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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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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时候该回浅苍了。
  边上的白于裳听着艳姬所言很不是滋味,偷偷伸手轻扯他的衣袍,示意他消停一会,别叫那个外人来多管闲事,又对未央客气道:“宫中能人才者居多,谁少的了谁。”
  “国师大人这话说的不大近人情啊。”未央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指尖划着玉杯盏口,又说,“娇主的处事能力亦是有目共睹,宫里诸位大人都有谈起,想来也是舍不得娇主如此之早便嫁了人。”
  艳姬更是配合的愁忧轻叹一声,表现的尤其苦大愁深,道:“我只怕要无所事事了此一生了。”
  齐则是个众人马屁都要拍响之人,且他以为白于裳宠着艳姬,自然也会向着他,便浅笑插了一句话:“好似梧栖先前也有为夫的男子可以继续入朝为官,再者德才皆备之士也不该久藏深居,报效朝庭亦是责无旁贷。”
  未央不再多言,只品茶。
  白于裳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言语,她骨子里到底对艳姬还有几分不放心,她与他非属一心,如何肯应诺他任性妄为。
  艳姬或许也悟出了几分,打望白于裳的侧脸也不再谈及此事,只往外头望去,见粉荷轻曳便赞叹:“好一片极美之境,是个神仙来得的地方。”
  严肖染也往外边远视,忽而想起某事便放下手中杯盏,道:“时候不早了,严某也该告辞,诸位大人慢赏。”
  “如何这般急着要回去,这才刚开始。”齐则面露诧异之色,他原还想寻机言说两句却未料到他屁股未坐热便要走。
  “茶已品,荷已赏,多谢齐公子美意,只因府上有事,故要先行一步。”严肖染一面说一面轻咳了一声。
  齐则见他身子似有不爽,便未再强留,只说:“那齐则送先生出去。”
  严肖染告辞一番,便提步走在前头,而齐则则是紧随其后,送至他上马车时终还是忍不住拉扯住他的宽长衣袖,急切道:“我此生命运好坏全在先生一人手中,还望先生指点一二才是。”
  “命运之事在天,在你,我如何能管的住齐公子的好坏。”严肖染冷清一笑,似有些无情无义。
  “严先生不是不尽人情之人,今日就算是救齐则一命罢。”齐则说完就要对他跪下,却被严肖染扶起,沉静思量一番,终说:“齐公子是想嫁那娇女为正夫?”
  齐则未有犹豫,只点头。
  严肖染笑的讪趣十足,后又道:“办法是有,却要费些时日,且还要牵连两个人才能够。”
  齐则一听有了眉目便面露欣悦之色,急急问:“需多久时日可成,要牵连谁?”
  “国师便是其中一位。”严肖染欲言又止轻叹一句,似是在问齐则又似在自言自语,“你因此事要多两桩罪孽,到底值不值当。”
  齐则眼下只想达成所愿,故也顾不得许多,只对他恭敬作揖,恳切道:“还请先生指点。”
  “那请齐公子上马车吧。”严肖染边言边先上了车,而齐则二话未说也紧随其后。
  此二人在马车里头碎碎语,只为博一个赌注。
  这天似是有些暗淡,灼阳隐去便更多了几分凉爽之意。
  轩里头的三人正自饮自斟,原说白于裳正打算开口打破这尴尬气氛,却见自己府上南山匆匆而来,对她福身,气喘吁吁道:“卫大人在城门口等大人过去迎驾。”
  “他如何又来了?”白于裳诧异,往未央那里望一眼,又听南山禀报,“卫大人说还有大人的尊师一道前来,故此务必要迎。”
  白于裳一听此言便即刻起了身,她原想拉着艳姬一道走,可他偏偏不肯,只说这里景致好看,要瞧够了才回去,扭不过他只好作罢,想着齐则还要回来便先独身一人走了,走出轩外又忍不住回头嘱咐:“早些回府。”讫语才离去了。
  此刻只有未央及艳姬二人,轩内气氛怪异非常。
  “请丞相大人再按排我回宫做事吧。”艳姬启言打破了这场缄默。
  可未央却答非所问,阴着口气对他责问:“你是在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嘛?”  
  艳姬心里一紧,即刻便晓得他所言何事,轻言:“是国师执意。”
  “我只当这个是借口。”未央缓缓站起了身子,他此刻已无心品茶。
  艳姬见未央起身也不敢再坐,也随他一道站着,又替自己辩解:“我是不愿同她一房的,但也不好叫她多心,况且我睡锦床,她睡贵妃榻,并未发生任何事。”
  未央自然也晓得白于裳不是那样心急之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趁着艳姬病着身子对他怎样,但一听这男宠睡床,让他的女人睡榻就不爽到了极点,抬脚就将眼前的人儿踢进了荷花池内。
  这一脚揣的某人始料未及。
  湖水四溅,而即见艳姬顶着一片荷叶露出水面,恼的他一把抓下那荷叶捏紧在手心里,他虽厌恶未央这般野蛮却不敢对他怎样,只愤恨望他,心中诅咒要这女人此生无夫吧。
  未央双手背后往前走近两步,盯着艳姬居高临下发号示令威慑道:“今日就回到你原来的府里住,若说不能,我就卸了你家父亲大人一只手臂送及你当下酒菜。”
  艳姬怒意满满却还是忍气应诺:“是。”
  未央听他应诺便转身大步离开,木架桥上遇见齐则只微一点头,而后清高倨傲的与他擦肩而过。
  齐则还以为白于裳与娇主还在,谁知却见只有刚刚从湖里爬上来浑身湿淋淋的艳姬,诧异问:“娇主这是怎么了?”
