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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辰见好戏散场了,也没有多留,看也没看蒋珩和阮舒晴一眼,转身朝地铁口走去。
早知道就不过来看热闹了,阮舒晴根本就是个疯子。
……
晚上,阮星辰和陆靖远说起了这件事。
陆靖远没有发表什么感想,只是道:“以后离他们远点。”
“我也觉得。”阮星辰赞同的点了点头。
陆靖远俯身轻吻了一下阮星辰的额头,“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去看你妈妈?”
“不用那么早。”阮星辰撇了撇嘴,“我们下午再去。”
陆靖远看了阮星辰半响,没有再说什么。
尽管嘴上说着要下午才去,但第二天,阮星辰还是起了个大早。
陆靖远没有去上班,在公寓里陪着她,见她吃完早餐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随口问了句:“真的打算下午再去?下午太阳可能会很大。”
“没关系,下午再去。”阮星辰很固执,宁愿坐着发呆,也不愿提前去。
陆靖远见状,便随她去了。
中午吃完饭后,阮星辰又磨磨蹭蹭了许久,才肯出门。
前往墓地的路上,陆靖远特的开车去了趟花店,买了一束花。
外头的天气就如陆靖远所说,十分的热。
陆靖远打着太阳伞,牵着阮星辰往墓地里面走。
阮星辰捧着花束,时不时往四周张望着,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两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阮星辰母亲的墓地前。
墓碑前面,摆着一束鲜花,很显然已经有人来过了。
阮星辰扁了扁嘴,蹲下身,拿起那束花往旁边一丢,将自己怀中捧着那那束摆了上去。
陆靖远看着阮星辰的动作,隐约猜到了什么,“阮建才来过?”
阮星辰很不开心的点了点头,“妈妈死后,每年妈妈的忌日他都会过来送花。”
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惊讶,到了后来阮星辰索性就避着他了。
一提到自己的母亲,阮星辰就觉得很讨厌阮建才。
明明都娶了别的女人了,还假惺惺的来她母亲墓地前送花。
她母亲想不想见到他不说,这种做法对阮夫人也是一种不尊重。
真是个可恶的男人,比起蒋珩可恶多了。
陆靖远看着墓碑上的女人,微微的怔了一怔,淡漠的黑眸逐渐的沉了下来。
一年才来一次,阮星辰似乎和她的母亲有说不完的话,嘴巴一直絮絮叨叨的,不厌其烦的说着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一时愤怒的控诉阮舒晴的恶行,一时羞涩和照片上的人介绍身旁的那人。
陆靖远撑着伞替阮星辰挡着炽热的阳光,安安静静的听她唠叨。
小萝莉跟不熟的人没什么话说,可是一面对自己熟悉的人,就能说到再也想不到话说为止。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阮星辰似乎说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抓着陆靖远的手,站了起来。
只是长时间蹲着,阮星辰的腿有些酸软发麻,才站起来差点儿又跌了下去。
陆靖远将伞塞进阮星辰手里,转过身,蹲了下来。
阮星辰看着那人宽阔的背,咧嘴笑了。
弯着眼睛,嘴巴咧到最大限度,显眼很开心。
撑着伞,俯身趴在了陆靖远的背上,抱住他的脖子蹭了蹭,“大叔,你真好。”
陆靖远稍稍一用力,将阮星辰背了起来,唇角微勾,“嗯,我很好。”
“大叔你真臭美。”
“难道我不好?”
“好不好是人家说了算,自己说了不算数的。”
这句话,还是蒋珩以前对她说的。
她觉得很有道理,就一直记到了今天。
陆靖远柔和了面色,背着阮星辰慢步走下阶梯,“你小的时候,阮建才有没有去找过你母亲。”
“有啊。”阮星辰回答,“阮先生来找过我妈妈,不过他们好像不想让我看见,所以每次都是趁着我去念书的时候阮先生才过来的。”
陆靖远轻笑,“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隔壁的邻居说的。”阮星辰撇了撇嘴,“而且有一次学校提前下课,我回家的时候也看见了。阮先生不要脸,家里有了阮夫人,还跑来偷亲我妈妈。”
陆靖远点了下头,没有再问。
只是一双眸子却愈发的暗沉下来。
回到梧桐公寓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阮星辰去厨房里准备晚饭,陆靖远拿着手机走出了阳台,将阳台的落地窗关上后,才淡声问:“何挽琴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只听对方回答:“BOSS,我亲自去问过当年住在附近一带的人,有个老人看见那个晚上阮先生去找过夫人的母亲,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夫人的母亲一气之下抱着夫人出了门,阮先生也跟了上去。”
对方顿了顿,“第二天早上便有人发现夫人的母亲躺在河边断了气,夫人也浑身湿哒哒的像是被人从河里捞出来一样。那个老人见阮先生非富即贵,怕惹事上身,当年警察问起来的时候没敢说实话。”
☆、第99章 你喜欢阮星辰的对吧
陆靖远沉着眸。
半响,淡声开口:“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陆靖远走到厨房门口,静静看着站在流理台前忙碌的阮星辰。
有些事情暂时遗忘了,但并不代表永远都不记得了。
阮建才,何挽琴……
陆靖远薄唇讥讽的勾起,真没想到,阮建才竟然是个情种。
*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离开后,学生们也都纷纷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了课室。
江小帆见阮星辰没有动,认真的埋头写写画画着什么,好奇的探头过去看了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星辰,你在画什么?”
