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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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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于裳就算想当公公亦是当不成的,还未怎样估计就漏了陷掉了脑袋,重点了下头:“我自有出路。”
  “我方才打听了一下,那几位大人的门生都不易做,听闻也不常收门生,摄政王爷府上门生五人,丞相卫子虚寻了好两年亦是一个未收,礼部尚书郭大人府上三人,你想往哪里去?”赵前关切白于裳去路,惶恐她走投无路亦要回头,便夹带着私心花了银子帮她打听。
  白于裳不愿言语太多,稍作细量,便道:“总归有办法。”
  “你是饱读诗书之人,却为何要去做门生,不去科考?”赵后似有疑惑。
  白于裳好歹是风谷子手下与卫子虚并齐的得意门生,中个前三甲不成问题,哪里就如她对钱有所说的无一把握,只不过浅苍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任何考举之人都要与进宫当公公一样例行检查身体,那可就一点都藏不住了,女子身份一经暴露便是砍头的大罪,哪里还有机会在未央身后使坏。
  原来并没有这规矩,还不是未央那货想出来的,就怕秘探局之人在朝庭安插眼线,就请浅亦礼示下,如此便断了白于裳一条捣乱之路。
  赵前也不好多言,只安慰她:“待我们发达了便拿出些银子替你捐一个官做吧。”
  “你们对我已是多有照顾,总替我着想很叫我过意不去,即便有了银子也自个儿藏着,捐官亦不是随便谁就能捐得的,我自有天意安排。”白于裳浅笑,示意他俩不必担心。
  “你同我们一道进宫算了,三个人有商有量岂不更好。”赵后有些舍不得白于裳,嘟着一张小嘴越瞧越似个姑娘。
  白于裳未有应诺,只说:“你们外头逛去吧,我往摄政王爷府上去探探。”
  如此三人便分两路散了。
  赵后没见过这般繁花街柳之象,一路的雀跃,且瞧见两位姑娘就连眼都直了,拉着他哥哥急急的要往那什么什么楼里赶,一面又犯嘀咕:“她为何不同我们一起,她到底在想甚?”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有我们的去处,她亦有她的,往后还能客气三分亦是造化了。”赵前言语冷淡,他原本就是天性凉薄之人,如今就怕有谁要挡自己的前途。
  白于裳不肯同自己为伍亦是再好不过。
  赵后蹙眉,听不大明白自己哥哥这番话,只自顾往前走,突而身边飞驰过一辆奢侈香车,绕了一鼻尖的香气,耳边似还有听到车内娇笑妩媚的声音,身上亦是被什么东西砸中,又听到“咚”一声落地之音,低眸往地上一瞧,却是一个金簪子,捡起之后细看,笑的嘴角都歪了,说:“这天下真有掉金子的好事。”
  赵前抢过赵后手上的金簪,却真是件上等佳品,心有不安的往四周仔细打量一番,发现身无旁人,更没其它什么动静,便说:“看来你我是要走运了,这叫天降大福。”
  赵后一脸笑意,伸手夺过金簪,说:“是我捡着的,我有用处。”言毕便小心翼翼藏进自己的胸口,他要拿回去送及白于裳,想必能换成不少银子呢。
  什么什么楼比往常冷清许多,里头的歌姬虽翩翩起舞却未有几人欣赏,掌柜的好不焦心,瞧见有两位公子进来便忙上前招呼,挥着帕绢唤了所有姑娘出来,如此竟一下热闹起来,但还是比不及摄政王爷府上一星半点。
  不仅全金都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恭贺,连那些胆大的小老百姓都纷纷前来晒个脸熟。
  未央平日里心高气傲,不喜府上来客人,今夜却是府门大开,来谁迎谁,只要你有这个胆子便随你进,酒席随你吃。
  官场的大人们自然都要来讨好,皇亲国戚更要赏脸,再有那些经商之家都纷纷借此机会送份大礼套套近乎。
  白于裳眼下换了行头,再有这脸面撑着,即便是双手空空亦没人拦着她,况且有几个大胆的平民亦是大摇大摆进了府内,她亦没什么好怕的,何况还是个厚脸皮之人。
  摄政王爷府上气派非凡,前厅会客院子里摆了近三十桌酒席,陈酿佳肴,山珍海味那是应有尽有,各桌都有三个女婢二个下人小厮伺候着。
  白于裳不敢太过惹眼,挑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既能瞧的分明又不会太叫人注意。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便听有人高唤:“摄政王爷到。”
  此音一落已是鸦雀无声,四下安静,齐齐起身恭迎。
  只见浅未央袭一身红色锦袍不急不徐轩昂而来,灯烛通亮照的他俊雅一半霸气一半,俏丽的面庞未带半分喜气,只透出阵阵寒意,经过时候带起一路清冷的风,却让人不能移目。
  也不怪他没个好脸色,只因这场娶妃宴席非比寻常。
  白于裳再见他亦是莫名悸动,她有恨有怨更有思念,待往他身后瞧去却是目瞪口呆,倒抽一口冷气,未央身后之人竟是自己的父亲大人,当下便紧捏一拳,待白延再走近些了才瞧分明他手上竟捧着自己的牌位。
  上头清清楚楚几个大字
  浅未央之正妃浅芸汐
