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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瑾便问:“陆淮璟,你怎么了?”
陆淮璟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呼吸出的每一口气都喷洒在她肌肤,引起她一阵颤栗。
他沙哑的嗓音听起来让她心疼,因为他竟然说:“苏瑾,我累了。”
驰骋商界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说自己累了?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不过如果你真累了,就去休息吧。”
苏瑾说完就要推开他,然而却被他摁住了双手。
“让我抱会儿。”脸又朝着她的耳髻蹭了蹭,低沉的嗓音带有淡淡的哀伤,“就抱一会儿。”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苏瑾没有反抗,任由陆淮璟抱着。
想起三年前这个男人听到自己怀孕的表情,以及他那句:“五年前我就已经结扎。”
还有他与时霏儿的过往,以及他们之间互看彼此的眼神。
对那时已经怀孕的苏瑾而言,等于往她心口狠狠捅了把刀,然后又撒上盐。。。。。。
所以,昨晚不理智的情况下与陆淮璟发生关系,苏瑾只觉得自己恶心。。。。。。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被他的柔情再迷惑。。。。。。
*
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再加上室内的温暖和男人平缓的气息,苏瑾的手拍着拍着就停了下来。
手掌由他的肩膀向上,五指穿梭在男人的发间,斜靠在他的颈间,满足的勾起唇角,突然说了声:“陆淮璟?要不?你陪我打雪仗吧?”
四目相对时,陆淮璟的眼底涌动出一抹雀跃,以为苏瑾开始原谅自己以前的过错。
马上点下了头。
院子很大,打开了室内所有灯,将外面照的更亮,苏瑾笑容灿烂的咬着下唇,手里揉着一团雪球,望着对面的陆淮璟,眯起了眸。
“我先开始喽。”
陆淮璟点点头,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在苏瑾那团雪球扔来时,他完全没有躲闪,用身体迎接。
接下来的每一次苏瑾攻击,他都全盘招收,而轮到他时,每次都会故意扔偏。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无论他占据多有利的位置,最后失败的总会是他。
鞋子,衣服,头上,全是被苏瑾砸的雪,看到她开怀大笑,他会斜扬起唇角,心中暗自窃喜自己没有砸到她。
如若是仍偏了方向,他还会担心她会不会被砸的很痛。
从小到大,陆淮璟用自己的方式守着苏瑾,爱着她,等着她,惯着她,纵容着她,却又因为他的不会表达,失去了她。
这些,苏瑾现在都已经感受到,所以当陆淮璟再次仍偏了雪球时,她突然注视着陆淮璟,两人目光相对时,她已笑着用身体接住。
“瑾儿!”
陆淮璟喊出她的名字,快步跑到她身边,“有没有伤到?”
“没有!”她轻哼道:“哪有你这样故意放水的,就算是让我,也要让的有点水准好不好?太明显了也。”
苏瑾的眉毛佻高,话音落了以后还轻咬住唇,看似生气的表情倒像是小媳妇在跟老公撒娇。
陆淮璟这会儿是真拿她没办法,干脆直接扛起来。
“喂!说好的打雪仗,你干嘛,放我下去,快点了。”
双腿不停的摆动,这男人完全不理会,径自将她抱回室内,门刚关上,在放下她的那一刻,伟岸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
苏瑾的身体紧贴着门背,仰起头又气又觉得很好笑的看着他,“陆淮璟,你最近太怪了。”
“哪里怪?”一个迈步,两人已近在咫尺。
陆淮璟弯身,伸出手捧起她的脸颊,粗粝的指腹磨挲着她的唇瓣。
呼吸交融,刚刚运动完的苏瑾呼吸本就有些急促,他这样一离得近,再加上如此暧昧的举动,刹那间气息加重。
苏瑾盯着他说:“哪里都怪,怪到让我捉摸不透。”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让你从里到外的把我摸透。”
话落,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开始轻轻的磨蹭。
苏瑾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她故意别过脸去,却被慕彦又给掰了过来。
在她第三次要躲开时,他已经不再给她反悔的余地。
“不要逃避,用心去感受我。”
他的嗓音像是有魔力,从耳畔传来,接着又游走在她颈间。
“瑾儿,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那个孩子就算是沐琛的,我也愿意接受。”
他将她摁在沙发上,褪去她的衣物,将她包裹在大衣里,“炎儿是我和霏儿的孩子,今年已经八岁,我不要求你视他为己出,只要你能接受他就好,至于瞳瞳,我会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听着他的话,苏瑾心里暗苦涩。
许是已经麻木,此刻的她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
“陆淮璟?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和时霏儿的孩子?还有,我的女儿,只认那个她已经死去的父亲,我这辈子,为了瞳瞳也不会再结婚。”
苏瑾轻笑着,迎上陆淮璟脸上渐渐凝固的暖意,不惧他生气的问道:“你不会因为昨晚我跟你发生关系就觉得我还喜欢你吧?”
