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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带我去!”
侍应生只能放下手里的托盘,带着战熠阳离开了宴会厅,进了本层的一个小房间里。
见侍应生带无关的人进来,管理员是生气的,但是一看战熠阳那身气势就知道这个人来头不小,也不敢说什么了。
只是,这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宴会厅的音响控制在哪里?”战熠阳直接问。
音响师指了指几个花花绿绿的插头:“就是这个。”
战熠阳眯了眯眼,伸出魔爪,一下子拔了所有的插头。
“……”音响控制室内的一干人员目瞪口呆,感情这位爷一脸不爽是被音响得罪了啊?但是……探戈舞曲是市委书记家的大少爷让放的啊,这突然停了,他们会不会被兴师问罪。
战熠阳倒是已经换上了舒畅了的神色,“过几分钟再恢复正常。但是,探戈舞曲,不许再放!”
再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战熠阳简直神清气爽。
而宴会的气氛也没受到多大的影响,舞曲突然断了的当时很多人是愣了一下,但是游走在这种场合的一个两个都是人精,很快恢复过来,每个人也都是一副至善的嘴脸,说没关系,不必追究。
于是,宴会又继续了。
战熠阳的视线在整个宴会厅扫了一圈,皱了皱眉,居然不见许荣荣的踪影。
她跑哪儿去了?
“荣荣去盥洗室了,休息室里的盥洗室。”闵世言优哉游哉地走过来,很随意似的提醒了战熠阳一句。
战熠阳看了闵世言一眼,走向了休息室,步伐匆忙。
而闵世言看着战熠阳的背影,慢慢地,那抹随意潇洒的笑从他的嘴角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苦笑。
他知道他帮许荣荣找到通往幸福的路了,而他,只能这样目送。
战熠阳进了休息室之后,顺手把门反锁了,安静中,他听见浴室那边传来水声。
几个箭步走过去,看见许荣荣正在洗手。
她微微俯身,曼妙玲珑的身体线条被修身礼服勾勒得更加明显了,战熠阳看得一阵口干,迅速脱下西装外套,披到了许荣荣身上。
许荣荣一早就知道战熠阳进来了,但这才关了水龙头看向他。
她的目光里有一抹惊人的沉静,死死地盯着战熠阳,“音响的事情,是你做的,对吗?你看不惯我和世言跳那种舞。”
战熠阳被她看得有几分心虚,别开了目光,忽然想起了她中午也是这个样子,问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为什么看不惯?”许荣荣步步紧追,“中午的时候,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不回答?你一直说我笨,难道你真的觉得,我笨到了连你那么明显的反常都察觉不到的地步?”
“别问了。”战熠阳依然没有底气看向许荣荣,他害怕面对上她的目光,他就会失去理智,把一切都告诉她。
“看着我。”许荣荣的语气近乎倔强。
“……”战熠阳没有动静。
许荣荣咬了咬牙,真的豁出去了。
她走到战熠阳面前,踮起脚尖,捧住战熠阳的脸颊,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刻意挑选了这件介于保守和暴露之间高开叉礼服,特意选择了一个妩媚的造型,故意和闵世言跳暧…mei的舞,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这一刻,她已经豁出去好几次了,这是最后一次。
无论如何,她要一个答案和解释。
战熠阳明显不会想到许荣荣会这么做,愣了片刻后,试图把她推开,然而……许荣荣倏地抱紧了他。
很用力的那种抱,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线条,鼻端满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许荣荣吻得真的很用力了,她没有技巧,只能用力,按照着记忆中战熠阳的霸道,狠狠地吮吸他的唇,有好几次不小心咬到他了,但是她不在意,继续用力地吻。
战熠阳整个人都僵硬了,这种感觉就像他和许荣荣的角色突然互换了一样,许荣荣咄嗟之间变成了霸道野蛮的那一个。
不知道过去多久,许荣荣才放开战熠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承认?”
