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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弦一郎,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可是手家国光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真田健太郎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又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害。”
在面对气势强大的兄弟时,一向沉着的真田弦一郎有些乱了阵脚,这些看在真田健太郎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正在闹情绪的孩子一样,他脸上恢复成原来的温柔,说道:“分开对你和他都是最好的,手冢的家人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你能保证他会为了你舍弃自己的家人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家里的独子吧。”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拒绝的姿态却很坚决。
真田健太郎扬着眉毛看着如此倔强的弟弟,他半响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他才对真田弦一郎说道;“弦一郎能一心一意跟手冢国光相处七年的时间,我一点也不怀疑你们的感情,可是这样的感情是不允许存在,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家族。”
真田弦一郎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坚定的望着兄长,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不会和他分开的。”
真田健太郎笑了一下,似乎在他眼里,弟弟刚才所说的话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一般,他站了起来,走到真田弦一郎面前,说道:“好好想一下吧,我先走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2 章
真田健太郎离开后,真田弦一郎独自坐在沉寂的办公室里很久,在这场与兄长的交锋中,他一败涂地,毫无反击之力。
他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尤其是面对感情,他能预想到接下来他跟手冢面临的困境,他和手冢都不是悲剧里的主角,艰难的爱情是他们自己所选择,将来,无论怎样的困难,他们都要义无反顾的去承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响起了雷鸣声,真田弦一郎记起他原本是要去接手冢国光的。想起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的心内稍微感觉了一丝温暖,在这一刻,他想见到手冢,想抱一抱他,亲一亲他,感受他带给他的力量。
真田弦一郎出了办公室,准备取车去接手冢。谁知刚走出来,便看到柳莲二等在外面,现在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真田看到他还没有回去,感到有些惊讶,他问道:“莲二,你怎么还没有下班?”
柳莲二看着真田弦一郎,直接开口问真田健太郎此行的目的,他说:“健太郎先生这次回日本是因为什么事?”
真田弦一郎看了他一眼,柳莲二一向是个敏感的人,真田没有想过要隐瞒他,只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开口,面对柳莲二时,他一时沉默了下来。
柳莲二再次问道:“是因为你跟手冢的事情吗?”他的表情有些急切,失去了往日的沉着,这让真田弦一郎心中一沉。
真田不开口,算是默认了,柳莲二苦笑一声,他半闭着眼睛,过了许久,他淡淡的说道:“弦一郎,跟手冢分开吧。”
时间像是突然停滞一般,真田弦一郎难以致信的看着柳莲二,似乎因为一时之间过于惊讶,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看到真田错愕的表情,柳莲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睁开眼睛,露出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眸,说道;“分开吧,不要跟健太郎先生作对了。”
怒火渐渐从真田弦一郎的心底升起,他以为谁都会劝阻他跟手冢分开,但是这个最重要的朋友一定会支持自己的。
真田直勾勾的盯着柳莲二,声音有些沙哑,问道:“所以,是大哥请你来说服我的吗?”
柳莲二没有否认,他又闭上了眼睛,事实上不用真田健太郎请他作说客,当看到真田健太郎出现在EOS时,他已经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柳莲二垂下头,他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失落,他低声说道:“弦一郎幸福是我最大的愿望,也是健太郎先生最大的愿望,只是为什么要选择一条最坎坷的路啊。”
真田弦一郎浑身僵硬,他冷冷的看着柳莲二,一字一顿的说道:“再坎坷的路,只要有他陪着,也会觉得心甘情愿。”
柳莲二心内一片黯然,如果能成全弦一郎和手冢,他什么都愿意付出,只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真田健太郎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想必真田本家再过不久也会知情,真田本家跟真田健太郎一支,向来面和心不和,这回抓到他们的把柄,势必要大作文章,只怕到时,弦一郎的处境会更加为难。
弦一郎是个专情的人,他为了手冢国光,一切都可以舍弃,然而坚持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剩下些什么,千疮百孔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与其这样,不如记住是美好的曾经。
柳莲二不敢直视真田弦一郎,眼前的男人,像只倔强的公狮子一般,被最好的朋友不理解,他现在一定很失望吧。
沉默片刻后,柳莲二再次开口说道:“即使有一天,你跟手冢两人都撞的头破血流也无所谓吗?”
