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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孕妇,这些警察同志也不会把我怎样的,我这肚子里的可是靳家的种,要是我少了一根汗毛,相信爷爷也会叫这些人千倍百倍还回来的。”
一个小小的女人竟敢威胁他们,小队长眸里凶光毕露,不耐烦地碎了一口,“我管你他妈的爷爷是谁?给我烤起来,带走!”
年轻警察很识趣,猛地抓住湛蓝的一只手,抬高,把镣铐给用力拷了上去。
随着手铐锁上的“咔嚓”声,手腕上也突然冰冷,这种金属的冰冷一直蔓延到湛蓝的心口,一时间让湛蓝有些无法适应。
湛蓝的一双细白玉手不堪手铐的重量,自然地垂了下去,莫名的,心房上也被什么压着,沉闷地让她难以喘气。
“快走!”肩膀被身旁的人用力一推,身子向前倾,腿脚不稳地往前动了一步。
这些人怎么可以把湛蓝当成犯人一样对待,事情还没查清楚不是么?
冉冉又想上前,但湛蓝侧了一下脸,看向冉冉,脸色过分地苍白,苍白得让旁人见了都会心疼,她却强自勾了一下唇角,对着那个小队长说道:“哦,忘了告诉你,我他。妈的爷爷就是新闻联播里经常出现的那位海军上将靳司令。”
冉冉脚步一顿,终于明白湛蓝的话里的意思,湛蓝一直在强调靳明臻的爷爷,她这是要她去找靳耀川,毕竟她肚子里孩子是他的小曾孙,那是靳家的血脉,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给那孩子一条生路啊。
登时,小队长的表情僵硬地跟风化了差不多,干干地笑了起来,“呵……呵呵……没想到您爷爷是靳司令,您看,我真是口无遮拦了,该打,该打!”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爷爷会是靳耀川,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在岚城家喻户晓啊,说打就打,连给自己扇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小队长脸变得很快,立即给湛蓝赔笑脸道,“秦小姐,这是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是?”
这个势利眼的小队长,湛蓝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示意冉冉快走,她心中有种感知,这次一定会是个大麻烦。
“你们这两个蠢货,谁叫你们铐秦小姐的?还不快点给秦小姐把手铐解开?”小队长又开始指挥那两个年轻的属下。
刚刚那个给她拷手铐的年轻警察满脸抱歉,低声说,“秦小姐,我给你把手铐解了吧。”
“既然拷上去了,还摘下来做什么,这不是麻烦吗?”
湛蓝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里面的感情究竟是玩笑还是愤怒,吓得小队长打哈哈道,“瞧秦小姐说的?怎么会麻烦呢?我来给你开”从年轻警察手里拽过钥匙,上前欲为秦湛蓝解开手铐。
湛蓝却固执地把手一偏,“我看这样带着挺好。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必须得跟着法律程序走。”
说罢,腰杆子挺得笔直地迈开步子,往楼下走。
还好时间尚早,小区里只有几个早起出来晨练的老头老太,但他们还是像在看好戏似得用一种探究评论的目光看着她。
缚在手上的手铐很惹眼,但凡是有眼睛的都会盯着那里看。
不知不觉地晃了下手上手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湛蓝觉得好听得刺耳,她要记住今天闵敏给她的羞辱!
有几个爱八卦的窃声私语,对她指指点点。
她现在这个样子想必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一个小有名气的歌声竟然沦落到被押解进警察局的田地。
可不,要受到旁人的嘲笑么?
她却没把那些异样的眼色和非议声放在眼里,昂着头,面无改色地径直往前走。
她又在想,靳明臻也知道这件事吗?他也认为闵敏的案子会是她做的?
——
警察局审问室。
小队长不敢轻举妄动,好声好气盘问,说是盘问,倒不如说是闲聊。
而被带到审问室的湛蓝心不在焉,眼皮跳得飞快,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门突然打开,湛蓝以为是爷爷来了,抬眼看去,脸上雀跃的表情顿时凝固,蹙了蹙眉,看着那个光鲜驽马的男人一步步走过来。
男人一进来,就示意那些警察退下去,那些警察都很识趣,乖乖离开,为他轻轻带上了门。
男人笑眯眯的,“秦小姐,近来可好啊?”
☆、184。184买一赠一,这个买卖,郎爷做吗?
男人笑眯眯的,“秦小姐,近来可好啊?”