  真是荒唐至极,他竟娶一块牌位,更荒唐的是为何自己的父亲大人会赞许他,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白延亦是没办法,未央那人的架式谁抵的过,霸道的叫人发指,登门拜访直接喊他父亲大人,只说与白于裳已许了终身,她如今是人是鬼都是浅氏王妃,正式入他浅氏皇籍。
  自此随他姓氏,唤浅芸汐
  原说死了女儿很是寒心,哪里有功夫理会这碴,但未某人却豪言许诺定会在一年之内寻她出来,叫白延瞬间来了活气,即刻应下。
  他是个顾小家之人,不管梧栖国运如何都与他不相干,他只要白于裳平安,且能活着回来与他团聚,如此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白于裳看不清未央的为人,不晓得他这是别有用心亦或是又在闹哪样,却见他当真与自己的牌位正正经经的拜了天地,便叫她隐隐升起些柔软的心境,转念却又心硬起来。
  真是痴情男儿,为一女子竟委身到如此地步,何况他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爷,要什么女人没有,非要娶块烂木头,此举足以叫苍天落泪,当即便是一个响雷,幸而只是干打雷,没落一点雨。
  夫妻交拜之后便见未央恭恭敬敬福身对白延双手奉茶,将白于裳震的五脏俱颤,她已然有些头晕,而后听白延道:“好女媳。”边言边递上一个红包,且脸上还挂着笑意,叫某人更是接受无能。
  她觉着混乱,迷茫,而即想起未央这货演技绝佳,当即便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被他所惑,这货从头到尾将她骗的如此惨烈,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未央起身之后便往前走两步,对四周围顾一番,正巧与白于裳眼神交汇一秒,又正视前方,提言道:“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多谢诸位捧场,且请在坐各位作个见证,往后我府上诸事都交由王妃作主,而后才是本王。”
  这玩笑开的有够大的,一个死人怎么作主,白于裳蹙眉暗嗤,很是不屑,而后又听未央肉麻告白,说:“本王此生心系在她,这一世只与她生死相许,如若有二心,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这一句言毕便引得阵阵掌声,却惹的白于裳浑身一抖,吞了吞口水再待不住这地方了,耳边又有未央磁性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我妃待我亦是天地可证,这一赋便是她当日诚心为本王所作,诸位都可来品鉴内人之才华。”
  白于裳自然晓得未央拿出来的那赋,就是那时折腾了半月之久的那篇,之后改了数次,已然成了表情告白之作,未想到他如此用处,叫人忍不住要手扇他几下。
  某人快硬忍成伤,全然不能接受眼下这出戏,干脆移步出府,却被门卫拦住,冷言冷语道:“这位公子既来恭贺,自然要吃完了酒宴在走,何必对王爷如此不敬。”
  白于裳不敢惹是非,点头称是,便转身往院内去,却又坐不住,她见未央一桌桌的敬酒就有些慌乱,趁人不备之际就偷偷溜往别院,思量着一会用轻功离开了事。
  王爷府极大,白于裳这是头一次来,绕来绕去竟迷了路,寻不到靠街上的墙不敢翻跃,屋顶上更是不能去,被人瞧见便是事端。
  这一处亦不知是什么院子,有厢房三间,只有一个院门可进可出,正要往院外去却见前头似有人过来就连忙翻窗躲进一间屋子,往最里头墙角藏身。
  屋门被人打开,屋内一下被烛火照的通亮,且传出二个女声,似都有些怨气。
  “一个死人当王妃,还要我们都听她的,实在气不过。”
  “哎哟,妹妹你小声些吧,听说那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儿。你我虽说是皇上下旨赐婚的侧妃却也不及 那有感情的。”
  “她是个什么来头啊,在梧栖时候的名声就不好听,想必就是靠些狐媚子手段勾引王爷喜欢。”
  “反正人都死了,就让着些吧。”
  “凭什么我们要日日对着那块烂木头磕头请安,做什么还要问过那块烂木头,这木头倒是来吱一声啊,怕是劈了都不会吭一声的。”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王爷听到定会要了你的命。”
  “有这么要紧的。”
  “王爷觉着她未有死,只等着她回来呢。”
  这一句提醒了白于裳,暗想未央此人沉府极深,就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也难保他不多心,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请君入瓮的局,而即便想回去老老实实呆着吃完这场宴席再走,万一那货要数人头呢。
  好在这两位侧妃亦未有多呆,听到外头有人来唤便一道提裙出了屋子。
  白于裳待她们走远了才离开院子,大大方方又坐回原位该吃吃,该喝喝,而未央早已跟那块烂木头一道进了新房。
  她原是有些担心自家父亲大人,但细想未央不会随意动白延这最后的筹码,且今夜他如此作派亦不会诛杀“岳父”落人话柄,便在散席之后照旧回了客栈歇息,日后再作打算。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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