“啊?”阮星辰一脸茫然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原来已经下课了。轻呼了一口气,将手下的画纸推到江小帆眼前,一脸无辜的说:“画乌龟。”
这是阮星辰从初中开始养成的习惯,不想听课的时候就埋头画乌龟。
一直画到下课为止。
这么多年下来,学习没长进,画的乌龟倒是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江小帆无语的看了阮星辰好一会儿,将那张画满了乌龟的纸夹进课本里,着手将桌面上自己和阮星辰的东西一起收好,牵起阮星辰的手,离开了课室。
“小帆,卫老师不来学校了吗?”
“应该吧,听说离职了。”
“太好了!”
“……”
江小帆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阮星辰,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打败了。
讨厌一个人都讨厌得这么直白,真不知道该让她说什么好。
对方好歹还是她的老师呢。
“阮星辰。”
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声,两个女生回过头,便见纪临安朝她们走了过来。
江小帆颇为赞赏的打量着纪临安。
他仍旧带着他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听说他是C市市长家的公子,家世显赫,没想到半点儿纨绔子弟的模样都没有。
虽然不是十分平易近人的那种,但是待人倒是挺随和。
阮星辰回过身,疑惑的问:“纪同学,有事吗?”
纪临安在两个女生面前停了下来,镜片下的双眸凝着阮星辰呆萌的小脸,神色柔和了些许,“阮星辰,江同学,今天我生日,一起出去吃东西?”
“生日?”阮星辰睁大了乌黑的双眼,有些惊讶道:“原来今天是纪同学你生日啊,你怎么不早点儿说,我都没有准备好礼物呢。”
纪临安一直以来帮过她不少,他过生日,她送他礼物是应该的。
江小帆轻声说了句:“纪同学,生日快乐。”
阮星辰也连忙说:“生日快乐纪同学!”
“多谢。”纪临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礼物就不用了,陪我出去吃顿饭吧。”
“可是,纪同学你生日不回去跟家里人一起过吗?”阮星辰觉得,如果是她生日的话,她肯定偷偷和大叔还有小白一起过,才不会和同学过呢。
纪临安轻声解释,“我的家人都很忙,很少回家。”
“居然忙到你生日都不回来啊。”阮星辰有些同情的看着纪临安,温声安慰:“没关系,纪同学,我和小帆陪你一起过。”
江小帆看了阮星辰一眼,说不出话来了。
吃饭的地点是纪临安选的,毕竟是过生日,不像上次一样随意在街边选了家。
三人一同搭乘地铁去到市中心,在纪临安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装潢精致的饭馆里。
服务员看见纪临安,连忙迎了上来,“纪公子,这边请。”
纪临安轻轻颔首,回头看了阮星辰和江小帆一眼,率先跟着那名服务员走了上楼。
跟在后面的阮星辰扯了扯江小帆的袖子,凑到江小帆耳边小声的说:“小帆小帆,这里消费一定很高吧,纪同学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难道当市长的都很有钱吗?”
声音虽小,但走在前面的纪临安还是听到了,背脊僵了僵。
江小帆抿唇笑了笑,低声给阮星辰解释:“当市长的有没有钱我不清楚,不过纪同学母亲的家族就是经商的,纪同学的母亲本身也是个商业女强人,所以纪同学家有钱很正常。”
“这样啊。”阮星辰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三楼的一个小包间里。
纪临安将菜单递给阮星辰,“点你们喜欢吃的。”
阮星辰习惯性的接过菜单,不过这次倒是问了句,“纪同学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纪临安淡声道。
服务员依次替三人倒满茶水,纪临安轻声说了句:“谢谢。”
服务员连忙道:“纪公子,不客气。”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像纪临安这样有礼貌的富家子弟,服务员还是第一次见到,听到他道谢难免暗暗的捏了把冷汗。
阮星辰知道这家饭馆贵,接过菜单一看价钱,顿时惊呆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青菜都要几百块钱,抢劫么?
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