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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我滚?”韦阳觉得牛世冲真是有意思,眯着眼睛,双臂抱胸问道。
“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有一神秘高手来了,你是打不过他的,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还是快逃吧。”
“……”白武宇和牛世冲同时翻了翻白眼。就在白武宇想要道破玄机的时候,韦阳的眼神向他使了个眼色,令他稍安勿动。
“那你把他叫出来吧。”韦阳眨了眨眼,嘴角逸出灿烂的微笑。
呸,好这么嚣张,真是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牛犊子啊。
牛世冲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竟不知如何称呼那位神秘少年。叫神秘少年的话,显得不太礼貌;若是叫前辈的话,他声音明明很轻柔、稚嫩,比自己还小,显然也不合适。
“怎么,叫不出来?狐假虎威呢?”韦
“呸,你才狐假虎威呢。我正在酝酿情绪,前辈可不是那么好请的,跟古人祭天要沐浴更衣一样,我也要好好的酝酿一番。”牛世冲狠狠地刮了韦阳一眼,神秘少年都到了,他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白武宇闻言叹了叹气,眼神看了看牛世冲,又看了看满脸微笑的韦阳。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闭嘴不语,静观事情发展。
“前辈,我知道你来了,你快出来吧。这里有人竟敢亵渎你。”牛世冲考虑了良久,觉得还是以前辈之礼称呼。
身为北海市仅存的几家武林世家之一,牛世冲从小尊崇武学。在古华夏的江湖武林,讲究的就是达者为先。既然神秘少年武功比他高,低调做人,无论哪一点都有前辈风范。
他老牛叫他一声前辈,那还是高看了自己。放眼现在整个华夏圈武林,哪一个前辈能有韦阳如此精湛的身手,雄厚的内功……
可惜,等了很久,凉爽的夏风吹拂着牛世冲粗糙的脸庞一过再过,可他口中的前辈却依然没有现身,彷佛他刚才听见的完全就是一场错觉。
莫非他没来?是我听错了?
顿时,他眼神微微凝缩,不可能啊,我老牛虽然真气不能运行,人也老人,但听力却比得上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怎么会听错。
见韦阳望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牛世冲气不打一出来,但也无可奈何。没有前辈过来帮忙,他冲上前纯属找死,这点认知他还是有的。
“前辈,你快出来吧!”
“前辈,你快出来吧!”牛世冲又喊了两声,却发现寂静的树林依旧静悄悄的,除了耳边呼呼的冷风声外,毫无回应。
“怎么,你的前辈不见了?亦或是怕了,溜走了?”韦阳笑眯眯地说道。
“胡说,前辈怎么会怕你,他恐怕有事走不开,等会……等会就回来收拾你。”牛世冲眼里融不进沙子,容不得韦阳当面骂他崇拜对象的坏话。
“……”白武宇听得差点笑出声,想不到老牛还真是装的一手好逼,不明真相就罢了,还在他口中真正的前辈面前装蒜。
“好了好了,你不跟你闹着玩了。我还干着治病救人,然后赶回扬风市呢。”韦阳脸色红润,一边笑着一边向着老牛缓步走来。
“你干嘛……”牛世冲显然没有听明白韦阳的意思,以为他急不可耐,准备先下手为强呢。
就在他脚步重重向前一跨,巨大的脚掌踩得泥土尘土飞扬,一拳虎虎生威的猛袭而来的时候,韦阳突然身影一晃,眼前瞬间无数虚影重重叠叠分散,而后消失在他眼前。
他那霸道的一拳自然落在了空处,正当他顿足准备再次阻拦之际,一道熟悉无比而又稚嫩的声音徒然响起。
“喂喂喂,你可别再打扰我看病,不然我生气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这……”
眼神之中放射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辉,牛世冲右拳瞬间变掌,食指颤抖地指着正附身给白武宇看病的少年。
他口中的前辈竟然就是眼前的少年?