真田弦一郎笑了一声,他说;“不坚持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最后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真田的笑声里带着一股无所谓的态度,仿佛所有的难关在他的眼里都不值一提,他的眉宇间带着自信,他说;“莲二,我就知道这条路也许会很难走,不过,如果仅仅因为这一点困难就退缩,连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说完之后,真田弦一郎便转身离去。
外面还在下着暴雨,真田弦一郎刚出去,浑身便被浇透,这个时候,所有的压力在他面前化为云烟,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见到手冢。
真田弦一郎开车来到东京综合医院,不过手冢的电话没打通,在楼下等侯了一会儿,真田弦一郎直接找到手冢的办公室,才被告知手冢早已经离开医院了。
出了医院办公区,真田弦一郎迎面跟一个人相遇,是忍足侑士,他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表情。
看到真田弦一郎,他扬着那口标准的关西腔,出声打招呼;“真田君,是来接手冢君的吗?”
真田默默点了点头,看到忍足时,他下意识的便想起那个男男生子的实验,他对这个实验多少有些了解,手冢今天所做的手术应该就是于此有关。
面对真田的冷淡,忍足侑士毫不在意,手术失败了,他有些消极,在这个医院里,忍足今天已经漫无目的的转了大半晚上。
忍足侑士转头看着外面的雨夜,他说:“手冢似乎早就离开呢。”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越过忍足侑士,准备离去。
谁知道却又被忍足出声喊住。
真田停了下来,沉声问道:“什么事?”
忍足侑士问道:“呐,很想问一下,你跟手冢两人,会一直在一起吗?。”
真田弦一郎皱眉,似乎忍足侑士很爱关注他和手冢的事呢。
忍足见他面色微沉,便笑了笑,说道:“抱歉,无意冒犯,只是每次见到你们都会忍不住想问一问。”
停了一下,忍足又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真田家在神奈川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不打算好好跟家里交待你们的关系吗?”
真田弦一郎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忍足侑士这句话根据是火上浇油。
忍足似乎完全看不见真田不满的表情,他身子微微向前倾,凑近真田弦一郎,问道:“或者说对于真田家族来说,就算你带回一个男妻回去也不要紧吗?”
真田看着眼前的忍足,他冷声问道:“这么有闲心别人,你跟迹部两人的问题解决好了?”
忍足侑士嘴角向上勾起,他挑着眉头说道:“对于我们来说,面对的不是同样的问题吗?”
倒不是忍足侑士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他不相信这些大家族会允许子孙发生这些离经叛道的状况。更何况他知道两人都没有对双方家庭出柜,那自然就更说明,暴风雨只是还没有来临面已。
真田哼了一声,他对忍足说道:“就算是又怎么样?”
真田没有跟忍足谈论更多,他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雨势越来越大,真田弦一郎心急回去见到手冢,只是偏巧路上堵车,等他终于赶回家,天色已经很晚了,真田弦一郎站在楼下,看到屋里亮着的灯光时,他整个人似乎被融化一般。
真田弦一郎推开门,屋里很安静,他抬眼一看,手冢国光浑身湿透的坐在沙发上,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水珠顺着他的发稍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真田望着他,轻声开口;“国光。”
手冢国光没有动,真田弦一郎刚从外面回来,整个人也跟落汤鸡一般,他走了过去,蹲在手冢的面前,抬手摸了一摸他的头发。
手冢低声说道:“健太郎先生刚刚到家里来过了。”
真田弦一郎身形一顿,他几乎能猜出大哥会对手冢说些什么,他捧起手冢的脸,抵住他的额头,问道:“你害怕吗?”
手冢国光动了一下,他蹭了蹭真田,想了想,低声答道:“怕。”
真田弦一郎失笑一声,他搂住手冢国光,说道:“说老实话,就算在莲二和忍足面前表现得很无所谓,其实我心里也很害怕呢。”
说完,真田还紧紧抱住他,似乎在他身上寻求力量。
看到这样的真田,手冢国光整个人放松了一些,他说;“原来弦一郎也会害怕呢。”
真田老实的在手冢面前承认,他说;“是啊,会害怕,尤其害怕伤害国光的,是我的家人呢。”
手冢国光拿起浴巾,他帮真田擦着头发,沉声说道:“不过想到有弦一郎陪着,不知为什么,又感觉没有那么害怕呢。”
真田一直僵硬的脸柔和下来,他在手冢额前印下一吻,闭着眼睛低声说道:“这正是我的想法。”
两个人互相拥抱,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过了许久,真田弦一郎说道:“国光,不如丢开这些烦心事,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手冢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