湛蓝瞪着他,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不好,她瞅了他一眼,没好口气地说,“郎爷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话,那么恭喜你,你看到了。”
“秦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就是听闻你被你情人给送进局子里了,我担心你,顺道过来瞧瞧你呗。”
郎闫东一双狐狸眼拉得很长,笑着向她走过来,走到她身边,没坐椅子,倒是坐在了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眸光直勾勾的,永远带着点男人对女人的情。欲之意,让湛蓝很不自在,“郎爷会这么好心?撄”
“人人都说我有一张狼的皮,殊不知我底下藏了颗菩萨的心。”
郎闫东垂下脑袋,淡淡的青柠清香勾起撩人的味道偿。
湛蓝只觉这人的这张嘴可真滑溜,轻蔑地笑了一笑。
菩萨要是有他这样的心,大家还拜什么菩萨,干脆拜禽。兽得了。
“秦小姐,不相信吗?我这次来就是打算救你出去的!”郎闫东这下却是不笑了,一本正经地道。
湛蓝心里一咯噔,抬眸怔怔地望向他,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
“不劳郎爷忧心,自然有人会来救我出去!”湛蓝确定地说。
郎闫东狭长的眸子眯了一眯,挑了下好看的眉,“你说的那个人是靳老爷子吗?可是,我听说不久前靳老爷子身子骨大不如前,现在还躺在军区医院的急救室里吧。他自己的命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哪有功夫来救你?”
湛蓝心里一抖,惊慌地睁大了美眸,但很快否定道,“郎闫东,你胡说!”
这个男人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的。
爷爷八十大寿时,身子还很硬朗矫健,怎么可能会住院了呢?
“胡说?秦小姐,你大可以打个电话去军区医院问问看,有没有这回事?”
郎闫东漫不经心转了下自己腕上的表,邪魅的眸光落到他慌乱苍白的脸上。
“郎闫东,你再诅咒我爷爷,我要你好看!”
郎闫东看到了秦湛蓝的一只粉拳捏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紫色的经络显得很突兀,这是要揍他么?
他却是淡淡一笑,这个女人骨子里就透着一股让人想粉碎的倔犟,不过,他喜欢!
他猖狂地笑起来,让空气里每个分子都染上了一种带着郎闫东狂野的味道,他募得压下脸,靠近她,手掬起她耳边散落的一络发,放到鼻端下,贪婪地吮。吸独属于湛蓝发尖上的奶油香,他心里叹了一句,真是让人想吃了的浴望。
他直言不讳道,“秦湛蓝,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从此跟了我,我量靳明臻也不敢动我的女人!”
湛蓝浑身不觉得绷直了,心里烦躁压抑,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她不知道郎闫东说爷爷生病住院这事是真是假?
靳家除了爷爷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可能会救她之外,她想不到还会有谁?
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的样子,她该怎么办?
“还需要思考么?做我的女人,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你以为你绑架了敏敏,还让她变成了残疾,你认为靳明臻会轻易放过你?不让你死,也至少得让你做个十年、八年的牢,等到那时候,你出狱,就算你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求我要你,我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伤眼睛!”
实话实说就是郎闫东的风格,他的阴暗也好,他的企图也好,他都会毫不避讳地昭显出来,这就是来自于皇城的骄矜,想要的就直接去拿,抢也无所谓。
闵敏被绑架,还成了残废?
她连这事的前因后果半点不知情,但种种矛头指向她,这一切就像有人提前精心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要把她一网打尽。
“郎爷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情人?”
“难不成秦小姐你还想当我的郎太太么?女人的野心太大可真不可爱。”
如果真的走投无路,湛蓝会收起所有的骨气和尊严,心甘情愿当他的情人,但前提条件是他得保护她腹中的孩子。
“买一赠一,这个买卖,郎爷做吗?”
郎闫东眸光从她肚子上轻轻扫过,猛地敛紧,“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替别人养野种的男人么?”
当然是不可能的,像他这样的男人替别的男人养野种,肯定会成为岚城最大的笑柄。
既然如此,那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靳明臻逼她把孩子拿掉,她都不愿意,更何况是为了别人,这孩子她下定决心要生,那么谁也阻止不了她,哪怕真的逃不出去,在监狱里,她也得把孩子生下来,这是她的骨肉,谁都动不得。
湛蓝干脆地从郎闫东手里抽出她的那络发,坚定地对他说,“那么郎爷,你打哪来回哪去吧,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郎闫东眸光募得变冷,唇角边笑意全无,他正了正完美挺拔的身板,双手插进昂贵格调的休闲裤裤兜里,抽身而起,利落地转身就走。
忽然,她见他步子停顿了下。
“秦湛蓝,机会已经给过你三次,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会领悟到你今天的骨气一文不值!”
逢三不过四,是他的原则!
说罢,他冷沉地出了那扇门,再见,就是两年后。
直到他出去后,湛蓝僵直的腰杆才嵌进身后的椅子里。
小队长进来,湛蓝起身,握紧了双手,要求他让她打一通电话给靳明臻。
很遗憾,他原来的那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湛蓝的心缩瑟了下,蹙起弯弯如月的眉,看来靳明臻是与她半点联系也不想有了。
手腕一软,话筒直直地从手心里脱落,幸亏后头连着一根电话线,才没摔到地上。
注定的,