  “为采一只粉荷却不慎失足跌进了湖里。”艳姬随口编了一个理头。
  好在这天气不怕淋了水,往太阳底下一站也就干了衣裳。故此齐则并不担心,只忍不住取笑他:“看来娇主真是对国师大人清深意重。”而后又转身往外头去命下人们采几枝粉荷交由艳姬让他带回府中哄人。
  艳姬无可奈何,却还是言谢接过,暗忖此仇非报不可。
  马车缓缓,各人都往自己府上回。
  其实风谷子并不介意白于裳来不来接,只因卫子虚执意要求,到了城门口便停车不前,只说尊师驾到自然要迎,否则就是她白于裳失礼,另一位同师同届的公子曾木半开玩笑道:“浩然兄还是一点未变,非要同云汐过不去。”
  风谷子不语只笑。
  那是他卫子虚心中有气,还就真是在同白于裳较劲,他千算万算未曾料到那货居然对他朝中细作下了狠手,竟人神共愤到纳他进自己房里,那是特意为女皇陛下准备的男宠,如何能叫她坏了事。
  白于裳匆匆而来,赶紧的下了马车,先对风谷子拱手作揖行大礼,道:“云汐有失远迎,让尊师久等实在不敬。”
  “你知道就好。”卫子虚极不客气的哼一声。
  风谷子不以为然,只笑着对白于裳说:“今日为师是带着嫁妆而来,定要将这一杯喜酒补上。”
  “这是自然,云汐不敢怠慢,美酒佳肴已命人在府中预备下。”白于裳微微福身,她早已命人回府叮嘱降紫要千万准备的恭敬。
  曾木对着白于裳作揖,笑言:“云汐,多日未见。”
  白于裳此刻才见曾木也一同而来,对之回礼:“许久未见子木兄,近日可好。”
  “一切安好。”曾木浅笑。
  而卫子虚却在一旁轻叹:“云汐这待师之礼差矣。”
  “何出此言?”白于裳蹙眉,暗想卫子虚又要挑什么刺。
  “谁都晓得仙子楼在梧栖是最富盛名的,这头一席自然是要往那里去,如何只在府中办宴,未免太过潦草。”卫子虚字字有理,意在折腾白于裳,费她腰间的银袋。
  曾木一听此言越发的嘴角上扬,这一路早听腻了卫子虚反反复复的念叨:“怎么娶了他,娶了他,娶了他。。。。。。”
  风谷子只当卫子虚心有醋意,哪里晓得他是另有意思。
  白于裳也觉着自己考虑不周,便说:“确实,是云汐疏忽,即刻派人去定席。”
  卫子虚轻撇一眼白于裳,又对风谷子恭敬道:“尊师请坐国师大人的马车,她那马车软香枕玉自然更为舒适。”
  白于裳也以为理所应当,即刻作一个请的手势:“尊师请。”
  但见风谷子上了马车后便听卫子虚道:“国师大人不介意与卫某一道马车吧。”
  “很介意。”白于裳晓得他要如何,自然不肯,却在他阴冷霸道的注目礼之下不情不愿的进了他的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卫子虚待马车缓缓而动后便盯着白于裳冷笑:“你好大的出息啊。”
  “此事传经浅苍是不是叫那些女子都伤透了心。”白于裳讪讪一笑,后又略带得意的清咳一声,虚情假意道,“白某亦是无心伤害。”
  “少拿这个话来恶心我了,想来这天下第一美男子嫁你很有体面吧?”卫子虚怎会不知白于裳的小性子,这几日怕是偷着乐呢。
  乐倒是没有,忙的她晕头转向倒是常事,白于裳不愿听卫子虚编排自己,便拿假话哄他:“我与他两情相悦,我体面自然也是他的体面。”
  “放屁。”卫子虚极不客气大口啐她。
  白于裳蹙眉,却不同他计较,只啧一声:“浩然兄怎么不恭喜我反倒恼了我,到底是何地方得罪了你。”
  “若是两情相悦还需从别人手上抢过来?”卫子虚哼一声,驻在梧栖的使臣早就将此事传书给他,其中细尾未节说的甚是明了,晓得她抢的惊天动地,恼的那未央精神错乱到绑她回府上教训。
  “若不是有情如何抢的过来?”白于裳挑眉反驳一句,她方才是看在同窗的面上才对他客气些,未料到却越发给自己脸色瞧,又反问,“我与艳姬有什么不相配的嘛?”
  “你这张脸倒真是与他相差了一些,叫那心高气傲的主如何能忍。”卫子虚一面夸大其词一面装出一副极为嫌弃的形容打量白于裳上下。
  白于裳也知模样配不及艳姬,但她自己可以认却容不得旁人来说,便一下恼了,愠斥道:“你够了没有,卫子虚。”
  “你怎么敢抢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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