虎躯猛然一震,牛世冲愣是想了很久,才终于想明白。搞了半天,他眼前的邪恶少年,竟然就是他在车里口口声声叨念身负正义感的神秘少年。
如此反差的形象,令人纠结的真相宛如一颗炸弹在他心底爆炸,令他平静的心湖泛起巨大的波澜。
一时间,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神色郁闷,眼神透着一抹不安。他害怕韦阳因为刚刚那件事,就不帮助他治疗逆行的真气。
说来也怪自己,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同样武功厉害,而又很巧的出现在北海市地下拳市呢。联想到韦阳先前所说的话语,语气虽然简单,但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气,可惜他笨如牛的性格没能领悟到。
白兄弟也真是的,我老牛没看出来,你和韦阳见过面,怎么会不知道?害我在前辈面前出了个大糗。
168。第168章 黑玉断续膏
牛世冲的目光暗淡的看着地面上土黄色的泥土,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内心矛盾之际。
担心、害怕、惆怅……一时间患得患失。
他害怕韦阳因此怪罪于他,不帮他治疗真气逆行也就罢了,最怕他还打击报复。毕竟他自己不仅在此地得罪了韦阳,还在擂台上得罪过。
毕竟那时他因为看不惯韦阳那样猥琐的调戏冰心,心中不忿,大有挺身而出的气势,但最后却被韦阳的隔空点穴制住了。
没想到隔空点穴的是他,隔空解穴的还是他。
一时间,牛世冲有些拿捏不住韦阳的为人了。说他邪恶吧,确实有理,不然怎么会抱着一女的又抱又打屁屁;说他正义吧,也有道理,不然也不会救助一个跟自己打过对台的人。
“啊”一声微弱的呻吟声刹那间打破牛世冲的思绪,他目光缓缓上移,视线注视着白武宇和那道令他畏惧的瘦弱身影,暗淡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了惊喜和不解。
只见白武宇原先苍白的脸庞变得充满了血色,而他那骨折的右臂在韦阳的一推一收间,骨骼轻微蠕动几下,就彻底治好了。
牛世冲在扶白武宇上车前就检查过他的身体,右臂手骨骨头碎裂,需要一笔不菲的资金才能进行手术,取出碎骨。
而他的双腿却是无法治疗好了,因为他双腿的腿筋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击断,就像断裂的桥梁一样无法再次连接。
然而,看白武宇兴奋的挥舞着右臂,嘴角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脸庞毫无抽搐之意,似乎断裂的骨头已经完全被取出,而且骨骼已经完全痊愈。
这怎么可能?
牛世冲眼神徒然睁大,愣愣地看着韦阳慢慢搓揉白武宇的右臂。白武宇的右臂是一片均匀的小麦色,没有一丝伤口,他是怎么取出的碎骨?
俗语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右臂骨折之后,完全没有任何修养,只过了几分钟后,他的右臂就能瞬间痊愈。
这种变态的治骨方法,牛世冲闻所未闻。
“黑玉断续膏。”牛世冲喃喃自语一声,片刻后快速摇头。
他出生与北海市的武林世家,从小对于古华夏流传下来的武学有着精深的研究。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虽然他满腔热血,但依然难以寻到完整的古华夏武林秘籍。
但他家中藏书颇丰,他依稀记得在古华夏武林之中,藏着四种疗伤圣药。其中一种黑玉断续膏,听说它可以治愈一切无法接回的断骨。
然而,韦阳的手法却着实令人震撼。他只是那么一捏,一揉,就比黑玉断续膏强了百倍万倍,无声无息的治好了白武宇的右臂。
白武宇心中欢喜,这右臂顷刻间就能运转自如,这让他着实震惊。毕竟常年在地下拳市混,伤筋动骨是常有的事,但从没有一位医生医术与韦阳似的,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奇迹般治好了他的右臂。
目光感激地看着眼前专心致志的少年。只见他轻轻的搓揉着他刚痊愈的右臂,一丝不苟的神情,好像在按摩一样。
说来也是奇怪,被韦阳这样按着,手臂的肌肤先是暖暖的,而后这股暖意犹如洋流一样流淌过手臂通体经脉、血肉、骨骼。
最神奇的是,他虽然看不见右臂血肉里的骨骼的痊愈状况,但在韦阳的搓揉下,血肉如冒着泡泡的开水,鼓鼓地向外冒着泡。
而后只见血肉如蚯蚓般微微蠕动,他明显的察觉到骨骼在血肉内移动,好像春天发芽的小树,沐浴着阳光雨露,重新生长开来。
先前略微有些痛苦,他咬紧牙关挺过;而后右臂肌肤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咬紧的牙关顿时放松,舒服地张嘴松了口气。
看着白武宇那浑身轻松的表情,又看了看韦阳那平淡的脸庞,牛世冲心中不禁更加的患得患失。
若是不知韦阳医术如此高超,恐怕他也不会如此惆怅。此刻他的内心升起了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但越是如此,一想起先前他对韦阳的不敬,他越发的害怕,害怕那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浇灭。
身为北海市武林世家的传人,若是无法继续修习武术,不亚于喜爱弹奏优美钢琴曲的音乐家失去了双臂,再也弹奏不出动人的歌曲。
“行了,你可以起来走动了。”韦阳松开白武宇的右臂,笑眯眯的看着眼神疑惑不解的白武宇。
白武宇眼神微微凝缩,而后看了看蜷曲在一旁,因爬行而将裤子拖行地破破烂烂的双腿。这双腿明明脚筋被弄断了,韦阳那神乎其神的医术也仅触碰过他的右臂,别说是双腿,腰部以下更是连碰一下都没有过,怎么双腿会好呢?
“前辈,你……你搞错了吧。”跟牛世冲一样,白武宇此刻心里感激韦阳,尊称韦阳是前辈。
但感激归感激,他脑子还没烧坏,双腿腿筋断裂,即使韦阳医术再高明,即使能修复,恐怕也无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恢复,更不用说他压根没碰过自己的双腿。
同样疑惑的还有牛世冲,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注视着神医韦阳的一举一动,眼睛一眨不眨,深怕错过。
然而,疑惑的湖面刚刚泛起阵阵涟漪,就以眨眼般的速度被快速抚平。
只见白武宇双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