战熠阳看着许荣荣的唇,湿润的,透着诱人的嫣红,他目光一沉,猛地伸手扣住了许荣荣的后脑勺,唇狠狠地压上了她的双唇,失控的野兽一样在她的唇上掠夺……
许荣荣没有愣怔,手慢慢地攀上战熠阳的脖子,变换着角度回应他的吻,伸出舌尖和他碰撞……
战熠阳箍在许荣荣腰上的力道又紧了些,呼吸慢慢地变得急促而又粗重,如数喷洒在许荣荣的脸颊上,许荣荣都感觉到了,同时……也被他点燃了。
两人吻得太激烈,战熠阳的衬衫微微凌乱了,原本战熠阳披在许荣荣身上的外套,也滑落到了地上。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两个人。
许荣荣的手顺着战熠阳的背慢慢地往下,抚在他的背上;战熠阳炙热的吻离开许荣荣早已红肿的双唇,蔓延到许荣荣的颈项上……
呼吸粗重,空气中都满是暧…mei。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发现恢复记忆了
休息室内,一片缱绻。
休息室外,却是有人失落得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
闵世言看着休息室的大门半晌,最终那些佯装出来的潇洒慢慢地从他的脸上消失殆尽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伤心地,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一转身,他离开的不止是这个地方,他还……离开了一段感情。
下一站是哪里,他不知道。要离开这段感情,也许他需要走一段长长的路,才能走到出口,才能重新见到光明。
尽管,这是一段从来没有开始过的感情,自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没人知道品瑞云已经回来了。
刚才酒会的过程中品瑞云匆匆离开,是因为家里的警报被触动了。
她在衣帽间改造的密室里放了一个专门放重要密件的保险箱,设置了多重保险,不是她亲手打开保险箱,或者保险箱被移动等等的异常动静,她的手机都会响起警报,就像刚才一样。
可是她回去之后发现,只是一份放在一旁的书架上的资料掉下来了,恰好砸到了保险箱上触发了警报,并不是有人潜入了她家,虚惊一场。
她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回了宴会现场,想继续陪着战熠阳。
可是……
战熠阳人呢?为什么整个宴会现场都没有他的踪影?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问过门口的接待侍应,侍应明明说战熠阳没有离开,所以她准备回来给他一个惊喜的。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战熠阳不见了,品瑞云下意识的就开始找许荣荣的身影,意外地发现,许荣荣也不知所踪。
隐隐约约,她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她出去问门口的接待侍应许荣荣走了没有,得到的回答是:“许小姐的外套还在这里,她肯定还没走的。但是跟她一起来的那位闵先生刚才就走了。”
品瑞云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她重新回到宴会现场,目光转向了休息室。
战熠阳和许荣荣都没走,又不见踪影,能藏住他们的地方,也只有休息室了。
走过去,她发现休息室的门是锁着的。
瞬间,品瑞云的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她看了看四周,没人,小心地从手包中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
这种开锁的小工具,是她们这种人习惯性地随身携带的。
悄悄开了锁,门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不可置信的一幕跃入了她的眼帘——
她看见战熠阳和许荣荣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
战熠阳埋首在许荣荣的颈间,手贴在她纤细的大腿上,暧…mei地游走着。
此刻,战熠阳脸上的神情是品瑞云从来没有见过的,热情、忘我,几乎能把身边的空气都烧燃烧起来。
许荣荣的热情并不比战熠阳少,她的手忘情地扶着战熠阳的头,像是要身前的男人更加用力地吻她一样,美眸微微眯着,迷离妩媚,撩人的娇软轻吟不断地从她的喉间逸出,正常男人都会拜倒在这样的女人的石榴裙下。
呵,战熠阳刚才说还有几个人要见,其中一个,该不会就是这个许荣荣吧?
品瑞云的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她深知战熠阳的警惕性很高,如果不是被许荣荣迷住了,早就发现她了,于是,又轻悄悄地关上了门,转身离开了宴会现场。
她为什么不像其他发现男友出轨的女人一样,“嘭”一声推开门进去找战熠阳和许荣荣算账?
因为她太了解战熠阳了。
四年了,战熠阳在她面前无动于衷,无论她怎样费尽心思没有下限地gou引他,他都像没看见她一样,从来没有碰过她。可是,他吻许荣荣却可以吻得这么忘情……
她的姿色并不比许荣荣差,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龙景天的怀疑是对的,战熠阳恢复记忆了。
否则,战熠阳不会这样去吻许荣荣,他不是经不起诱惑的人。
许荣荣……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魔力?他陪在战熠阳身边四年,几乎为他付出了所有,可仍然没有打动战熠阳,她却能让战熠阳失去了记忆也仍然对他忠诚不二!
无论如何,她不甘心!就算最后她不能和战熠阳在一起,那么……她也绝对不会让许荣荣和战熠阳在一起。
只要她找到机会,她一定会杀了许荣荣!
就这样,品瑞云带着一身阴鸷的杀气离开了宴会厅。下楼后,她拨通了龙景天的电话,把战熠阳确实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告诉了龙景天。
听筒里,传来龙景天透着杀气的声音:“他想利用你,从你那里获取情报,所以没有和你撕破脸。呵,战熠阳……”
“我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