恐怕是刚才自己和大师聊得热乎,没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虽说自己回国的消息已经告知了她们,但林白还是很明确的知会了她们尽量不要过来,金陵这边的事情诡谲莫测,如果在没解决完前她们就过来,说不得会遇到什么变故。
“这事情来得比较突然,我听她们话语里的意思,好像是老爷子下令把她们给撵过来的。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赶紧过去接人吧,再耽搁一会儿,等几位弟妹下飞机见不到你小子,看你怎么吃不了兜着走!”看到林白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刘经天苦笑着解释道。
老爷子亲自下令把她们给撵过来?!一听这话,林白脸上满是尴尬之色,登时想到了自己在加尔各答的时候,老爷子电话里面给自己下的那个命令!恐怕他老人家此次让几女过来的原因,应该也还是打得多抱几个外孙的打算。
虽然心中有些埋怨刘老爷子,但林白心里却还是有些喜悦,从当初前往韩国之后,他已经有太久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