“。。。。。。”
见他沉默,苏瑾继续道:“其实你误会了,我们昨晚仅仅是因为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分泌太旺盛,所以才会擦枪走火,但只限身体,跟心理无关,说白点就是,我这个单身母亲太寂寞了,只是有了身体需求,初次意外,别无其他。”
说完,冷冷的扫了陆淮璟眼,“如果你还没满足,没关系,我今晚还能再陪你一次。”
面对苏瑾的嘲讽,陆淮璟不怒反笑。
他怎么忘了,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青涩小女生。
刚才他明明都已经让步那么大,却被她无情的拒绝。
“苏瑾,我能不介意你当年给我戴绿帽子,我也能接受那个野种,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特么还想让我怎么样?”
狮子,终于发火了。
苏瑾低笑,“我没有让你接受,我刚才说了,为了我和我爱的人的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你想让谁当你孩子的后妈,就去找谁,我苏瑾不伺候,谢谢。”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淮璟明显没有了耐性。
苏瑾太清楚他的脾气,没有胆怯,“你要是威胁,我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
陆淮璟冷哼声,大力捏住她的下巴,“那我就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紧!”
话落,对准她的唇压了上去。。。。。。
*
欧式大床上,苏瑾攀着陆淮璟的肩膀,在灰暗的灯光下注视他额头的薄汗。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被他要的第几次,他完全不知疲倦,甚至霸道强悍的不允许她分神。
“为什么!为什么!最先背叛我们婚姻的明明是你!为什么你还要抬高姿态!谁给你的资本!?”
没错,在她意识涣散时,陆淮璟就不停的问这句话。
苏瑾咬唇不答,他就用更重的力道提醒她。
最后,她只能紧闭双眸,咬紧了牙关,除了喉咙间轻微的嘤咛。
实在承受不住时,她会哑声求饶,直到他肯放过,抱着她来到浴室,躺在浴缸里,任凭他按摩。
累了,疲倦了,趴在他的臂弯间沉沉睡去,做到了什么都不想。
而陆淮璟,像是怕她再逃走,紧紧的抱着她,一夜都几乎没有闭眼。
他就那样看着她,时而轻抚她的额头,亲吻她的脸颊。
当天微亮,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女人,陆淮璟才缓缓闭上了眸,拥着她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陆淮璟首先去摸枕边,果不其然,又是空的!
懊恼的下床,穿上衣服下了楼,几乎每个房间都找过,还是没有那个女人的踪影。
手机拨她的号码,提示已关机。
看来苏瑾这次是又铁了心要躲!
*
下午一点,北城机场。
苏瑾拉着行李箱,戴着口罩和墨镜,拉高了衣领,像三年前一样逃离这座城市,只不过,这次,除了陆淮璟外,所有人她都发了短信告知。
临登机前,抬头望了眼头顶耀眼的太阳,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陆淮璟赶到机场时,飞往巴黎的航班已经起飞,身边的霍子言叹了口气。
“再等等吧,也不差这一天。”
“你信不信?等我去到巴黎,她说不定又没了踪影。”
“不是你的,你根本强求不了,爱情这东西,太玄乎奇妙。”
玄乎奇妙?很明显是苏瑾故意的躲他。
如果这次再找不到她,说不定又要等个几年,没有时间等了,他已经受够了终日思念的感觉。
为了不再错过,陆淮璟定了晚上飞伦敦的航班,到了伦敦再转机,把一天的时间能缩短几个小时是几个。
霍子言在一旁看着,不时的摇头,非但没有支持,反而冷笑:“四哥?你不是不相信爱情了吗?”
反正他现在是再也不会相信什么爱情,爱情?爱情根本就是空气,看不见摸不着,谁当真,谁特码傻!
陆淮璟知道霍子言是因为陆思甜和订婚的事情烦心,并且好了解到,他最近要搞的小动作。
“子言,有些招数可以用,有些是万万不能用,就像我以前,以为自己会把控好尺度,却还是把自己坑了,现在的我已经在尽量挽回,所以,如果你不想步我的后尘,就不要做傻事。”
霍子言冷哼,望着窗外说道:“四哥你应该知道我这辈子最膈应的事情是什么。”他的眸色幽深,缓缓继续道:“所以就算是我不要,我也要亲手毁掉。”
“你毁掉的是自己。”
“无所谓,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陆淮璟没再劝,因为他太明白霍子言此时的感受,只能让他自己去做,然后体会到真正后悔的感觉才能放弃。
。。。。。。
陆思甜那边在收到苏瑾的短信时,同样懊恼不已,若不是要带着新人视镜,她这几天肯定好好陪着她,顺便再开导。
可是开导有什么用?她自己现在都一团乱。
视镜结束后,宋导说可以签合同,但前提条件是必须让陆思甜担任一个角色。
陆思甜一开始是拒绝的,虽然毕业后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